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2 08:51:55

  “冷吗?”他关切地问,不等回答就脱下自己的针织开衫要披在文承希肩上。
  “不用。”文承希侧身避开,“我不冷。”
  南相训的手停在半空,有些不自然的收回,“那好吧,我们走快一点,到车上就暖和了。”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南相训刻意调整步伐,让两个影子时而交叠,时而分离。文承希沉默地走着,手腕的阵阵抽痛让他心烦意乱。
  “承希哥,”南相训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刚才我摔倒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着急地冲过来?”
  文承希没有回答,目光直视前方。
  “我看到了哦,”南相训继续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甜蜜,“你的表情很紧张,是担心我吗?”
  “任何人遇到那种情况都会帮忙的。”文承希淡淡地说。
  南相训轻笑一声,“是吗?可是我觉得不一样,承希哥冲过来的样子,就像王子拯救落难的公主一样。”
  文承希皱起眉头,南相训却像没察觉他的不适忽然笑了一声,“承希哥知道吗?在舞台上倒下的时候,我其实是故意的。”
  “什么?”文承希猛地看向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知道承希哥有多在乎我啊。”南相训歪着头,表情天真无邪,“现在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呢。”
  文承希感觉到不可理喻,眉头紧锁,“如果我没有去接你怎么办?让自己的脑袋破洞吗?”
  “可承希哥不是来接我了吗?”
  他笑容甜美到让文承希感到身体发凉。
  疯子。
  文承希脑海中闪过这个词,南相训的行为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的范畴。
  “你是不是疯了?”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就为了测试这种无聊的事情,拿自己的安全冒险?”
  “这不无聊。”南相训的表情突然认真起来,浅褐色的瞳孔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深邃,“这不是什么无聊的事。我需要知道,在承希哥心里,我有没有很重要。”
  他向前一步,声音里有难掩的愉悦,“现在我知道了,就在承希哥冲向我的那一刻。”
  文承希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那只是本能反应,换作任何人我都会这么做。”
  “我不信。”南相训轻轻摇头,发梢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承希哥冲过来的速度,比本能更快,那是恐惧和害怕。”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的心口,“这里感觉得到。”
  “你……”文承希语塞,说不出话。
  他不得不承认,当看到南相训向后倒去的瞬间,某种强烈的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但那不是因为害怕南相训会受伤,而是因为那一刻的画面与记忆中最痛苦的场景重叠——金宇成从高处坠落的身影仿佛再次出现在眼前。
  文承希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只好加快脚步离开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
  南相训形如鬼魅紧追不舍,“承希哥,其实你也是在意我的对不对?即便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文承希突然停下脚步。
  校门口,权圣真倚在黑色的轿车旁,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他穿着整洁的制服,受伤的手揣在口袋里,只能看到一小截白色纱布边缘。看到两人走来,他直起身,目光落在文承希被南相训紧抓着的手臂上。
  “圣真哥?”南相训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分,“你怎么在这里?”


第40章 质问
  权圣真没有回答,他的视线扫过文承希的手腕,那里已经微微肿起,“手怎么了?”
  “排练时不小心扭到了。”文承希简短的回答,试图将手往身后藏,却被南相训死死抱住手臂。
  “都怪我,”南相训抢着说,语气中带着自责,“我太投入角色,差点摔下舞台,承希哥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他说着,更加贴近文承希,几乎整个人都倚在他身上。
  权圣真的目光在南相训紧抓着文承希的手上停留片刻,然后看向文承希,“去看过医务室了吗?”
  “只是小伤,没必要。”
  “我送承希哥回去就好,”南相训插话道,声音一如往常的娇气,“圣真哥就不用麻烦了。”
  权圣真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径直走向文承希,“上车,我带你去处理一下。”
  南相训立刻挡在文承希身前,手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手臂,“我说了,我会送承希哥回去,圣真哥还是去忙自己的事吧。”
  权圣真的目光终于落到南相训脸上,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松手。”
  空气瞬间凝固。南相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绽开更明媚的弧度,“圣真哥这是什么意思?承希哥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我说让你放手。”权圣真的声音冷若冰霜。
  “如果我就不呢?”
  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紧绷起来。文承希能感觉到南相训抓着他手臂的力道越来越大,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伤不严重,”文承希试图打破这僵局,“我自己回去处理一下就好。”
  权圣真和南相训同时看向他,一个眼神冰冷如霜,一个目光灼热似火。
  他后退一步,与两人拉开距离,“我自己回去。”
  南相训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承希哥,你的手需要处理……”
  “我说了,我自己可以。”文承希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严厉,“相训,适可而止。”
  南相训的嘴角微微下垂,浅褐色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像是被伤害的小动物。但文承希没有心软,他转身看向权圣真,“谢谢你的好意,但不必了。”
  权圣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黑眸深邃难测。
  文承希不再看两人,径直朝着校门外走去。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湿润的地面上投下一道孤寂的轮廓。
  他能感觉到身后两道目光如影随形,仿佛要将他穿透,但他没有回头。
  “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
  在文承希的身影消失后,南相训一脸阴沉的紧盯着权圣真表情也不算好的脸。
  “阴魂不散的人是你才对。”权圣真回敬他。
  南相训向前一步,草莓香氛的气息在傍晚的微风中显得格外甜腻,“圣真哥最近似乎很闲?”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针尖般的锐利,“为什么总是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权圣真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从文承希消失的方向收回。夕阳的余晖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那双黑眸显得更加晦暗深邃。
  “这句话,我原样奉还。”权圣真的声音比晚风更冷,“你缠着他的样子,很难看。”
  “难看?总比某些人装模作样要好。”南相训轻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针织开衫的袖口,“圣真哥以为自己演的是英雄救美的戏码?真是可笑。”
  权圣真的目光扫过南相训微微泛红的手指,想起刚才他紧紧抓住文承希手臂时的模样,眼神骤然冷了几分,“至少我不会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博取关注。”
  “哦?那圣真哥是用什么方式?假装偶遇?还是趁人之危?”他的声音压低,像毒蛇吐信,“某些人,表面上装得清高,背地里却不声不响的把人带回自己家里……谁知道安了什么心?”
  权圣真的视线在南相训脸上停留片刻,那目光冷得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需要靠这些拙劣的把戏来吸引注意?”他的声音平稳,却又似寒冰刺骨,“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把戏,南相训。
  “你也是权圣真,离他远点。”
  南相训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他是我的。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注定是我的。你,还有裴永熙姜银赫,谁都别想碰。”
  权圣真闻言,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你的?”他重复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凭什么认为,他是你的?”
  “不是我的难道会是你的?”
  南相训歪着头上下微笑着打量他,“圣真哥,你不是最讨厌和人接触吗?怎么偏偏对承希哥这么‘特殊’?难道……”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你也看上他了?”
  权圣真没有立刻回答。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我看上谁,与你无关。”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但如果你再玩这种自残的把戏,我不介意让你真的受点伤。”
  南相训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翻涌着阴沉的暗流。他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要贴到权圣真面前,甜腻的草莓香气与冷冽的雪松气息在空气中无声交锋。
  “所以圣真哥你现在是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权圣真淡淡地说,目光扫过南相训的手,“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碰他,这双手就别想要了。”
  南相训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起来,他的笑声清脆动听,在空旷的校门口显得格外突兀。
  “真可怕啊,圣真哥。但是很可惜,我不仅会继续碰他,还会有比现在更深层次的接触……”他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不过圣真哥,你觉得承希哥会喜欢你这副样子吗?冷漠、专制、还这么强势?”
  权圣真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他没有说话,但周身散发的气息已经让周围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南相训却像是毫无察觉,继续说着:“你可能不知道吧,承希哥喜欢的类型是温柔体贴性格开朗的人,就像永熙哥那样。或者……像我这样,最起码会撒娇会示弱的。”他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下巴,眼神挑衅,“圣真哥,你永远学不会的。”
  “说完了?”权圣真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南相训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回答,权圣真已经转身走向自己的车。黑色的轿车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如同它的主人一样令人难以接近。
  “告诉你也无妨,”权圣真拉开车门前,忽然回头看了南相训一眼,“文承希的事情,我管定了,你最好趁早对他死心。”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色暗了下来。路灯次第亮起,在南相训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慢慢抬起手,看着掌心被掐出的月牙形痕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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