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死对头,明明是我老婆(近代现代)——不枝为不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5 22:03:19

  第一段就是谢清酌在树下喝着茶,楼上突然有人泼了一盆水。
  按照剧本,泼水的目标不是谢清酌,而是身边的小侍从。
  目的只是为了给个下马威。
  只是,这水就像长了眼睛一般,随着导演的一声“开始”,上面的水有一小半不偏不倚地泼到了谢清酌的头上。
  谢清酌抬头,刚好看到楼上的人张惶的神色。
  那人匆匆忙忙下来,顶着导演愤怒的眼神不断地说着对不起,不敢看谢清酌一眼。
  谢清酌皱了皱眉,冷声说道:“没事。”
  那人才恍然松懈下来。
  因为这次的小插曲,不得不停止录制,直到服装师上前调整了一下,好在脸上的妆没有花。
  这次换了一个人,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次没有问题之后,又是一盆水淋到了谢清酌的头上。
  场面瞬间有些凝固,导演立马怒不可揭,立马就对着群演破口大骂,在叫得上的主角上花费的总是多点的,这下头发可不好打理了,能够替换的衣服也没有了,又是紧急将衣服送去烘干。
  谢清酌眼神暗了暗,刘桐早就觉得奇怪了,怎么能够连续两个人都不偏不倚得泼到谢清酌的身上呢。
  一边帮谢清酌擦着手一边嘀咕着“艹,这些人到底是得了什么好处,怎么可能这么凑巧。”


第30章 散发魅力中
  刘桐实在忍不了了,将手上的纸丢进垃圾桶:“我去打个电话。”
  由于这次的小插曲,决定先让谢清酌休息下,让另外一对演员先上场了。
  拍戏第一天多少有点讲究,副导演立马就派人来让谢清酌去外面的庙拜一拜,去去霉运。
  谢清酌没有说话,眼中情绪不明。
  不一会儿刘桐就回来了,在谢清酌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那小子就是故意的,我刚刚问了,我一问他的眼睛就滴溜溜的转,我一看那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没有安好心,支支吾吾的样子。”
  “对了,清酌哥,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怎么还有这么神经的人,我问了那个群演给了多少钱也不说,”刘桐摸了摸下巴,下定论:“我觉得应该不会低于五位数。”
  谢清酌听笑了,“这么说来,我还挺值钱的?只要能够泼我一桶水就能拿到这个数,那个人是得多恨我。”
  听这话,刘桐也没有那么生气了,“拜托,这是重点吗,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吗?不会又是顾望生那个傻逼招来的人吧?”还没等谢清酌说话, 就自顾自的回答起来。
  “不对,那傻逼早就被抛弃了,现在还在铁寒窗呢,哪里还能够找机会弄你,徐青予倒是有可能,但是她没有动机啊。”说到这,刘桐突然想到什么。
  “你知道他俩怎么搞在一起的吗?”
  谢清酌摇了摇头,凑到刘桐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也学着他的样子,轻声说着:“你还知道内幕?”
  刘桐一拍大腿,来劲了,“当然了,你也知道顾望生背后有个金主吧,当时徐青予根本就不知道,她原来的金主有了新欢,本以为又抱上了新的大腿,谁知道是个假鸭子。徐青予都多大了,他们两无非就是相互利用而已。”
  “原来是这样。”谢清酌点了点头,吃完了瓜,看了看时间,想了想,今天上午应该是没什么事情了。
  刚好昨天晚上有点没睡好。
  “走了。”
  刘桐挠了挠头,看向谢清酌的背影,高声说了句:“去哪儿?”
  “去庙里拜拜。”
  当然没有去,谢清酌直奔着房间去的。
  只是路上突然来了个人,挡住了他的脚步。
  像是等了很久了,看着有些紧张的样子,低着头,不敢看谢清酌的眼睛。
  “你好,谢老师。”
  谢清酌一时间没有吭声,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面前的人,才发现是早上泼水的人,“嗯,怎么了?”
  面前的人听到谢清酌的声音才敢抬头看一眼,又像是被针刺到一般低下头,明明高高大大的人,却畏畏缩缩的。
  “谢老师,今天的事情实在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谢清酌微微弯腰,和面前的人对视上,淡淡的雪莱花香味传来,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很久之后琉术还会记得这一幕。
  他勾了勾嘴角,轻声说着:“你们老师没有教过你,道歉需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吗?”
  琉术一听,立马就挺直腰,忍住心里的那股子羞怯,看着谢清酌的眼睛:“对不起,你可以原谅我吗?”
  那副突然真人的样子就跟升旗的小学生一样。
  谢清酌莫名感到好笑,微微踮起脚拍了拍面前人的头:“行了,你可以走了。”
  他得赶紧回去睡觉,下午还有戏要拍。
  在床上躺了会儿,还是不放心,在备忘录里写了一段下午要做的事情。


第31章 难受了就找老公!
  渐渐对于出现的“另一个人格”的事情已经非常习惯了。
  在谢清酌走后,琉书一个人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掏出自己用几百块钱买的手机,已经用了很久了,所以还是有点卡,点开信息,上面是转账记录。
  整整五万。
  琉书看了很久,把人删了,内心纠结了一番,最终还是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定下的闹钟将人吵醒。
  谢清酌揉了揉眼睛,实在是有些困,还头疼,感觉有些难受。
  只是没一会儿就清醒了。
  因为身边没有熟悉的味道。
  愣了一会儿,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手机,拨通号码。
  电话的另一头并没有人接通,谢清酌极力忽略心中的那一点失望,应该是有什么事来不及接电话吧。
  还是有些难受,强打起精神从床上起来,毕竟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刘桐刚好进来看看谢清酌醒了没,就看到他的脸上不自然的红晕。
  想伸手摸摸谢清酌的额头,被人不动声色的挡下了,刘桐有些担心:“清酌,你难受吗?”
  谢清酌揉了揉额头,“没事,快准备过去吧。”
  刘桐还是不放心:“要不还是体温计量一下吧,耽误不了什么时间的。”
  “不用。”
  刘桐叹了一口气:“那好吧,我带了点头疼的药,你吃了吧。”
  吃过药后,两人这就赶往片场。
  由于上午的进度慢了,下午则是在疯狂的赶进度,天气已经渐渐凉了下来,和上午的温度截然不同。
  谢清酌的不良反应也在逐渐加重,开始缓和了一点,药效消失之后头都感觉要炸开了。
  刘桐担心的不行,在谢清酌的坚持下还是强撑着完成最后一场戏,这才舒了一口气。
  不光是刘桐,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谢清酌的状态确实不算好,中途还补了一下妆,脸色实在是太差了。
  或许是人在难受的时候总是会变得娇气。
  明明是一点的委屈却被被无限放大。
  手机里的消息很多,但是没有一条来自路岐野。
  谢清酌回到房间立马就再次拨通了路岐野的电话号。
  。
  “路爷,放过我,我再也不做这种事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路岐野低头,上好的私人订制西装裤已经被扯出了一些这褶皱。
  面前的男人哭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眼眶充血,身上可见之处都是伤痕,跟随路岐野的视线,立马放开了抓着路岐野的手:“我做了,路爷,原谅我。”
  路岐野蹲下身,明明是在笑,却让人感受到刻骨的寒冷,动也不敢动,等待着撒旦的宣判。
  “你觉得自己很可怜吗?”
  男人立马摇头:“我罪大恶极,求路爷能够放我一马。”
  路岐野勾了勾手,后面的人立马一鞭子甩到了男人的背上。
  收起笑容:“你知道的,私自勾结违禁品售出是个什么下场。”顿了顿:“你要庆幸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不会让你死在我手里,但你会死在谁手里就不一定了。”
  说着起身,一旁的人立马就将路岐野脱下来的手套拿走,柳书扶了扶眼镜,递上手机。
  顺手接起:“喂。”


第32章 再次遇见
  “路岐野你简直就是个大混蛋!”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这一声就连旁边的柳书都听见了。
  果不其然,路岐野的脸显得更黑了。
  柳书咳嗽了两声,询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男人没说话,只是走路的速度快了些。
  柳书摊了摊手,认命的打电话查询谢清酌的所在之处。
  象征着身份的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这一下子,把酒店里的人都给惊动了
  一路通行无阻。
  导演听到这个消息,连连将胳膊上的手扯下来,急匆匆的穿上衣服就打算出门迎接大佬,连带着把消息告诉了剧组的人。
  谢清酌看着手机,没有电话打过来。
  这个臭男人,也不知道哄一下。
  头痛欲裂,谢清酌越发觉得委屈,再也不要和路岐野好了。
  可是他真的好想老公。
  看了看手机,最终还是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放,擦了擦眼角流露出来的泪水,捂紧被子准备睡觉。
  外面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酒店一时间好像是活过来了一般,脚步声,交谈声,好像是在说着什么,谢清酌已经有些听不清了。
  刘桐是第二时间接到消息的,他刚把一口麻辣烫送入嘴中,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给呛死。
  使劲喝了几大口的水才把那股子窒息感压下去,只是喉头还是火辣辣的,跟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啥情况这是。
  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提前知会一声准没错。
  皱着脸舍不得的看了一眼麻辣烫,扭头就跑。
  他到门口的时候,路岐野也到门口了。
  瞥了一眼刘桐,推门进去。
  刘桐被大佬的目光震慑到,想扒开门框都没机会。
  外面都是他的人。
  谢清酌迷迷糊糊的也能感觉到门外传来的动静,即便是再小声还是不可避免。
  他有些警惕,照理来说酒店的管理是不错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陌生人进来才是。
  路岐野进去看到的就是在床上捂得严严实实的白团子。
  慢悠悠的走到床旁边坐下。
  ?
  骚话还没说出口。
  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直接将路岐野按倒,随后双腿搭在路岐野的胸口两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看清楚底下是谁之后,谢清酌明显愣了愣,像是不会说话了一般,直直盯着面前人的眼睛看,眼眶快速润湿,眼眶也跟着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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