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抱着人喊老婆干什么(近代现代)——闲客三太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19:47:40

  “哎哎哎,别激动别激动,你先跟我说说,具体是怎么个情况啊,他都什么反应啊?我跟你分析分析,你又没谈过恋爱,感情还这么迟钝,别是人家有反应,你没看出来吧。”
  越戟长呼了一口气,冷声道,“他看到了新闻却连问都没主动问我,明摆着是不关心、不在意,这还有什么我没看出来的?”
  贺从“啧啧”两声,坐直了身子,“你回忆一下啊,他就没有什么可疑的举动或是反常的话吗?你回家后,他什么反应啊?”
  越戟抬眸仔细回想了一会,“他冷着张脸,我跟他说话他也不理我,就自己看书。后来我问他和郑延贞的事,他非但不跟我说,还说他不过问我外面的莺莺燕燕,让我也别多管他的闲事。”
  “嘿!你…!”贺从气的大腿都快拍烂了,恨不得立刻跑过去给越戟两个大比兜。
  “干嘛干嘛,你又发癫了?”
  “我发癫?我他妈是恨铁不成钢!正确答案都摆你面前了,你他妈的怎么就是不知道选呢!”
  “什么正确答案?他都不管我了,还说各玩各的!你管这叫正确答案?”一想起谢忱最当时说话时的语气,越戟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贺从捂脸,“兄弟,你听我一句话不行吗?是我泡的妞多,还是你谈的多?这都是我的经验之谈,你怎么就不懂呢!谢忱最就差把他‘吃醋’了写在脸上了,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抛了你也不懂,活该媳妇要跑。”
  “我这计划本来是万无一失,咱激一激他,他一醋,你就顺势上去拆穿他,再表忠心,一亲二按,睡一晚上,第二天起来不就什么都妥了嘛!这招就得连着一起用,你光和人暧昧却不解释,你这不是嫌人家不早点跟你离婚嘛!”
  贺从急得不停拍手背,“越戟啊越戟,你真是傻的让我无话可说了,你平时那精明劲呢?连这都看不出来?你要是不行就去一边学着,让我来…”
  “你来个屁!这是我老婆!”
  贺从哼哼两声,仗着越戟看不到,就摇头晃脑的在电话的另一端小声学他讲话,“我、老、婆~”
  “呵呵,别着急,估计马上就不是了。”
  “草,贺从你找揍呢是吧!”越戟气得喘不上气,猛地关上了车门,抽出了烟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你当初说话怎么不说全,妈的,现在怎么办?”
  谢忱最真的吃醋了?就那个面上冷冰冰,对他的话不屑一顾的谢忱最?他昨晚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越戟吐了口烟,仰起头仔细回忆了一会儿,只能想起对方一直留给他的后背,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
  难不成那个时候谢忱最就生气了?
  “啧,早知道当时就抓过来抱着哄哄了…”
  再亲几下,多问几句,说不定就能知道谢忱最当时在想什么了。
  等到过会见面的时候,要不试探一下?
  贺从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紧接着就换来越戟这么一声喃喃自语。
  得了,看来他也是一腔真心喂了狗,这狗不仅光想着自己主人,还想把他这个做兄弟的也变成狗。
  贺从气的也学着之前的越戟,一下子给挂断了电话。
  越戟也不在意,理了理情绪才准备上楼。
  却没有想到当他打开办公室的门时,室内空无一人。
  “越少,谢总已经走了。”
  “他去哪了?”越戟阴沉着脸,转头这才看到袁阮,他对袁阮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谢总身体有些不舒服,好像是去了医院,陈助理陪同过去的。”
  “他不舒服?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
  袁阮温笑道,“谢总说不是什么大事,就没让人告诉您。”
  多说无益,越戟抬腿刚要走,又突然停了下来,“他今天都见了谁?”
  “公司召开正常会议,后来会议结束的时候,跟越总多说了两句话,越总脸色不太好看,没说话就走了。”
  越戟眼睛微眯,没把这事当回事。
  就谢忱最那张嘴,自然不会让自己落于下风。
  后来下楼的时候遇到越鞍,越鞍老远跟他打招呼,越戟全当没看见,目不斜视的径直朝前走去,路过时还与越鞍‘擦肩而过’。
  不过就他那一身的腱子肉,撞上去的时候差点把越鞍撞倒。
  越鞍狼狈的后退了好几步,勉强稳住了身形后就指着越戟破口大骂。
  “你小子吃炸药了!没长眼啊!”
  越戟嗤笑一声,快速驱车朝医院而去。
  而一直被他担心着的谢忱最,此时正安静的坐在病房里。
  面前坐着的正是世人眼中早已亡故的越恒天。


第112章 越父复活,险些被抓包
  越恒天倒了杯茶推到了谢忱最的面前,随后悠悠叹了口气,“忱最,这么多年来,哪怕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可在我眼中,你早和我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越戟这事干的,确实混账,一点都不理智,甚至不尊重你。就算我是他爸,但在你们之间,我也不会有丝毫的偏袒。”
  “当初我说过的话也都还作数,况且现在公司的事也都稳定了不少,老二他们父子俩干的那些事也露出了不少的马脚,收拾他们也是早晚的事。如果你坚持不下去,不想再跟越戟在一起了,越叔也不勉强你,只要你想,你可以随时跟越戟离婚。”
  “但是!”越恒天话锋一转,手重重敲了两下桌面,“你们离婚后,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越叔您说。”谢忱最以为对方要提的无非是不许透露公司机密,或者是将他再次调去国外。
  可他没有想到越恒天竟然语重心长道,“离婚后,就算你要另觅伴侣,我这个做叔叔的也不希望你再和那个人有任何牵扯。”
  谢忱最无奈道,“您果然知道了。”
  “其实他刚回国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没告诉你,是以为你已经放下了,不想让他再来打扰你的生活。可我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脸敢来找你。”
  “别怪我管的宽,我们这种做家长的,总要为你们这些孩子多考虑。如果他真的可靠,当年就不会弃你而去。他默认否定你们的关系,就连一个男人该有的最基本的担当都没有。不是我自夸,这一点,他就远远比不上越戟。”
  谢忱最眼眸低垂,“可越戟眼中容不得沙子,如果他知道我故意瞒着他跟您演这场戏,他怕是要把天都捅出一个窟窿来。”
  “我看的出来,我家那个傻小子对你确实是很上心。他一向爱憎分明,又极为护短,如果你对他也有几分意思,不打算跟他离婚的话,你也可以试试跟他坦白…”
  这番话,谢忱最不是没听进心里。
  只是两厢取舍,这有违他原本的计划。
  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将所有事都攥在自己的手中。
  他的本意是这事告一段落后,就去国外定居,不再管谢煵的死活,也不用再见到郑延贞,更不会再生出什么喜欢谁看上谁的可笑想法,可以安安心心的过自己的日子。
  可是越戟就这么横冲直撞进了他的世界,还把他的领域搞的一团糟,到处标记自己的痕迹,还试图让他听话。
  这有违他的初衷。
  谢忱最指尖轻轻摩挲着瓷杯,温热的茶水氤氲起淡淡的雾气,也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过了很久他才哑声开口,“越叔,我跟越戟、还是算了吧…”
  越恒天面上闪过一丝可惜,拍着腿点了点头,“好,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是我不希望你是因为最近的那个新闻传言的影响,越戟不是…”
  “不是,跟那个没关系,是我自己的想法。”
  越恒天舒了口气,抿了抿嘴,“好吧…”
  “那、您打算什么时候露面?越戟应该会很高兴。”
  “不急,等你们离婚后,我会给你安排好一切,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我。”
  “谢谢越叔。”
  越恒天轻声叹气,内心可惜不已。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助理慌道,“越董,越少来了。”
  谢忱最点头示意,“越叔,我先下去吧,免得越戟上来。”
  越氏的私人医院,楼下人来人往。
  越戟给谢忱最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听。
  就在他以为谢忱最趁机跑了的时候,熟悉的脚步声响起,人影在眼前穿梭,越戟精准锁定了来人。
  “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怎么也不接啊?”越戟带着一声凛冽的寒气直奔谢忱最而去,“不是说了不让你乱跑,你出门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你再这样,下次可别指望我同意了啊。”
  谢忱最“啧”了一声,拍落了越戟的手,“你声音能不能小点,吵的我头疼。”
  “又头疼?怪不得你来医院。你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不会是又发烧了吧?不会啊,不是说已经好利索了嘛。”越戟说着,就又要上手摸谢忱最的额头,动作自然无比,却让谢忱最内心微颤。
  “没事,就是今天开会说话说多了,喉咙有点疼。医生给我开完药了,走吧。”谢忱最撒起谎来,眼睛都不带眨的,其实所谓的药,不过是临走之前,他顺手在越恒天的病房里顺来的。
  病房里温度高,越恒天也不能常出门,吃东西也不避讳,过了嘴瘾却引发了喉咙发炎上火。
  越戟却不疑有他的一把接过了谢忱最手中的药,“哦,你嗓子疼啊?说一声我让医生来家里给你开个药不就行了,至于还自己跑一趟?”
  “哪就有这么娇气。我又不是你越大少,从小长在金窝窝里,我就是一普通人,不讲究这么多。”
  越戟掐了下谢忱最的腰,笑的开怀,“又挤兑我是吧?不用羡慕,以后啊你就跟我一起住在我的窝里,别说是不用亲自去看病,你想干嘛我都能满足你。要我说,咱们现在住的这房子还是太小,要不我带你去庄园住段时间?那还有跑马场,我还在那养了只白虎,回头带你去看看?”
  没等谢忱最回答,越戟就先自己计划了起来,“不过那房子离市区有点远,得等你忙过这阵子才能去。”
  “怎么不说话?”
  “喉咙疼。”
  “哦,忘了你嗓子疼这回事了,等过会回去,我给你煮点润肺的茶喝…”
  谢忱最静静的听着越戟的话,垂眸望着二人一致的步调,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越戟。”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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