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重生后不跑了(穿越重生)——是一枚胆小鬼啊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5 21:48:00

  他一直在里面待着,怎么可能得病?
  医院医生走过来,“目前情况需要喝药治疗,家人一定要及时看管住病人,不行只能住院。”
  “住院。”董屹办完事刚好路过,那当然是要来看对方最后一眼,“不用商量了,我可没时间看管他。”
  对于有危害社会性的精神病人来说,那当然是要一辈子住在精神病院。
  许良平抄起旁边的杯子就是往迎面走来的人头上砸,布满皱纹的双目猩红,质问道:“你不是说会帮我的吗!”
  董屹身形往旁边一闪,轻松躲过杯子袭击,“对啊,我说会帮你解决你惹出来的祸端,并不会再进到监狱里。”
  精神有病对方已经原谅了许良平的所作所为,而且精神病院怎么可能是监狱里呢?
  “不行,你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你以为不处罚,法律就没有要求了吗?”董屹冷笑一声,“对于你这种病情,法律要求我们对你严加看管并加强治疗。”


第87章 怎么还出卖老公呢?
  须芥子和许良平的户口还在一起,那他这个儿婿自然是要尽到应尽的义务。
  “你所待的病房晦气,我来看你就够了。”
  董屹没打算让须芥子来医院看望许良平,他不喜欢医院,须芥子同样不喜欢。
  “你安心在这里住着,费用方面不用担心,我会全部负责。”
  呆滞的眼神扫射过周围一圈,许良平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要一辈子待在这里后面色如土,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不,我没得病,我只是被冤枉加上喝多了才出现的幻觉......”
  抬头再次与董屹得逞的眼神在空中相对,他才恍然间意识到问题的源头根本不在这里。
  董屹哪会关心他得没得病,只会关心须芥子会不会被他影响。
  他明明都答应董屹不会再出现到须芥子面前。
  想冲过去被两个男人眼疾手快按住肩膀,他紧咬着牙也没能挥拳揍到悠闲看戏的人身上,只能歇斯底里地怒吼:
  “你他妈的要为须芥子讨公道,有本事去找当年推他下楼的人啊,抓我算什么?!那人是我推的吗?”
  凭什么认为是因为记恨他对方才推的须芥子,就不能是须芥子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吗?
  “放心,一个都逃不过。”董屹示意旁边的医生给精神不稳定的许良平扎一针镇定剂。
  “你就在这里安度你的晚年吧,逢年过节的时候会送给你点儿酒解馋。”
  安顿好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我宝贝还在等我回家,就不陪你了。”
  许良平胳膊挨了针后没有立即震惊下来,反而仰起头笑得愈发疯癫,拍手大叫道:“也就你当个宝!”
  反正董屹不会放过他,他说什么也没顾及。
  “当初他在我家的时候,全楼道人上来讨说法,我拉着他跪我前面当挡箭牌,那人生起气来手脚可不长眼。”
  微抬起的深邃眼眸泛着血色,如漫天的焰火。
  须芥子和他说了事情的完整经过,却没有和他说自己当初是怎样的处境。
  看来须芥子当时拜懦弱无能的许良平所赐,过得无比艰难。
  起码比他想象中过得还要不好。
  垂落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青筋突起,许良平看出来董屹被他说的话惹恼。
  他还在继续加码,“什么人贩子拐卖,分明是闵淑岚她自己伤心欲绝不想要而已。”
  有眼力劲儿的保镖已经抬手把许良平嘴捂住,董屹不想让须芥子担心,对一旁的医生叮嘱:
  “病人具有攻击行为,本身还患有传染疾病,药物治疗收效见微,直接联合无抽搐电休克治疗比较好。”
  攻击行为本身已经不安全,如果再给别人身上弄出伤口而沾染到艾滋血液,那的确需要直接上强度治疗。
  医生点头应下,“董总放心,我们一定会严格治疗,争取病人早日康复。”
  不过康复很难有鉴定标准,如果许良平出院后又具有攻击行为,还是可以被送进来。
  没有继续停留,也没有冲进去算账和许良平,董屹大步离开医院,内心迫切想看到须芥子,还想触碰到柔软温热的身体。
  也不知道是为了安慰他自己,还是安慰过去的须芥子。
  车里厮混完过后,须芥子在别墅躺了两天。
  董屹每天很早回来陪他,他们没再聊起许良平的事情。
  许良平在他这里吃瘪,也不知道许良平后来有没有单独去找过董屹。
  他现在不怕许良平说起当年的事,而是怕对方心存仇恨,存心想办法让董屹感染。
  估摸着差不多到董屹回来的时间,他拄着盲杖走到前院里。
  董屹为方便他在院里休息活动特意摆了桌椅,甚至还有秋千。
  前段时间董屹说也要在院里修盲道,被他拒绝了。
  这世董屹陪伴在他身边,前院也没有花圃水池等等,他怎么走都行,不需要盲道辅助。
  董屹开车回来注意到须芥子坐在前院,都等不及把车开到车库,他当即开门下车。
  八月末的微风已经带上寒意,树枝摇曳,微弱的沙沙声响伴随远处蝉鸣,坐在秋千上的人轻笑出声。
  刚刚在监控里他就看到,飞鸟从别墅上方掠过,他的宝贝没有和前世一样抬头仰望天空,而是眼巴巴看向门口,在等他回来。
  落入琥珀色的瞳眸里,一切都像是幅宁静而悠远的美好画卷。
  而现在画中心的人物主动朝他走来,橙黄色的晚霞,翠绿的树枝,斑驳光影的草坪,世间一切仿佛都有了色彩。
  须芥子是没听到向他走来的脚步声,他拿起盲杖主动走近,这次鼻尖最先嗅到的是令人不安的味道。
  刚刚还在担心许良平会不会故意让董屹受伤,眼睫颤动,他抬手摸向董屹的身体,语气是藏不住的焦急:
  “怎么一股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老公受伤了?”
  “没有。”董屹自己都没注意到身上消毒水的味道,须芥子的嗅觉比他灵敏。
  说出的话云淡风轻,好像只是上街随手丢了个垃圾,还是不用分类的那种,“许良平精神不正常,送他去精神医院待几年。”
  “有人看着他,不会再让他有跑出来喝酒祸害人的行为发生。”
  言下之意,许良平一辈子也出不来。
  “养老院还得担心老人会不会被看护人员揍,当然到许良平这里是担心他会不会揍别人,在医院完全没必要担心。”
  电击治疗什么的最直接有效。
  须芥子哪能听不出董屹对许良平发自内心的厌恶,也知道董屹是因为他才憎恨许良平。
  不过许良平这几次和他说话的确有些神神叨叨,原来是精神出现了一定的问题。
  看来前世许良平没能出现在他面前,可能也是被董屹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松了口气,“老公没事就好。”
  对于许良平的晚年安排他也很满意,起码不用再担心许良平居心不良,故意传播病毒。
  胡乱摸的手还没收回,被董屹一把揽进怀里,却没有再说话。
  宽阔温暖的胸膛是他眷恋的归处,可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董屹兴致不高,好像在外面受了委屈一样。
  按照董屹的性格,只有被亲近之人不理解才会委屈。
  和董屹真正亲近的人除了父母和他,勉强能再加上一个卓梁。
  猜测不出来谁说了什么,他只能主动往董屹怀里钻,胳膊也同样紧紧回抱住董屹的腰肢。
  董屹深呼吸后才缓缓开口:“许良平和我说了他确诊那天发生的事情。”
  开车回来路上他有想要不要把这件事重新提起,提起意味着要撕开一次过去的伤口,他不想须芥子难受。
  伤口埋在看起来无任何伤疤的皮肉之下,可不撕开并不代表着伤口不存在。
  他相信须芥子同样没有忘记。
  须芥子意识到董屹心情为什么会低落了。
  没有人欺负董屹,是曾经有人欺负他,董屹在心疼当时年幼的他,替他感到委屈。
  在讲许良平事情的时候,他的确是故意没有提起自己的遭遇,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他也不习惯把自己讲的很可怜。
  那天的确很混乱,先是得知两个人的龌龊事,然后得知两人患病,再有人跳楼自杀。
  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先不说周围邻居,楼下的柯城当时就率先冲上来要讨说法。
  他学着董屹的样子安慰人,手掌轻拍背部,“没事,都过去了,许良平不是也已经受到惩罚了吗?”
  他相信许良平在医院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何况治疗本身就是漫长痛苦的经过。
  他好像在对董屹说,也是在隔着两世长河对之前的自己说:“往后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双手攀上董屹的肩膀,刚好摸到前天咬的牙印。
  手指不安分穿过衣领抚摸上对方的皮肤,还不等他做什么,刚刚还委屈巴巴的大狼狗情绪突然好些,耳边呼吸声略带急促。
  没办法,须芥子主动的触摸对于董屹来说永远有致命的吸引力。
  而且董屹才意识到,应该是他安慰须芥子,结果成了须芥子来安慰他这个没有受伤的人。
  水汽氤氲的眼看着毛茸茸的头凑前,董屹主动拉下衣服领口。
  牙印处先是被柔软的唇轻抚过,然后像是小动物在给自己梳毛一样,挠的他心痒难耐。
  须芥子今天才刚缓过来,他没打算对人做什么,只敢按着人亲。
  不再像往常一样被动,他学着董屹教他的方法尽力回应着董屹的情爱。
  他可算知道董屹之前为什么喜欢抱他了,心爱的人就在面前,怎么可能忍住不相拥。
  夏日蝉鸣渐渐被潺潺的水流声代替,山林里的空气都比房间内清新。
  大脑缺氧缓解过来,须芥子才后知后觉,董屹的院子没有安装喷泉与水有关一类的设施才对。
  刚刚没停进去的车反而方便他们直接上车,董屹抱着人上车,“我们回楼房。”
  再不回去,他母上大人的那几盆花可能就枯萎了。
  而且须芥子不喜欢空旷的别墅。
  须芥子和董屹无时无刻贴在一起,当然知道家里什么变了。
  手指轻抚过花瓣,花瓣数与之前数的不一样,“妈妈问起来的时候要怎么说?”
  “让她来问我就好。”董屹自然没打算让须芥子说谎,须芥子也说不来。
  倪清几个月才上他家一次,问题不大。
  “说谎妈妈会生气的。”须芥子学着董屹认真的模样调侃对方,还学的有板有眼,“要是让我知道你说谎,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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