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2 08:51:55

  李在贤似乎也有察觉,咽了咽口水问,“他、他是不是生气了?”
  “不关我们的事。”文承希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做我们的实验。”
  权圣真用纱布缠着手指,白色的布料很快被血渍浸出一小块深色,他垂着眼的样子看着有些阴沉,连化学老师在旁边叮嘱注意事项,他都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一句话。
  文承希心里不太舒服,刚才权圣真的眼神太沉了,像积了雪的深潭,让人猜不透底下藏着什么。他不明白,不过是和李在贤正常组队做实验,为什么会让权圣真有这么大的反应。
  实验课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文承希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试管。
  “走吧。”文承希摘下橡胶手套,指尖的皮肤被闷得有些发白,“下节课是自习,回教室吧。”
  李在贤点点头,抱着记录本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出实验室时,走廊里的风正顺着窗户灌进来,吹动文承希额前的碎发。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却在转身的瞬间,看到权圣真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他受伤的手上包了一块纱布,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格外显眼,黑眸沉沉地看着他们,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里面翻涌着什么,却被浓密的睫毛掩去,只留下一片模糊的暗芒。
  文承希的脚步顿了顿,李在贤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抓着记录本的手指紧了紧。
  “文同学,这……”


第18章 触碰
  “你先回去吧。”文承希拍了拍李在贤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我去趟洗手间。”
  李在贤看着走廊尽头那道沉默的身影,又看了看文承希紧绷的侧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抱着记录本快步走向教室。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风从窗户钻进来,吹动权圣真额前的碎发,露出眉骨下那片冷硬的轮廓。他指尖的纱布的边缘已经微微泛红,显然是没包好伤口,血渍正一点点往外渗。
  文承希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权圣真缠着纱布的手指上。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斜斜切进来,在他脚边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像一道无形的界限,隔开了两人。
  “你的手。”文承希先开了口,“没事了?”
  权圣真的黑眸在光线下泛着冷光,他没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展示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没事。”他的声音很低,“不小心摔的。”
  文承希扯了扯嘴角,没戳破他的谎话。
  “下次小心点。”他移开视线,转身想走,手腕却突然被抓住。
  “你和他很熟?”权圣真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要贴在文承希耳边,雪松与草药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涌过来。
  文承希皱起眉,试图挣脱,“松手。”
  权圣真却没放,反而微微用力,将他拉近了些,“你们以前认识?”
  他追问,黑眸里翻涌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像被搅浑的墨汁,“还是说,你只是……随便找个人组队?”
  “这和你有关系吗?”
  听到他近乎质问的语气文承希的声音也冷了几分,“权圣真,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也跟你组队过,难道我跟你之前也认识吗?你最近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权圣真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腹蹭过文承希腕骨处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被姜银赫攥过的红痕。他漆黑的瞳孔里映出文承希愠怒的侧脸,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不一样,我和他不一样。”
  文承希被这莫名其妙的执着惹得心头火起,他用力甩开权圣真的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有什么不一样?”文承希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烦躁,“在你眼里,和谁组队做实验还要分三六九等?”
  权圣真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指尖的纱布不知何时被蹭开了一角,隐约露出底下鲜红的伤口,像一颗嵌在苍白皮肤上的血珠。
  “他碰你了。”权圣真突然开口,“刚才在实验台,他的手碰到你了。”
  文承希一愣,随即意识到他说的是李在贤。
  “只是不小心碰到而已。”他的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疏离,“做实验难免有接触,这很正常。”
  “可你之前亲口说过不习惯别人的触碰。”
  权圣真靠近他,高大的身躯带着强势的压迫感,在文承希脸上投出一片阴影。
  “还有刚才课间你和南相训,我也看到了。”
  文承希的呼吸微微一滞莫名感到尴尬,“情况不同。”
  他别开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校服袖口,“和南相训是因为他在胡闹,和李在贤只是普通的实验配合。”
  “普通配合?”权圣真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需要你手把手教他握玻璃棒?”
  文承希的脸颊莫名发烫,不是羞赧,而是被人窥破细节的恼怒。他明明只是出于好心指导,在权圣真口中却变了味,仿佛那短暂的接触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暧昧。
  “权圣真,你到底想怎样?”文承希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不觉得你对我的事过度关注了吗?”
  权圣真的黑眸在光线下微微收缩,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起,指尖的纱布彻底脱落,露出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格外刺眼。
  “那你呢?你来律英到底有什么目的?”
  文承希的瞳孔骤然紧缩,权圣真的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向他最隐秘的伤口。走廊的风突然变得刺骨,吹得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目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我只是个普通转学生,能有什么目的?”
  权圣真向前一步,阴影完全笼罩住文承希。他掐住文承希的脸,抬起那只受伤的手,指尖的血珠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轻轻蹭过文承希的唇瓣,留下像唇彩一样的颜色。
  温热的触感带着铁锈般的腥气落在唇上,文承希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偏头躲开。权圣真的指尖擦过他的唇角,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你疯了?”
  文承希的声音里带着惊怒,抬手狠狠抹过唇角,指腹立刻染上一片猩红。他看着权圣真指尖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胃里一阵翻涌。
  权圣真却像没听见他的话,他的指尖悬在半空,那滴鲜红的血珠摇摇欲坠,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芒,像一头隐忍到极致的困兽。
  走廊的风掠过他的发梢,他却浑然不觉,漆黑的瞳孔紧紧锁着他被染红的唇角,仿佛那抹猩红是什么致命的诱惑。
  “脏了。”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我帮你擦干净。”
  “权圣真你到底想干嘛!”
  权圣真无视他的质问,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深蓝色手帕,不由分说地按在文承希唇角。布料带着雪松与草药的气息,触感冰凉,却压不住唇上残留的血腥味。
  文承希下意识想躲,却被权圣真另一只手扣住后颈。体温偏低的手掌贴在他颈后的皮肤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别动。”权圣真的声音很轻,呼吸扫过文承希的耳廓,“会蹭得到处都是。”
  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文承希能感觉到血渍正一点点渗进手帕的纤维里,这个距离近得能看清权圣真睫毛投下的阴影,和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暗色。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权圣真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文承希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权圣真的膝盖抵在他腿间,形成一个近乎禁锢的姿势。
  “放开我。”文承希压低声音,手指抵在权圣真胸前,“有人来了。”
  权圣真置若罔闻,反而俯身凑得更近。他的鼻尖几乎贴上文承希的耳垂,呼吸间带出的热气让那片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权圣真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地磨过文承希的神经,“为什么来律英?你跟金宇成是不是认识?”
  文承希的后颈被他扣住,被迫仰头与他对视,他的指腹仍按在文承希唇角,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人无法挣脱。
  “我已经回答过很多遍了。”文承希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仍强撑着冷静,“你先放开我。”
  权圣真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发抖的唇瓣上,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血迹,在苍白的肤色映衬下格外刺目。他突然觉得口渴,抬手用拇指重重擦过那片皮肤,力道大得几乎要蹭破皮。
  “疼!”唇瓣磕到了牙齿,文承希猛地偏头,却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
  “疼就对了。”权圣真的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拇指仍按在他泛红的唇角,“这样你才能记住,说谎的代价。”
  文承希的呼吸急促起来,权圣真的指腹带着薄茧,磨得他皮肤发烫。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几乎能想象到路过的学生会如何看待这一幕——权圣真将他抵在墙边,手指暧昧地抚过他的唇,而他唇上还带着可疑的血色。
  “我没说谎。”文承希咬牙道,手指攥紧了权圣真的校服领口,“转学手续和入学档案都写的清清楚楚,你大可以去查。”
  “手续可以伪造,说辞可以编造。”他的声音里没有波澜,却让文承希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但眼神骗不了人。”
  走廊的脚步声停在了不远处,有人刻意压低了说话声,文承希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权圣真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来,雪松与草药的味道里混着淡淡的血腥气,形成一种诡异的压迫感。
  “你先放开我,会有人看到的。”
  权圣真的指尖终于离开了他的唇角,深蓝色手帕上洇开一小片暗红。他松开扣着文承希后颈的手,却没完全退开,依旧保持着近在咫尺的距离,黑眸沉沉地锁着他。
  “如果你一直不肯告诉我,那我也会一直像现在这样盯着你。”
  “你!”
  文承希气的眼尾发红,剧烈的呼吸在胸腔里起伏,他偏过头,避开对方过于灼热的视线,余光瞥见走廊拐角处站着两个女生,正捂着嘴小声议论,眼神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你现在的样子,和姜银赫那种只会用暴力的人有什么区别?”
  “至少我不会抢别人的东西,也不会用那种低劣的方式逼人低头。”
  “那你这种行为,和威胁有什么两样?”文承希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用这种方式逼我说话,你觉得很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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