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糊咖要赚钱跑路(穿越重生)——与沐共眠

分类:2026

作者:与沐共眠
更新:2026-11-05 22:01:29

  “多简单的一道题,男三陷入公关危机,《锋渡》可就播不了了。我的目的是拿奖,又不是去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本来吧,只要他宣布退圈,便什么事都不会有。毕竟我是个善良的人,不会去网暴一个普普通通的素人。”
  善良……
  这个词落在你身上还真是搞笑。
  王梓不想和他牵扯太久,绷着一张脸,“最后一个问题,那个神经病是不是你派来的?”
  “哦~你说杀了他那个?”方泽川摊手,“很可惜,那还真不是我干的,大概率……连老天爷都不愿让他活吧,天生的短……”
  嘭——
  他话音未落,王梓一拳砸在两人相隔的那扇玻璃上,目眦尽裂,一双眼睛猩红,宛若恶鬼一样盯着方泽川。
  红色浓稠的血液顺着玻璃潺潺流下。
  方泽川被镇住。
  不等两人再说什么,两个狱警忙走进来呵斥,“干什么都!”
  一狱警拽住王梓的胳膊,引着他往外走,“探视时间结束了,你该离开了。”
  另一狱警重新把方泽川带回牢房。
  -
  狱警先是把王梓带去医务室,简单处理手上的伤口,这才带他出去。
  走出招待所。
  狱警站在门前,拍拍王梓的肩膀,语重心长,“别担心,他会得到应有的报应。我知道你心里苦,但人总该往前看,你总不能一直被困在亲人离去那天。”
  王梓低敛着眉眼,“我知道,我会好好生活的。”
  拜别后,王梓又到了城郊的墓地。
  他抱一束向日葵,放在童云灿的墓碑前。然后将自己带来的饭菜水果摆了一地,自己盘腿在正前方坐下。
  七年过去,照片上的青年依旧年轻,依旧笑得璀璨肆意,没心没肺。
  王梓深深凝视着这张照片,想说什么,所有想说的话却全都噎在了心里。
  他想说——
  灿,已经好多年过去了,我都已经老了。
  还想说——
  你笑得倒是没心没肺,自己一个人痛痛快快走了,留我一个人复仇,你知道老子为给你复仇付出了多少吗?
  七年时间,想说的话、想诉的苦太多太多,最后只凝聚成简单的几个字。
  “我帮你报仇了。”
  “灿,我想你。”
  一个人,还是太孤独了。
  王梓在童云灿的墓前枯坐一天,直至夜色漆黑,风轻云动,皎洁的月华被飘云遮挡,挡住了那点照在照片上的柔色……童云灿的模样彻底看不清了。
  王梓这才撑着发麻的腿起身,笑着和童云灿告别。
  一连几天,皆是如此。
  复仇完成,王梓却好像失去了生活的目标与动力,整个人游魂一般浑浑噩噩飘在世间。
  后来,王梓听说——
  云朔市梵音山普济禅林寺颇为灵验,几位坐落在山腰的道长皆是有真本事的。
  王梓不信神佛,甚至对此有些嗤之以鼻,除了财神爷。
  但……
  当前的他,好像也没什么其他的选择。
  怀揣着一丁点的希望,王梓来到梵音山。
  此地山清水秀,人群喧嚷。
  王梓左右瞧瞧,最后在山脚下买一平安符和一长生符。
  一个十块,估计没啥用,纯粹图个心理安慰。
  开始爬山后,王梓时刻留意着山道边上的算命人士(江湖骗子),指不定就让他碰上个真大师呢。
  然后……
  扫来扫去,王梓更坚定了一件事——这他么全是骗子!
  他心底边吐槽边往上走,不知不觉走上半山腰,一道中气十足的老道声音传入他耳侧。
  “夫人,诚惠九千九百九十九元。”
  王梓震惊了,扭头看去,一位夫人坐在摊前,身后是满满一大家子人,爷孙三代全部到齐。
  他以为,好歹这么多人,总有个明事理的制止下,一万小一块钱,不少了,可多呢。
  然后就见——
  这一家子都跟哑巴似的,半点不阻止那位夫人付钱。
  凭王梓的眼光,他认定眼前人非富即贵。
  富人嘛,总不会亏本的。再说这位报价这么高,说不定就是真大师呢。
  他站在原地,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只听那位雍容华贵的夫人道:“大师,我大儿子都三十九岁了,真要奔四了,现在却还是孤身一人。二儿子都有妻有子,儿女双全了。我想算算,我大儿子,他还有没有机会结婚啊?这次真没要求,是个活的就行。”
  王梓:“……”
  666,真的是亲妈啊!
  大师缓缓摇了摇头,“夫人,贵子是天生清寂之命,本应有个正缘,却因意外,如今早已不在人世,只怕难遂您的心愿啊。”
  翻译:您儿子这辈子天生打光棍的命,别折腾了,正缘不在,再折腾也是白搭。


第179章 番外_王子的幸福(完)
  听懂了这位大师的言外之意,王梓嘴角抽了抽。
  真敢说啊大师,你也不怕别人当面真实你。
  这时,夫人朝身后一人招手,一沉稳俊朗的中年男子站出来,大概率是那位夫人口中的大儿子。
  “大师,您再看看,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
  大师还是摇头,“世间世事难测,无缘即无缘,强求反倒互相损耗。”
  夫人又问几句,一问一答间,王梓算是把瓜完完整整吃完了。
  他不再停留,继续朝山顶走去。
  大师忽而开口叫住他,“穿棕色羽绒服、黑色裤子的那位小友……”
  王梓拧眉停住脚步,回头,疑惑的视线落在大师身上。
  大师眯着眼笑笑,“小友,我观你福泽深厚,近日更是一身财气涌动,乃得财之兆。不如在老道这儿卜一卦,我……”
  “不必。”王梓毫不犹豫拒绝。
  大师也不恼,悠悠吐出一句,“免费的。”
  爷孙三代一家人:“……”
  他们瞧向大师的目光一时间有些微妙。
  王梓浑身的无语快要溢出言表,但,正所谓,便宜不占白不占,他几步走到大师面前,“说吧,你想要算什么。”
  倒反天罡。
  他的表现,显然是不相信神鬼玄学的。
  大师摇头晃脑,故作深沉地念叨了两句,“太阳啊,永远是在天上的。向日葵呢,这时候也开得正艳。所以,顾看花的花农呢,现在可以休息了。”
  他笑吟吟止住话语,一枚平安符和一枚长生符被推到王梓眼前。
  “限时一换一,小友,要不要换我的符试试?”
  王梓定定凝着那两张符。
  大师嘴里的隐喻,他是能听懂的,他信眼前人是真大师了。
  所以,王梓毫不犹豫换了符,问:“多少钱?”
  这一次,大师没再说什么“不要钱”,一双浑浊清明的眼睛撞进王梓眼底,他嗓音和蔼,“小友,你的符,已经有人替你付过咯~”
  “今天上山去长生殿拜拜吧,愿你福寿康宁。”
  王梓深深朝他鞠了一躬,扭头上了山。
  瞧着他的背影,何沐婉“诶”一声,看向老道士,“为什么他不用付账?”
  老道士笑着看一旁的周延祺一眼,不着痕迹收回视线,“夫人,那位小友的挂钱,早已有人替他付过。”
  何沐婉似懂非懂点点头,话题又回到刚才。她一把拉过无奈的周延祺,“所以,我大儿子这辈子究竟还有没有伴儿啊?”
  ……
  “这下子,单身的可真就剩老周你一个人了。”
  白蒲动作慵懒,倚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手中的高脚杯闲晃着。
  陈苏耀和曹之昴一同将视线投向一侧的周延祺。
  还真只剩老周一个了。
  前个月,白蒲刚和一富家千金联姻,无感情、纯利益交换的商业联姻,两个人各玩各的,只一个要求——谁都不能有私生子、私生女。
  如今,倒真只剩老周一个孤家寡人。
  周延祺放下酒杯,无奈又无语掀眸,他揉揉微痛的太阳穴,“你们三个,还真是吃饱了撑的,都管上我的私生活了。”
  他吐出一口气,“有喜欢的,我肯定会主动追求的,现在不是没有吗?”
  “再说,单身也没什么不好,舒服又自由。现在言慕接手了公司,继承人也有了,我就更不用着急恋爱结婚了。”
  “最近,我打算去环球旅行,人生又不只有爱情这一件事。另外,我妈都不催我了,你们倒是催上了。”
  周延祺被气笑,就近踹了曹之昴一下,然后,曹之昴二话不说给了身旁陈苏耀一下,陈苏耀一脚踹上白蒲的小腿。
  白蒲:“……”
  白蒲一个大大的白眼给他们,“你们一个个有病吧!?”
  他当即要踹回去,陈苏耀自然不肯。
  一来一回间,包厢内热闹不少,也没人再提及此事。
  周延祺悠然抿一口清亮的酒液。
  单身多好。
  无拘无束无忧无虑的。
  -
  又是一年圣诞节。
  城郊墓园,一辆黑车稳稳停在门口。
  车内,周言慕抱着一束新鲜洁白的栀子花,散发着浅浅的清幽香气。
  身旁,他的妻子温涵嫣垂着眼睛,眼角似有泪光闪过。
  今日,他们过来祭拜温涵嫣的母亲,温荠女士。
  生前,温女士最爱的花朵便为栀子花,她总是告诉女儿——嫣嫣,栀子花花语‘用一生守候永不改变的爱’,我像栀子花一样爱你,你也要像栀子花一样,经得起寒暑的考验,永远自由绽放。
  周言慕和温涵嫣夫妻俩刚从国外回来,周延祺去机场接机,接完机后三人直接来到墓园。
  此时,周延祺坐在副驾驶。
  他阖眸躺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倏然,清甜的香气扑鼻,还带着丝丝露珠的潮气。
  周延祺睁开眼,一朵娇艳的栀子花赫然出现在眼前。
  ???
  周言慕笑吟吟的,“哥,这是花店老板额外送我们的一朵,现在送给你。”
  “谢谢。”周延祺自然接过花朵轻嗅。
  很快,周、温夫妻俩下车,走向温女士的墓碑。
  周延祺闲来无事,晃着栀子花下车,在这附近来回走走,视线漫不经心扫过墓碑上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蓦地,他视线顿住。
  脚步停在一张墓碑前。
  无他,这张年轻的面孔在周围一众中年、老年的面孔中简直鹤立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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