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死对头,明明是我老婆(近代现代)——不枝为不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5 22:03:19

  带资进组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清酌一口葡萄堵住了嘴。
  谢清酌也是无奈了,到处都是人精还敢说这么一番话。
  拍了拍君所恒的脑袋,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好好吃饭吧。”
  君所恒疑惑,君所恒闭嘴。
  也不是所有人都来的,谢清酌很快意识到了没有来的人是楚停,但周围人没有一个提起他。
  毕竟是金主爸爸,导演还是介绍了一通主角们,随后就开始攀谈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场合就是人精们的博弈而已,没你的事还是好好吃饭,多说多错。
  不得不说这家餐厅味道是不错,又赏心悦目,大家都是刚工作完的,现在也是饿得不行。
  谢清酌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殊不知这一举动正被人看在眼里。
  他有意要与场上的人保持距离,导演抛开的话头也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嘴,但还是被人注意上了。
  徐青予坐在距离投资商最近的位子上,很快就发现啊了他的视线。
  立马扯开笑容吸引着注意力:“威廉,这个呢是雕花酒,是当地的特产,你试试。”
  奈何威廉的视线再也没有到他的身上。
  徐青予不动声色的撇撇嘴,他太懂男人的德性了,越是高不可攀的就越是吸引人。
  摸了摸威廉的胳膊,“这是特意准备的,你试试。”
  威廉这才反应过来,绿色的双眸在徐青予面前没有丝毫的掩饰,“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叫什么?”
  “谢清酌。”
  威廉听完后,举起了手中的酒,用着一口别扭的口音叫着:“谢清酌,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谢清酌同样站起身,倒了一杯酒。
  就见威廉也站起身,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慢慢走到谢清酌旁边,拿起旁边干净的杯子,将手中的酒倒上。
  “谢,不是那杯,是这杯。”
  谢清酌只好接过,温热的触感从手指上传来,微微皱了皱眉,轻声说了句“谢谢。”
  随后和威廉碰过杯之后一饮而尽。
  威廉脸上已经泛起了红,不知道是不是上头了,走路倒是没有摇晃,徐青予一直跟在威廉身边,见威廉还不走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胳膊。
  威廉转过头,在其他人没看到的位置带着警告的看了一眼徐青予,随后站到了谢清酌的身旁,“谢,我最近一直在这里,有需要可以来找我。”大手拍了拍谢清酌的胳膊,和徐青予一起走了。
  君所恒在一旁吃的毫无所觉,刚把还散发着热气的芝士虾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不是,这老头干啥呢, 还专门绕一大圈......”
  话还没说完,就见谢清酌已经下桌子了:“我去洗手间。”
  被触碰过得地方泛着隐隐的恶心,谢清酌抑制住内心中难受的感觉,整整洗了三次的手,拿出手机还看到了上车前老公发的消息。
  回完了之前的信息之后还是忍不住。
  【老公我好想你。】
  此时,正在做汇报的公司高层看着路总突然打了个手势,立马就识趣的停下
  就见路岐野拿出手机,原本以为是哪个合作商的电话打来了,没想到是不知道谁发的消息,以为路总只是看一眼就放下了,没想到开始认真回复了起来。
  回复完之后就看了一眼面前的高层,询问着柳书:“几点了?”
  柳书不用猜都知道是谁能让自家老大停下会议:“已经七点半了。”
  男人点了点头:“那今天就先到这,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柳书任劳任怨的上了车充当司机,“老大,后面有什么安排?”
  路岐野没说话,柳书下一秒就在手机上看到了路岐野发的地址。
  哦,真是冷漠的男人呢。
  冷漠男人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回对方的消息,一直到对方再没有发消息过来。
  柳书从后视镜看到路岐野的眉头皱了皱,收起了手机。
  想到了一句话,你的消息好难等,我已经在见你的路上了。
  擦了擦手臂上的水,这才回到包房。
  君所恒看到谢清酌回来,立马凑过去,眼神中带着审视:“不是,你这么久干啥去了,衣服下面都湿了,怎么,洗手间漏水了啊?”
  “吃你的。”
  谢清酌不想多说,刚刚都没发现,直到君所恒提醒才发现可能是水开的太大的原因,衣服下摆已经湿了一大片。
  因为明天还有拍摄,没有过多的客套,仅仅只是简简单单吃了个饭就散场了。
  可能是喝了些酒的原因,谢清酌感觉有些晕晕的。


第41章 老婆又被抓走了
  忍着头疼,刚打开门就被扯住胳膊往后拉。
  谢清酌想反抗,但完全没有力气。
  这些人胆大得很,他只是使不上 李气但是并非没有意识。
  既没有挡住他的视线也完全不在乎周围有没有人。
  周围的人也像是已经知道情况一样,没有人上前询问,遇到他们也只是赶紧低下头。
  生怕会沾到关系。
  谢清酌就这样睁着眼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又被人下套了。
  谢清酌脑子现在清醒的可怕,周围的一切熟悉又陌生,一路上了三楼。
  直到房间打开,熟悉的人坐在房间里。
  是在饭桌上的那名投资商。
  威廉摆了摆手,那些人很是尊敬的点了点头,就留下了两个人,其余两人退下。
  看起来没少做这种事,即便谢清酌已经没有力气了,还是谨慎地将人给绑住。
  两人对视一眼,将谢清酌按倒跪在地上。
  腿上传来的剧痛让谢清酌咬紧牙关,汗水顺着额头慢慢往下滑,眼里是倔强,不甘。
  威廉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舔了舔唇角的红酒渍,看向谢清酌的眼神像一条阴毒的蛇,让人不寒而栗。
  谢清酌这副模样让他有些热血沸腾。
  微微弯腰,还带着酒味的手微微捏住了谢清酌的下巴:“谢,你的这副样子,看起来,很美味。”
  谢清酌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嘴角已经被咬的有些出血。
  威廉拍了拍谢清酌的脸,轻声命令道:“睁开眼睛,看着我。”
  面前的人没有反应,看他一眼都觉得脏。
  威廉眯了眯眼,“觉得脏吗?怎么不愿意看我,谢,你知道吗,饭桌上那么多人,我就看中你了。”
  “怎么,难道我还要感谢你吗?”
  威廉把手放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当然,谢,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被我看上,但是我只看上你了,你当然要感谢我。"
  谢清酌是真的笑了,笑的真心实意,“要我说,您这样又秃头又肥胖的,现在最重要的是立好遗嘱。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谁能知道。”
  说着低下头不再看他。
  “啪。”
  威廉勾了勾手指,下一秒头发被保镖拉起,谢清酌只能够被迫抬起头。
  “谢,用你们华国的话说,你还真是不知好歹。”
  脸上的皮肤隐隐传来热度,被威廉惩罚式的抚摸更加疼痛。
  “啪”
  又是一巴掌,脸上已经有些慢慢肿起来。
  “哎呀,这有点不好看了,怎么办呢。”
  给按着谢清酌的保镖一个眼神,“去拿冰块过来,消肿。”
  不一会儿,还泛着冷气的冰就放在了威廉手中。
  “斯。”
  谢清酌不可避免的发出了声音,冰块一下子按在了血管破裂的脸上,比单纯的疼痛还要更加难捱。
  冰块在脸上化成水,顺着修长白皙的脖子慢慢往下,蜿蜒进入那看不见的领域。
  让人真是想把阻碍视线的衣服扒开。
  威廉深呼了一口气,把人抬上来。
  保镖立刻弯腰,将谢清酌带到了床上。
  招了招手,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谢清酌喘着气,斜眼看向站在床边的威廉,笑出了声:“你真像一只站起来的白猪啊。”
  威廉脸上的风度再也无法保持住,狠狠地将手上的杯子砸到地上。
  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片。
  “谢,看来我需要给你一些惩罚了。”
  玻璃片在谢清酌的锁骨上留下了一道血红的痕迹。
  扣,扣
  威廉皱了皱眉,从床上下来,“谁在外面?”
  外面的人没有回答。
  倒数声从外面传来;“3,2,1,”
  威廉觉得疑惑,刚准备往门口走,门就这么开了。
  威廉大惊失色,“oh,oh,Who is it”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气势骇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缓缓将手上的卡给旁边的人。
  穿着制服的人将原本在外面守着的保镖丢进来。
  “oh,fuck!”
  随着男人越来越近,威廉强装镇定,抖着手将解开的扣子系上。
  “有什么话,好好说。”
  皮鞋踩在木地板的声音清晰可见,随着男人越来越近,威廉也是真的慌了。
  “你要什么?钱,我有,你想干什么,我都可以办得到。”
  听到这句话,在场没有人不想笑的。
  柳书更是直接笑出了声,原本严肃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搞笑。
  路岐野将谢清酌身上已经半散开的衣服合好,俯身抱起他进了隔壁的房间,身后只能够听到威廉的惊恐叫声。
  人只有遇到亲近的人才会感到委屈的。
  谢清酌想抬起手抱上路岐野的脖子,但那药效还没过,只能够勉强调整角度靠在男人厚实宽大的肩膀上。
  “老公,我好难受。”
  路岐野将人放在床上,“睡吧,睡醒了就不难受了。”
  说完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谢清酌身上。
  转头看到谢清酌眼角的泪愣了愣,用手指抹去,“我去处理。”
  威廉此时在房间里等的很煎熬。
  来的人训练有素,全部都板着脸,没有一个人和他交流,只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看起来比较友善。
  威廉还没说上话,刚刚抱着谢清酌的男人就去而复返。
  “哪只手打的他?”
  威廉额头上已经默默地流出了汗,但还是不怕死的大声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会有事的!”
  路岐野笑了,笑的真心实意,“别让我问第二遍。”
  见对面根本不接招,威廉将手中的刀掏出来,“你想靠近就......”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保镖一脚就把刀踢出去了,没有给一点机会。
  “不是,这老小子磨磨唧唧干啥呢,问什么就说行不行。”
  见最后的防身东西没有了,威廉也忍不住了:“他就是个演员而已,不知道上了多少个人的床,你要是是喜欢这种的我可以给你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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