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死对头,明明是我老婆(近代现代)——不枝为不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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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1-05 22:03:19

  电话那头传来的信息,很快就将谢清酌那根隐藏在心里已久的神经挑起。
  【老大,那个叫什么金健的老小子要从港口逃跑,被我们的人抓住了……】
  “知道了。”
  路岐野挂断了电话,看向身边竖着耳朵的人,伸出手拉住了谢清酌的手掌。
  “你想不想,跟我过去看看?”
  经过这些日子做的脱敏,谢清酌再想到,或者是看到两个人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夸张的反应了,他现在冷静的可怕。
  “当然,带我去吧。”
  路岐野挑了挑眉,确认了谢清酌现在的状态,半阖着眼睛靠在了靠背上,懒懒开口:“柳秘书,都听到了吧,走。”


第134章 恶有恶报
  “到了,路总,谢少爷。”
  到了目的地,心中那股子杂乱的想法反而消失不见。
  谢清酌下了车,口岸的风有点大,将他的围巾都有些吹了起来。
  三人一起来到了一座仓库前。
  没有任何防备的,他看到了曾经让自己害怕又恨的那张脸。
  金健显然是已经被修理过了,此时脸上鼻青脸肿的,原本就不算大的眼睛更是肿成了一条缝,双手被反扣在后面,从扭曲的姿势来看应该是直接给扭断了。
  谢清酌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惊恐两个字。
  将身上的围巾取了下来,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
  轻声开口:“看到我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明明是没有任何起伏的话,却听的人有些心惊,仿佛在自己面前的人就像是地狱来索命的黑白无常一样,金健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谢清酌那双平静无波的双眼。
  他想说话,嘴上却被堵着,最终只能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清酌轻眨了下眼睛:“我也不需要你回答,”顿了顿:“还有一件事情,你后悔过吗?”
  金健点了点头,他此时的样子就像是个丧家之犬一样,让人厌恶,恶心。
  谢清酌很容易就看出来了他的回答不是发自内心,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其他的话他也不想多说了,这种人,光是站在他旁边就感觉恶心。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想离开。
  金健一看谢清酌要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爬了起来,半跪在地上蹭着想走,口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企图拦住谢清酌不让他走。
  谢清酌眯了眯眼睛,缓缓蹲下,“别碰我。这都是你应得的,好好享受剩下的时间吧。”
  说完,出了仓库。
  外面新鲜的,夹杂着稍冷的空气混着海风的气息让他有些恍惚。
  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手掌被另一只手给握住。
  谢清酌没有转头,眺望着远处的海面,手自觉地握进紧了塞进手心的手掌。
  路岐野用另一只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围巾,和他一起看着远处的轮船,
  “怎么样,这边的风景还不错吧?”
  “嗯,还可以。”
  谢清酌点了点头,能够将金健送进去的证据已经全部集齐了,现在上面的人都在找他。
  “你打算把他关到什么时候?”
  路岐野做思考状,“这个嘛……你想到什么时候?”
  “我还没想好,那就先按照你招待人的方式来吧。”
  “遵命。”
  路岐野勾了勾嘴角,下巴放在谢清酌的肩膀上,吸取着人身上的味道,享受着这一刻的时光。
  …………
  “怎么样,路总,我的诚意您看到效果了吧,怎么样?”
  对面坐着的是宫佳凡,他神色放松地吐出嘴里的烟,那张看似儒雅的脸上带着些得意。
  路岐野微一点头,皮笑肉不笑的说:“宫总,你真是狠得下心啊,不愧是能够成大事的人。”
  这句话带着一点半夸半捧的意思,宫佳凡听了却觉得有些美,呵呵地笑了笑,将一旁的礼品放在了桌子上:“路总,这酒你试试,法国来的,我出身贫寒,不像您这种豪门世家,从小富贵,没怎么喝过这种洋酒,您试试怎么样?”


第135章 蠢
  “不用了,这种小作坊的牌子,我喝不习惯。”
  这话,不知道是看不上这酒,还是看不上送酒的人,宫佳凡心中自己有数。
  宫佳凡只是微微笑了笑,开口:“路总,没有永远的敌人,到您这个位置上了,相信您比我更懂这个道理,照理来说我和你无冤无仇,如今到这份上,是因为谢家那小子吧,我也不和您说假话,金健虽然是跟着我做事的,但他做的很多事,我连个知情权也没有。”
  路岐野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你就不怕他反告你?”
  宫佳凡继续开口:“这个问题嘛……要想完全把自己摘得清清楚楚是不可能的,不过藏还是看可以藏起来的,怪就怪他的胃口越来越大,走到这地步也完全是自作自受。”
  他的表情不屑,意识到自己话说的有点多了,立马就顺畅的转移到下一个话题:“既然金健已经进去了,那路总应该和谢少爷有交代了吧,至于其他的事,我相信路总应该不会太在意。”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他知道了路岐野针对金健完全是因为谢清酌,他们已经领证的事在上流圈子里都已经完全传开了。
  当年的事他比谁都清楚,但他不能承认,只能够推一个同样让谢清酌人记恨的人,先转移注意力,再和路岐野进行谈判。
  听了这话,路岐野笑了笑,靠在了椅子靠背上,半阖着眼,看不清其中的情绪,拿起了桌面上的烟,点了一根。
  烟雾模糊了眼前的视线,路岐野打量了一下宫佳凡。
  实在是有些想不通,谢家究竟是怎么被这么个蠢货给搞成这样。
  不想再多说什么,站起身,“我会好好考虑的,宫总,我先告辞了。”
  “好嘞,路总慢走。”听到路岐野的回答,宫佳凡笑的眼尾都出了褶子,他还以为有多难呢,这路岐野也不是什么聪明人,只不过是从小长在这种富贵人家而已,要是换成普通人家……哼,也就是命好而已。
  不懂这两人装什么,他能吞下一个谢氏,路氏也不是不可以找点利润。
  反正国外的事已经差不多了,待不下去了他跑还不行吗。
  ——————
  金健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身上的痛慢慢减轻,或许是快要死了吧。
  还不如死了。
  在这里的这几年,堪比过了好几年,他现在身上脏污不堪,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了,久到让他已经开始回忆起了当初自己还是个司机时候的日子。
  他想七想八,想到自己辉煌半生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了还是有点难过,更后悔的是当初就应该赶尽杀绝,直接将谢清酌废了,也就没有后面的那么多事了。
  还有,那个令人恶心的女人。
  一直到门口传来了声音,他下意识地往外面看,光打了进来,瞬间,有些刺眼,他第一次那么期待能够看到人。
  他刚努力地想抬起眼,就被一张布盖住了头,瞬间,视线一片黑暗。
  再睁开眼,周围没有一个人。
  一直到了很久,才终于有人发现了他。
  却是来抓他的。
  原本被束缚的双手被解开了,转而换上的是手铐。
  他晕了过去。
  ——
  而此时的另一边。
  宫佳凡靠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上,手指一下下的点着两边的扶手,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口中哼着歌。
  一派的人逢喜事精神爽。
  上午,路歧野的一通电话让他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消失无踪。
  他就知道对付金健只是想给谢清酌一个交代,凑合凑合就过了,谢家的人命可是真贱啊。
  看到电视上金健被抓的新闻更是愉悦。
  闭上了双眼,大脑中的记忆浮浮沉沉,一会儿是刚和谢芸见父母的时候,在两人面前堪比狗一样的姿态。
  一会儿是知道谢芸流产去世以后,夫妇二人伤心欲绝指着自己谩骂的样子。
  想到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地位,不禁有些兴奋。
  他好歹也是名牌大学出身的,本以为赘入谢家就能够迈入新阶层,没想到被当成贼一样防着。
  宫佳凡撇了撇嘴,最后还不是让他成功了?
  人为财死,弱肉强食,既然守不住,那就换个人咯。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昨天晚上睡的不太好,准备再去睡个午觉。
  就在这时,门口的铃声响了。
  “来人,去开门。”
  说要才想起来今天佣人请假了。
  皱了皱眉,谁在这个时候打扰他,真是不礼貌。
  走到门前,刚打开门——
  涌进来了一群的人。
  看到他们身上的制服,宫佳凡懵了。


第136章 口供
  两人的身份在港城这个繁华的城市中只能够溅起点点浪花。
  最在意的人,是他们最看不起,也看不上的人。
  那份昭告着两人罪行的文件,很快就在警方的介入下核实清楚。
  不光如此,一些更深的东西也随之浮出水面,或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也或许是出于报复心理。
  金健主动交代了关于当年的事还保存的一些线索,当年的事两人都有责任,没有一个人能够清清白白。
  看了证据已经知道自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坦白说不定还能够有宽大的处理,至少,能够让自己活下去。
  都不用特殊手段,金健自己就将所知道的不知道的,一次性全都交代了个清楚。
  谢清酌知道消息的时候手指松了松,从位置上起来。
  脚步顿了顿,看向一旁的男人,眼神中带着些迷茫和脆弱,张了张口。
  “我能不能,也去看看。”
  时时刻刻观察着老婆的路岐野(实则早就在等着某人问这句话):“当然。”
  勾了勾嘴角,心中想着,有进步,知道让他帮忙了。
  按理来说,还在审查中的资料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但,在整个港城,路家才是真理。
  随着标志性的车标在办公大楼前,来来往往的人已经知道了里面坐着的是什么样的人物。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办公室,里面的人客客气气地将人接待进去。
  “谢先生,你想看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谢清酌着急,一时也没发现为什么文件会正正好的在桌子上。
  因为重要的材料都已经提交上去了,而且为了原材料不被污染,现在摆在面前的都是证物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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