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重生后不跑了(穿越重生)——是一枚胆小鬼啊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5 21:48:00

  董屹财力雄厚,如果真想要达到目的,他根本不是董屹的对手。
  可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哭,哭到岔气颤颤巍巍地求饶:
  “到时候我的命也给你们,可以吗?”
  董屹才不玩儿陈金鑫他们那套,他看不上,“我只找罪魁祸首的麻烦,其余人的命我不稀罕。”
  须芥子听着哭声想,如果董屹没有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他比陈金鑫还要悲惨一点儿。
  陈金鑫好歹有疼爱的父亲和奶奶。
  即使是植物人的状态,氧气管要拔也不能由董屹来拔,“捐献眼角膜不是要先证明身体没有患什么传染的疾病吗?”
  灵魂漂浮时候听到董屹谈话,他还记得大致流程,“结果出来也得一阵,先让陈金鑫把捐献眼角膜协议签好,之后再找保镖看着他。”
  到时候陈金鑫自己跑了也无妨,只要床上的病人还在就行。
  陈金鑫如临大赦,从地上连爬带滚的往外跑。
  他能看出来须芥子说话有一定地位在,不过他还是生怕董屹反悔不让他走,“我现在就去办捐献眼角膜的手续,”
  董屹纠结过后选择听须芥子的话。
  其余的等陈金鑫父亲检测完再说,万一不合格捐赠条件,白忙活一场。
  他们原路返回,经过长长昏暗且充斥着哭泣声的住院走廊,须芥子曾经也是抱着被子偷偷哭泣的一员。
  每次来到医院他都感慨万千,大部分还是不好的回忆。
  “老公,走的时候记住带上我,我们一起去投胎。”
  董屹握揽着人的胳膊有瞬间紧绷,须芥子好像浑然不觉,依旧自顾自说话,“老公不管走哪都要领着我,不然我会丢了的。”
  生离死别是个人都逃不过。
  话题突然伤感,董屹只要想到如果他走后独留须芥子一个人的模样就接受不了。
  如果须芥子走他前面,他好像也接受不了。
  手轻柔抚过头发,安抚须芥子失落的情绪,“会一直牵着宝贝的手走下去。”
  从压抑的医院环境里走出来,外面的风似乎都比往日里甜。
  须芥子愈发不想自己回去,他和董屹去了公司,没有进隔间补觉,而是一直坐在董屹旁边。
  当然他坐的是董屹平时办公的椅子,柔软舒适,还能360度转圈。
  董屹从旁边随便拿了一张椅子坐下,处理工作同时总是忍不住侧头看一旁的须芥子。
  须芥子不玩手机也不睡觉,视线对着他的方向,就那么眼巴巴看着他。
  没一会儿手搭在他的左腿上,不动也不撩拨,好像只是单纯拿他的左腿当手支架。
  须芥子经常性会摸上他的左腿。
  他已经习惯这样的触摸。
  无论出于什么缘由。
  “宝贝要不要上床睡一会儿?”
  须芥子摇头,等到中午休息的时候,他又和上次在办公室那样跨坐到董屹腿上,“老公腿比椅子好坐。”
  董屹专门放松了肌肉,肯定要比椅子舒适。
  在他宝贝这里,他当然是什么都要争取最好。
  不过他的宝贝现在好黏人,他没忍住凑上去小鸡啄米式亲吻,“过几天出差,宝贝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顺便转转?”
  他觉得须芥子会想要和他一起去才问的。
  上次出差没问须芥子要不要一起,是上次工作繁琐,没有办法一直带须芥子在身边,他也不忍心把须芥子一人留在陌生的酒店。
  这次任务轻松,只需要忙碌一天,可以多待几天和他的宝贝四处走走。
  其次是为了拍婚礼上要用的视频。
  董旭那个烦人精天天在他耳边催他拍视频办婚礼,还说要把他的婚车打扮成当天街上最靓的崽。
  他弟弟从公司辞职后和现在的女朋友一起开了家花店,倪清时不时的会过去看花,也算是见过。
  董屹回复对方:“不用打扮,我开布加迪赤龙接亲就已经是街上最靓的崽。”
  董旭:“......”花店美好,但是不挣钱。
  此处挣钱是和董屹每年拿到手的钱相比较。
  “而且到时候我结婚,妈妈花圃里的花还不是任我摘?”董屹语气特别嘚瑟。
  虽说平时倪清都不邀请他去赏花,可大喜的日子,不看在他面子上,看在须芥子的面子倪清都会大方的把花圃贡献出来。
  董旭沉默两秒后冷笑出声,“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知道是你不行。”
  说完啪的挂掉电话。
  前世没能看见他弟弟结婚勉强算是董屹的遗憾,他不和董旭计较。
  当然该用的挡箭牌还得用,“董旭叽叽喳喳的天天催我们办婚礼。”
  须芥子现在连一天也离不开董屹,光是想想看不见董屹心情就不好。
  “我和老公一起去。”
  须芥子数不清自己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坐过高铁,飞机是压根从来没坐过。
  火车倒是记得,前几年去北方求医的时候没买到坐票,他也看不见哪里有空闲位置,就靠着角落站了一路。
  站的他浑身酸软。
  他所有的勇气都用在了恢复光明上。
  可惜结局从来没好过,所以他对陈金鑫父亲的眼角膜也没抱有多大期许。
  顺其自然就好。
  他也不想董屹太过于执着他恢复光明的事情,执着就容易偏激。
  刚好借着这次出差机会和董屹出去,分散注意力。
  董屹订好机票,目的还不在国内,而是欧洲。


第98章 我的荣幸
  没过几天,他们收拾好行李出发。
  须芥子第一次坐飞机,董屹耐心地讲解全套流程。
  须芥子早晨起得早,当下有些昏昏欲睡,他掀了掀眼皮,哑声道:“老公不怕我坐飞机跑?”
  想当初他靠两条腿都能跑。
  双腿跑不远,董屹抓他好歹算得上迅速简单。
  会坐飞机和高铁后,董屹想再抓到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从头直接泼下一盆冷水,董屹讲解的热情瞬间熄灭。
  他不满撇撇嘴,还是咬牙坚持讲完了坐飞机的完整流程。
  最后不满在人耳边哼哼唧唧,“跑丢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须芥子被董屹逗笑,眉眼弯弯,“不会跑的,老公要不要坐靠窗的位置?”
  他们两个人想挨的近,特意买了头等舱挨着的两个位置。
  可窗户只在他这边有。
  他又欣赏不了蓝天白云,还不如留给董屹。
  “不用。”头等舱人少,鲜少有乘客从旁边来来回回的经过,不过空姐会来回行走。
  以防他宝贝被碰到,当然是要坐里面。
  “还有很长时间,宝贝睡一觉。”他还没有告诉须芥子目的地。
  须芥子听广播播报航班行程,才意识到与自己所想不同。
  他以为只是去国内的某个地方,结果董屹领着他到了国外。
  其实对于他而言去哪里没有太大区别,不过董屹开心他自然也是跟着开心的。
  董屹更不可能只顾一个人欣赏美景,他想让须芥子也有参与感。
  落地后第一时间,他带着须芥子去吃了当地特色美食。
  人总是会被美食治愈。
  欧洲与国内时差相差七个小时,吃完饭董屹没有休息,安置好须芥子在酒店休息,马不停蹄赶去工作。
  他忙完工作赶回来后,须芥子已经不在床上,而是在卫生间洗澡,洗澡期间还上了个厕所。
  这家酒店与他之前住的酒店不大一样,尤其他定的这间,这更像是间专门供情侣居住的房间。
  比如现在他看须芥子拿起筐子里某种油的动作一清二楚。
  围起卫生间的不是墙,而是透明的玻璃。
  昏沉的大脑立刻清醒。
  须芥子醒来后拄着盲杖熟悉房间环境,摸到卫生间的与众不同。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卫生间竟然有用玻璃围起来的。
  但转念想起董屹提起过的单面玻璃。
  他觉得围起卫生间的玻璃一定也是单面的,不然未免也太怪异。
  听到门外的动静,手上动作没停,反而有加快趋势,方便一会儿出去直接和董屹贴在一起。
  声音仔细听能听出来颤音,他对着门的方向喊:“老公,你回来了。”
  “嗯。”董屹走进去,骨指弯曲敲了敲玻璃墙,没有任何隐瞒:
  “宝贝,卫生间是用玻璃围起来的,我从外面能看见。”
  董屹如此直率,和在家里时候告诉须芥子卫生间有镜子一样的目的单纯。
  眼睛看不见,大脑却是会自动脑补,身临其境的感觉不就来了吗?
  须芥子听到脚步声逼近,放下手里的东西慌张改为拿起浴球遮掩,听到董屹描述后抹沐浴露的动作顿住。
  竟然不是单面玻璃。
  那他刚刚的动作岂不是全部落入了董屹眼里?
  浴室蒸腾的热气都没他脸上烫,董屹是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地方烫。
  “我看见宝贝洗好了。”说着他还检查了一遍。
  喉结上下滚动,奔波一天的疲惫从激动的语气里感受不出半点儿,“那我们直接开始?”
  须芥子宕机的脑子还记得要拉窗帘。
  浴室没有遮挡,窗户又对着房间,肯定会被人看到。
  “窗户是单面玻璃。”董屹早就看过房间的构造,“窗户那边还有浴缸,一会儿带宝贝过去感受。”
  须芥子熟悉环境的时候,摸到了紧靠着窗户的浴缸。
  当时他就觉得这个房间结构不太对。
  但也没想到会怪异到如此地步。
  浴巾简单包裹住身体,须芥子被董屹抱到放好水的浴缸里面。
  “宝贝冷吗?”
  欧洲的天气和国内差不多,房间内没开空调,不冷不热温度适宜。
  须芥子情况与平时不同,他觉得有点儿冷,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
  他自己还站不起身,得董屹配合着扶他起来。
  陶瓷质地浴缸太滑,脚下的支撑过于没有安全感,手颤抖着抬起,想要关住没关紧的窗户。
  房间里仿佛有股莫名的推力般,窗户突然嘭的一声关上。
  原本擦得干净透亮的窗户被手心蹭花,须芥子看不见都快要承受不住,更不用说把一切看在眼里的董屹。
  浴缸里的水变温,董屹才抱着人走出来,唇瓣温柔亲吻过哭肿的眼。
  听到手机拍摄的声音,须芥子也没力气起来问董屹是在拍什么。
  反正家里的摄像头早已把他拍了个遍。
  起来的时候都已经是这边的中午,董屹目标明确,带着须芥子到达一家汽车公司。
  须芥子没问董屹来干什么,他觉得董屹是来看车或者是买车,不然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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