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假少爷上线摆烂(穿越重生)——肖月亮

分类:2026

作者:肖月亮
更新:2026-11-05 21:46:53

  徐洛安点头,“那当然,哪年你过生日咱们不是大操大办,今年十八岁,意义重大,更不能含糊。”
  喻沉记忆里有这些。
  每年都要过好几轮,在外面和兄弟们疯玩,在家父母给过生日,另外还有他舅舅,总会在生日前后那几天,专程留出来一天陪他过生日。
  可今年怪得很,生日都过了大半,舅舅那边却半点消息都没有,连个电话都没打来。
  徐洛安眼尖,瞥见床上那件正装礼服,拎起来抖开。黑丝绒的料子,领口的蝴蝶结规规矩矩,他嫌弃的啧了两声:“唉,这个不行,穿上跟要去结婚似的。”
  说着他转身拉开喻沉的衣柜,在一堆衣服里翻找,很快拎出一件亮面银色夹克,“这件!就它了!”
  是那种往人群里一站就能晃瞎人眼的炫酷风格。
  喻沉瞅了一眼,皱眉,这衣服太不稳重了,他只在路边的机车小伙子身上见到过。
  老干部的心属实驾驭不来,喻沉摆手,“不穿。”
  他走到衣柜前,一堆花哨的衣服里,挑了件淡青色的衬衫,版型简约,算是里头最规整的一件。
  徐洛安翻了个白眼,一脸恨铁不成钢。
  他们是十八岁,不是二十八岁。
  穿这么素净,不知道的以为要出家。
  徐洛安把那件夹克往他怀里一丢,理直气壮:“外面天冷,穿件外套吧。”
  用魔法攻击魔法。
  喻沉嘴角抽了抽。
  是啊,这个天气不可能不穿外套。
  他认命似的叹了口气,换上了这件与他心理年龄相差巨大的潮服。
  没错,他的心理年龄不是十八,也不是二十四,而是五十八!!!
  待会如果徐洛安带他去酒吧,他大概会说,“Bartender!来杯绿茶泡枸杞。”


第23章 你不是龙,你是臭虫
  换好衣服下楼,有人注意到他们,喊了一声,“那不是喻沉吗?”
  满屋子的宾客不约而同地转头。
  见到真的是喻沉,他们压低声音,语气诧异,“他怎么还在喻家?按说真少爷都被接回来了,假少爷也该回亲生父母那边去了吧?”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嘴角勾着讥讽的笑,“这还用问?舍不得这儿的荣华富贵呗。我可听说了,他亲妈不知道犯了什么病,被关进精神病院了,他回去喝西北风啊?”
  喻沉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收紧。
  原来那个女人是被关起来了,难怪没来找过他。
  “那他不是还有爸吗?他爸总不能也有病?”
  方才说话的人冷笑一声,声音刻薄:“哼,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喻沉就是个整日流连风月的混子,你们觉得他爹能是什么好货色?”
  “要不是被喻家养了十八年,锦衣玉食供着,怕是早就跟街边那些地痞流氓混在一起,扒手小偷的营生都能干得出来!”
  这话恶意太多,喻沉的脚步顿住,抬眼看向说话的人。
  那人瞧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可眉眼间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尖酸。并非喻沉以貌取人,只是对方那双眼睛生得不同常人。眼白多,瞳仁偏上,正是旁人所说的下三白,让人觉得此人藏着几分阴鸷,心眼绝不会好。
  按照原身的记忆,那个人应该叫林赐,和林寻栋是……兄弟。
  同父不同母的那种兄弟。
  林寻栋大家可能不记得是谁了,这么说吧,他有个妹妹。
  这两位同父异母的兄弟彼此并不待见,林寻栋和喻沉同龄,一个幼儿园的,关系比较好。
  朋友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敌人,所以喻沉跟林赐之间有梁子并不奇怪。
  旁边徐洛安听到林赐说的话,已经攥起去拳头准备干架了。
  喻沉站在楼梯上,视野还算宽广,同一时间,他还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几个玩得好的朋友,也做了准备,只等这边有动作,那边立马动手。而林赐旁边的几个男生也不甘示弱,纷纷开始撸袖子,摆好了打架的架势。
  这阵仗,平日里应该没少动手。
  林赐迎上喻沉的目光,没有半分收敛,反而继续挑衅,仿佛笃定了喻沉如今已是家少爷丧家之犬,不敢发作。
  喻沉眼睫微动,在徐洛安要冲出去的时候,抬手拦住了他。
  徐洛安的血气全涌到了头顶,压着嗓子低吼:“你拦我干什么?他是在你家、你的地盘上欺负你,难道你要眼睁睁忍着?”
  喻沉的目光越过看热闹的人群,落在了一个方向。
  池瑾站在那里。
  对方已然听见了这边的动静,眼底藏着几分玩味的打量,分明是在等一场好戏。
  等喻沉失控爆发,把这场宴会搅乱。
  原书里一笔带过“喻沉”在宴会上大闹一场,却从没提过,这场闹剧究竟为什么闹?闹得是谁?
  他一步步走下楼梯,走到了林赐面前。
  他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样,完全不像往日。这莫名的反常让林赐心里有些发毛,又强撑着面子问:“怎么?我哪句话说错了,你要来打我?”
  喻沉笑了笑,“不打。”
  打人犯法。
  为人师者打人,更是罪加一等。
  喻沉又道:“问你年庚。”
  年羹……
  年羹尧?
  什么玩意。林赐皱紧眉头,只觉得眼前的喻沉简直像鬼上身,拽些文绉绉的词,跟酸秀才似的。
  他身后有人压低声音提醒:“赐哥,他问你年龄。”
  年龄。
  早这么说不就听得懂了。
  林赐撸了撸袖子,吼道:“老子今年二十,怎么了?!”
  喻沉闻言,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你今年二十,据我所知,高中毕业便去了国外Z大读大学。那所学校,只要交钱就能混到毕业证,饶是如此,你还是不知因何缘故,被校方勒令遣返。”
  这番话条理清晰,像巴掌一样掴在林赐脸上。他涨红了脸,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喻沉。
  喻沉浑不在意,慢条斯理地继续道:“林寻栋,十八岁,今年冬天参加了A大冬令营,表现出色,早已拿到A大的保送通知。”
  林赐嗤笑一声,“林寻栋?A大?”
  他抬眼睨着喻沉,嘲弄道:“你说我的Z大是花了钱的,呵,真是好笑。难道林寻栋的A大,就是他凭实力上去的吗?冬令营里面的弯弯绕绕谁说的清?那些大考小考、上台演讲,那些加分项推荐信,你觉得背后会没有人在运作?”
  “说白了,不过是有人愿意为他铺路罢了。我花钱,是明着来;他呢?藏着掖着,倒显得多清高似的。大家都是一路人,谁也别瞧不起谁。”
  喻沉眼眸里的笑意殆尽。
  没有愤怒,没有讥讽,就只是纯粹的、看着烂泥扶不上墙的失望。
  他回应了林赐的讥讽,“你说龙生龙凤生凤,可我却觉得,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说完没再理会,往客厅外走。
  林赐看着他的背影,声音拔高,尖利得有些刺耳:“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说错了?!喻沉,你这样出身的普通人,要不是你那对恶毒父母把你扔在这里换了富贵,你以为你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他喘着粗气,梗着脖子嚷嚷,要把所有底气都喊出来:“听听!公司里那些硕士博士,一个个名头多响亮,还不是一样对着我点头哈腰,任我差遣?喻沉,脱了喻家的皮,你就算再努力,这辈子顶多也就配跟在我后面提鞋!”
  龙永远是龙,站在云巅之上。
  喻沉,只配活在淤泥里。
  脚步骤然停住。
  喻老师转过身,刚才那点冷静自持尽数碎裂。
  他深吸一口气,“如你所说,许多人的父母并不显贵,也不优秀,但那些孩子一个个寒窗苦读,他们可以用笔、用纸、用眼泪、用汗水勾勒自己的梦想,而你这个丢掉了笔、丢掉了纸的人,却在嘲讽他们的眼泪、他们的汗水,你真以为你很高贵吗?”
  “你拿着父母的钱混个镀金文凭,别人凭努力拿到大学录取资格证书,你从一到零,别人从零到一。”
  “我看他们才是龙,你是虫!”
  ——
  *
  《喻沉的ooc复盘日记》
  今天ooc了。
  实在没忍住。
  林赐不是人。
  心黑烂透魂。
  不过,
  再让我见到他,照骂不误。


第24章 出尽了风头
  满堂寂静,落针可闻。
  谁也没料到喻沉会说出这番话。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他不仅是为自己辩白,也在替那些平凡普通的人说理。
  这实在太颠覆了。
  喻沉,是锦衣玉食里泡大的喻家少爷,是不学无术、醉卧笙歌的浪荡子,何曾把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看在眼里?
  从前的他,是今日的林赐。
  可今日的他,眼眸中有一股锐气,蓬勃明亮,充满朝气,竟叫满座宾客都恍惚了神。
  站在面前的这位,真是喻沉?
  徐洛安更是半晌没回过神。怔怔望着身前那个挺直的背影,纵容这些天已经知道喻沉变得沉稳。可今日才真正发觉,喻沉哪里只是简单的变沉稳了,他是脱胎换骨。
  喻明远和苏婉对视一眼,眼底一片欣慰,两人赞许地点了点头。
  他们的表情被池瑾尽收眼底。
  他哼笑一声,心道:这下,喻沉真可谓出尽了风头。
  原本见喻沉一个人缩在阳台上睡觉,心生怜悯,打算晚上宴会散后送生日礼。
  没想到,人家一点也不可怜。
  人家有一大堆朋友眼巴巴的在门口等着呢。
  众人神色各异,窃窃私语,基本上除了林赐身旁的几个熟人,其他人都赞扬喻沉。
  林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恼地攥紧拳头,拔高声音怒喝道:“说得冠冕堂皇!可你喻沉,又和我有什么区别?谁不知道你中考才三百多分,真是笑掉大牙,就这水平,你能考上大学?你一个假少爷,之所以现在还赖在喻家,不就是摇尾乞怜,想抱稳喻家这棵摇钱树?”
  喻明远和苏婉坐不住了,双双迈步走了过来。
  方才还带着笑意的眉眼,此刻凝着几分沉肃,无形的威压随着脚步漫开。
  他们是长辈,林赐再嚣张,此刻气焰也矮了半截。
  喻明远声音沉厚如钟,字字铿锵:“喻沉是我们家的孩子,不住在这里住在哪?沉儿,别把旁人的闲话放在心上。朝夕相伴十几年,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你也永远都是爸爸妈妈的孩子。喻家永远是你家,不会有人让你走的。”
  “沉儿,别怕。”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微的哽咽,她挽住喻沉的胳膊,怕一松手,这孩子像指间的流沙般,从她的世界里溜走,“哪怕弟弟回来了,我也还是你妈妈,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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