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开封府厨子的吃瓜日常(七五同人)——茶叶蛋

分类:2026

作者:茶叶蛋
更新:2026-11-05 21:55:57

  他眼角余光却瞥向李季,见李季微微颔首,心中便有了底。
  这些物件中,正有几样与刘世昌所说,他随身所佩之物特征吻合。
  “那是肯定的啊,我还能骗你不成,只要价钱合适,随便拿走。”赵大爽快的说道。
  展昭的目光在那堆物品上扫过,他微笑着说道,“赵大哥,这让我瞧,可真是让我为难了,我对这行当并不精通,怕是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赵大哈哈一笑,拍了拍展昭的肩膀,“小兄弟谦虚了,你既能从金华远道而来,必有过人之处,就当是帮哥哥一个忙了。”
  展昭故作沉思,目光在那些物品上流转,实则是在悄悄观察赵大夫妇的反应。
  他心中暗自盘算,如何才能不动声色地套出更多信息,同时避免打草惊蛇。
  李季攥紧包袱的指节泛白,乌盆里传来刘世昌压抑的呜咽,可惜在场的人里,只有他一人听得见。
  想起来也是,这赵大夫妇沾有刘世昌的血,凶煞之气可见一般,展昭那也是一身正气。
  只有他比较倒霉,只能尽力的安抚住,不然能怎么办。
  展昭面上却依旧挂着笑意,“赵大哥这物件倒是精致,瞧这玉佩上的‘昌’字刻得真讲究,莫不是哪位贵人的随身物?”
  赵大眼神一凛,姜三娘端着水碗的手顿了顿,碗沿的水渍顺着指缝滴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哪里是什么贵人,不过是收来的旧物,小兄弟要是喜欢,便宜些让给你?”姜三娘干笑两声,伸手想去拢那堆东西,却被展昭单手拦住。
  “不急。”展昭另一只手拿起那枚刻着“昌”字的玉佩,阳光透过玉佩的云纹,在地上投出细碎的光斑,“我瞧这玉佩的成色,倒像是苏州那边的手艺,赵大哥是从哪收来的?”
  姜三娘似乎察觉一丝异样,笑容稍敛,目光狐疑地在李季与展昭之间扫过,“二位……真是来做生意的?”
  展昭放下玉佩,忽然朗声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生意自然要做,不过,在下还想向赵大哥讨教另一桩买卖。”
  他缓缓站直身躯,方才那股市井商贾的随意气质陡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静如渊的凛然。
  赵大脸色一变,手已悄悄摸向桌下。
  李季见状,再不掩饰,猛地掀开黑色包袱,乌盆赫然显露!
  “赵大!姜三娘,瞧瞧这是什么!”李季厉声喝道。
  二人顺着李季的声音望去,顿时眼神一震,这不正是之前他们弄出去抵债的乌盆吗!
  怎么会在这两个年轻人的手里?
  但很快赵大就反应过来,拿着乌盆来又如何,他抓出柴刀就要朝着李季劈过去,“哪来的多事小子!”
  只要灭了眼前这二人,谁能知道他们夫妻做下的事?
  几乎同时,展昭身形如电,抬腿踢飞面前的凳子,再伸手拉住李季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这边轻轻一带,凳子飞到了赵大的面前,挡住他的柴刀。
  赵大还想顽抗,就被展昭无情夺下了柴刀,用那柴刀的刀锋抵在他喉间,“束手就擒吧。”
  外面的天色渐暗,刘世昌的鬼魂终于挣出束缚,半透明的身影浮在半空,胸口的血洞还在渗着幽蓝的光,“赵大!姜三娘!你们谋财害命,还我命来!”
  “鬼啊!”姜三娘尖叫一声,撞翻了桌上的水碗,黑碗摔得粉碎,水溅在她的裤脚上。
  “展护卫,李季,你们还好吗?”屋外,传来王老五的声音。
  李季立刻推门出去,却是看到除了王老五之外,还有王朝马汉与几个开封府普通衙役,“五哥,厉害啊,还知道搬救兵。”
  “我怕你们有危险。”王老五笑的憨憨的说道。
  “赵大夫妇就在里面。”李季指着那破房子,王朝马汉当即点点头随即进入屋内,就看到瘫软在地的二人。
  “展护卫,还顺利吗?”王朝开口询问起来。
  “这里放着的,都是赵大夫妇杀人截货的证据。”展昭对王朝说道。
  展昭没说的是,这些东西不是他搜出来的,而是这对贪婪的夫妻,自己拿出来的。
  此刻成了指认这二人的证据,只等张龙赵虎回汴京,带回这刘世昌出门做生意的清单,还有这刘世昌随身的挂件。
  只能说赵大夫妻是贪婪的,不然也不会将刘世昌的东西,一件不落的全部保留下来。
  大抵是没什么门路销赃,不然也等不到他们来抓个现行。
  王朝马汉将这二人拷上枷锁,展昭准备等第二天再来一趟,这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真要搜查,也找不到什么线索。
  李季的任务,算是圆满的完成了。
  今天真是刺激非常!
  想不到,做开封府的厨子,还能近距离见识办案,没白来。


第21章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连汴京最喧闹的州桥夜市也早已收摊熄灯,寻常人家早已沉入酣眠。
  然而,开封府却灯火通明,在这寂静的夜里迎来了一个史无前例的特殊时刻。
  一场前所未有的审案即将拉开帷幕,要知道,这次的苦主可不是寻常之人,而是一个冤魂。
  李季自然是不会错过这样的事,来开封府这么久了,他还没见过包大人审案呢。
  半夜看审案,刺激!
  李季当然也不是白看的,他还做了不少的宵夜。
  大晚上的,周围寂静一片,开封府衙的后厨却是热火朝天,李季正在那揉面,有什么比大晚上的,来一碗正宗的烩面更巴适的。
  “李小哥你是这个。”王朝蹲在灶边,就刚出锅还没来得及放凉的面,唏哩呼噜的吃了下去,烫得直哈气,却仍竖起拇指,指节上还沾着薄薄油光。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满足的光芒,仿佛这一碗美食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你们喜欢就好。”李季笑着抹了把汗,手背蹭过鼻尖,留下一道浅灰印子。
  看到大家吃得这么开心,他觉得自己的辛苦付出都是值得的。
  “你是怎么想到做这样的吃食的?”马汉则捧着海碗,吸溜声震耳欲聋。
  李季还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难道要他说是因为开封府穷吗?
  买不起昂贵的羊肉,李季便灵机一动,买了一堆的骨头,像羊蝎子、羊棒骨、羊骨架之类的。
  也多亏了有展昭,才能让李季如此轻易地买到这些好东西。
  汴京百姓是真喜欢这位展大侠啊!
  有了这些骨头,李季就有了发挥的空间。
  羊蝎子骨缝里熬出的胶质浓汤,羊棒骨髓化开的醇厚脂香,羊骨架久炖后的清冽回甘,再放一把鲜嫩的蔬菜,简易版烩面,就这么热气腾腾地诞生了。
  反正也没人吃过正宗的,一点都不心虚。
  “李小哥这汤饼,若摆到马行街去卖,不出半月,准能挤垮三家老字号!”王朝心满意足地放下空碗,肚皮圆鼓如小鼓,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碗沿。
  马汉用力点头,胡茬上还沾着一星绿菜叶,“比郑家汤饼强!他们汤清得能照见人影,咱这碗里,是能捞出魂儿来的鲜!”
  马汉是郑家汤饼的忠实顾客,隔三差五就要去一次,所以他是最有发言权的。
  他一边回味着李季做的美食,一边对比着郑家汤饼的味道,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
  “展大哥觉得如何?”李季突然想起了展昭,他记得展昭并非汴京人士,南方的面条跟北方还是有区别的。他很好奇展昭对这道美食的看法。
  展昭抬眸,目光沉静,却在触及那碗面时,极淡地弯了弯唇角,“汤厚而不腻,面韧而不僵,蛋熟而不老……很好。”
  “嗯?为啥展护卫有荷包蛋?我们没有?”张龙眼尖的发现,展昭碗里头居然有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没错,还不是一个,是两个!这让他顿时感到有些不平衡,他觉得李小哥偏心的简直明目张胆。
  “展大哥比不得张哥你这么壮硕,需要补补嘛。”李季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心虚。
  展昭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能一样吗?
  开封府鸡蛋告罄,他给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都放了荷包蛋,最后两个他自己都没舍得吃,都给了展昭。
  “好了,别闹了,时辰到了。”展昭忽然起身,玄色衣袖掠过桌角,目光投向窗外。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得嘞。”马汉放下碗筷,快速地洗完,然后出了后厨。
  他的动作十分麻利,仿佛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
  这也是李季喜欢这里的原因,这几位看着平时大大咧咧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实际上心思都比较细腻。
  他们并不会觉得李季做饭就是理所应当的,也不会把洗碗和其他的活计都推给李季。
  平日里,他们还会来给李季劈柴之类,要知道,这古代做饭,可是一点也离不开柴火。
  半夜升堂跟白天的庄严完全不同,整个开封府衙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看起来莫名的有一丝阴森的感觉。
  仿佛有一双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一切,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威——武——!”随着衙役们有节奏的呼喊声,一场特殊的审案正式开始了。
  来了来了!
  传说中包龙图的日断阳间事,夜理阴司冤!
  随着衙役们低沉的呼喝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公堂之上烛火摇曳,将包拯肃穆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长。
  包拯端坐正中,面如寒铁,目光如炬,额间月牙在烛光下仿佛蕴着清辉。
  公孙策立于一侧,手执纸笔,神情专注。
  他轻轻敲响惊堂木,夜审冤魂的序幕正式拉开。
  “带苦主上堂!”随着包大人的命令,李季帮忙将乌盆放到了正中间。
  那乌盆粗陶制成,毫不起眼,却在烛火映照下,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堂下跪着的赵大夫妇瑟瑟发抖,面色惨白如纸,连头都不敢抬。
  “刘世昌,你有何冤屈,可当堂诉来。”包拯声音沉缓,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话音落下,堂中烛火无风自动,猛地一晃。
  紧接着,那乌盆竟微微震颤起来,盆中仿佛有雾气氤氲升腾,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瑟缩的人形轮廓。
  那人影虚浮于盆上,衣袍破损,面容悲戚,虽看不真切五官,却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浓烈的冤屈与哀伤。
  “青……天……大……人……”幽幽的声音似从极远处飘来,又似贴着耳畔低泣,带着非人的空洞与寒意,“小人……刘世昌……死得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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