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抱着人喊老婆干什么(近代现代)——闲客三太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19:47:40

  越戟一脸嘲讽不屑的笑,怎么看都像是话里有话。
  “有陈助理陪谢总前往,谢总给我安排了其他任务。”
  袁阮答的不卑不亢,面上看不出一丝破绽。
  越戟笑着点了点头,没有拆穿对方的话。
  没人比他更清楚袁阮没能跟去的原因,这是他不想去的事吗?谢忱最压根就没想带他去。
  一个被安插在这的奸细,居然还敢自不量力的喜欢他的人?
  做梦还真敢想…
  ———
  傍晚,车流如织,天边的火烧云染红了大片天空。
  车子驶过跨海大桥,坐在后座的谢忱最实在不明白,这合作方为什么要把时间定在这个时候?
  这分明是他的下班时间。
  只这一点,虽还没见到人,谢忱最对这人的初印象就已经不好了。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咖啡厅前,陈助理快步下车为谢忱最打开了车门。
  二人乘电梯上行,陈助理却在进门前停了下来。
  “怎么了?”
  陈助理面露难色的看了一眼手机,“谢总,合作方说想单独见您。”
  “人到了吗?”
  “已经到了,身着黑色衬衣,坐在海景位的窗边。”
  谢忱最点头,“行了,那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就好。”
  谢忱最抬手理了理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色西装,蓝色衬衣的领口扣得严整,衬得脖颈线条利落干净。
  腕间露出一截简洁的腕表,沉稳不张扬。
  显然是一副应该出现在会议厅的谈判穿搭,没曾想最后竟来了咖啡厅。
  位置就在海边,风景倒是不错,这还是他第一次来。
  这么好看的景,他现在却要在这里谈公事,真是有点可惜…
  谢忱最步履从容,推门而入的瞬间,耳边响起舒缓的音乐。
  临海的落地窗前,确实有一道身影。
  那人背对着他 ,一身黑色衬衣,肩背线条流畅,卷起的衣袖露出了大半的手臂,看起来身材很好的样子,比起越戟似也不遑多让。
  指尖漫不经心的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从他的视角,依稀能看到对方冷硬的侧脸线条,明明是安静坐着,却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谢忱最看了一眼时间,在确定自己没有迟到后,这才松了口气。
  听到脚步声,男人缓缓转身。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谢忱最客套开场,垂眸在对方面前落座。
  可是再抬眸,四目相对的瞬间,谢忱最却瞬间怔在了原地。
  郑、延贞…?
  这么多年过去,他褪去了当年少年时的青涩,眉眼更深邃,气质更沉敛了。
  连同那双看向他的眼睛,依旧带着熟悉的冷意,与高高在上的旁观者的姿态,直直撞进了谢忱最可以尘封多年的那段暗无天日的黑暗记忆,回忆轰然坍塌…
  一群衣着光鲜,扛着设备机器走进大山的人。
  那个黑发浅眸,面染冷意住在他家的少年。
  雪夜寒冷,围炉烤火时,那个失控的吻。
  以及被村民撞破,耳边响起的那些鄙夷、唾弃…
  那是他这辈子最狼狈,最想隐藏的一段过往。
  谢忱最怎么都没有想到再与这人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也是,人生怎么会有这么多巧合,这么多年来他身边遇到的‘郑’姓人士,也只有郑延贞一个。
  十一年未见,他以为已经将自己锤炼得水火不侵,以为哪怕偶遇,他也能心如止水的跟对方打招呼。
  可是衣服下掩盖的并不是已经愈合结痂的浅痕,而是一道深可见骨,甚至流血发脓的伤口。
  见对方面上挂着浅浅礼貌的笑,谢忱最压下喉间的涩意,迅速敛去了所有波澜,维持这体面疏离。
  他语气平淡无波,像是面对普通合作方,“郑总,久等了,我是越氏集团的谢忱最。”
  一句客气疏离的称呼,将二人之间那层如纸般薄的旧情,撕得干干净净。
  谢忱最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说不定这么多年他早就忘记了这个名字,徒增烦恼、停在原地的人只有他。
  可是郑延贞看着他的眼神却让他极不自在。
  郑延贞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一寸寸的扫过他如今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那张早已练得八风不动,清冷傲气的脸…
  还有他身上那如深山晚风般舒朗清隽,沉静自持似的冷冽气质。
  像是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却早已物是人非的旧物…
  谢忱最脊背挺直,姿态从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在名利场上运筹帷幄的谢总。
  可郑延贞看着他这副刻意疏远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我知道,忱最。”


第84章 你结婚了?
  骤然听到这个称呼,谢忱最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指尖微微颤了颤。
  他没有搭话,反而倾身将文件递了过去,“方案我看过了,这是我们做的修改,郑总有什么异议,我们可以谈。”
  男人轻笑,神态自若从容,“多年没见,刚见面就谈工作,未免也太伤感情了吧。”
  感情?
  谢忱最在心中冷笑,他竟从不知道,自己跟郑延贞有过什么感情。
  不过是一段连想起都会不适的回忆……
  谢忱最垂眸闭了闭眼,尽力将耳边如潮水般翻涌的耳鸣声压下,可效果却微乎其微。
  郑延贞却没有发觉他的反常,“听说这家店的手冲咖啡口碑不错,尤其是耶加雪菲手冲,酸度柔和,有花香和橘橙的味道,说不定你会喜欢…”
  曾经只是听到就觉得欢喜的声音,如今再听,谢忱最只觉得好吵。
  是他的错觉吗?
  郑延贞在故意跟他找话题?
  为了转移注意,谢忱最拿起杯子浅浅抿了一口,就被苦的直皱眉。
  什么花香,橘调,他一点都没喝出来。
  也有可能是郑延贞在眼前,让他根本无法放松享受。
  低笑声传来,谢忱最一抬眼就撞进了对方含笑的眸中。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怕苦。”
  谢忱最不动声色的放下杯子,“要是真怕苦,我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他叫来侍者,重新点了杯拿铁,“也许是之前吃过太多的苦,那时候我没得选。现在终于可以选,我当然不愿吃苦。”
  郑延贞微怔,气氛有些沉默,直到侍者送餐,终于打破僵局。
  “合约不必再看,我可以全盘接受你们的条件。”郑延贞将文件推了回去,目光却牢牢锁在谢忱最的脸上,“可我只有一个要求。”
  “请讲。”
  “接下来的所有合作,我只会跟你对接。”话顿了顿,郑延贞声音放低,“另外,我刚回国,对国内一切还不是很熟悉,希望今晚、你能陪我吃饭。”
  谢忱最了然,看来郑延贞是事先做好了准备,故意奔着他而来。
  可他实在不明白这人究竟想干嘛。
  跑到这来跟他回忆前尘往事?谈起旧情了?
  他谢忱最还没自恋到,以为他在这人心目中会有一丁点自己的位置。
  曾经的他,不过是他们这种上流人士,闲来无聊时解闷逗趣的一个玩具,玩过就腻了,被发现又能怎样,随手丢掉就是。
  可他却深陷在那个泥潭里,只能拼命挣扎向上……
  他暗嘲自己又意气用事,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不巧,我回国也不到半年,很少在外面吃饭,对美食餐厅也没什么了解,郑总还是去问朋友吧。”
  “我们不算朋友吗?”
  谢忱最几乎快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望着对方认真不作假的表情,谢忱最险些以为过去发生的那些事都是他自己精神失常做的噩梦。
  否则怎么会有人能做到这么有恃无恐?
  谢忱最靠坐在椅子上,“我从不认为,我和郑总能产生什么工作外的交集,至于朋友,那就更论不上了。毕竟,您的好友是各界翘楚,谢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忱最,你还在怪我?”
  “郑总言重了。”谢忱最失笑,“虽然现在是私人时间,但我们毕竟是在谈公事,您还是叫我谢总吧。”
  “忱最…多年没见,你确实变了很多。”郑延贞低笑,目光下移,落在了他左手的无名指上。
  那枚银色的戒指异常刺眼,像是烙印般在提醒他,眼前的人早已归别人所有。
  “你、结婚了?”
  循着他的视线,谢忱最这才看到自己手上的戒指。
  之前那种不安感散了许多,他摩挲着戒指,淡淡“嗯”了一声。
  “是那个越家的少爷?”
  谢忱最浅笑,“对。”
  郑延贞手指摩挲,面上依旧端着一副沉稳温润的姿态,“还以为是我当初送的那枚…仔细一看,原来不是。”
  谢忱最沉默低笑。
  确实不一样。这枚1700万,是正儿八经的婚戒。
  而郑延贞给他的,不过是一普通饰品,虽然昂贵,却是施舍,跟这枚完全无法同日而语。
  “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如郑总所见,我很好。”谢忱最控制住想要颤抖的手,想将那段见不得光的回忆一同埋在过去,他甚至无法正视郑延贞那张温柔含笑的脸。
  短暂的沉默,郑延贞开口,“没想到你会去越氏,还没恭贺你成为越氏集团的CEO。”
  “谢谢。”
  依照谢忱最的人品与情商,无论任何人坐在他面前,只要他想,随时都能与对方谈笑风生。
  可现在坐他面前的是郑延贞,他只觉得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起来,脖颈像是被大手桎梏,让他难以喘息。
  额头冒起了细汗,谢忱最错开了他打量的视线,“郑总,失陪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没等郑延贞开口,谢忱最便起身离去。
  望着对方近乎落荒而逃的身影,郑延贞的手抵上了下巴,目光幽深。
  咖啡馆的人并没多,洗手间内只有谢忱最一个。
  他打开了水龙头,双手撑在盥洗台前,攥紧了心口处的衣服。
  钝痛感不停,一抬眼就看到了镜中狼狈的自己。
  眼眶发红,面若金纸。
  和当年如丧家之犬一样的他,又有什么区别?
  刚才,他就是以这样的模样见的郑延贞吗?
  那现在的他和曾经又有什么区别?难道他依旧什么都没能改变…
  谢忱最走的匆忙,将手机落在了桌上。
  几声振动声传来,无意引来了人的注意。
  郑延贞饮着咖啡看景,本没想关注,却架不住手机一直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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