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穿越重生)——补药慌

分类:2026

作者:补药慌
更新:2026-11-05 22:04:19

  “茄子!”
  ——
  搬进别墅的第三天,苏砚在院子里捡到一只橘猫。那猫瘦的皮包骨头,见了他就往他腿上蹭。苏砚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福宝。
  福宝很黏苏砚。苏砚在沙发上看东西,它趴在他腿上;苏砚睡觉,它要挤在苏砚和墨渊中间;苏砚从外面回来,它第一个窜出去迎接,尾巴敲得老高。
  墨渊不高兴了。
  他倒也没表现出来,就是开始频繁的出现在苏砚周围。苏砚摸猫,他咳嗽。苏砚给猫倒粮,他站旁边看着。福宝跳苏砚腿上,他就把福宝拎下去,自己坐到苏砚旁边。
  福报被拎了几次,终于炸了。它弓着背,冲墨渊哈气。
  墨渊盯着他:“区区一只哈吉咪,竟敢跟我抢阿砚。”
  一人一猫,隔着一张茶几对视,谁也不让谁。
  苏砚看了半天戏:“你俩干脆打一架。”
  墨渊:“它不配。”
  当天夜里,苏砚睡到一半,觉得脸边有毛。他睁眼,看见福宝正趴在他枕头另一边,窝成一个球睡得正香。再一转头,墨渊躺在他身侧,手搭在福宝尾巴尖上。
  “你俩睡一起了?”
  “我先来的,它后来的。”
  “你不是说它不配吗。”
  “它不配和我打架。”
  苏砚苦笑不得,小声说:“你是不是吃它的醋。”
  墨渊沉默许久,声音闷闷的:“它总占着你。”
  苏砚心里软得不行。他摸了摸墨渊的头发:“它是猫,你是人,能一样吗?”
  墨渊没说话。可福宝那边,忽然 “喵”了一声,尾巴尖动了动,蹭了蹭。
  “你看,它也没睡,听着呢。”
  福宝又 “喵”了一声。墨渊把被子往上一拉:“睡觉。”
  过了两天,苏砚出门买菜,回来的时候,看见墨渊蹲在院子里,手里捏着一根猫条,正小心翼翼地喂福宝。福宝吃得呼噜呼噜的,尾巴卷着他的手腕。
  “你俩和好了?”苏砚问。
  墨渊站起身,把手背到身后,面无表情:“我让它多亲我一点,就不会缠着你了。”


第75章 各得其所
  别墅大门前的柿子树结了三回果。
  温絮的药铺是第二年春天开起来的。就在镇东边,一间不起眼的小门头,挂一块手写匾:温记堂。
  他还成天念叨着““回天九味””还差一味药材,邻居们也听不懂。但只要头疼脑热,找他抓一副药,第二天准好。
  今年秋天,后院种的最后一味终于出了苗。温絮蹲在田埂上看了大半个下午,阿拾放学路过,趴在墙头问他:“温师兄,长出来了吗?”
  “齐了,九味齐了!”
  阿拾高兴地 “啊” 了一声,从墙头滑下去。温絮看着那一排嫩苗,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寂雪谷里那面药架空荡荡的。
  沈檐做起了看风水的行当,镇上的人叫她沈大师,她也不解释,毕竟她的本事和道士也差不多。
  谢阑开了个剑馆,每天开门比温记堂还早。恰好世上风靡修仙风,男女老少都来他这练剑。他当教练,孩子们喊他 “谢教练”,喊得再甜,他也只回一个 “嗯”。
  剑馆里十几个孩子,他一个个板着脸教。练得好的孩子,就发一块糖。那糖是温絮给的,放在剑馆门口一个陶罐里,谢阑自己不吃,攒着发。有孩子练哭了,他就把糖放在那孩子手边,放完就走。
  阿拾今年上四年级。
  他背着书包,每天走二里地去镇上的小学。团子跟着他,一路滚到校门口,被保安拦下。它每天蹲在门卫室旁边的树荫里等。保安第一次见,以为是谁家走丢的大狗。后来熟了,每天给它留半根火腿肠。团子吃完就趴在树荫里,等着下午四点的放学铃。
  阿拾在班里有个外号,叫 “小剑仙”。因为语文老师让他读拼音,他总能把 “b、p、m、f” 念出剑招的气势来,念得全班哄堂大笑,他还一脸认真:“谢教练说了,练剑要先练气。”
  “上课呢,练什么气,先练拼音。” 老师哭笑不得。
  “哦。” 阿拾乖乖坐下,低头写了两个字,又抬头:“老师,‘气’字怎么写?”
  全班又笑了。阿拾挠挠头,也跟着笑。
  周崇在别墅里给自己辟了一间棋室。
  他教阿拾下棋,阿拾下得乱七八糟,竟然还赢了他两回。第一回阿拾赢了,兴奋得满院子跑;第二回阿拾又赢了,周崇盯着棋盘看了半宿,把棋谱翻烂了也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输的。
  “谁教你这么下的!” 周崇指着棋盘。
  “没人教,我就是乱下的。” 阿拾啃着苹果。
  “乱下能赢我?你再来一盘!” 周崇吹胡子瞪眼。
  阿拾又来了一盘,又赢了。周崇坐在棋盘前,沉默了很久,最后站起来,把那副棋盘仔仔细细地收好,放进柜子里。
  “不下了?” 苏砚端着茶路过。
  “不下了,金盆洗手。” 周崇说。
  苏砚笑了,没再问。他端着茶走回屋里,路过客厅,看见墨渊正蹲在地上,跟福宝隔着一米对峙。福宝弓着背,他皱着眉。
  “又怎么了?” 苏砚问。
  “它把我的位置占了。” 墨渊头也不回。
  “你们已经抢了三年啦!”
  墨渊:“喵~”
  苏砚:?
  墨渊:“我也是小猫。”
  苏砚:“没眼看。”
  墨渊接握上苏砚修长的手腕,指腹慢悠悠蹭过掌心薄茧。
  苏砚的手被轻轻拉开,视线还没落定,整个人就被压在了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墨渊整个人覆下来,滚烫的鼻息全扑在苏砚颈侧。
  “苏老师,不喜欢我吗?”
  苏砚整张脸全红透了。
  这分明是明知故问。
  外面下雨了。
  大地被雨水反复灌溉,慢慢泡发得泥泞湿软。
  雨势骤然转急,一次接一次砸向田垄,把整片土地翻搅得泥浆飞溅。
  泥泞只能被动迎接着这场倾盆而下的暴雨。
  客厅角落的猫爬架上,小福宝软趴趴瘫成了一张猫饼,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又沉醉的呼噜声。
  它眯着半阖的猫眼,肚皮跟着微弱起伏。
  岁月静好。
  ......
  寂雪谷,这回是真的散了。
  幸运的是,大家还在。
  柿子树下,团子追着福宝跑了两圈,阿拾从屋里追出来喊吃饭。温絮在灶上喊:“药膳好了!” 沈檐应了一声,谢阑放下剑,周崇难得从棋室里出来,墨渊站起身,朝屋里走去,轻轻抱起来苏砚。
  “走,吃饭。” 他说。
  苏砚应了一声。院子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照着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往屋里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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