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抱着人喊老婆干什么(近代现代)——闲客三太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19:47:40

  一旁的保镖立刻心领神会,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扯起了女人的头发。
  越戟矮身蹲在了她面前,“我耐心不多,就只问一遍,你们把人藏哪了?”
  毕竟是谢忱最的生母,他不想太过分,更不想亲自动手。
  可显然那谢煵是随了这女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我不知道…”
  越戟点头“嗯”了两声,抬手就让身后的人砸。
  还敢问谢忱最要生活费,等他把这狗屎一样的地方给砸成废墟,看他们母子俩住在哪。
  他懒得管女人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只是朝后院走去。
  谢母在身后喊了一声“诶你干嘛去”,声音尖锐刺耳,可越戟充耳不闻。
  盯着眼前这空旷的后院,他突然就想起了谢忱最给他讲的那个故事。
  那个给谢忱最带去阴影的地窖…
  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在一片杂草和乱石之中,有一块颜色偏浅的木板,方方正正地覆在地上,上面还压着一块大石头。
  越戟瞳孔骤缩,大步走了过去。
  谢母瘸着腿一拐一拐地追到后院门口,看到越戟直奔地窖的方向,脸上最后一层伪装终于维持不住了。
  “你站住!不能开,你不许动!”她的声音尖了起来,满是惊慌。
  越戟弯腰一把掀开了那块大石头,果然就在这下面看到了地窖的门。
  不过上面却有层层锁链。
  “谢忱最!谢忱最,你在不在里面?!”
  越戟大喊了几声,将耳朵贴近了铁门。
  不等听到回答,他就急不可耐的拿过铁钳,发疯般的拧断了锁链,猛地拉开了铁门。
  一股潮湿腐败的气味从洞口涌出来,混杂着泥土和腥臭味。
  手电的光照进去,连光线里都漂浮着无数细小尘埃。
  越戟一瞬间就看清了洞底的人。
  谢忱最蜷缩在角落里的土壁上,双手被绳索困在身前,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他眯着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蹙眉流泪。
  越戟在见到这样的谢忱最,又怎么会若无其事?怜惜之情瞬间涌了上来。
  他根本不顾身后的保镖,撑着身子,直接跳了进去。
  落地时膝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可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谢忱最?”掌心还没刚贴上谢忱最的后脑勺,对方就疼的传来了闷哼声。
  越戟瞬间移开了手,就看到了掌心里那刺眼的血红。
  他闭了闭眼,只觉得眼前一幕和他童年时的事重叠在了一起。
  当时他妈也是这样,生病吐了好多血…
  越戟只觉得声音有些发紧,对待谢忱最就像是对待什么瓷娃娃似的,想碰却又不敢碰,“谢忱最…你看看我,是我,我来了。”
  谢忱最的睫毛颤了颤,本想责怪越戟怎么才来,可一睁眼就看到对方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他脸上落,他急得哪还记得什么责怪。
  只觉得一直悬着的心,此刻终于定了定。
  他无奈道,“你哭什么?”
  越戟咬牙切齿道,“一群傻逼,竟敢把你关在这。”
  他心疼的不停的摩挲着谢忱最额前的头发,嘴唇贴着他的脸,忍不住亲了又亲。
  就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幼崽的猛兽,试图不停地用舔舐来安抚他。
  另一只手,还在利落地解着谢忱最手腕上的绳索。
  可那绳子勒得太深,手腕上一圈青紫,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
  谢忱最甚至能感觉到越戟的手在抖。


第151章 谢煵被揪出,越戟护妻
  他眯起了眼睛,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错开了脑袋道,“别哭了,怕什么,我还没死呢。”
  谁知一句安抚开玩笑的话,落在越戟的耳中却一下炸了。
  “不许瞎说!”
  绳索解开了,越戟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吓死我了,谢忱最,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你是要吓死我吗?”
  谢忱最被勒得喘不过气,被勒了许久的手只能无力的拍拍越戟的肩背,“喘、喘不过气了…”
  头顶那个一直紧闭的门,此刻终于被打开,原本令人讨厌恐惧的地方,如今有了越戟在身边,谢忱最竟觉得也没那么害怕了。
  越戟的脑袋蹭了蹭谢忱最的脖颈,声音有些沙哑,“你还能不能站起来?我抱你出去…”
  谢忱最看了眼脚,顺从的又靠在上了越戟的肩膀,隐忍道,“扭到了脚腕,疼。”
  他本想自救,却不慎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到这会还疼,估计是肿了。
  像越戟这么自傲又护短的人,在听到自己整天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天天含在嘴里的人可怜巴巴的说出这句‘疼’时,他哪还顾得上别的。
  “别怕,我来了,我这就带你出去,你别害怕…”
  越戟动作轻缓的将谢忱最从下面抱了上来。
  而站在后院门口的谢母,此刻脸上挂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有慌张,有愧疚,也有些害怕…
  她心虚的轻声叫了声,“忱最…”
  可谢忱最靠在越戟的肩上,路过时连看都未看她一眼。
  越戟将人万分小心的放到了急救车上,就立刻有医生围上来检查。
  他忧心忡忡的盯着谢忱最看个没完,又在看到谢忱最因为伤口蹙眉的表情时,瞬间变了脸色。
  “医生,你手轻点。”
  越戟脸色阴鸷,在看到谢忱最脑袋后的那个伤口时,一股戾气直冲他脑门。
  “头上的伤有些严重,不排除有脑震荡的可能。我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少”
  “脚腕韧带拉伤,得戴上一段时间的绷带护腕。得仔细养着,避免二次伤害。”
  “是谁干的?”
  “越戟,冷静点,我没事。”
  “你都伤成这样了,这还叫没事?”越戟的声音陡然拔高,可话还没结束,他就猛的降低了声音,像是怕吓着谢忱最似的。
  他红着眼睛,忍了忍脾气,“是你妈还是那个谢煵?”
  谢忱最无奈叹气,“是谢煵。”
  “他人呢?”
  “你们没看到吗?”
  越戟蹙眉,转身吩咐道,“他没机会逃跑,应该还在里面,把人给我找出来。”
  不过几分钟,就有保镖跑了过来,附身在越戟耳边低语着。
  人已经找到了,是从床里面拖出来的。
  “医生,你先给他治伤。”
  见越戟脸色难看,谢忱最拽了下越戟的手,“你别乱来。”
  “放心,我心里有数。”
  越戟倏地转身,微微动了动脖颈。
  他摘下了手上的腕表,眼也不眨的就重新扣上,搭在了自己的手指处。
  谢煵被两个保镖按着跪倒在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一抬头看到越戟,他就像是哑火的炮,瞬间没了动静。
  嘴巴和脸隐隐作痛,他莫名想起了之前越戟把他按在办公室里抽巴掌的事。
  “草,我就知道,果然是你!我找我哥要钱天经地义,你…”
  谢煵的话没说完,就被越戟的一记重拳打在了脸上。
  有保镖按着,他甚至根本来不及挣扎,下一记拳就落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周美兰趴在一旁,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救命,几次欲上前却都被保镖按在了地上。
  里面的惨叫声实在太过凄厉,让谢忱最不得不在意。
  可他自知自己也不是什么泥做的活菩萨,这么多年他一直隐忍退让,没想到到了最后却养大了他们的胃口。
  根本没人将他当做家人,他又何必为他们着想。
  他靠在椅背上,只觉得好累啊,眼皮似有千斤重,让他根本就睁不开眼。
  谢煵就算死了,他眼皮也不会撩一下。
  他只是怕越戟做的太过分,会伤及自己。
  身旁站着两三个保镖,谢忱最招了招手,让他们进去看两眼,提醒越戟别太过分。
  可越戟的个性,又岂会是被人能拿捏的。
  他之前打过这么多场拳赛,当然知道往哪打是最疼的。
  最后几拳他全都打在了谢煵的鼻骨上,鼻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打了这么久,越戟这才感觉胸口郁结的怒意终于排出去了一些。
  他将表随手抛给了身后的保镖,这才蹲下身扯起了谢煵的脑袋。
  “为什么动他?”
  谢煵被打的面目全非,鼻骨塌陷,嘴巴都肿了…
  这时,他才终于知道怕了,也明白了越戟上次说的看在谢忱最的面子上对他手下留情的事是真的了。
  “我……就是想、要点钱,我不是故意打那么重的……”
  “为什么?”
  见儿子被打成这样,周美兰的心都揪成了一团,她哭的可怜,“小煵啊,你就告诉他吧,不行我替他说,我替他说!你们别打了!”
  谢煵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断断续续的全都交代了。
  赌债,高利贷,七百万的窟窿。
  追债的人前几天找上门来,谢母的腿也不是自己不小心摔的,更不是谢煵推的。
  而是追债的人上门,谢煵自己跑了,谢母去拦人,却被反推了一把,才导致的骨折。
  这几天谢煵有家不能回,几次回家都被人堵在门口免不了一顿暴揍。
  他走投无路,这才想起了谢忱最这个混的风生水起的哥哥。
  又和他妈一合计,给了邻居两百块钱,才演了这出苦肉计。
  谢忱最刚来的那天晚上,他们母子俩本想用“腿断了没人照顾”的理由,把谢忱最留下来,再软磨硬泡的问他要钱。
  可谢忱最给出的那套方案,简直是‘欺人太甚’,竟然让他这个做弟弟的一点好都讨不到。
  谢煵这才狗急跳墙。
  他不甘心。
  从小到大这个家里所有的好处都是谢忱最的,凭什么他都成同性恋了,干出了那种恶心的事后,还能混的那么好?!
  明明是一个爹妈生的,他却被人当做垃圾,还得被越戟这样的富家子弟欺辱。


第152章 岳母,就当这是我孝敬你的
  他气不过,便在谢忱最转身要走的时候,从背后下了手。
  “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等他答应了给我钱,我就把他放出来…”
  谢煵一通解释,还在为自己辩解。
  可没人比越戟更清楚,他不是真的知错了在忏悔,而是因为害怕了。
  现在的眼泪也不过都是鳄鱼的眼泪,根本没什么含金量。
  “你吃他的,用他的,拿了这么多钱还不满足,现在还动手伤人?我的人,就算吵架再生气,我都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敢碰他,你还敢把他打成这样,还把他关起来?还关到那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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