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王爷的小夫朗(穿越重生)——柏灵灵

分类:2026

作者:柏灵灵
更新:2026-11-04 20:05:08

  司徒璟长臂一伸,小心翼翼、无比珍重地将他轻轻揽入怀中,动作轻得不像话,仿佛拥着世间最珍贵的至宝,生怕力道重了半分惊扰腹中孩儿。
  他心口还在微微发颤,低头抵着沈安然的发顶,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极致的温柔与滚烫的欢喜:
  “然然……我们一直万般小心,本以为此生只会瑜儿一个孩子,没想到上天竟再赐我们一份圆满。”
  一旁的司徒瑜听不懂大人口中的喜脉,只看见爹娘温柔相拥、所有人都在恭喜,立刻拍着小手咯咯直笑:
  “有妹妹啦!瑜儿有小妹妹啦!”
  沈安然抬眼望向身侧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团子:“还不知是弟弟还是妹妹呢,瑜儿怎么就笃定是妹妹?”
  司徒瑜迈着短短的小步子凑过来,小手轻轻贴在沈安然的另一边腰侧,圆溜溜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
  “就是妹妹!瑜儿刚刚喂糕糕,妹妹也吃啦!”
  这话惹得满厅人都低低笑开。
  阿原直起身,眉眼间仍是掩不住的喜色,轻声上前一步禀道:“王爷,王妃,属下这就吩咐下去,后厨那边仔细调整膳食,凡是活血寒凉之物一律撤下。”
  “天气渐凉,让人早早把西边僻静向阳的暖阁收拾出来。”
  其余侍女侍从也一个个眉眼含喜,垂首静立,只等着主子吩咐。
  司徒璟一只手稳稳环着沈安然的腰,另一只手伸出去,轻轻揉了揉司徒瑜的发顶,目光落回怀中人脸上时,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沈安然的鬓角:
  “往后都仔细些。”
  “是,王爷。”
  沈安然脸颊微微发烫,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却没有真的挣开,眼底水光化作浅浅笑意:
  “瞧你,当着这么多人呢。我身子还好,府医也说了胎相稳,不必这般紧张。”
  “怎能不紧张。”司徒璟摇头,指尖小心翼翼地虚虚落在他小腹上方,不敢真的用力触碰:
  “从前只盼你平安,不敢强求子嗣,如今既然来了,我总要护好你们母子三个。”
  府医在一旁含笑躬身:“王妃胎相固然安稳,但头一月仍需静心休养,少劳神,情绪切莫大起大落。日常饮食起居,老朽之后会写下方子,叮嘱下人好生照拂。”
  “劳烦先生费心。”沈安然朝着府医微微颔首。
  司徒瑜见大人都在说话,自顾自掰着手指头,认真念叨起来:
  “瑜儿要保护妹妹,给妹妹摘桂花,喂妹妹吃香香的桂花糕!”
  司徒璟被儿子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弯腰将他也轻轻拉到身侧,一手护着妻儿,满厅桂香悠悠漫进来,暖阳落在三人身上。
  阿原已经悄悄示意一旁的侍女去传消息、安排诸事,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扰了这花厅里难得的圆满温情。
  秋风穿过雕花窗棂,携着甜润的桂花香,绕着满室欢喜久久不散。


第51章 番外 婚后生活(4)
  自那日诊出喜脉之后,整座王府的调子都悄悄变了。
  司徒璟本就疼沈安然,这下更是恨不得把他捧在掌心里。
  沈安然孕初不算难熬,只是晨起容易发闷,闻不得重油重腥。
  天刚蒙蒙亮,他还倚在软枕上浅眠,身侧的人已经醒了。
  司徒璟不敢翻身惊扰他,只侧着身子,目光安安静静落在她脸上,视线慢慢移到她尚且平坦的小腹,眼底软得一塌糊涂。
  等沈安然睫毛颤了颤快要醒,他才放轻声音:“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就是嘴里淡淡的。”沈安然揉了揉眼睛。
  司徒璟立刻吩咐在外候着的阿原,早早备上酸甜的蜜渍陈皮、鲜剥的枇杷,都是府医说适合他现下吃的东西。
  早膳也不再是从前简单摆上一桌,后厨按着府医开的食单细心调配,避开所有寒凉活血的食材。
  司徒璟不再晚归,能推的应酬一律推掉,下朝后也尽量早些回到家和妻子一起吃早饭。
  司徒璟会亲自坐在一旁陪着他吃,看着沈安然小口进食,若是哪道菜他多夹了两下,隔日餐桌上必定还会出现。
  若是他尝了一口便蹙起眉,那道菜往后便再也不会端上来。
  大儿子司徒瑜更是成了王府里最尽责的小守护者。
  每日一起床,他就颠颠跑到沈安然身边,小短腿爬上矮凳,乖乖坐在他旁边。
  他还记得当初桂花糕的事,只是再也不敢随便把点心往小爹爹肚子上放,只伸出一根小小的食指,轻轻碰一下,又飞快收回,小声跟肚子里的小宝宝说话。
  “小宝宝,今天瑜儿认得更多数儿了,我念给你听好不好?”
  沈安然靠在铺着软垫的靠椅上,笑着摸他的发顶,桂花香从窗外飘进来。
  司徒璟处理完公务过来,一进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脚步不自觉放轻。
  他走过来,在沈安然身侧坐下,自然而然伸手揽住他的肩,让他靠着自己歇得舒服些。
  “今日有没有闹着小爹爹?”他低声问儿子。
  司徒瑜连忙摇头,一本正经:“瑜儿很乖,不惹小爹爹累着!”
  沈安然忍不住笑:“他乖得很,方才还给我递了扇子。”
  白日里阳光好的时候,他们便去后院桂树下闲坐。
  侍女铺好厚厚的绒毯,摆上茶点,沈安然懒得久坐,就斜倚在司徒璟腿上。
  司徒璟垂着眼,指尖轻轻替他按揉发胀的脚踝,力道温和,一下一下。
  “会不会酸?”他时不时低头问。
  “刚刚好。”沈安然闭着眼,声音慵懒,“其实不必日日这般费心,我身子素来强健,府医也说了胎相稳。”
  “稳是一回事,我舍不得你辛苦。”司徒璟的声音落在他耳畔。
  “当年我们商议好不再要孩子,是怕怀胎生产耗损你的身子。如今孩子来了,是缘分,我便更要好好护着你。”
  说起从前避着身孕的事,沈安然心里也是感慨,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偶尔沈安然会忽然馋嘴,半夜想起一口酸甜的糖渍李子。
  只要他迷迷糊糊跟司徒璟提一句,他便立刻叫人去小厨房现做,不肯让她忍着口腹之欲。
  阿原带着下人奔走,早已习惯王爷这份细致,一应琐事安排得妥帖,府里的侍从也都时时留心,走路放轻脚步,说话压低声音,生怕吵到王妃。
  也有难受的时候,偶尔傍晚胸闷乏力,沈安然提不起精神,恹恹的不想说话。
  司徒璟便放下所有卷宗,陪着沈安然在回廊慢慢散步,慢慢同他说些朝堂上不算繁杂的趣事,只为哄他开心。
  “等天气再凉些,桂花落尽,我让人在暖房养上你喜欢的山茶。”他慢慢说着,“等宝宝出世,瑜儿就有伴了。”
  司徒瑜听见,立刻凑上来抱住沈安然的胳膊:“等妹妹出来,我教她数数,带她看金鱼!”
  沈安然笑着看一大一小,心口暖意融融。
  日子就这般慢悠悠淌着,没有风波,尽是细碎温柔。
  日子一晃,便入了深冬。
  沈安然腹中胎儿已有五月有余,小腹浅浅隆起,一袭宽松软缎袄裙衬得他眉眼温润,气色愈发柔和。
  这日午后,日头暖融融的,王府后院那片向阳的暖亭里烧着银丝炭,暖意融融,一点寒风都透不进来。
  不多时,一团圆滚滚的橘色身影慢悠悠踱进暖亭。是已经八岁的阿橘。
  深冬天寒,这懒猫最是贪暖,闻着亭内融融暖意,便甩着粗粗的尾巴踏雪而来。
  它体态敦实,毛发蓬松厚实,八年光阴养得它慵懒温顺,早已是府里人人疼爱的老成员。
  阿橘熟练地绕着软垫转了两圈,寻了离炭盆最近、最暖和的角落,四肢一蜷,沉甸甸趴卧下来,发出细碎舒服的呼噜声。
  安安静静陪着亭中几人,不吵不闹,格外乖巧。
  侍女铺了厚厚的狐裘软垫,端来温好的牛乳与软糯蒸栗,便轻手轻脚退到亭外侍候,只留他们一家五口在里面。
  司徒璟上个月开始启蒙,司徒璟和沈安然打算先请教书先生到府上,让儿子先打个基础过渡一下,等大些了再看看去哪里上学合适。
  司徒瑜方才跟着先生写完字,得了允准跑过来。
  司徒瑜乖乖挨着沈安然身侧坐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小爹爹的肚子。
  “妹妹今天会不会理瑜儿呀?”司徒瑜压低声音,像是怕惊扰了里面的小家伙,小手掌悬在半空,不敢轻易落下,只试探着轻轻靠近。
  沈安然笑着抬手,覆在儿子的小手背上,一同贴在自己腹间,语气轻缓:“别急,许是小家伙这会儿还睡着呢。”
  话音刚落,掌心之下,忽然有一下极轻极浅的拱动。
  很淡,若不仔细感受几乎察觉不到。
  沈安然先是一怔,呼吸微微顿住,眼底瞬间亮起。
  司徒瑜也敏锐地感觉到了,猛地屏住呼吸,圆嘴巴微微张开,不敢出声,只仰起脸,惊讶地看向沈安然:
  “小爹爹!刚刚动了!是不是妹妹踢瑜儿了?”
  司徒璟本还在含笑看着母子二人,见状心头一紧,连忙敛了神色,将自己宽大温热的手掌也轻轻覆上去。
  他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力道重了,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缓慢。
  等了片刻,又是一下,这次力道清晰了些,像是小家伙在里面伸胳膊,轻轻顶了顶他的掌心。
  就在这温热鲜活的触感传来的刹那,司徒璟心头骤然一颤,恍惚间便坠入了回忆里。
  时光倏然倒退四年,也是这样一个暖意融融的午后。
  他俯身小心翼翼贴在沈安然尚且隆起不明显的小腹上,第一次感受到司徒瑜的胎动。
  那时候他们初为父母,青涩又忐忑,满心都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彼时沈安然怀瑜儿辛苦,常常寝食难安,他日日守在身侧,也是这样,在一个暖阳正好的午后,真切摸到了腹中孩儿的动静。
  那一下轻轻的胎动,让他第一次真切明白,自己又即将拥有一个属于彼此的孩子,那份滚烫的欢喜与动容,时隔数年,依旧清晰如初。
  只是当年他初为人父,满心紧张忐忑,事事小心翼翼,唯恐半点疏漏伤了妻儿。
  可如今再感受这熟悉的胎动,少了几分慌张无措,多了数不尽的安稳与笃定。
  一念及此,司徒璟眼底温柔翻涌,指尖微微发颤,嗓音低沉得裹挟着暖意与感慨:
  “我还记得……当年怀瑜儿的时候,也是这般。”
  沈安然闻言微怔,抬眸望向他,恰好撞进他盛满温柔回忆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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