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后,我那短寿前夫突然找上门(穿越重生)——咸鱼娇

分类:2026

作者:咸鱼娇
更新:2026-11-04 20:03:56

  乌云奚把封见雪压在身下,撩开一角关上了房门。
  这时隔壁间的曹德走了出来,质问小二:“里面雅间是什么人?”
  “小的,小的也不清楚。”
  小二畏手畏脚的,是真的不知道。
  曹德再次回到房间,乌云奚却听见对方打开了窗户,悄然摸到了他们这边的窗户,似乎想要一探究竟。
  乌云奚眼睛一转,便脱下了自己的外袍扔在了床下,对着封见雪深邃的丹凤眸调皮的眨了眨眼:“王爷,要做就做的像模像样一点。”
  闻言,封见雪便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外袍脱下的瞬间,翻身把乌云奚压在身下,鸦黑的长发垂直撩拨着乌云奚脸颊上,意味深长道:“这样,才叫逼真。”
  说完就捏着乌云奚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乌云奚哪会料到封见雪反扑,想要趁机翻身,却听见窗户被小心翼翼推开的声音,推拒的手攀附上封见雪的脖子,半阖着眼眸慢悠悠的回应封见雪的深入。
  帷帐没有全部放下,半遮半掩露出了中间的缝隙。
  从曹德窗户的位置往内看,可以清楚的看见床榻间发生的事,他眼神警惕锐利,先注意到床榻下的靴子,是男性穿的长靴,还是一对。
  当眼神移到床上,瞧见耳鬓厮磨,纠缠深吻的两个男子,先是惊讶,再是饶有兴致的欣赏了起来。
  天骏皇朝开放,龙阳之癖曹德又不是没见过。
  但两个容貌如此出色,又在眼前表演如此刺激的场景,暧昧的气氛升温,炽热的气息在不断升腾,看的曹德也是热血沸腾。
  尤其是那位被压制在身下的男子,眉眼之间流露的风情,竟有种勾魂夺魄,摄人心神的感觉,让曹德不自觉看迷了眼。
  倏然,封见雪抬手挡住了乌云奚的侧脸,也挡住了他意乱情迷流露的风情,丹凤眸冰冷的与窗户偷看的曹德对视,杀气腾腾。
  曹德心一惊,连忙后退,转身离开。
  “走了吗?”乌云奚气息凌乱,昳丽的眸子盛满了水光,眼梢有些泛红,嘴唇红的似乎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滴出血来。
  “没有。”封见雪指腹揉搓着他嘴唇,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乌云奚半阖着眼皮,知道曹德没有怀疑上两人已经离开,半是享受,半是沉醉这亲密中,忽察觉封见雪的异样,立刻将人一脚踹下了床榻。
  “嗯哼——”封见雪猝不及防摔下,眼底中澎湃又汹涌的情绪并没散去,专注凝视乌云奚的眼眸,仿佛要将人生吞。
  乌云奚挑眉的看了眼他裤裆,慢条斯理的捡起地上的长袍穿好,一边悠悠然道:“王爷,这地方可不适合上扬真正的‘活色生香’……”
  然而下一刻,乌云奚被封见雪从身后扑倒在床上。
  乌云奚当即震惊的眼睛都瞪圆了。
  封见雪呼吸急促,贴着乌云奚耳朵,像只焦躁的野兽在他裸露的脖子皮肤上游走磨蹭,手从后面覆在乌云奚的手背,十指紧扣摁在被衾上,弓着腰,轻喘道:“云奚,我好难受。”
  乌云奚刚准备把人掀翻,闻言眼神瞬间变的古怪,扭头便看见封见雪脸红的异常,问:“你不会是中了催情的药了吧?”
  青楼中这种药多了去了,但并不会大肆使用,封见雪自进来后也没喝东西,难道……是因为被衾的香薰?
  “云奚……帮帮我。”封见雪丹凤眸红的吓人。
  乌云奚的耳朵也红的滴血,纠结着:“你、你怎么这么没定力啊?”
  这可冤枉了封见雪,打从出生起没多久,他身体因为国师的禁术而变的孱弱,也就变的格外的清心寡欲。
  成长至今,还从未有过男女之间的亲密,一点点的助兴香料,就如果火苗点燃平原,烧的一发不可收拾。
  “云奚,好云奚……帮帮我。”封见雪见他没反应,用力攥住他的手。
  乌云奚受不了他诱哄的哀求,整个人不止脸红的快滴血,心头也热的火辣辣的,恼羞成怒的伸出手:“你闭嘴,不准说话。”
  封见雪用力搂紧怀中的人,宽松的里衣被汗水湿透。
  窗外明月皎皎,似乎因害羞而用云挡住了半边脸。
  未完全关闭的窗户,吹入了微凉的夜风,稍稍为逐渐温度升腾的房间驱散那暧昧的气息。
  封见雪眼眸深邃如黑夜的海,双手忍不住捧着乌云奚的脸,亲吻着唇角,又滑倒耳垂轻轻衔住。
  “你别乱动!”乌云奚又不是圣人,辛苦帮忙还要被骚扰,昳丽的眸子似湿润了般瞪着封见雪,那股不自然流露的风情,让封见雪喜爱不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楼下歌舞升平,欢声笑语,封见雪那沙哑低沉的闷哼声,想厚重的钟声敲击着乌云奚的心神。
  而封见雪紧紧抱着乌云奚,那股纠缠的劲儿到此刻才淡下去。
  乌云奚面无表情瞪着自己双手,现在才反应过来做了什么,心情复杂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
  他完了,他居然不觉得恶心。
  虽然是有那么点喜欢封见雪,但能接受做到这一步,不是爱是啥?
  封见雪见乌云奚沉默不说话,心悬了起来。
  他难道讨厌这样?
  后悔了?
  会不会因为这样,而离开他?
  想到这里,心慌又恐惧,痛的封见雪心脏仿佛被人紧紧用力捏着,猛然将乌云奚压制在身下,丹凤眸深处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你后悔了?”


第98章 杜氏一家无辜
  乌云奚一脸莫名其妙:“后悔?”
  疑问句,听在封见雪的耳朵里就成了肯定句,丹凤眸的黑暗快要溢出眼眶,死死的攥紧乌云奚的肩膀,一字一句:“你,想要,离开我?”
  不行的,他怎么能离开自己?
  有什么办法,能永远留住他?
  “什么离开?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乌云奚此刻终于察觉封见雪的对劲,好像是因为他刚才发呆,某人以为自己厌恶,就在胡思乱想了?
  思及此,乌云奚翻了个白眼,猛然用头撞向封见雪下巴。
  咚的一声。
  封见雪吃痛。
  乌云奚咬牙切齿:“胡思乱想些什么?”要不是等会要离开,两人都只有一件外袍,他都把东西擦到封见雪的衣服上了。
  封见雪愣了下。
  “愣怔干什么?”乌云奚怒瞪,“我——要——洗——手——”
  半晌后,封见雪拿起被衾给乌云奚擦手,又倒了茶水帮他轻搓手指,“干净了。”
  乌云奚鼻子嗅了嗅,好吧,虽然是洗干净了,但总觉得房间内还充斥着封见雪的味道,思及此忍不住踢了他小腿一下。
  封见雪被踢的莫名其妙,但心情却很愉悦,亲了亲乌云奚的手指。
  “你刚才好好的突然发什么疯?”乌云奚纳闷。
  封见雪却把人搂入怀中,轻声道:“你吓到我了,我以为你讨厌。”
  吓得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乌云奚沉默,他其实知道的,自己隐瞒了很多秘密,封见雪对他信任,也对他未知的一切感到不安。
  乌云奚忽然双手用力捧着封见雪的脸,认真道:“封见雪,我只说一次。我乌云奚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说了喜欢你和你在一起,就不会反悔。虽然我确实有事情瞒着你,等时机一到,我会全部告诉你。”
  封见雪紧紧的,专注的望进乌云奚眼眸深处,过了许久才轻声道:“好,我信你。”
  感情投入越深的人,才会越是患得患失。
  ——
  两人离开飘香园后,封见雪带着乌云奚去了牙坊,也就是现代中介所。
  牙坊开在码头不远处的贸易街,门前屋檐两角挂着两个牙字的灯笼。
  封见雪敲了敲门。
  “谁啊?大晚上的。”门打开了一条缝隙,里面绑着头绳的男人疑惑的看向两人,说:“牙坊关门了,两位有什么事明天早上……”
  封见雪拿出腰间的玉佩。
  头绳男人脸色一变,连忙打开门跪下:“属下拜见王爷。”
  封见雪嗯了声:“风斗呢?”
  “王爷先里面请。”头绳男快速关上门,熄灭了门口的两个灯笼,快速给封见雪倒茶,一边回答:“风管事外出,应该也快回来了。”
  乌云奚注意到头绳男好奇的目光,直言:“我姓乌。”
  头绳男惊讶,立刻双手作揖:“不知是王妃,属下失礼了。”
  “无碍。”乌云奚知道这些人都是人精,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本王让你们调查曹氏家主曹文科的事,可有眉目了?”这才是封见雪来此的目的。
  头绳男从怀中取出信笺,本是打算传书:“回王爷,这是曹文科在淮阳的信息。”
  封见雪展开阅览,眼神越发冰冷。
  “我看看,我看看。”乌云奚凑到他身边,“咦?十年前还是市井混混,何人斗殴被砸伤了脑袋,昏迷了一年后醒来像换了一个人,短短几年时间就成了淮阳有名的船运商会,啧啧啧……”
  “那以前的曹文科和现在的曹文科的样子,有变化吗?”乌云奚问。
  头绳男挠了挠自己的光头:“这点属下还没来得及去调查。”
  忽然,牙坊的门被人从外面猛然推开,一个身材魁梧,凶神恶煞的男人走了进来,锐利的眼神在看见封见雪后,倏然跪下:“属下风斗,参见王爷。”
  “免礼。”封见雪起身虚扶着风斗起来,“这些年,辛苦你了。”
  “属下的命是王爷给的,为王爷办事,一点都不辛苦。”风斗的性格非常直爽,说完便又对着乌云奚毕恭毕敬的喊道:“属下拜见王妃。”
  乌云奚观其面相,儿时死劫,得贵人而相助,平步青云,“无需多礼,都坐下谈吧。”
  “是。”风斗坐下后,便将自己近日查到的信息如实禀报:“属下还是第一次知道天底下竟然有相貌一致之人。”
  乌云奚知道古代双胞胎还是比较少见的,更何况是陌生人。
  “属下今晚被叫曹文科的管事叫去,说明日有艘货船需要一批搬运工人,便叫属下过去,侥幸听到了秘辛,是关于杜氏船运的。”
  封见雪眸色微闪:“说。”
  杜氏船运的三兄妹的父母,是被曹文科和他的夫人派人杀死的。
  “嗯?怎么说?”乌云奚被勾起了兴趣。
  原来在几年前,曹文科对杜家的主母刘英梅动了心,想要除掉杜氏家主好趁机霸占美人,顺道把杜氏船运给吞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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