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抱着人喊老婆干什么(近代现代)——闲客三太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19:47:40

  “越戟…”谢忱最无奈, 刚要伸手拽他,却被越戟一下躲开。
  “你不是嫌我烦吗?别跟我说话!”
  越戟面色阴沉,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办公室,他生怕自己走慢些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扣住谢忱最的脖子,一把按倒在落地窗前…
  他是真的很想看看,像谢忱最这么要脸面的人,到时候嘴里还能不能说出这么多难听的话来。
  门被摔得震天响,谢忱最无奈扶额。
  他不是不知道越戟是为了他才这样做的,他只是想让对方更沉稳些,换个方法做的再滴水不漏些,不过是区区一个谢煵,何必要动用这种方法。
  他将谢煵的联系方式拉出了黑名单,连打了三通电话,对方这才悠悠接起,一看就知刚才是故意在晾着他。
  “呦,大忙人终于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不把我拉黑啦?”
  谢忱最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放远,“是越鸿光指使你这样干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就算你不给我钱也没关系,有的是想给我钱的人。那个傻逼把我打成这样,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没落,谢忱最听着都笑了,“你算什么东西?还想让人家吃不了兜着走?你还真以为自己的头是金刚石做的,能轻易弄垮越氏的继承人?让你上学的时候多用用脑子你偏不听,非要上赶着去给别人做走狗…”
  “谢忱最,你少教训我!你还以为你是我哥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有一腿,我现在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就都是你指使他害我的。我是治不了你,到时候就让妈去治你!我看你还能不能说话这么硬气。”
  谢忱最不以为然道,“看来越戟动手还是太轻了,没好好控控你脑子里的水。你说什么都没用,就算她老人家来了,我照样不会心慈手软。不管你现在要做什么,我都劝你省省,我不想把你送进监狱。”
  “切,吓唬谁呢,你要是真有本事把我送进去,还会在这样跟我废话?”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那你好自为之。”
  谢忱最懒得再跟他废话,他向来说到做到,雷厉风行。
  当天下午法院就给那个造谣的媒体公司发了传票,谢煵也被关了进去。
  人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谢母本来还在地里干活,还是邻居骑车赶过来告诉她的。
  刚开始她不知道这事是谢忱最搞得,连着给谢忱最打了好几通电话。
  谢忱最才刚回到别墅,臂弯上的外套还没放下,电话就响了起来,只看一眼谢忱最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妈。”
  “忱最啊,你可得救救你弟弟啊,他被警察带走了!”
  “嗯,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还不…”谢母的话语一顿,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她声音突然尖锐道,“是你把他送进监狱的?”
  谢忱最没否认,换掉了鞋子这才大步朝客厅走去。
  吴妈见他回来在讲电话,送上了茶水就跑到一旁去侍弄花草了,但是眼睛却时不时的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二十好几了,也该长点脑子了,您不能总是护着他。他去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事就当是给他个教训。不过是拘留几天,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出来。”
  女人没有想到谢忱最竟会将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他可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他来诈骗勒索我的时候,您怎么不觉得他狠心了?”
  “那能一样吗?他可是被拘留了,那看守所里面又冷又潮的,说不定还要耗子,你弟弟从小没受过什么苦,哪里吃的了那种苦。再说了,你明知道你弟弟没钱,你比他有出息,他来找你这个做哥哥的接济一下他有什么错?你怎么就能这么恶毒,一点都没有做哥哥的样子。”
  谢忱最都笑了,“您少Pua我,要是我能选,我一定不会做他哥哥,要是他能选,他肯定恨不得你们就他一个孩子。”
  “什么,什么屁有哎,我就一农村人我也听不懂你说的这些话,我看你弟弟说的就是对的,你现在出息了发达了,就开始不想认我们这些亲人了?”
  “您现在大可继续在我这哭闹,您闹得越凶,我就让谢煵在里面多待几天。”
  话落,不等谢母反应,谢忱最就一把挂断了电话。
  也许是早就对母亲的偏向习以为常,以至于到现在接到这样的电话,他内心也已经翻不起什么波澜了。
  见他电话挂断,吴妈这才犹犹豫豫的走了过来,但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擦着他面前的桌子,让他想不注意都难。
  谢忱最被这再明显不过的举动给逗笑了,“吴妈,您有什么想说的话就直说吧,就前面那个花瓶,刚才我打电话的时候都见您擦过三遍了。”
  “哈,哈哈,有这么明显吗?”吴妈尬笑了两声,这才收起了抹布,坐在了谢忱最的身边。
  谢忱最笑意渐缓,倾身也给吴妈倒了杯茶,“您喝。”
  “不用不用。”吴妈慌着摆手,随后指了指楼上,“我就想问问你们小两口是不是吵架了啊?少爷回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连做好的晚饭也没吃,我叫他他也不理我。”


第96章 越戟误认戒指,埋下隐患
  谢忱最倒茶的手一顿,“原来他在家啊。”
  回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停在车库里的车,可回家的时候却没见到越戟,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不在家,没想到原来是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啊。
  见谢忱最有所反应,吴妈忙着道,“是啊是啊,也不知道他今天吃没吃午饭,一回来就进了卧室到现在没出来,少夫人你说,这人哪能不吃饭啊…”
  吴妈急得频频朝楼上看去,和关心自家儿子的语气就没什么两样。
  也是,吴妈也是老宅的老人了,从越戟小时候就照顾他了,这和自家亲生的又有什么区别。
  看来真的是他之前说的那些话伤到人了,他这么不领情,越戟肯定会生气。
  算了,还是别让老人家为难了。
  谢忱最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过会就上去看看。”
  “别过会了,少夫人你肯定也没吃饭吧,你快上去看看,过会你俩一起下来吃饭,饭我一直热着呢。”
  吴妈一脸期待的看着谢忱最,谢忱最已经抵在了唇边的杯子, 一时是喝不是,不喝也不是。
  到了最后,怔愣变成了忍俊不禁,他到底还是松了口,“那我这就上去看看。”
  望着紧闭的房门,谢忱最犹豫再三,终究抬手敲了敲房门。
  可响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谢忱最轻轻推开了门,床上却没有人,他下意识的朝浴室看去,却也没见到人。
  真是奇了怪了,不是说在卧室吗?
  谢忱最刚要离开,却见露台外的椅子上有一个身影,不是越戟又是谁。
  他坐在那,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正在仔细端详着。
  谢忱最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终是推开了门,身后的动静引起了越戟的注意。
  上次的事闹的不欢而散,谢忱最还以为越戟再见他,必定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没想到越戟一转身竟朝他笑了。
  谢忱最刚要说出的话就这么堵在了喉间,一时竟觉得越戟这笑容异常的骇人,看似表面人畜无害,心里却在蕴蓄着阴谋诡计。
  “你回来了?”
  越戟这个反应,倒是给谢忱最整不会了。
  他还没刚走近两步,就被越戟拉住了手腕拽到了面前。
  越戟笑意吟吟的看着他,“这个,是你买的?”
  谢忱最一抬眼,这才看清楚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是一枚戒指。
  却不是越戟送他当中的任何一枚,而是他多年前收到的那枚,正是郑延贞送给他的。
  他前些日子在忙公司的项目,又忙着处理越鸿光的事。
  项目棘手,他本想找多年前做过的一个相似的项目作对比,在翻找旧日文件的时候,没想到竟无意间翻出了那个被自己压在箱子夹层中的盒子,里面放着的就是这枚戒指。
  谢忱最当时还一愣,没想到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没经过他刻意的保护,也没有遭到什么岁月的侵蚀…
  连同郑延贞当年送给他的那只钢笔也在其中,上面的花式英文的印记还很清晰。
  在做过之前那场梦后,谢忱最在看到这些东西只觉得晦气。
  他当时走的着急,没把放戒指的盒子收起来,只是随手放在了客房的柜子里,没有想到竟会被越戟发现。
  看来他并没有认出这戒指的主人,甚至还将这戒指当成了他买的东西。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谢忱最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顺着他的话说,还是要装不知道。
  “是之前的,不过是普通饰品,没什么新奇的。”
  说着,谢忱最怕被越戟发现其中的‘门道’,就忙着想要伸手拿过来。
  越戟就将手臂高高抬起,翘着腿一脸倨傲的看着他,“怎么,不好意思了?没事,买了就买了呗,我看着也挺喜欢的,干嘛不好意思承认?”
  越戟没看出谢忱最的为难,只当对方脸皮薄,是被拆穿后的不好意思。
  没想到不止他一个人有那种想法,谢忱最竟也背着他偷偷买了戒指给他?
  不过可惜啊,被他抢先了。
  越戟越笑,谢忱最就越是觉得心惊胆战,再次伸手去抢,“说了不是就不是,赶紧给我。”
  越戟坏心眼的伸出了手,就在谢忱最即将碰到的时候,就猛地收回了胳膊,脚还故意踢了下谢忱最的小腿,谢忱最一下没站稳就直接摔在了越戟的怀里。
  越戟得逞般的眯了眯眼睛,“行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是你想办的事被我抢先了嘛,不过没关系,你买的这个我也很喜欢,不过就是尺寸有点小了,戴着有点挤…”
  越戟语气上扬,声音中都带着隐藏不了的开心与得意,他单臂将谢忱最抱在了怀里,大手扣着他的腰身,“咱俩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怎么连我手指的指围都不知道啊。”
  见越戟如此笃定,谢忱最一时竟没了办法,想解释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心如擂鼓般的看着越戟手中的那枚戒指。
  越戟见他如此神情,顿时笑了,“还说不是送给我的?不过怎么只有一个,你的那个呢?”
  越戟晃了晃谢忱最肩,急着催他,“这不是对戒吗,赶紧把你的那个拿出来给我看看呗。”
  越戟语气满含期待,更是一扫之前与他争吵时的阴鸷表情,像是又回到了那个毫无戾气,得意桀骜的越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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