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又沿着颈侧的皮肤,缓缓上移。
  冰凉的丝绸贴上温热的皮肤。
  江知渡被迫微微仰起头,迎合着他的动作。
  江逾动作放得很慢,将领带穿梭,打结。
  最后,修长的手指捏住那个刚刚成型的领结。
  缓缓地,向上推去。
  领结越来越紧。
  最终严丝合缝地卡在江知渡的喉结下方。
  江知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自己颈间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和身后那个神情阴郁的男人。
  他抬手,碰了碰那个束缚着他喉咙的领结。
  “太紧了。”
  江知渡的声音有些发干。
  “不会。”
  江逾没去松手。
  他双手压在江知渡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镜子里,两人的身影紧紧贴合。
  “这样才好看。”
  江逾的声音很轻。
  江知渡没再说话。
  领带勒着喉咙,皮肤渗出细密的汗。
  江逾低头,将脸埋进江知渡的颈窝里。
  全是他的味道。
  “晚上几点回家?”
  江逾的指腹按在江知渡凸起的喉结上,隔着一层丝绸,轻轻下压。
  江知渡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去接你。”
  江逾盯着镜子里的他,补上了后半句。


第44章 宝宝,你是我的
  “静语”酒吧,A市新晋的网红打卡点。
  事务所的合伙人李姐今晚豪气包场,为滨江项目组庆功。
  “知渡,这杯,必须喝!”
  “就是,江老师,以后我们都跟你混了!”
  同事们围了上来,一杯杯颜色绚丽的鸡尾酒推到江知渡面前。
  他被簇拥在卡座中央,成了绝对的主角。
  江知渡不太会拒绝。
  三杯酒下肚,平日里清冷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眼尾也染上水汽,整个人褪去了平日的疏离,显得有些柔软。
  一个穿着修身西装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坐到了他身边。
  是新来的海归设计师,叫林泽。
  “知渡,”林泽的视线落在他泛红的唇上,“你的设计,就像你的人一样,总能让人眼前一亮。”
  江知渡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我特别喜欢解构主义,有机会,想和你深入探讨一下。”林泽的身体靠了过来,手臂试探着,想搭上江知渡的肩膀。
  江知渡侧了侧身,避开了那只手。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垂眸看了一眼时间。
  屏幕上,一条十分钟前发来的微信消息,安静地躺在那里。
  【宝宝,我在楼下。】
  发送人,江逾。
  江知渡将手机屏幕按熄,站起身。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走出酒吧大门。
  晚间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些许酒气。
  街角,一辆黑色的轿车安静地停在阴影里。
  车窗降下,驾驶座上的男人指间夹着一根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里明灭。
  江逾没有看他。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穿透夜色,死死锁在酒吧二楼的玻璃窗上。
  窗内,那个叫林泽的男人正端着酒杯,视线依旧追随着门口的方向。
  直到江知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江逾才收回视线。
  他立刻掐灭了烟,推开车门,大步走入寒风中。
  江知渡被冷风一吹,酒意上头,脚步有些虚浮。
  刚站稳,一件带着体温和熟悉木质冷香的风衣,就披在了他的肩上。
  江逾走到了他面前。
  “冷不冷?”江逾声音微哑。
  江知渡裹紧了身上的风衣,摇了摇头。
  江逾的视线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喉结动了动。
  他抬起手,想碰一下,指尖却在半空停住。
  最后,只是帮江知渡把风衣的领口拢得更紧了些。
  “回家吗?”
  “嗯。”江知渡应了一声。
  江知渡被塞进副驾驶。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酒意混着暖气涌上来,他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口渴。”江知渡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身旁的江逾没有发动车子。
  “咔哒。”
  一声轻响,中控锁落下。
  江知渡迟钝地察觉到光线暗了下去。
  他费力地睁开眼,只看到仪表盘幽微的灯光。
  安全带卡扣弹开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下一秒,一道巨大的阴影压了过来。
  江逾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倾身跨了过来,将江知渡严严实实地罩在身下。
  那股熟悉的木质冷香瞬间将他包裹。
  江逾的手指钳住江知渡的下巴,指腹的温度烫得惊人。
  “知渡,”江逾声线低沉,“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江知渡半睁着迷蒙的双眼,酒意让他的思维变得缓慢。
  他抬手去推身前压迫感极强的胸膛。
  “同事……只是庆功酒会……”
  话没说完。
  江逾低头压住了他的唇。
  牙齿磕碰间,江逾直接撬开他的唇关,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扫过上颚。
  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内交织回荡。
  “唔……”
  江知渡在缺氧与酒意中发出微弱的呜咽。
  他双手无力地抓紧了江逾背部的西装,布料被他攥得起了褶。
  这个吻越来越深。
  江逾的手顺着江知渡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滚烫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上他紧致又冰凉的腰线。
  江知渡浑身猛地一颤。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
  车内的温度在急速攀升。
  就在即将擦枪走火的最后一刻,江逾的动作停住了。
  他将额头死死抵在江知渡的颈窝,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
  灼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洒在江知渡颈侧的皮肤上。
  “知渡……”
  江逾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别让别人碰你,好不好?”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勒得更紧。
  “你是我的……”
  车窗玻璃上,因两人剧烈的喘息而凝结了一层白蒙蒙的水汽。
  江知渡浑身发软,陷在座椅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江逾缓缓地,一点点地,从他颈窝里抬起头。
  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骇人的眼睛,死死锁着身下的人。
  他看着江知渡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看着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
  江逾低下头。
  在江知渡颈侧锁骨的最深处,最隐蔽的位置。
  重重地咬了下去。
  牙齿刺破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江知渡疼得闷哼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江逾没有立刻松口。
  他用舌尖舔舐了一下那个被自己咬破的地方。
  直到浓郁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他才缓缓退开。
  一个鲜红欲滴的深重齿痕,清晰地留在了白皙的皮肤上。


第45章 对不起宝宝,你喝醉了太可爱了,我没忍住……
  宿醉的头痛像是要把颅骨撑开。
  江知渡在刺眼的阳光中睁开眼,意识还陷在混沌里。
  他撑着手臂坐起身,视线缓缓聚焦。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旁边还有一盒拆开的胃药和两片剥好的药片。
  江知渡没动那些东西,赤着脚,晃晃悠悠地走进浴室。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驱散了些许昏沉。
  他抬起头,望向洗手台前的镜子。
  下一秒,江知渡的动作彻底僵住。
  镜子里的人,从脖颈到锁骨,布满了斑驳错落的青紫色印记。
  最显眼的,是锁骨正中央那个深红色的齿痕。
  牙印深刻,边缘还带着一丝破皮的血色,像是某种宣示所有权的烙印。
  昨晚在车里被死死按住,被啃噬撕咬的记忆瞬间回笼。
  羞耻和怒火一并涌上大脑。
  “江逾!”
  江知渡猛地拉开浴室的门,冲着外面吼了一声。
  客厅里,穿着熨帖白衬衫的男人正系着一条粉色的卡通围裙,一手端着平底锅,从开放式厨房里走出来。
  听见吼声,江逾的脚步顿住,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
  “怎么了,宝宝。”
  江知渡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扯开自己睡衣的领口,露出那片狼藉的皮肤。
  他指着那个最显眼的齿痕,眼眶因为愤怒而泛红。
  “这是你干的?”
  江逾的视线落在那个新鲜的印记上,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平底锅,快步走到江知渡面前。
  高大的身躯微微躬下,他低下头,像一只做错事的巨型犬,眼睑垂着,不敢直视。
  “对不起……”
  江逾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委屈。
  “昨晚你喝醉了,太可爱了……”
  “我一时没忍住。”
  江知渡被他这副倒打一耙的无辜模样气得发笑。
  “没忍住?”
  江逾没反驳,只是从围裙口袋里,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一盒医用肤色创可贴。
  然后又从沙发上拿起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高领薄打底衫。
  他将两样东西递到江知渡面前。
  “今天穿这件,好不好?”
  江逾抬起眼,黑沉沉的眸子里满是恳求,深处却藏着一丝得逞后的幽暗。
  “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了。”
  江知渡看着他。
  看着他这副表面顺从、实则步步为营的算计模样,心头那股熊熊燃烧的火,莫名其妙地就散了大半。
  他一把夺过那件打底衫。
  “下不为例。”
  江知渡的声音很冷,却没什么威慑力。
  江逾的眉眼瞬间舒展开,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顺势拉住江知渡的手腕,将人带到餐桌旁,按着肩膀让他坐下。
  “先吃早餐。”
  盘子里是刚煎好的太阳蛋和烤吐司。
  江逾拿起刀叉,动作优雅地将煎蛋切成方便入口的小块。
  他用叉子叉起一小块,递到江知渡嘴边。
  “张嘴。”
  江知渡皱着眉,偏过头。
  江逾也不恼,就那么举着叉子,耐心地等着。
  最终,江知渡还是不情不愿地张开嘴,吃掉了那块煎蛋。
  蛋黄的碎屑沾在了他的唇角。
  江逾放下叉子,很自然地伸出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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