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限制文男主的求助信(穿越重生)——乍生欢喜

分类:2026

作者:乍生欢喜
更新:2026-11-06 08:54:36

  男人穿着一身繁复的广袖袍,上面用流金线密密麻麻的绣着精致的桃花,映的眉眼也十分漂亮,正往这边缓步走来,身上带着雍容的气质,一副笑模样,好像是个脾气很好的人。
  身后跟着的,正是昨日来送吃食的两名弟子。
  容昭又见到云疏,立时屏住呼吸,云疏却笑着和他打招呼,容昭脸上顿时红了一片,一双眼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萧顾珩啧了一声,抬剑不轻不重的敲了敲容昭的肩膀。
  祁肆往外走了两步,手里还拿着那把剑,坐到石凳上,“你来做什么?”
  “云疏说要来送饭,我刚好来看看你,”男人略过萧顾珩二人,径自坐到祁肆旁边,伸手接过云疏手里的食盒,“喏!”
  祁肆没有要接过来的意思,男人也不恼,顺手将食盒打开,今天的膳食比昨天的量还要多,而且明显更加精致,一看就是膳房开了小灶。
  男人正是合欢宗的宗主上官敛,刚一抬手,旁边的云疏便拿回食盒,把菜端出来,放到石桌上,甚至还有一壶酒。
  做完后,云疏手腕上的乾坤镯一闪,在旁边又出现一张漂亮的桌子,云疏和云景先行坐下,抬手招呼容昭和萧顾珩,“二位,用过膳再继续吧?”
  容昭眼睛一亮,期期艾艾的看萧顾珩,见师兄准许,才收了势,跑去洗了洗脸,坐到云疏对面,萧顾珩则坐到他身侧。
  容昭兴冲冲的问,“你今日也在这儿吃吗?”
  云疏竖起手指示意小声些,道,“是宗主来找祁长老,怕怠慢了你们二位,让我与云景作陪。”
  容昭小心地看了看旁边那张石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萧顾珩则依旧沉默,观察着祁肆和这位上官宗主。
  “自从你到了合欢宗,便称辟谷,不思饮食,昨日我听膳房杂役说,你昨日吃过了,”上官敛给祁肆倒了杯酒,轻声道,“今日我来与你一同用早饭,不能撵我吧?”
  祁肆挑了下眉,挡过上官敛的酒,“我这儿地方偏,你跑过来做什么?”
  上官敛却不怕这男人的冷脸,顺从的将酒杯放下,“怎么,能陪他们两个吃,不能陪我?”
  祁肆对这种没营养的对话感到不耐烦,“有事说事。”
  “前日,极云门的纳新大典,”上官敛缓缓道,“有人掳走了他们的大师兄和新鲜出炉的本届的榜首,现在正乱套呢。”
  极云门与合欢宗每十年就有一场大比,上官敛不可能没见过萧顾珩。
  祁肆哦了一声,“找上门来了?来兴师问罪?”
  以两家的宿仇,极云门的首要怀疑对象是合欢宗,十分符合逻辑。
  “不提你没有暴露身份,就算暴露了,你是我们合欢宗的人,轮得到他们兴师问罪?”上官敛说这话的时候,不怒自威,隐隐露出一宗之主的气势,说完后甚至笑出声来,“你是没瞧见,昨天他们来,那一副丢了人之后的脸色。”
  祁肆问道,“那你来做什么?”
  上官敛看向了萧顾珩。
  萧顾珩也看了过去,即便修为不敌,可气势并不弱,他拱了拱手,“上官宗主。”
  一旁在吃东西的容昭连忙跟着萧顾珩拜了拜。
  “昨天云疏回去跟本宗主讲,祁长老带回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极云门的大师兄,我还不信,下午你们极云门就来了人,”上官敛瞧着萧顾珩那张脸,轻笑一声,“既然祁长老已经先动了手,劫了人,本宗主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上官敛袖中顿时射出两支短箭,箭头上隐隐发青,显然有剧毒,萧顾珩没了修为,躲闪不及,按住一旁想替他挡的容昭,闭上眼睛,神情之坦然居然没有半点畏死的样子。
  耳边响起“叮”的一声。
  随后则是短箭落到青石板上的声音。
  萧顾珩睁开眼,就看到那把被自己嫌弃的剑正横在自己颈前,仅两指宽的剑面挡住了那两只毒箭。
  他骤然转头看向祁肆。
  祁肆没看他,只是那把剑被移到了上官敛肩上,再近一寸便是脆弱的脖颈,祁肆声音冷硬,“你来我这儿,就是来闹事的?”
  “自这厮出世以来,每次大比,我门都损失惨重,皆是拜他所赐,”剑锋逼人,上官敛甚至还喝了一口酒,抬眼看向祁肆,“我以为,你是站在我这边,抓他来出气的。”
  纯出气的话可以揍两下,祁肆绝对不管,但是要命不行,系统守则还是要守的。
  祁肆利落的收了剑,“他们两个是我的人。”
  “怎么,”上官敛的神色微变,他眯起眼睛,“他们传的绯闻是真的?你看上他了?”
  上官敛指的是萧顾珩。
  毕竟容昭还是个孩子。
  “你们合欢宗脑子里有别的事吗?”不耐烦的祁肆已经不分敌我了,开始赶人,“以后别来我这儿,还有你这俩徒弟,都不许来。”
  祁肆冷着脸,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其中自带不容置疑的意味,“滚。”
  这会儿已经能看出往后性格的雏形了。
  上官敛哼了一声,起身便走,云疏云景连忙跟上,尤其是云疏,脸上还带着点儿愧色,他只是也以为祁肆是故意抓的萧顾珩,来给宗主出气的,毕竟前几天宗主刚骂过极云门。
  谁料搞砸了。
  只好跟着宗主离开。
  祁肆还坐在那儿,曲起指节敲了敲桌子,“看什么,吃饭。”
  萧顾珩和容昭这会儿倒安生了,乖乖坐下。
  容昭心惊胆战的觑着祁肆的神色,好可怕。
  但祁肆其实没生气,只是纯不耐烦。
  尤其是送走了个花孔雀,脑袋顶还有个小崽要吃笋炒肉片。
  萧顾珩同样心境复杂。
  这个人居然救了他。
  还是在上官敛手里,救了他。
  他不是合欢宗的人吗?
  还有上官敛说的什么意思?
  他其实辟谷很久,但昨天陪我们两个吃饭吗?
  萧顾珩慢慢的搅着碗里的粥。
  自己是不是应该说声谢谢?
  可是如果不是这个人把自己抓过来,自己也不会跟上官敛对上,更不会被锁了灵力反抗不得的跟上官敛对上。
  萧顾珩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还没想明白,忽然听到祁肆道,“刚看你那副德行,不想活?”
  什么?
  萧顾珩一时没回神,脑子在慢慢的转这个问题,慢了半拍才道,“我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现在灵力受损,何必挣扎,让人笑话。”
  还挺要脸。
  祁肆径自拉过他手腕,冰凉的手指搭上腕侧,手劲之大,萧顾珩下意识想挣开都无济于事。
  只搭了一下,很短暂,祁肆就放开了,面色无异的继续吃饭。
  容昭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祁肆是在号脉,他冒了冒头,问道,“我师兄怎么了?”
  祁肆淡淡的瞥他一眼,“快死了。”
  “什么!”容昭惊的勺子都掉了,连忙看萧顾珩,对方却毫无反应。
  容昭被吓坏了,他听不得这个,“那,那你有办法治吗?”
  “这么好骗?”祁肆抬手敲了容昭一下,“吃你的,吃完了你收拾。”
  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
  又想起什么,抬手搭在容昭的肩上,灵力稍涌,容昭只觉得肩膀热热的,小孩儿一动不敢动,又实在好奇,“什么东西?”
  “云疏不会再来了,以后自己去膳房拿吃的,吃完了再送回去,这是我的标记,你可以自由出入照影峰,”祁肆收回手,淡淡道,“别动歪心思,这标记上挂了牵引符,一个时辰内回不到这儿——”
  未尽之意,无人不懂。
  容昭有些忐忑,下意识拉了拉萧顾珩的袖子,萧顾珩虽然知道祁肆肯定不会同意,毕竟比起容昭,自己的变数要更大,但容昭害怕,不然问一下——
  “你自己去,”还不等萧顾珩开口,祁肆便将话堵了回去,“刚宗主想杀你师兄你也看到了,出了这儿,我可护不住他。”
  容昭哦了一声,乖乖的撒开手,“我自己能去。”
  祁肆转身离开。
  752飘在他身边,【你不是讨厌萧顾珩吗?】
  【这个人,】祁肆神色敏锐,皱了皱眉,【没那么简单。】
  萧顾珩既然嫉妒容昭天赋,想必十分惜命,可刚刚面对上官敛却引颈待戮,甚至还制止了想帮他挡的容昭。
  那是眨眼之间的事,萧顾珩不会伪装;他更不知道自己不会让他死;更何况他手无缚鸡之力,如果真的想活,放任容昭才对。
  为什么那瞬间他坦然面对死亡?
  可如果真是这般清风霁月,那日他递给容昭的弟子令牌上,分明有致人筋脉堵塞的灵符加成,这个错不了。
  还有萧顾珩的脉象——
  早餐吃过,萧顾珩送容昭到禁制前,容昭试探的伸了下手,真的过去了。
  他转过身,要一个人进入陌生的合欢宗,明明还有点害怕,却依然撑着笑容,“师兄,我一会儿回来。”
  萧顾珩应了一声。
  看着容昭运起灵力,照着祁肆给的地图,消失在视野里。
  萧顾珩便站在那儿等他,更多的也是在发呆。
  这一幕也落进祁肆眼里。
  所以,在剧情线没有明确讲述的地方,一定有什么隐情。
  如果是经历繁多复杂的祁肆,不会对这些感兴趣,说白了不过是眼前的几行字而已,到了该揭晓的时候自然会揭晓。
  可现在的祁肆,还不能用置身事外的心态,来看待遇到的人。
  容昭回来的很快,而且完全不害怕了,甚至很兴奋,讲着路上遇到的人其实都很友好,前方也没有人为难他,而且合欢宗的景色好漂亮。
  一直到了晚上。
  用过晚饭,容昭再次把用过的碗筷送还给膳房,已经离开了。
  萧顾珩却走到了祁肆的门前。
  早上祁肆摸他脉息的时候,他注意到了祁肆的神色。
  或许祁肆有办法?
  但怎么可能?
  可是这人看上去高深莫测的,万一呢?
  他踌躇一天,决定去问问。
  但敲门没人应。
  而且随着最后一下敲门的力道,居然打开了。
  萧顾珩抬腿往里走去。
  祁肆住的房间和他们两个的没什么两样,他进来,祁肆不可能不知道,估计是懒得理会,所以萧顾珩也没什么乱翻乱转的想法。
  省的又被困在崖下待上一夜。
  耳边最先捕捉到的,是水声。
  在往里走,才看到全貌。
  在这后面,居然通往一处小瀑布,周围还闪着莹莹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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