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恐BOSS也能被狗塑吗?(近代现代)——白日青白

分类:2026

作者:白日青白
更新:2026-11-05 21:53:24

  不得不说,手感很好。
  “想怎么用都可以?”他问,“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恩亚微笑,“你想对我做什么呢?”
  他完全的纵容邱珂,就算邱珂想在他身上划上几道,弄得血肉模糊,把他当成玩不坏的玩具,那也可以。
  只要这幅躯壳能讨得邱珂的欢心,让邱珂感到高兴,那他绝不会吝啬分毫。
  甚至只是稍微想想,他便奇异的,难以抑制地感到兴奋起来。
  而邱珂才不想对他做什么变态的事情。
  “我想摸你的羽毛。”
  邱珂道。
  除了这对耳羽之外,恩亚身上再没有其他非人的特征,机会难得,既然恩亚允许他对自己为所欲为,那他就要稍微探究一下了。
  恩亚愣了一下。
  “……只是羽毛吗?”
  他不知为何有点失望,随后柔声道:“你摸吧。”
  于是邱珂站起身来,恩亚继续坐在床上。
  两个人之间拉开了一段高度差,恩亚仰着头,他的脖子完全暴露出来,姿态莫名像某种引颈受戮的猎物,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出来,温顺极了。
  邱珂伸出手,指尖触上那些羽毛。
  入手的触感比他想的更好,表层是一层极细的绒毛,像初生的鸟羽那样柔软。
  他的手指从尖端往下滑,指尖顺着羽轴的纹路一路摸到根部,羽毛在他指腹下微微颤抖的样子,就像某种敏感的活物。
  恩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在忍耐跟压抑着本能反应。
  邱珂用摸狗一样的手法拨弄着那些羽毛,因为脸上的羽毛也相当敏感,他很快就被弄得受不了了。他既舒服又难受,喉咙里发出一道很轻的声音,觉得这样不好,又在发出来之前被他压住了大半,只漏出了一截尾音。
  邱珂:“痛?”
  “不、不痛,”恩亚的嗓音沙哑,“很……舒服。”
  他没有被这样摸过,也没有人能这样摸他的羽毛。像是想要往后退,又没有真的退开,他的呼吸也变得更加不均匀起来。
  邱珂认真地观察着他耳羽的结构,接着提出新的要求。
  “这个,可以张开吗?羽毛底下是什么?”
  他凑近了一些。
  “我想看你的眼睛。”
  说完,他又迟疑了一下。
  难道应该要先问恩亚有没有眼睛吗?白天用绷带缠着,晚上又被耳羽覆盖,如果恩亚其实是个瞎子呢?
  恩亚沉默了一瞬。
  “可以,可以的……”
  他低低地颤声道。
  在他的控制下,他的耳羽从根部向上翻起,一片一片地展开。
  羽毛的边缘颤颤巍巍地抖动,似乎这个动作本身对它们来说就是一种艰难的、过度的暴露。底下藏着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显露出来,直到整双眼睛完全暴露在烛光里。
  那是一双绝对非人的眼瞳,瞳孔是暗沉的赤红色,如凝固许久的血,连烛光都被吞没。
  在那赤色瞳孔的中间,有一道裂缝。
  裂缝的边缘参差不齐,往里面看进去,看不见底,只能看见更深的黑暗。
  邱珂不可避免地被那幽深的黑暗吸引,不由自主地越靠越近,越是想要看清楚,看着它的时间越久,便感觉那片深渊愈深。恍惚间觉得那道裂缝正在他眼前扩大,边缘正在从视野两侧向外延伸,而自己正坠入其中。
  本该意识到危险,意识却诡异地迟钝,他在滑落,像踩上了一片倾斜的冰面,控制不住地往下坠。而那裂缝越来越近,好似一张嘴正在缓慢地张开,要将他吞噬进去。
  然后,他看见了裂缝底下的另外一只眼球。
  它是一团混沌的,没有形状的黑色。
  它透过裂缝看着邱珂。
  “邱珂,喜欢我吗?”
  邱珂听见了恩亚的问话,明明他们的距离极近,那声音却像是从远处传来。
  “喜欢……”
  他不受控制地开口回答。
  大脑的理解能力受到限制,此时完全是本能在替他答话,在这种情况下他无法说谎。
  恩亚的眉眼微弯。
  “你这么喜欢我吗?”
  他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邱珂,那团黑色在缓慢地旋转,向中心聚拢,在那里形成一个正在扩张的漩涡。
  “是……”
  “那真的,太好了。”
  他的手指搭上邱珂的手腕,指尖微微收紧。
  “来跟我走吧,我会把你带到我的身侧,我会永远地爱你……”
  那话语在邱珂的脑海中回荡,他已经开始闻到裂缝后面传出的气味,潮湿又腥甜。有什么东西,正在把他的意识往那道裂缝里拽。
  视野开始收窄,边缘发黑,只剩下那团混沌……
  不对。
  邱珂猛地惊醒般急喘一声,身体比意识更快,那把藏在袖子里用于防身的小刀已经被他抽出来,带着一股狠劲朝身前劈去。
  那种玄之又玄的坠落感消失了,迷雾从他脑中散去,他看见自己那一刀划破了恩亚的胸口。
  黑袍被割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的皮肤。
  邱珂像是刚从危险中逃脱一样,胸口剧烈起伏,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的手指还攥着刀柄,指节的力度还没有完全松开,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他这时候才注意到,恩亚的耳羽不知什么时候垂了下来,重新覆盖住眼窝,把底下那双非人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
  “你……”
  邱珂紧紧握着那把小刀,想到刚才那险而又险的情况。他再怎么迟钝也明白过来,刚才的自己与“坏结局”擦肩而过。
  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要“掉”下去了。那道裂缝在他意识里的残影还没有完全散去,或许那不是死亡,考虑到小镇上居民们的状态,那应该比死亡要更加可怕吧。
  邱珂那一刀划得很深。
  恩亚那黑袍的裂口从锁骨斜着拉到胸口中央,边缘的布料被血浸湿,颜色比周围的黑色更沉。
  他的皮肤是冷的,白得像没有见过光的瓷器,显得那道裂口底下露出的伤口更加狰狞。血珠从伤口往外流,流过的地方留下暗红色的痕迹,沿着胸肌的弧线慢慢往下滑,流过肋骨,流进衣料遮住的更深处。
  恩亚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胸口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也不在意血正在顺着衣服往下流。他的注意力始终在邱珂身上,那张被羽毛遮住大半的脸朝着邱珂的方向,神情温柔。
  “怎么了?”
  他问。
  那道伤口边缘的皮肤正在缓慢地收拢,愈合的速度不像是活人该有的速度,如同活物一般蠕动着。
  “你的眼睛……”
  邱珂难以组织语言。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恩亚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感受到他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似乎有些无奈。
  “吓到了吗?”恩亚道,“那是我的一部分,你不是说喜欢吗?”
  他所指的,是指神的一部分。
  “明明马上就能带走你了,”他轻声说,“你不想去我的身边吗?”
  “……现在不算在你身边吗?”
  恩亚看了他的刀一眼,那是塞勒斯给的,但因为被邱珂随身携带了太长时间,已经基本是邱珂本身的气息,所以恩亚只隐隐约约察觉出异样,并未多想。就连邱珂拿着这样的凶器乱挥舞,他也是纵容的,不过他有些担心邱珂会伤到自己。
  “这样也算在身边,但总是隔着一层,”恩亚道,“我想与你更加亲近,更加紧密地联结在一起。”
  这个时候,邱珂突然发觉,这貌似是个按计划行事的好时机。他强压下心中的后怕,试探着开口。
  “我不要这样,”他努力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合理,“为什么是我过去,不是你亲自过来?”
  恩亚看起来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
  “也可以。”
  他再次温和地应允了邱珂的要求。
  “但是我需要一些时间进行相应的准备。”
  “我真实的样子太过庞大,你会承受不住的。”
  “在那之前,”恩亚抓住了邱珂的手腕,“我需要先帮你习惯一下。”
  他只稍微一拉,邱珂还没反应,身体便失去平衡,直直地栽倒进他怀里。
  “你的身体太脆弱,需要先适应我的气息。”
  “?!”
  邱珂感觉自己的脸贴上了恩亚的胸膛,那上面还流着对方湿润的血,他的脸上肯定也被沾染得血红一片。
  恩亚的手从他后颈滑下去,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指尖隔着衣料一节一节地按着,为他放松紧绷的身体。
  凉意从脊椎骨渗进去,邱珂的后背弓起来,身体往前倾,被恩亚的另一只手接住。
  “等……呜!”
  邱珂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恩亚轻而易举地剥夺了思考能力,脑子里电流乱窜,变成一滩浆糊。
  恩亚只要一按,他便失去了力气,只能软软地瘫倒在恩亚身上,不一会儿便大汗淋漓。
  他的手指彻底松开了刀柄,小刀掉在变潮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看,所以我说,要做好准备。”
  恩亚怜爱地舔吻着邱珂的脸颊,如同亲兽舔舐幼崽。
  他的舌面也是凉的,舔过邱珂被血糊住的脸颊时把那片干涩的血迹舔化了,又重新留下一层湿痕。
  这让邱珂回想起了之前做的梦,那被黑狗舔舐的感觉竟与此刻诡异地重合。
  恩亚逐渐往下,嘴唇贴上来,舌尖缓慢又仔细地描摹,像在确认形状,又像在品尝味道。
  邱珂感觉自己的嘴巴被撬开了一条缝,有股腥甜味涌进来,从舌尖漫到舌根,从舌根漫到喉咙。
  床上铺着丝绸床单,丝绸太滑了,他的脚趾蹬上去什么也蹬不住,只能看着自己一寸一寸地往下陷。
  后背陷进柔软的垫子里,头顶是暗红色的床罩,烛光透过布料笼下来,把一切都染成暖色。
  恩亚的身体覆上来,贴着他发烫的皮肤,冷热交替的感觉让邱珂的后背弓起来又落下去。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身体因密集的感觉开始发抖,说不出来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恩亚的动作很温柔,邱珂的手腕被他的手指扣着,力道不重,但挣不开。
  “已经……”
  邱珂的视野开始模糊。
  与被裂缝往里拽的危险不同,疲惫让他的意识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累了?”
  恩亚问,却没有一点也没有将人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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