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抱着人喊老婆干什么(近代现代)——闲客三太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19:47:40

  越恒天上一秒还对着谢忱最一脸和蔼慈父的样子,下一秒就一脸凶相,“还不是怕你又犯浑,前两天把人弄去城南的庄园里关着,还放你那只老虎在里面转悠,也不怕吓着忱最。”
  “少来,你做的那事,我可没原谅你,别跟我说话。”
  谢忱最忙着挡在了越戟面前,“越叔,我一大男人没那么娇贵,况且核桃也挺可爱的…”
  ‘可爱’二字,谢忱最特意斟酌了片刻,惹得越戟没忍住笑出了声。
  谢忱最瞪了他一眼,他这才老实。
  越戟双腿交叠的搭在桌上,手臂搭在了谢忱最身后的沙发上,俨然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谢忱最扫了一眼,轻声道,“腿,放下去。”
  越戟重重吐了一口气,面上不耐烦,却听话的照做。
  二人的相处,越恒天也全都看在眼里。
  看来,这次他儿子是真遇到克星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听别人的话。
  “看你们现在相处的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忱最比你大,阅历也比你丰富,有很多事情你都要向他学习,别…”
  “知道了,烦死了,他是我老婆,又不是我上司,您当这是在指导工作呢?”
  眼见父子俩又要吵起来,谢忱最急道,“越叔,既然提到这了,我也有话想对您说。”
  “你说。”
  谢忱最看了眼越戟,沉吟了片刻才开口,“我想、让越戟回去比赛。”
  此话一出,父子俩皆是一顿。
  谢忱最面不改色,“我也希望您能支持越戟的爱好工作,至于公司那边,有我在,我会替您打理。”
  “况且,刚才您不是也说了,比起越戟,我的阅历和对这的工作经验要更丰富些,做起来也更如鱼得水。”
  望着这个从善如流,句句为他着想的男人,越戟只觉得对方身上像是在发光,他的视线黏在对方的身上,甚至都忘了眨眼。
  谢忱最在为他考虑?替他说话?甚至有可能在、心疼他?
  可这样的话,他之前怎么从来没有跟他提起过?
  自从他爸“去世”后,他一直想为谢忱最‘分忧’,别说是比赛了,就连队友都没去见几次。
  偶尔也只会在客厅看看赛事回放,还是避着他看的。
  不过后来被发现,谢忱最当时也没说什么,怎么现在突然提起这事了?
  越戟只觉得呼吸发紧,险些控制不了面上的表情。
  越恒天这个当爹的,只看了越戟一眼,就知道他儿子现在在想什么。
  还没等他开口,越戟就猛地攥住了谢忱最的手,那张总是桀骜不驯的脸上竟许多动容。
  要不是地方不对,他真想抱着人死死亲上去。
  可他知道谢忱最脸皮薄,他不敢做任何对方可能会讨厌的事情。
  在谢忱最的身上,他学会了尊重和换位思考。
  谢忱最拍了拍越戟的手背,见越恒天没说话,于是再次开口,“我知道也许您会有很多顾虑,但是…”
  “忱最,你知道你刚刚这话代表什么吗?”
  “我知道。”
  一直以来,他始终将越恒天当做老师,又或是上司,这是他第一次正式的向对方提出了要求,而且还是这种事关越戟的要求。
  他有些不确定越恒天是否会答应。
  中年男人却笑了,“你心疼了?”
  谢忱最微怔,没有否认,“说实话,我现在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坚决反对您的决定。因为那时我以为自己始终要走,这些事越戟也始终要自己面对,也许当时的您没得选。”
  “但是现在,他有我。我会尽力处理好公司的一切,您也不用担心越家的产业最后会流落到外人的手里。”
  “我知道您担心越戟,可他现在长大了,有自己喜欢坚持的事业,说不定也能在不同的领域站到与您同样的高度,不如您给他一个展示的机会。”
  越恒天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游弋,手指轻叩着旁边的扶手,“是啊,一眨眼,你们都长大了。”
  “我可以同意你的要求,但是想转变我多年的想法也不是件易事。让我同意可以,但是,越戟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越戟扬了扬下巴,不耐烦道,“你说。”
  “我知道陈教练前段时间去找过你,也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内容。亚洲运动会要开始了,如果你真的有能耐,就把冠军的奖杯给我抱回来。”
  “如果你空着手,灰溜溜的回家,就说明你什么也不是,你也再也不要跟我提起要做运动员这件事。”
  越戟想过越恒天会提的任何要求,却没有想到要求会是这个,他爸这只老狐狸竟然真的这么轻易松了口?
  “愣着干嘛,还不表态?”
  越戟冷笑一声,靠在了沙发上,“易如反掌。”
  “谢谢越叔。”
  “哎,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叫叔。你们都领证领了这么久,现在也情投意合了,你还该随着越戟叫我一声爸了吧?”
  谢忱最脸上的笑容一僵,下意识的看了眼身旁的越戟,像是在询问。
  越戟却攥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还暧昧的晃了晃,“这一点,老爷子倒说到了点子上,不过你要是不想叫也没事儿,我都听你的。”
  谢忱最都为了他,一个人去应对公司里那些狗屁腤臜事了,他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这可是谢忱最亲口说的,要给他做靠山。
  要是之前,这种谢忱最会主动表露心意的事他简直想都不敢想。


第134章 情敌来电,越戟捣乱
  眼瞧着,越戟一副忍不住要把谢忱最吃了的表情,越恒天抬手咳了几声。
  “哎呀,要是早知道你们会是现在这样,当初就该好好的给你们办个婚礼。”
  尽管领了证,但他俩这事并没有在圈子里宣传,所以知道的人也并不多。
  现在想想,真是可惜。
  越戟像是也有所感,瞥了眼自己老爸,“当时领证都强按头了,怎么没把结婚也安排上?”
  “你还说?你没忘记当初连领证这事你都是让人代替的吧?”
  这话一出,越戟心虚的看了一眼谢忱最的表情,生怕对方在意。
  “此一时彼一时,这怎么能一样?”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别在我这里多停留了,小心被人发现。我现在还不打算出山,就再让你二叔得意一阵子,等过几天我再收拾他。”
  越戟想也不想,就揽着谢忱最的腰径直的朝大门外走去,脚步利落的不像话。
  谢忱最低声跟他说了两句话,惹来了越戟的不满,可最后越戟还是停了下来,扭头扫了眼似是想要跟来相送,却又犹豫的站在沙发边看着他们离去背影的越恒天。
  “你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说?”
  谢忱最给二人留出了说话的空间,先上车等候。
  一时间,客厅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越恒天双唇嗫嚅,一向从容的他,如今竟摩挲着双手,虽然有些局促。
  “这事,确实是爸做的不对,忱最说的对,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这么多年,越恒天在生意场上总是雷厉风行,虽与儿子相依为命,却也难掩强势和对儿子的控制欲。
  一大把年纪了,他从未向人低过头,可如今,他不得不承认,他教育孩子的方式确实有问题。
  他虽然人在暗处,却没少关注越戟的动向,尤其是在听到王秘书转告越戟在得知他去世后,跪在地上向他忏悔道歉的时候,他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妻子去世的早,这么多年他又当爹又当妈的把越戟拉扯大。
  可他早年工作忙,经常顾不上孩子,等到他再想插手的时候已经晚了。
  也许他的做法是有些偏激,可是如果真的能达到效果,能将越戟往“正道”上引,就算越戟再恨他,他死也愿意。
  可他忘了孩子拥有独立的人格,有自己的想法,他已经不能再处处插手了。
  越戟抱着双臂杵在那儿,“我答应谢忱最了,不追究你。就这,还有呢?”
  越恒天定定的望着他没有说话。
  人却缓缓朝越戟走来,走到他身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自己的儿子,随后拍了拍越戟的肩膀。
  越戟被他的视线看的浑身不得劲,“你干嘛……”
  后面的话他还没说出来,就被越恒天的这个拥抱给吓了回去。
  越恒天没说话,只是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叹了声气轻声道,“是爸错了。”
  越戟还未想好做出什么反应,越恒天便倏地松开了手,仿佛刚才的拥抱不过是越戟的幻觉。
  可越恒天脸上的欣慰却不作假。
  “你确实长大了,也壮实了,还比爸高了,我两只手都抱不过来你了…行了,快走吧,别让忱最在车里等久了。”
  越恒天自顾自的转过身去,可越戟却盯着他的后背多看了两眼,紧接着就看到越恒天抬手摸脸的动作。
  早些年,越恒天摔断过腿。
  看着是好了,却也留下了行动迟缓的后遗症。
  望着曾经一直为他遮风挡雨的父亲,现在逐渐老去,越戟竟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父亲的做法。
  让一向固执己见的老顽固突然转变想法,这绝对不是件易事。
  他在变,他父亲也在变…
  “爸。”
  原本抹着眼上楼的身影骤然停了下来,越恒天在等他说话。
  越戟双手插兜,舒了口气,“只此一次,别有下次。我现在有了他,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犯浑了。也希望,以后你能对我坦诚相待。”
  越恒天侧了侧身,微微点了点头。
  越戟抓了下头发,“还有,我想知道他之前发生的事,下次有时间你给我讲讲。”
  他不是担心谢忱最骗他,而是怕谢忱最有所隐瞒。
  毕竟那人怎么看都像是只会报喜不报忧的样子,还总是所有的事都自己扛。
  万一他受的苦远不止于此呢…
  望着儿子大步离开的背影,越恒天心里五味杂陈。
  ……
  谢忱最久等没见越戟回来,手机振动,才发现是严执礼打来的。
  他已经很久没跟这孩子见面了,还以为对方早就放弃了。
  没想到,还记得他啊。
  之前严执礼的来电,他都没接过,只是偶尔回复一两条信息。
  再不接,倒显得他不近人情了。
  男人看了眼车外,不见越戟,这才接通了电话。
  严执礼没想到这次电话竟真的能拨通,一时还顿了几秒,声音干涩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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