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死对头,明明是我老婆(近代现代)——不枝为不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5 22:03:19

  这两个可是天天在港城的财经报道上待着的人物。
  立马就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原来是路总和白总,真是好巧。”
  路歧野扯了扯嘴角:“不巧。”
  导演笑意盈盈,大脑转了转,谢清酌当时在剧组的事他全都知道,更别提身边还站着个白正覃呢。
  两人明显是来找人的。
  不用路歧野问,立马就将备用钥匙给了路歧野。
  “那我就不耽误路总了,嘿嘿。”
  非常有眼力见的回去了。
  路歧野到了门口,想了想,没有用钥匙开门,而是老老实实地敲了敲门。
  谢清酌刚和刘桐打完电话。
  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擦了擦手准备去开门。
  楚停正偷吃着炸鸡,闻言叫住了谢清酌:“先别开,我怕是我的经纪人。”
  谢清酌表示理解,放在门把上的手松开了。
  等楚停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再将窗户打开,喷了点香薰,即便这样的方式很拙劣。
  这才站到谢清酌身边:“我准备好了,可以开门了。”
  “嗯。”
  谢清酌拧动门把,一把将门打开。
  当房间里的光照射到外面的走廊时,气氛安静的可怕。
  八目相对。
  楚停先是看了眼两人的脸色,摸了摸鼻子。
  心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是怎么回事。
  和白正覃用眼神交流着,在这样的尴尬情况下,四个人都没有说。
  最后还是白正覃先打了声招呼,止住了尴尬的氛围。
  见两人还在深情对视。
  “咳咳。”
  迅速拉着手跑了。
  路歧野的看着人,用目光描摹着谢清酌的脸。
  几十秒的时间,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一样。
  长到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两个人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们聊聊,可以么。”
  事已至此,谢清酌面上没有表情,小扇子似的睫毛眨了眨,揭示着内心的微微不安。
  他点了点头,让开门,将路歧野放了进来。
  两人都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路歧野扯了扯嘴角:“瘦了。”
  谢清酌知道,他们如果不说清楚就会陷入没有止境的纠缠。
  对两个都不好。
  但话都到嘴边了,胸口怎么会那么痛呢。
  房间里安静了一分钟,两分钟。
  谢清酌的手指尖攥的发白:“我们确实,需要好好谈谈了。”
  他抬头,眼里有苦涩,也有挣扎。
  “我们离婚吧,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让你的孩子挂在你的名下。”
  听到谢清酌轻轻松松的吐出这个字眼,路歧野假装自己没有听到。
  “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吗?”
  谢清酌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玩着手指。
  不知道什么时候,甲床抠出来了点血丝,一直到痛意传来,谢清酌才反应过来,将手放在两边。
  路歧野头一次有些生出了后悔之意,他当初就不应该那个时候回国,不应该去那个什么酒店。
  手指被路歧野拉起,谢清酌能看到他眼中淡淡的……祈求?
  他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垂下了眼。
  “给我个解释机会。”
  “嗯。”像是从喉头里挤出来的声音,又轻又软。
  路歧野开口,“当时老头子接我回家……
  balabala(事情经过),我醒来的时候只剩下了二百五十块钱,再后来,就是那个女人找上路亦诚……,宝宝,对不起。”
  男人说完,不敢看面前人的脸色,大手覆盖住谢清酌的手。
  没有抽走。
  谢清酌……谢清酌现在已经完全懵了。
  面上瞬间红了一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手指无意识的收紧,直将男人的大手包进手掌心。
  路歧野就像是等待宣判的罪人,那双一向肆意的眼睛出现了破碎。
  却看到,谢清酌的神情……似乎有些奇怪。
  路歧野注意到他的耳朵红了一片,连带着耳朵和脸的连接处也跟着红,同时眼珠子不自然地转。
  皱了皱眉,面上显露出压制不住的的脆弱:“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不……不是的。”
  谢清酌回答的很快,咬着唇,眼里泛着氤氲。
  手指微微用力,闭上眼睛,用尽了全身力气,清清冷冷的声音一出:“不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是我。”
  “什么?”路歧野愣住了,大脑变成了生了锈的零件,解读这句话都有些困难。
  “我说,那天晚上,进你房间的,一直都是我。”说了第一遍,第二遍说出口就轻松多了。
  谢清酌都不敢看男人的脸色,他才发现这些日子是多么的荒谬,荒谬到他想不出第二个形容词。
  这叫什么,我醋我自己?
  来不及多想什么,谢清酌感觉到身体猛的腾空。
  他被路歧野揽着腰抱了起来。
  手脚下意识的开始挣扎:“你干什么呀路歧野,你……”
  男人身上的气势骇的吓人,谢清酌看到路歧野冰冷的脸色瞬间就闭上了眼睛。
  被路歧抱着放到了车上。
  谢清酌想回头看他的脸色,却被路歧野扯下领带蒙住了眼睛。
  有些紧张的扣了扣手指,摸索着触碰到男人的身体,谢清酌双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上。
  凭感觉靠近路歧野的耳边:“你是不是生气了,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谢清酌知道自己没理,将态度放低到了极致,语气中都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娇。
  小小声的在车里顺着话,不想让前面的司机听到。
  他以为凑到的是耳朵边,实际上是在路歧野的嘴旁。
  路歧野只要微微低头,就能够咬到谢清酌的脖子。
  没有路歧野的准许,谢清酌也不敢把眼睛上的领带摘下来,毕竟……这件事确实是他做错了的。


第124章 别这样,这是我宝宝
  路歧野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觉。
  不光是谢清酌,他的心也是乱的。
  “呵。”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个乌龙。
  谢清酌的视线被蒙蔽,耳朵就变成了极为灵敏的。
  听到这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不由得有些紧张。
  路歧野真的……这么生气吗?
  原本抓住男人衣角的手动了动,抓到了男人的手掌,握住。
  “你真的很生气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
  路歧野收紧手掌,直将谢清酌的手包裹进掌心。
  轻声在谢清酌耳边说着话,冷冷的气息略过耳朵上的小绒毛:“你说对了,我真的很、生、气。”
  若有似无的气息让谢清酌的耳朵都有些痒了起来。
  摸了摸耳朵,“可是我明天还有工作……等我工作完了,就和你回家可以吗?”
  “不行。”男人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商量的余地。
  “哦……”谢清酌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他的视线看不见,只能摸索着躺到了路歧野的怀中。
  想直接睡一觉。
  路歧野没有反应,没拒绝就是同意。
  对于这一点,谢清酌还是懂的。
  他也知道这次的错全都在他自己,路歧野反正也不会伤害自己。
  他还是很放心的。
  原本只是想躺一躺,没想到就这么躺睡了。
  路歧野叹了一口气。
  眼见着谢清酌睡觉不老实,睡着睡着快要滚下去了,这才伸出手将他摆正位置。
  将谢清酌脸上的领带解开,摸了摸谢清酌的头发。
  “停,调头回去。”
  司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都开车开了快一个小时了掉头回去?
  对方是老板,他也不好多问什么。
  将车调头,停在了民宿的门口。
  于是,原本刚出去吃完夜宵的白正覃和楚停刚到门口。
  就看到了路歧野的车去而复返。
  楚停甚至怀疑自己是吃晕碳了,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车牌,这才确定就是路歧野的车。
  路歧野将衣服盖在谢清酌身上,伸手将人抱在怀里。
  谢清酌被这动作打扰,迷迷糊糊之间看到时路歧野,立马就蹭了蹭男人的脖子,嘴里喃喃着: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说完就陷入了睡眠,显然是困得不行。
  “不是,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又把人抱回来了?”
  白正覃看着路歧野抱着人,好奇发问。
  路歧野没理,径直从两个人的面前走过,
  只留下夫妇二人双双对视,对这两人出现了什么瓜无比好奇。
  路歧野托着人的腰背,将他放在了床上。
  正准备走,却被谢清酌拉住了衣角。
  路歧野莫名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好像,曾经谢清酌就这样拉着他。
  后来他做了什么来着,记不得了,反正肯定是不好的事。
  摸了摸谢清酌的眉眼处,用手指在谢清酌的脸上勾勒着线条。
  直将人弄得我有些痒,手臂挥了挥,睡着了。
  此时,路歧野才发现她的眼尾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红。
  默了默。
  真是细皮嫩肉,仅仅只是绑个领带就将眼皮周围的皮肤磨红了些。
  原本这样做只是为了不看到他眼底令人心软的情绪,没想到,还是心软了。
  看着人已经完全入睡,路歧野想了想,让人去隔壁开了另一间房。
  ——
  清晨,阳光被避光的窗帘挡在外面,但房间还是亮了些。
  谢清酌这些日子的生物钟一向不太准时。
  但今天不知怎么的,生物钟准时了一回。
  看了看时间。
  七点半。
  揉着脖子半靠着床头坐起来。
  过了几秒钟后。
  昨晚的记忆就像是洪水一样,瞬间在脑中发起冲击。
  谢清酌的手指不禁抖了抖。
  他有些分不清昨天晚上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
  垂下眼,去了洗漱室,冰冷的水扑在脸上,谢清酌才感觉自己堪比近视眼的大脑突然清晰了起来。
  昨天的一切,都是真的。
  所有的事情,居然都只是一个乌龙。
  谢清酌拿出手机,想给路歧野发消息,但看了看时间。
  万一路歧野在睡觉怎么办。
  要是这样把人吵醒,他应该会更讨厌吧。
  最终还是没有拨通电话。
  谢清酌洗漱完,遇上了刚从房间里出来的楚停。
  楚停打着哈欠出来,看到谢清酌的一瞬突然眼神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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