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假少爷上线摆烂(穿越重生)——肖月亮

分类:2026

作者:肖月亮
更新:2026-11-05 21:46:53

  池瑾看着他沉默的模样,轻声问:“哥,喜欢吗?”
  他问的是戒指,喻沉答的却是人,一字落地,冷得没半点温度:“不喜欢。”
  池瑾的动作有那么一瞬的僵硬,手指微微蜷了蜷,眼底的光也淡了半分,却只转瞬,又扯出笑意来,“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去挑,也可以按哥的心意定做,总会有喜欢的那一天。”
  他把病房门关上,不想继续讨论这个伤人的话题了,“吃饭吧,昨天哥喂的我,今天换我喂哥。”
  池瑾自己转着轮椅往床边挪,喻沉看着他这副半点没受打击的模样,心里暗忖,这人的心理素质是真的强悍。
  他上前,扶人上床。池瑾顺势将胳膊搭在他肩头,目光看向喻沉的耳朵,又往下移,落在他扶着自己的那只手上。手上的戒指戴着,没有摘下来。
  喻沉挨个打开饭盒,对他说,“我手好好的,不需要你一个病患喂。”
  池瑾弯起眉梢,“那行,还和昨天一样,还是哥喂我。”
  果然应了那句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
  吃过饭,喻沉准备回家。这次池瑾倒是没有阻挠,高兴的跟他说,“拜拜哥哥,明天见。门口的玫瑰花拿一下!”
  喻沉正好走到那束玫瑰花旁,低头看了一眼,心想真的有九十九朵吗?
  他回头看向池瑾,池瑾一脸殷切,像只眼巴巴求食的小狗。喻沉忍不住笑了一声,把那束花捡起来,抱走了。
  回到家以后,闲着没事数一数,也能打发时间。
  毕竟写论文是一件非常无聊枯燥的事情,他又不得不管控自己不准看手机。
  数玫瑰花……
  倒是一件浪漫的事情。


第116章 你就从了吧!
  接连一两周,喻沉总共收了一千二百八十七朵玫瑰花,堆了满满一屋子,红得艳人,香得熏鼻。他天天待在其中,简直成了行走的玫瑰仙人,吐出的气都是玫瑰花香。
  可惜七夕节已经过了,不然他小包小装一下这些花束,拿到海边也能大赚一笔。现在全堆在家里,丢也不好丢,留也留不下。
  池瑾真是有钱烧的。
  当然,烧的不光是钱,还有人。
  九月初,学校开学,喻沉课程多,有时候一个项目作业都得熬半宿,实在腾不出空每天去医院。所以再次见到池瑾时,池瑾格外怨念的瞪着他,“你两天没来看我了!”
  旁边的护工在整理东西,闻声抬眼,他近来观察,总觉得这两人和寻常人家的兄弟不一样,亲昵得过分。
  前几天有一次,他进病房忘了敲门,瞧见病床上的那位不老实。腿都瘸了,还把人家往轮椅上拉,硬是亲了个嘴才松开。
  干护工这行,见多了各家的家长里短、鸡零狗碎,他当即退出病房,装作自己不曾来过。
  喻沉一来,护工很有眼色的拎着东西,带上门离开。
  病房里静了下来,喻沉走到床边,拉住了池瑾暴力捶腿泄愤的那只手。
  池瑾抬眸,腮帮子微微鼓着,跟他哥置气。要不是深知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他哪会这么乖的待在病床上,早一根绳子把喻沉带回A市了。
  然而他所有的招数都往喻沉身上使过,发现最有用的还是卖惨。
  “哥哥……”
  池瑾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哥,“我见不到你,心就好乱,我害怕你不要我了。”
  喻沉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柔缓:“知道我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吗?”
  池瑾有自残行为,这是他最近发现的。刚开学前两天,特别忙,他连着两天没来医院,第三天,就接到护工的电话,说池瑾打碎了杯子,一脚踩上去了。
  喻沉以为是意外,但赶到医院,护工却拉着他出去,支支吾吾地说,在门外看到池瑾是故意摔碎了杯子,也是故意踩上去的。
  护工觉得池瑾心理不健康,劝他早点找个医生开导,不然会越来越偏激。
  现在的池瑾,除了腿上的石膏,脚上还多了一层厚绷带,这么个大热天的,的确惨极了。
  喻沉摸他的脸,他也不搭理,别别扭扭的。喻沉浅浅一笑,“小瑾,哥今天来,是接你出院的。”
  池瑾一听,惊喜地张大嘴巴,“你接我出院?那是不是以后让我住你家?穿你的衣服?睡你的床?盖你的被子?搂你的人?”
  一双眼如盛了星光般明亮,满是期待。
  喻沉被他这模样逗笑,“你要是乐意睡沙发,我也没意见。”
  池瑾立马掀了被子爬起来,膝盖抵着床垫往前一扑。喻沉哪招架得住这小子的重量,一手扶着他的腰,无奈的叮嘱:“慢点儿,小心腿。”
  池瑾眼睛弯成月牙,满眼欢喜地望着他,“果然送玫瑰花有用!等出院了,我天天去花店买,争取让你早点爱上我。”
  喻沉听得头大,忙摆手告饶:“别别别,可千万别。”
  池瑾的脸耷拉下来,鼻尖蹙着,“哥不喜欢玫瑰吗?那我换别的,茉莉?百合?还是碎冰蓝?或者……”
  喻沉赶紧比了个停的手势,无奈扶额,“什么花我都不要。”
  池瑾愣了愣,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他懂了。
  哥不要花,哥是要有钱花!
  幸好他有很多钱。
  想着,他抓住喻沉的手腕,认真得不行,“那我把银行卡里的钱,还有我名下的房子、股份、基金,全都给哥!”
  如果可以,他甚至都愿意跟喻沉姓。
  ……
  -
  办好出院手续,池瑾坐在轮椅上,被推着出了医院。
  外面的空气简直新鲜透了。
  这段时间,他经常趁喻沉上课的时候跑出去,去看看这座燥热的城市,究竟哪里吸引他哥了。
  椰子树,海岛,轮渡,矮房子,街巷,这些地方他都去看了,甚至他还去了喻沉的学校,见他哥坐在阶梯教室里上课。
  他们本应该在同一所大学一起度过四年的,而不是像这样各自破碎的活着。
  池瑾都是站在远处偷看的,没被喻沉发现。就像喻沉一直没有发现他手腕上的疤痕,也一直没发现他腿上的石膏其实是假的,他根本没出车祸。
  胳膊上的伤是自个拿刀划的,脸上只划了轻微一点,怕变丑了他哥不喜欢。
  至于腿,完好无损,他全身上下最不能伤的就是腿,不然他哥要是跑了,他咋追?
  所以说嘛,喻沉真的是个标准的傻白甜,一旦碰到坏人,肯定会被骗得连裤衩子都不剩。
  幸好他来了,他保护喻沉。
  他帮喻沉洗裤衩。
  -
  喻沉没车,是打车回去的。
  目前他还没脸跟徐洛安说自己和池瑾在一起的事情,所以也不好意思找他借车。
  池瑾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按理应该再多留院观察几天的。但喻沉实在是被这小崽子整怕了,上次是脚踩玻璃渣,下次不知道还有什么招数,他可不敢赌。
  到了家门外,喻沉拿出钥匙开门。
  池瑾打量左右,只觉得走廊又窄又低,好几户人家都挤在一层,他有些心疼,他哥住了那么久的别墅,怎么能住这样的房子。
  喻沉回头,瞧见他这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挑眉道,“不把你领回来,又是哭又是闹。现在真把你接回来了,怎么这样的表情?嫌弃哥这地方寒酸?”
  池瑾忙摇头,他才没有半分嫌弃。他小时候比这差百倍的地方都待过,怎会嫌这里不好。
  他只是觉得,现在的哥哥像株顽强的小草,随便寻个地方就能扎根。除非喻沉主动爱上他,否则他是留不住这个人的。
  喻沉推着轮椅进门,满室热烈的红撞入眼帘。窗台、茶几、电视柜上,都摆着一束束盛放的玫瑰。池瑾见到这一幕都眨眨眼,坐直了身子。
  他这些天确实送了不少,可没想到竟攒了这么多,难不成……喻沉还收了别人送的?
  他的目光在喻沉身上扫来扫去,想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点蛛丝马迹。
  喻沉没留意他这暗戳戳的打量,松开轮椅推手,说了句“你先坐着,我去倒杯水”,转身进了厨房,留池瑾一人对着满室玫瑰。
  池瑾立刻来了精神。他站起来,把这十几束玫瑰挨个扒拉了遍。确认每一束都是自己送的,没有多余的花束,悬着的心才落地,安心地坐回轮椅里,调整好姿势,乖乖等着哥哥出来。
  -
  喻沉端着水杯回来,另一只手还端了个盘子,里面放着切好的水果块。他在池瑾旁边的沙发坐下,把水杯和果盘放在茶几上,问道:“晚上想吃什么?跟哥说。”
  池瑾的目光兜兜转转,总会落在他哥的嘴巴上,加上喻沉问的问题,一时间,他有些腼腆,脸颊泛起薄红,“哥……”
  想吃肉。
  不是生肉做成熟肉的肉,而是生米煮成熟饭的“肉”。
  喻沉瞥了他一眼。
  这一眼无声胜有声,是骂人的最高境界。
  池瑾连忙改口,“跟哥一样就行!哥吃什么我吃什么。”
  但这话依然让喻沉头疼。他以前都是去周淮家蹭饭,周淮也乐意招呼他。可现在有了池瑾,他总不能拖家带口去麻烦人家。
  他琢磨片刻,往沙发背上一靠,“还是继续让你那保镖送饭过来吧,省得折腾。”
  逮着表现机会的池瑾连忙拿出手机给保镖发消息,三两句把晚饭的事交代好,看向他哥,笑着问:“你现在会做饭了吗?”
  “干嘛?想吃我做的饭?”
  池瑾点头,“如果尝不到你做的饭,心里一定会留下遗憾。”
  喻沉闻言,忍不住笑,“那你该庆幸你能留着这遗憾。”他做的饭,跟他这个人一样,寡淡无味,不好吃。
  池瑾不知他是怎么想的,装模作样,扶着沙发扶手借力,挪坐到喻沉身边,“只要是你做的饭我都乐意吃,因为对我来说,全世界只有哥最美味。”
  趁喻沉愣神,池瑾胳膊一绕,带着人倒在软垫里,不分三七二十一的亲了上去。
  喻沉整个人躺在沙发上,还下意识托着对方的胳膊,怕池瑾是没坐稳摔下来的。直到吻下来的那一刻,他才反应过来,这厮是在耍流氓。
  他的心跳频率逐渐变快。
  池瑾像是一个走在沙漠中十天半月没喝过水的人,吻得又急又烈,蛮横地撬开他的齿缝,掠夺他的呼吸。
  喻沉的手腕被按在沙发两侧,浑身软得没半点力气,尤其是两人的姿势非常尴尬,一上一下,他有些羞恼,想反抗,偏偏池瑾浑身是要害,胳膊碰不得,腿也碰不得。
  良久,见他只是睁着眼愣着,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池瑾心软的一塌糊涂,力道放轻,抵着他的唇瓣蹭了蹭,缓缓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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