退婚流龙傲天的笨蛋妻子(穿越重生)——戏棠下

分类:2026

作者:戏棠下
更新:2026-11-06 08:59:27

  应青夜本来看到了,想伸手把他捞回来避免这场惨案发生,结果颜渐晓退后的速度窜太快了,没挡得住。
  “你真是……!”应青夜把他捞回来,左翻翻右看看,眉目里滑过一丝担忧,下意识上手揉了,“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由于又是编造谣言,又怕他发现自己是男儿身的缘故,这一伸手使得颜渐晓下意识躲了一下,慌慌张张的抬起头:“不、不疼……”
  脸都白了还不疼呢?应青夜无奈的抓过他,手臂像个坚固的囚笼,把他困在怀里。
  颜渐晓挣扎两下,“你你你你干嘛……?”
  不料这是视线死角,应青夜看不到他的唇语,他只觉得怀中疯狂挣动着的人一点也不乖,便皱着眉头,拍了一把他的大腿。
  颜渐晓:“!!!”
  又拍!
  颜渐晓要被他气死了,再次扭扭动动,这下可算是激出了应青夜深藏在骨头里的控制欲,索性直接扯开了颜渐晓的腰带——
  “别动!我看看是不是撞破皮了!我不看别的!”
  根据应青夜的经验,一般情况下撞到了不会整个人疼得脸都白了。
  应青夜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说不看别的地方就不会碰别的,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颜渐晓也相信他,可仍然止不住脸上泛滥的羞涩与晚霞似的红意,眼睛里也聚起被疼到的水雾。
  他这下是终于安静了,埋在应青夜的肩膀上。
  ……呜呜,怕被打屁股。
  颜渐晓穿了三层衣服,里衣,内衬,外衣,应青夜解了他的腰带,捞起里衣,只见到一片青紫色的痕迹盘旋在那截细腰上,别的地方则白得晃眼,嫩得好像能掐出水来。
  ——大抵是因为不常晒太阳又被衣服盖住、以及天生皮肤好的缘故,颜渐晓这身皮肉白白净净的,受伤和摩擦都容易红。
  更别提是这样的撞伤。
  应青夜:“……”
  脱到这地步了,他忽然想起来怀里的人是个女孩子,应青夜没忍住:“不好意思。”
  颜渐晓一愣,以为他在说自己不好意思,顿时抬头瞪他。
  谁被解到这个份上会好意思啊!
  “我对别人不这样,男的女的都不,妖兽也不,朋友也不。”应青夜莫名其妙的解释着,像是在怕颜渐晓觉得他是个轻浮的男子。
  “但你是我的小妻子,我有责任照顾你。”
  颜渐晓一愣。
  紧接着应青夜变戏法似的掏出一罐小药膏,蘸着药按上去——
  颜渐晓眼睛瞬间变得圆溜溜的,疼得一口咬在应青夜的肩膀上,喉咙里发出隐忍的声音:“呜唔!!!”
  应青夜:“嘶……”
  片刻后,颜渐晓穿好了衣服,但应青夜褪去上半身衣衫,敞开了半个胸膛,右肩上多了块牙印。
  热乎的,还冒着血丝。
  颜渐晓:“QAQ”
  他不是故意的呜!
  应青夜胡乱给自己撒了点药拍上去,手法简单粗暴,抬头时看他泪眼汪汪,一顿:“?”
  “怎么咬人的也哭,”应青夜无奈地抬手,拇指擦过了颜渐晓的脸颊,语气轻而哑,“好啦。”
  颜渐晓吸吸鼻子,走过去,把自己和情笼兽讲过的故事重复了一遍,但省略了小兔子骗人的那一段。
  应青夜听完气笑了。
  “完了。”他眯着眼,笑着看颜渐晓。
  颜渐晓心中一惊,愕然抬头,“什么完了?!”
  应青夜:“你知道外面话本发行速度多快吗,一茬接一茬的——姬谦寻最爱看了。等天丹祭过后,全天下都知道我是个渣男了,你可得赔我。”
  颜渐晓没料到这一点,解释道,“但后面,大家都知道那是因为要遮蔽情笼兽呀……不会的吧?”
  应青夜不语,但笑着看他。
  颜渐晓自觉闯祸了,想了想,乖乖地问,“那会有什么后果吗?要我赔你什么呀。”
  应青夜张了张唇,目光描绘过他低头时脑袋上那根翘起的不服输的呆毛,可爱极了。
  哪怕闯了天大的祸,好像看上一眼就消了怒火。
  “……没什么,”应青夜碍于自己痴长颜渐晓几岁,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了,“就是以后找不到媳妇。”
  颜渐晓见状却松了口气。
  这有什么的!龙傲天不可能找不到媳妇,原著里他媳妇能塞满这个树洞!
  “这个你不用担心!”颜渐晓当即抬手比划,“你以后会有媳妇的!”
  应青夜来了兴趣,看着他,“哦?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你的媳妇——应青夜默默给颜渐晓安排了台词。
  不料颜渐晓不按套路出牌,看着他,大大咧咧地说:“就是有!你特别厉害!也会有特别厉害的媳妇!”
  应青夜:“……”
  颜渐晓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俊脸突然垮下来,眨眨眼,“怎么了?你不相信吗?”
  应青夜轻哂,却道:“特别厉害没什么用,还不是也要被……”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接下来说的话不对劲,他转了个话题,“看来那情笼兽是非要让我们生出一个孩子不可了——你觉得要生吗?”
  ……为什么一本正经讨论起这个问题来了?
  “我是人,怎么生兔子!”颜渐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仿佛看到应青夜脑袋被驴踹了。
  应青夜唇角一勾,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有一计……”
  水镜外。
  天丹祭时间已来到第三日,这一年的竞争格外激烈,仅仅三天就已经出现了九枚碎片,其中八枚已经被人拥有,这可是史无前例。
  玉赌盘上,越来越多的修士加入了赌注,青木宗见状还玩了个花活,说若是哪一支队伍赢了,就能获得二十万灵石,而对这支队伍下过注的也能获得一定比例的灵石,投得越多,整体获得的比例就越多。
  比如投风停的有一万人,若他的队伍获得了胜利,那么这一万人都能获得赌注外的额外3%灵石,若是投风停的有两万人,那么这2万的人则能获得额外的6%……封顶20%。
  但如果押的是一支投注人数不到一万人的队伍,而且这支队伍赢了,青木宗则在原有的赌注上面给押中人3%的比例,额外还要给出二十万灵石给这些押冷门的人瓜分。
  而这费用由青木宗出。
  此话一出,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无数吆喝的、拉票的、讨论赛场情况的,汇聚成了巨流——
  “给20%?假设我投一百进去,赔率是1:1,那我最终能获得220灵石?那我要是直接投到最高限额的500,最后岂不是能获得1000多,青木宗一口气掏几百万灵石给我们这些赌客?青木宗这么有钱吗?”
  “几百年的大宗门了,几百万都没有,那才是笑话呢!”
  “理论如此,可我怎么觉得青木宗是要我们发掘冷门队伍呢?额外的二十万灵石也很香啊,要是押冷门的赢了,且押它的人只有一个,那他一人岂不是就拥有了20万灵石?”
  “话虽如此,但一支队伍再冷门,你也得把压他赢的人数控制在2300以下,你才有可能比押热门赚啊!综上所述,我觉得大家还是压热门比较好,来来来,全都来我们风停队!”
  “风停手里已经五枚碎片了,稳居第一就没掉过!而且他们现在还在抢别人的碎片哈哈哈……”
  “我投凌霄,他们杀妖兽杀着杀着居然进前十了——五个人里面有三个剑修就是好啊,他们手里还只有一枚碎片呢。”
  “反正投什么都不要投「夜阑」,他们四个已经集体睡大觉了……太离谱了,居然被情笼兽偷袭。”
  “年轻人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我刚才看投夜阑的只剩下不到一百人了,也不知道他们这一觉睡醒是不是就已经直接比赛结束了。”
  “谁能告诉我这剩下的这一百个人是什么心理哈哈哈哈……”
  “快看,风停和扶墨清对上了——扶墨清手里那枚碎片估计保不住!”
  天丹祭赛场,西北方。
  散发着庞大灵力的蓝色阵法所过之处草木凋零,一支身着黑衣的队伍,和一支身着白衣的队伍对在了一起。
  一袭白衣,长发高束的风停手中提着绘山笔,家奴为其护法,一个个颜色不一的阵法从他手下绘出,而他身后的队员们则如同鬼魅缠上了扶墨清所在的黑衣队伍。
  只见扶墨清手持一把赤红色长剑,此剑名为定山河,黑衣飒爽,白发飘扬,他温温柔柔的开口说:“风长公子,你这样不大厚道吧?”
  双方修为悬殊不大,一个用剑,一个用阵,扶墨清攻势凌厉,风停也开了个庞大的杀阵,几乎是一寸寸碾压过这方天地。
  双方几乎都是这场比赛的种子选手,这场争斗看得水镜外的观众们热血沸腾,忍不住为其捏一把汗。
  风停慢条斯理的看着他,“没有什么不厚道的,弱肉强食,天理如此。”
  扶墨清面色一沉。
  他看得出风停参加天丹祭并不是毫无准备,他带了一名丹修、两名剑修、一名琴修,而他自己本身是阵修,这组合从一开始就碾压全场,原本风停手里只有两枚碎片,可是他们抢走了别人的碎片,现在风停手中共有五枚碎片。
  再让他抢走一片,分数几乎不可能逆转。
  除非其他队伍能遇到个百年难遇的十五阶以上大妖,并且将其斩杀,否则这第一名妥妥的是风停的了。
  可天丹祭这片赛场里面又怎么会有那样的大妖?
  “道理是这个道理,扶墨清,看在你是扶家人的份上,我不好得罪你。”风停见他面色难看,自己脸上反而带上几分温和笑意,慢慢劝说:“反正你所在的凌霄组最开始也不是为了夺得第一而来,直接把碎片给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呸!”
  少年儿郎都有几分血性,凌霄组的组长看不下去了,大骂,“我自己不想要,和你直接来抢,那是不一样的!”
  风停丹凤眼中划过了一抹杀意,冷声说:“那就别怪我无情了——时柏。”
  铮铮铮!刹那间几道琴音化为风刃迎向凌霄组,一道身影从风停身后窜出,正面迎上了扶墨清。
  扶墨清抬剑一砍,金铁相撞之声响起,那双黝黑的眼眸和他对上后,扶墨清瞳孔骤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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