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抱着人喊老婆干什么(近代现代)——闲客三太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19:47:40

  郑延贞话语笃定,“你如果真的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没有把戒指还给我,你分明一直带在身边,对吗?”
  谢忱最蹙眉,“别自作多情了,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我早他妈扔了。”
  这声脏话一出,郑延贞不怒反笑,像是高兴于谢忱最终于不再戴着假面,露出了一丝真容,“忱最,你有喜欢过越戟吗?有像对我一样爱过他吗?”
  郑延贞气息渐近,谢忱最拧眉侧过脸去,“就算我不清楚爱不爱他,但是我能确定我从没爱过你。”
  人总会对过去发生的坏事,印象格外深刻,而他也一样。
  见郑延贞还一脸不肯相信的表情时,谢忱最又道,“如果你们二者相比的话,我也能确定,我是喜欢越戟的。毕竟他赤忱,真诚,不会两面三刀,口是心非。”
  谢忱最每说一词的时候,郑延贞都觉得像一把把刀子捅在了他的身上。
  郑延贞缓缓靠在了谢忱最的肩上,“忱最,对不起…”
  可无论郑延贞如何低声下气,谢忱最全都当成是鳄鱼的眼泪。
  “你很难受吗?”
  “嗯。”郑延贞声音微哽,谢忱最却全当看不见。
  “难受就行。”舒服都是留给死人的。
  “……”
  谢忱最能感受到肩上的人一怔,像是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话,等到郑延贞再抬头的时候,面上一副冷静自持的端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委屈模样。
  谢忱最见怪不怪,他就知道他是装的。
  “看来郑总是以为现在的我和以前一样好拿捏,可以任由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你忘了,山不转水转,人总是要变得。郑总不会还以为我是十几年前那个长在山里,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人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在越家,所能享受的一切资源全是京市最好的。越董不在,我就是越氏的一把手,拥有所有决策权。越戟虽强横霸道,可他却有一个郑总没有的优点,那就是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听我的。况且,无论是作为情人还是爱人,他长相好,能力好…我实在从他身上挑不出什么错处。”
  谢忱最侃侃而谈,面上没有丝毫讥讽嘲笑的意思,说的全是肺腑之言。
  他的言外之意,郑延贞又岂会听不懂。
  “他会无条件的相信你?我看不见得吧。”
  谢忱最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挥开了郑延贞,“郑总还没成家,当然不知道成家后的感情问题。”
  “如果不出意外,和你结婚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可惜,我从不做假设。”谢忱最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处的领带,没有丝毫留恋的走出了洗手间。
  如果郑延贞在知道当年他走后,在他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后,他还能像今天这样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些话吗?
  现在再看,他实在不明白当初的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
  谢忱最深呼吸了一口气,本想再回到宴会厅。
  谁知走了没几步,宴会厅的水晶灯毫无征兆的骤然熄灭。


第104章 越戟深夜破门查岗
  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只有窗外零星的城市灯火勉强透进了几丝微弱的光。
  人群突然响起了一阵低声的骚动与惊呼。
  谢忱最脚下猛地一顿,像是一脚踩入了黑暗,他紧张的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黑暗。又是无边无际,令人窒息的黑暗。
  那些被他强行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不受控制的翻涌了上来…他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后背地上一冰冷的墙面,眼前阵阵发黑,他连呼吸声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他竟在此刻想起了越戟,希望再睁眼的瞬间,越戟能像上次一样将他从这片黑暗潮湿,似是带着海腥味的潮水中救出。
  就在他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稳稳地拦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带入了一个坚实可靠的怀抱。
  熟悉的力度,谢忱最几乎是本能的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软了几分,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越戟…”
  他无暇顾及为什么越戟现在会出现在这里,他只是下意识的想要去拽对方的衣袖,寻求一点安全感。
  可是下一秒,男人低沉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忱最,是我。”
  郑延贞?
  谢忱最浑身一僵,所有的依赖眷恋和脆弱不堪瞬间被掐断,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厌恶与恐慌。
  他猛地用力挣扎,想要推开对方,可他本就腿软,这一挣反而更往对方怀里跌去。
  “郑、郑延贞,你松开。”
  “别动。”郑延贞收紧手臂,不容他反抗,语气难得强硬,“你站都站不稳,别逞强。”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不是冷的,是怕。
  可他在怕什么?怕黑吗?
  可他之前怎么从来不知道他有这个毛病?
  “你怕黑?”
  谢忱最咬紧牙关,不肯回答,只是手还死死捏着郑延贞的胳膊,像是不想暴露出丝毫的狼狈脆弱。
  郑延贞固执的抱着他,下巴轻轻地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别害怕,在灯亮起来之前,我都不会放手。”
  鼻尖轻蹭过怀中人的发丝,在嗅到那一股淡淡又熟悉的香气时,郑延贞心中才闪过一丝喟叹。
  仿佛时间又回到了从前,他跟谢忱最在大山中的那段时光。
  在听到谢忱最刚才下意识的那声“越戟”时,郑延贞的内心并不是毫无波澜,尽管他已经想到,在自己没来得及出现在谢忱最身边的这段时间里,他身边已经有了别人,可他没有想到这人竟完全顶替了他的位置,这让他原本的镇定自若彻底消失,他开始真的害怕起了谢忱最会真的消失。
  谢忱最双眼紧闭,将身旁人想象中越戟,才能稍微缓解一下心中的紧张。
  “为什么怕黑?”
  谢忱最现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郑延贞的身上,更别说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了。
  这像是现场的一个活动,主持人的声音还没刚落下几秒,刺眼的灯光骤然铺洒在了整个大厅。
  谢忱最瞬间回神,猛地推开了郑延贞。
  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呼吸微促,看向郑延贞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与冰冷,再没有半分刚才黑暗里的脆弱。
  “宴会差不多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谢忱最一脸不适的摸着脖颈,止不住的喘息。
  “别逞强了,我送你回去。”说着,郑延贞就要一把将谢忱最抱起。
  “别,让我自己走。”
  这还有这么多人,有的是认识越家的熟面孔,要是这事传出去,到时候反而不好解释。
  谢忱最挣扎不过,被架着上了楼,可出了电梯的那一刻,郑延贞一下抱起了他。
  “滴”的一声房门被打开,郑延贞几步就将谢忱最放在了床上,他一脸担忧不似作假,“你呼吸不上来,我帮你把领带解开吧。”
  床上的谢忱最面色苍白如纸,只有一双眼睛在泪水的映衬下亮得惊人,让人忍不住的想要触碰垂涎,郑延贞自然也不例外。
  可他的手还未碰到谢忱最的衣领,就被对方狠狠打落。
  望着谢忱最满眼的警惕惊慌,郑延贞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自己的手。
  “你就这么怕我?连为什么怕黑都不肯告诉我?”
  谢忱最情绪微缓,心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已经好多了,郑总可以走了。毕竟我已经结婚,这事传出去对你我的名声都不太好。”
  “我倒是希望能传出去,更希望那小子能快点跟你离婚。”
  “郑延贞,我现在很累,不想跟你争辩。”见谢忱最终于不再一口一个‘郑总’,郑延贞这才有所动容。
  手指抚过谢忱最额前的碎发,他一脸心疼,“你先休息,等明天我再来看你。”
  关门声响起,谢忱最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谁能想到宴会上会有关灯这一part,要是早知道早做准备,他就索性在洗手间不出去了,也不至于被郑延贞看到这副难看的样子,连弱点都被人知道了。
  他烦躁的揉了揉额头,起身去洗澡,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才想起还没回越戟的电话。
  看了眼右上角的时间,都已经凌晨了,“算了,还是明天再给他打过去吧。”
  今天一天的长途劳累,又受惊吓,谢忱最才上床很快就进入了梦境。
  他感觉自己才陷入了深度睡眠,就突然听到了走廊上传来了极重的脚步声。
  像是落在他的心口,让人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他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机械的“滴滴”声,厚重的房门被人用房卡直接破开,谢忱最的困意彻底消散,他几乎是瞬间撑起了身体。
  “谁?”
  走廊的灯光从此门外倾泄而入,将那道挺拔冷硬的身影拉得极长。
  房内只有床头昏暗的小灯亮起,这人逆光站在门口,谢忱最一时看不清这人的长相。
  直到关门声落下,这人从阴暗处走出,谢忱最这才看清,“越戟?”
  只见他领口微敞,周身裹挟着深夜的寒气与汹涌的戾气,一步步的朝床边走来。


第105章 分手了,还留着他的戒指干嘛?
  谢忱最喉间一紧,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床头,让他更加清醒了几分。
  他眯着眼睛,在看清来人是越戟后,这才缓缓放松,“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我明天回去吗?就这么一天都等不了…”
  谢忱最话都没说完,就见越戟看都没看他一眼,大步就朝着浴室走去,窗帘,床下,衣柜…他统统看了一遍,最后才将目光锁定在了谢忱最的身上。
  越戟不说话不笑的时候,表情很能唬人。
  谢忱最的笑容顿失,终于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来,“你这是在干什么,大半夜的跑来…找什么呢?”
  越戟伸手,一把扣住了谢忱最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直接捏碎他的腕骨,“我不来,你想让谁来?”
  将对方的被子掀开,里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可越戟的脸色依然不见好转。
  谢忱最眉尖微挑,“别犯病,起开。”
  理智告诉谢忱最越戟现在的情况不太对劲,他刚要做出抗拒的反应,就被越戟一下。在了身上,他根本动弹不得。
  “说啊,不想我来,你想让谁来?那个郑延贞?”
  谢忱最指尖攥紧了被子,一脸的诧异,这副表情落在越戟的眼里,就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心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