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开封府厨子的吃瓜日常(七五同人)——茶叶蛋

分类:2026

作者:茶叶蛋
更新:2026-11-05 21:55:57

  李季急忙上前搀扶,“秦娘子快请起,惩恶扬善本是开封府分内之事。”
  公孙策也温言安抚,“娘子放心,此地是开封府衙,最是安全不过。你且定定神,慢慢说。”
  秦香莲拭去泪水,眼中惧色逐渐被坚毅取代,她咬咬牙,一字一句道,“我要告他!告陈世美杀妻灭子、不孝不仁!”
  李季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秦娘子,这里便是开封府。”
  “娘,就是开封府的人救了我们。”冬哥也扯着母亲的衣袖,认真说道,“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都是好人。”
  秦香莲愣住,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她抬头望向那庄严的府邸大门,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
  “我……我竟已到了开封府?”她喃喃自语,随即泪水再次决堤,但这次是感激与释然的泪,“多谢,多谢各位大人,小女子定要讨回一个公道!”
  “秦娘子,你且安心,开封府自会为你主持公道。”公孙策轻轻点头,目光温和而坚定,“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先随我们进屋,详细说说你的遭遇。”
  秦香莲一个腿软,差点摔倒,还是冬哥扶住了母亲,大抵是段时间内又悲又喜,她人几乎站立不住。
  公孙策忙让赵虎端来热茶,又温言安抚。
  李季则是端来一碗热粥,上面撒了些白糖,相信秦香莲这些日子,都没能好好的吃上一顿,这会怕是已经饥肠辘辘了。
  “还是李小哥想的周道。”公孙策见李季端来温热的粥,当即点点头称赞道。
  “是啊,热茶虽好,但怎么比得上一碗热粥呢。”赵虎也跟着点头。
  “娘,快吃,李哥哥做的可好吃了。”冬哥催促的说道,一旁的春妹也点头,还有点馋。
  等包拯过来,秦香莲已经吃完了粥,其实李季给她的并不多,不是他小气,而是饿久了,不宜暴饮暴食。
  这点粥足够为秦香莲带来稍微的饱腹感,同时让她的血糖得以回升。
  在李季看来,粥这东西单吃没啥营养,胜在快速获取能量,防止低血糖的发生。
  包拯端坐堂上,虽未升堂,威严却已令秦香莲心生敬畏。
  她跪倒在地,将陈世美如何进京赶考、一去不回,家中公婆如何病逝、自己如何携儿女千里寻夫,又如何被陈世美派人追杀,一一哭诉出来。
  说到痛处,冬哥春妹也在一旁低声啜泣,堂内众人无不面露恻然。
  公孙策细细记下关键,展昭则与白玉堂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秦香莲知道的并不多,他们还是得从庞太师那边寻找线索。
  如今陈世美躲进了太师府,他们还真不好直接上门。
  “你说,那庞太师看上陈世美什么?”李季托着腮帮子问一旁的白玉堂。
  “我怎么可能知道,光听那陈世美呼天喊地让庞太师救命了。”白玉堂一个白眼说道。
  “你说,会不会是庞太师有什么阴谋。”李季继续说道。
  “这还真别说,要没阴谋才怪了,这陈世美除了一张好脸,一穷二白的啥也没有。”白玉堂对于这一点,还是认同的。
  “长的好,足够的穷,又有野心。”李季挑眉说道,“听起来,很好掌控的样子。”
  “但这庞太师要掌控陈世美做什么?”张龙纳闷的问道。
  “开春以后,春闱可就开始了。”公孙策突然灵光一闪的说道。
  “所以……”众人眼神一凌,“他是要在朝中安插人手。”


第46章
  庞太师如今已是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若再让他培养新人、安插心腹,其势力将膨胀到何种地步,简直令人不敢深想。
  那不仅意味着朝堂之上将再无人能制衡他,更意味着整个大宋的权柄天平将彻底倾斜。
  对开封府而言,这绝非什么好消息。
  在座众人谁也没有忘记,当初包大人铁面无私,毅然铡了庞太师的独子庞昱。
  这一举动,无疑是在庞太师的心头狠狠地插了一刀,两家之间的仇恨,已然是死仇,且是不死不休、无法化解的那种。
  李季对此更是心知肚明,他绝不可能置身事外。
  庞昱曾将他无情地打包送回汴京,他至今仍历历在目,一点也没有忘记。
  谁愿意被无情地塞进箱子里,如同货物一般被运送?
  要不是展昭及时赶到,将他从那箱子里解救出来,说不定他早就闷死在里面了。
  对庞太师,李季有着天然的恶感,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在电视剧和书籍中看到的那些权谋斗争,更是因为他亲身经历过的那些苦难。
  “秦氏,你可暂且留在开封府中。”包拯沉吟片刻,终于拍案定夺,声音沉稳如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此案,开封府管了。”
  但他也深知,面对庞太师这般盘根错节的势力,绝不能贸然行事。
  当下之计,是先暗中遣人细致查访,搜集实证,待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之时,再行雷霆一击。
  开封府办案,讲究的便是章法与证据,亦不能随心所欲、贸然行动。
  更重要的是展昭带回来的消息,这陈世美已经躲进了庞太师府上,想要抓人,就必须对上庞太师本人。
  包拯不是怕,而是不愿意浪费机会,做无用功。
  正如李季家中那桩悬案,寻常官府避之唯恐不及,包拯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当场便应承下来。
  这份胆魄与担当,让在旁的秦香莲心头一热,她当即深深一福,眼中含泪,“民妇多谢包大人!”
  “有劳李小哥,带秦娘子去厢房安置。”公孙策搁下狼毫吩咐,光温润语气温和。
  “没问题,秦娘子请随我来。”李季爽快应下,侧身引路,领着秦香莲往后院走去。
  “还要多谢李小哥。”秦香莲裣衽一礼,指尖拂过粗布裙裾,动作间自有种被生活磨砺出的柔韧。
  “我也没做什么,秦娘子太客气了。”李季挠挠头,憨笑时眼角弯起,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那笑容干净,看起来毫无机心。
  “冬哥和春妹都与我说了,这些日子在府里,一直是你在细心照看他们兄妹。”秦香莲望着他,声音轻缓,语气真挚。
  “这都是应该的。”李季脚步微顿,侧眸一笑,“你是五哥的表妹,咱们也算自己人。”
  “你认识王五表哥?”秦香莲闻言,脚步微顿,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是啊,我和五哥是一个村子的,后来也是一道来的京城。”李季点头,语调平缓,“要是没有五哥的照料,我和我娘也不能平安到京城来。”
  “原来是这样……”秦香莲恍然,心中顿觉亲近不少。
  “不过,五哥那边我还没敢说你们是被追杀才逃到开封府的。”李季压低声音,神色转为担忧,“如今嫂子身子重,怀胎不易,我怕消息太惊悚,吓着她,动了胎气。”
  “你考虑得是。”秦香莲深以为然,她既是王老五的表妹,自然清楚表兄家子嗣上的艰难。
  王老五膝下至今只养活了一个女儿小花,如今嫂子好不容易再度有孕,确是半点闪失都经不起。
  说话间,已到了厢房门前。
  “厢房到了,就是这里。”李季推开一扇雕着竹纹的榆木门,门轴轻响,阳光斜斜切进来,照亮浮游的微尘,“冬哥春妹也住在这里。”
  秦香莲走进屋内,环顾四周,只见房间宽敞明亮,陈设虽简朴,却收拾得干净整齐,一张木床铺着靛蓝粗布被褥,窗明几净,窗下一张旧书案,整个房间内都透着一种安心的气息。
  “房间很好,很宽敞。”她由衷说道。
  “嗯,隔壁不远住的是我娘,她身体不是太好,偶尔晚上有咳嗽,秦娘子多担待。”李季笑了笑,又指指不远处的另一间屋子。
  “没事,我以前跟婆婆住她也经常咳嗽,后来我煮了梨汤,她就很少咳嗽了。”秦香莲笑意温软。
  “是吗?不知秦娘子可否将那梨汤的方子告知?”李季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声音低了下去,“先前公孙先生也开了药,只是那药汁实在苦涩,我娘每次喝都如同受刑,我看着心里难受……若能有温和些的法子,那是再好不过了。”
  “自然方便,我稍后便写给你。”秦香莲欣然应允。
  “那真是太感谢秦娘子了!”李季笑容满面,连连道谢。
  “李小哥千万别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秦香莲也笑了,连日来的惊惶疲惫,似乎在这朴实温暖的对话中消散了几分。
  秦香莲也不藏私,将选梨、切片、加冰糖与川贝的步骤一一道来,还轻声说起从前侍奉婆婆时的心得。
  李季听得认真,心里盘算着明日就去市集买齐材料,好让母亲能舒坦一些。
  安顿下来后,秦香莲很快便发现,李季的母亲李氏确实目力不佳,虽未全盲,但看东西已是影影绰绰,行动需格外小心。
  秦香莲本性勤快善良,见老人家独自起居多有不便,便自然而然地主动上前帮忙,陪她说说话,递个茶水,整理下衣物。
  这对李季而言,简直是意外之喜。
  年初府中事忙,一时也难寻到既贴心又可靠的帮手,秦香莲不仅手脚麻利,更有照顾老人的经验,且待人真诚,母亲与她相处时,脸上笑容都多了不少。
  李氏也心疼秦香莲一路奔波,只让她陪着说说话解闷,其他粗活累活一概不许她沾手。
  渐渐地,秦香莲更觉察出开封府的不同。
  这里的衙役差人,全无别处官府常见的骄横懒散之气,一个个勤快朴实,挑水、砍柴、生火、洒扫,诸般杂务都抢着干,井然有序。
  她每每想插手帮些忙,却总发现早已被人妥帖做完。
  就连厨房,她进去想搭把手,却见李季挽着袖子,刀工娴熟、调味精准,做出的饭菜竟比自己做的还要可口几分。
  她最后能做的,似乎只剩下将自己那间厢房打扫得一尘不染。
  这种被周到保护、却又充满人情味的生活,让历经坎坷的秦香莲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宁。
  她站在廊下,望着庭院中往来忙碌却神色平和的众人,心中那份对沉冤得雪的期盼,不知不觉间,又坚定了几分。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香莲与开封府众人愈发熟络起来。
  她常与李季的母亲一同坐在院中,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聊着家常。
  李季的母亲虽眼睛不便,却有着一颗细腻的心,总能从秦香莲的话语中听出她的坚韧与善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