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老婆自己找(近代现代)——一颗椰孖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6 08:53:50

  称不上快感又不是纯粹的痛苦,刺激在此刻更像是一种麻木的反射,身体上的疼渐渐减轻,却像能量守恒一样钻进心里,刺的沈时舒想哭。
  这是季也对他口是心非的惩罚吗?
  “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我呢,”季也操一下说一句,“你全身都被我碰过了。”
  “真的还能忘记我吗?”
  “承认需要我就这么难吗?”
  阴茎在里面动的越来越顺畅。季也没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相撞时的沉闷声响和几声微不可闻的低喘。
  季也肏的起劲,一开始还没有注意,等到他发现时,沈时舒的状态已经很不对劲。
  他抖的更厉害了,被绑住的上半身动不了,却也抑制不住的一抽一抽。
  季也心里一惊,手忙脚乱地抱起来看,却看见沈时舒已经满脸泪痕,无声地流眼泪,一双眼里盛满了伤心和难过。
  ……
  再大的怒火也要被这泪水浇灭了。
  季也根本没法面对这样的沈时舒,他叹了一口气,给沈时舒解开了绑手的领带。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后背。
  “对不起。”
  他低头吻着沈时舒脸上的泪痕,一边温声哄。
  “不做了,前面后面都不做了。”
  “都是我的错,别哭了好不好。”
  “你说什么都行,我再也不跟你发脾气了。”
  “你让我滚也行,让我滚了别回来也行,只要你不难受,”他又叹气,“你不要我也认了。”
  “明天我就走了,”他看着沈时舒泪湿的眼睛,“以后就没人烦你了,说不定这辈子也不——”
  沈时舒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又一滴眼泪掉下来,他看着季也,眼里是委屈和难过,喉咙哽地说不出话,只摇头。
  “不要我走吗?”
  季也扭头别开他的手,追问,“是这个意思吗。”
  “喜欢我吗?舍不得我吗?”
  他眼里也多了几分祈求,“你也离不开我对吗。”
  他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是不是啊沈时舒。”
  他追得越紧,沈时舒才冒出头的感情就又习惯性的往后缩,最后逼得不行了,就成了一句崩溃的“我不知道。”
  他摇头,流着泪重复,“我不知道。”
  行吧。
  季也没再继续逼他。
  他把沈时舒抱进怀里,感受着胸前的温热,认命地想。
  至少是我不知道,不是想都不想的拒绝了。


第28章 不许忘了我
  季也走了。
  昨晚上实在太混乱,沈时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季也给他又擦眼泪又倒水,本来以为温柔点好好哄哄就能收住了,结果他对沈时舒越体贴,沈时舒越难受,一边难受着还想着怎么让他做完,抬起屁股还要往他鸡巴上送。
  季也哪儿还敢再让他坐,哄着说没事儿不做了,难不难受?去洗澡好不好?
  于是抱着去浴室洗了个澡,等洗完回来才终于不哭了,季也给沈时舒换上睡衣,又给床换了个新床单,他在那换床单的功夫,沈时舒还肿着眼皮站在他旁边,寸步不离的粘着。
  等一切都收拾完,季也抱着他躺回床上,沈时舒更是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他身上,季也又高兴又忧心,高兴他终于有点要敞开心扉的意思了,忧心是觉得是不是有点吓过了,这么个离不开法的,等他走了他自己在这得多难受。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也还是得回去把学上完。
  夜里沈时舒睡的也不安稳,一惊一乍的醒了两三回,他话还是少,各种心事情绪也憋在肚子里,季也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但也能猜出来肯定跟自己有关。
  一直到凌晨快早上才终于睡熟了,季也下午的飞机,还得回家一趟收拾东西,早早起来,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沈时舒的脸,走之前弯腰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今天周日沈时舒不用上班,等他十点钟醒过来时,家里已经没了季也的身影。
  他眼睛疼嗓子疼手腕也疼,全身没一块舒服的地方,脑子倒是清醒了,知道季也是该走了,所以倒没有特别难受,就是心口有点空落落。
  他又躺了十几分钟才下床,撑着衣柜往外走的时候还在想,季也走了就不能再这么堕落了,这几天不是请假就是心神不宁,工作都要耽搁了。
  他昨晚实在是哭的太狠,进卫生间看到镜子里的时候都被自己吓了一跳,眼睛肿得厉害,嘴唇也又干又疼,被季也咬出来的那几个小口子干燥起皮,脸色也不好,乍一看比刚出院的病人气色都差。
  慢吞吞地洗漱完,到客厅发现餐桌上放了个白色包装盒,走近一看,竟然是个蛋糕,还是之前那个店的,不知道季也什么时候订的。
  沈时舒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坐到椅子上打开蛋糕盒。
  依旧是荔枝味,蛋糕旁边放了一张卡片,沈时舒拿起来,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两行字。
  冰箱冷冻一层有冰袋,记得敷一下眼睛
  爱你宝宝,不许忘了我
  末尾是一个手画的笑脸。
  ……
  良久,沈时舒放下那张薄薄的卡片。他手指有些不受控制,撕了两下才拆开包装,然后挖了一勺蛋糕放进嘴里。
  十一月的天好冷,冷的人手都僵了。
  荔枝也过季了,一点都不甜,又苦又涩。
  一点都不好吃。
  虎鲨生小鱼了。
  就在季也走的这天晚上。
  沈时舒发现了之后就立马把蓝鲸捞出来放到别的缸里,只留下虎鲨在周转箱。
  孔雀鱼虽说便宜,养不好说死也死的快,但季也照顾的确实不错,昨天在路上颠簸了一路,到家也没应激,等到那么大个肚子生完,粗略都得有四五十条小鱼。
  生完之后得把母鱼和小鱼分开,沈时舒又把虎鲨单独放进一个小缸里休息,对着虎鲨还有那一堆米粒儿大小的鱼苗拍了几张照片,给季也发了过去。
  季也还在飞机上,没有回复。
  第二天早上沈时舒醒过来时,手机上多了十几条未读消息。
  最上面几条是凌晨四点钟的。
  Leo:[图片]我落地了。
  Leo:怎么这么小,跟虎鲨长的一点也不像。
  Leo:沈总监接生辛苦了^_^
  Leo:蛋糕好吃吗?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季也又发。
  Leo:刚回来就想你了,怎么办。
  Leo:你想不想我[可怜]
  又过了一会儿。
  Leo:到公寓了。
  Leo:好冷清,就我自己。
  最后几条是半个小时前发的。
  Leo:图片
  Leo:终于收拾好了。
  Leo:图片
  Leo:宝宝晚安。
  沈时舒看着最后那两张照片,一张是他拍的收拾完的房间,公寓面积不算小,整体是非常简约经典的欧式风格,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家具摆设,另一张则是他自己的自拍。
  前一天晚上一共没睡多久,又坐了十二个小时的飞机,下了飞机还要赶路回住所,再加上乱七八糟的琐事,即便是季也脸上也有了几分疲倦,照片上他大约是刚洗完澡,半躺在床上,一头卷毛看起来有点凌乱,偏暗的小夜灯照出半张侧脸,虽然还是熟悉的轮廓,但一天的时间,两个人之间就隔了几千公里的距离。
  沈时舒手指按在这张照片停留了几十秒,犹豫了一会儿后,点了保存。
  不知道季也有没有设置静音,保存好图片,沈时舒停在聊天框又纠结起来。
  如果他现在发消息给他会不会把他吵醒?
  ……还是先不回了吧。


第29章 想你
  周一早上的公司里安静又压抑,办公室几个同事都是边打着哈欠边喝咖啡,萎靡不振的做着手里的工作。
  以前沈时舒其实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向来作息规律生活健康,除非加班否则很少有超过十一点钟睡觉的时候,但跟季也做完这两次,每次都没能爬起来之后,也终于开始感同身受了。
  他身上到现在还留着几个季也的牙印,锁骨的那个尤其深,犬齿的位置甚至破了皮,不得不用高领衣服挡起来,眼睛虽然不肿了,嗓子却没好,不知道是因为着凉还是这几天没睡好,还稍微起了点低烧,所以戴上了口罩,顺便挡住了季也给他嘴上咬的伤。
  其实也是有点恼火,那狗东西都要走了还圈地盘一样给他身上弄出这么多痕迹,让他每次看到都想起他来,明明想着好好工作,脑子却不受控制的走神。
  但是没有季也的公司也真的很冷清。
  沈时舒处理完最后一个文件,打开手机。
  季也估计还没醒,倒是柏谦给他发了消息问他今天去不去食堂吃饭。
  沈时舒想了想,回了个去。
  他跟柏谦也有一个多星期没碰面了。十月是市场部的淡季却是销售部最忙的时候,柏谦上周被他们总监派出去出差昨天才刚回来,坐在沈时舒对面的时候也是一脸疲惫。
  “我真不想干了,”柏谦跟沈时舒吐槽完这几天的遭遇,叹了口气,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伺候的客户?”
  沈时舒并不意外他会这么说,淡定道:“不是向来这样吗,我以为你都习惯了。”
  “是向来这样,”柏谦愤愤说:“所以更不想干了,这种日子简直是在拿我的寿命换钱。”
  “太累的话休息一下也行,”沈时舒喝了口水,润了润发干的嘴唇,“反正你刚回来,你们总监应该不会不批假。”
  他说完这话,柏谦却沉默了,表情诡异的看着他,然后突然伸手摸向他的额头。
  沈时舒被他没头没脑的动作搞得一头雾水,往后躲开他的手,莫名其妙道:“你做什么?”
  柏谦比他更莫名其妙,问:“你真是沈时舒?”
  沈时舒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别是烧傻了吧,”柏谦一脸怀疑,“你什么时候能说出这么有人情味的话了。你明明应该对我说休息是浪费时间,工作才能过的充实,不要把情绪浪费在抱怨上才对啊。”
  “……”沈时舒沉默。
  “真的很奇怪,”柏谦用看外星人的眼神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最后停在他脸上,“还有你嘴上怎么回事,上火能上这么严重?也不爱穿衬衣了,捂这么严实。”
  “要不是我实在了解你……”柏谦说:“真要怀疑你周末也跟那些人一样出去找人鬼混了。”
  柏谦说完后停下,等着沈时舒反驳他,结果等了半天,沈时舒还是不说话,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还跟不想面对他似的低着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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