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抱着人喊老婆干什么(近代现代)——闲客三太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19:47:40

  既然洗不了澡,谢忱最也打算打点水简单擦洗一下。
  就在他弯腰整理行李的时候,越戟在他的身后开始了忙前忙后。
  一会烧水,一会抱枕头。
  他将床上的席拿下来擦洗了一遍才又重新铺了上去。
  谢忱最刚要开口,越戟就先一步拿来了盆,“热水我帮你烧好了,在后院洗可以吗?”
  谢忱最母亲去世的早,从小到大都是保姆照顾他更多,像这样被男人照顾的事还是第一次,这让他有些不习惯。
  他才刚说了个“好”字,越戟二话不说的就提着热水瓶去了后院,将盆用热水的又烫又刷的清理了一遍,才给谢忱最兑好了热水放在椅子上。
  “这盆是我平时用来洗脸的,你、别嫌弃…”
  “不嫌弃,这样已经很好了,那我在哪洗啊?”谢忱最抱着衣服毛巾,看着后院这片大院子,怎么也没找到一个单独的房间。
  越戟极有眼色的又跑走了,回来时手里拿了一根绳系在了两间房的柱子上,随后又拿来床单罩了上去,还将煤油灯放在了角落里。
  后院的角落里瞬间就多出了一个三角形的小空间。
  “这样可以了吗?”
  见越戟忙前忙后的为自己跑腿,谢忱最极为不好意思,他本想道谢,可这人却急着躲他。
  “我先去做饭,你先洗。”
  “这里这么黑,你把灯拿过来了,那你怎么用?”
  “我还有,不用管我。”
  越戟几乎是落荒而逃,快要走到屋里的时候,他下意识转身看了一眼。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将床单后的景物映得清清楚楚。
  衣裳脱下,男人的身影被缓缓照了出来。
  身形既不像他这样蠢笨宽阔,也不显得瘦小无力,明明是一副纯男性的身躯,可他为什么却不敢看呢?
  灯影绰绰,越戟只觉得这人像是村口大爷讲的聊斋故事里的美艳妖怪蜕皮后的样子。
  淅沥的水声,像是在他的心口上开出了涓涓溪水。
  越戟越听越臊,最后拔腿就朝着厨房快步走去。
  等谢忱最擦着头发,提着煤油灯朝着光源走去时,越戟早已将准备好的饭菜顿进了屋子。
  越戟住的这片地方毕竟偏,因此夜晚也更僻静。
  谢忱最的脚步声传来后,越戟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门“吱呀”一声响起,谢忱最刚抬眼就看到一个人影快速站了起来。
  越戟穿着背心,一见到他拘谨的就像是见到了什么领导一样。
  至于吗?
  “饭做好了,来吃。”
  “你穿上衣服了?不嫌热了吗?”
  场面太尴尬,谢忱最本想找个话题缓解一下,没想到越戟竟然更不好意思了起来。
  他一错不错的盯着男人身上穿着的那身丝质睡衣,只觉得这衣服又薄又滑。
  城里人都穿这个吗?穿上这个衣服还能出门干活?
  桌上一共三道菜。
  豆角炖南瓜、萝卜汤、素炒土豆片、水煮小白菜。
  “这都是你做的吗?”
  拿不出什么好东西的越戟此刻有些尴尬,“家里只有这些,估计你可能吃不惯。”
  要是早知道家里来人,他就用肉票换些肉回来了。
  从小就锦衣玉食的谢忱最确实很少吃过这些,“没事,挺好的,闻着还挺香的。”
  煤油灯下,两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吃,越戟用左手吃饭,胳膊时不时的和谢忱最‘打架。’
  “原来你还是个左利手。”
  越戟听不太懂,谢忱最解释道,“就是左撇子的意思,一般擅长用左手的人都很聪明。”
  越戟这下听懂了,原来是在夸他,他一时有些不好意思,“有时候右手干活累了就用左手,时间长了就熟练了,没什么特别的。”
  “我听大队长说村里就属你干活最厉害,你那么年轻,还生的好看,人还谦虚,应该有不少姑娘喜欢你吧?”
  越戟摇了摇头,低头道了句,“没有你好看。”
  谢忱最本想客套两句,没想到却听到对方的夸赞,他脸皮薄,脸一下就红了。
  不是说山里的人都淳朴腼腆吗?也没人告诉他,还有人嘴巴能这么甜,明明是拍马屁的话可他听起来却一点也没有恭维的意思。
  而且这人还是冷着张脸一本正经的开口,就好像他不过随口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越戟见谢忱最像只兔子似的一直只吃白菜,他忍不住夹了一筷子炖南瓜想放进对方的碗里,可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老刘说过的话。
  听说城里人吃饭都是分餐的,不会共用一双筷子。
  他这么脏,这人肯定会嫌弃他吧。
  不过两秒,谢忱最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悬在空中的南瓜转了个圈又被越戟放回了自己的碗里。
  越戟推了推菜盘,“吃这个。”
  夏天太热,一顿饭吃的谢忱最又出了不少汗,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真想再去洗一遍。
  可这是别人的家,最后他只能擦拭了事。
  越戟平时在家是不会天天洗澡的,一是条件不允许,二是他也没那么仔细,大多是擦擦了事。
  可现在他家里多了一个人,他不想给对方留下不讲卫生的好习惯。
  于是之前那么糙的一个汉子,如今竟学着对方的方法也去了后院洗澡。
  不过谢忱最用的是洗澡用的好闻的香皂,而他用的却是树上掉下来的皂角。
  谢忱最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娇气的人,来之前尽管他已经做足了准备,可他的准备显然不够,到了夜晚睡觉的时他又犯起了难。
  门一打开,谢忱最望着只铺了一层草席的床陷入了沉思。
  越戟心如擂鼓的看着谢忱最脸上的表情,赶在对方开口前先道,“你睡床,我睡地下吧。”
  “为什么?我看床挺大的,我们两个人睡也可以啊。”
  听到这话,越戟扶着门框的手抖了两下。
  他要跟他一起睡?他不嫌弃他吗?


第398章 糙汉越戟vs下乡干部4
  谢忱最说着就单膝跪在了床边想要上床,可很快他就“啊”的一声叫出来了。
  越戟急着上前扶住了谢忱最后退的腰,“怎么了?”
  “好硬…”
  越戟低头一看,睡裤拉起来后,腿上出现了一片红痕。
  也不知是不是这人本就皮肤白,红痕显得有些严重。
  谢忱最正低头揉腿的时候,身子竟骤然悬空,越戟一下就将他抱起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随后转身走了出去。
  他这是被人嫌弃了?
  也是,当初他主动报名下乡,他爸就劝阻过,现在还没帮上忙,他就给别人添麻烦了。
  就在谢忱最失落的时候,越戟抱了两床棉被进来,将之铺在了凉席下,这才拿着红花油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其实不用铺被子我也能…嘶啊!”
  越戟二话不说蹲在了他的面前,将搓热了红花油按在了他的膝盖上,整个过程沉默极了。
  谢忱最盯着男人头顶的发旋,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这里的人都这么贴心吗?这也太善良了吧。
  可是明明是在帮他疗伤,但这人怎么这么闷?一句话也不说,是在嫌他麻烦吗?
  膝盖滚烫一片,脚尖被迫踩在了越戟的腿上,这让谢忱最这个大男人有些不好意思,他双臂伸直了撑在身后,缩了缩腿,“不用揉了,其实也没那么疼。”
  “别乱动。”越戟态度强硬的攥住了他的脚踝,瞬间又拉了回来。
  大概又揉了三四分钟,这才将手松开。
  越戟起身扯过毛巾擦着手,本就丝滑的睡裤瞬间滑了下去。
  越戟在心中暗自叹息:好可惜,看不到了。
  像这种偏远的山区,傍晚落日后哪有什么可以休闲娱乐的地方,大多是吃完饭消消食,大家就早早上床睡觉了,他们也是如此。
  可谢忱最才刚来,还不太习惯这里的作息,太早上床,让他有些睡不着。
  同样没睡着的越戟,在谢忱最再次翻身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床还是不舒服吗?我睡硬床睡惯了感觉不到,要不要再铺一床被子?”
  谢忱最忙着摇手,“不用不用,是我睡不着,吵着你了吗?”
  “不吵。”
  越戟平躺在床上,轻轻一动就能挨着谢忱最的肩,对方身上的香气直往他身上钻,这让他的心痒极了。
  他忍不住的想趁对方睡着,扑到这人的颈窝里细细的嗅一嗅, 究竟是什么香味这么勾人?
  “你睡着了吗?不如我们聊聊天吧?”
  “你想聊什么?”
  “我听支书叫你‘月季’,不会是月季花的月季吧?”谢忱最本想开个玩笑,没想到越戟竟认真的摇头,“不是花。”
  “不是花啊…哪个yue?岳飞岳将军的岳吗?”
  越戟听不懂也不认识什么岳飞,只是一味翻身下床,掏出族谱给谢忱最看。
  谢忱最盘着腿抱着家谱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个越啊…那你的名字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我家人都不识字,没人帮我写。”
  见越戟这副老实巴交又可怜巴巴的表情,谢忱最突然笑了,他合上了家谱,眯眼道,“我识字又会写,不如我帮你写?”
  “可我家没有笔。”
  “但是我有啊。”
  ……
  昏暗的煤油灯下,谢忱最坐在桌边,极为郑重的写下了‘越’字后又猛地抬头。
  “对了,忘了问了,你的ji是哪个ji啊?”
  糙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名字,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写个越ji吧。
  见谢忱最一脸难色,越戟忙道,“没事,就随便写一个字吧。我看村里也有不少叫二狗,狗剩的,鸡朋狗友,我叫…”
  “停停停!”越戟的话还没说完,谢忱最就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忙着叫停了越戟,“什么鸡朋狗友,你在哪听的啊?名字这种一辈子的大事,哪能这么草率?”
  见越戟又用一副懵懂无知的眼神看着自己,谢忱最只能解释,“取名字不能这么随便的。”
  “那你能帮我想一个吗?”
  “我帮你取名字?这不太好吧?这种事一般都是由你的至亲或是重要的人做。”
  至亲?重要的人?
  越戟闻言更加坚定了想法,像是生怕被拒绝,“我跟我父母关系不太好,况且他们也不识字,你取就行,你取什么我都喜欢。”
  “我取吗?”谢忱最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出现了李白的诗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