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抱着人喊老婆干什么(近代现代)——闲客三太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19:47:40

  不过比起之前,头发柔顺了许多,人也干净利落了不少。
  她睡的很轻,谢忱最刚一进来,她就听到了动静,循声望去。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像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谢忱最走近,她才轻声试探道,“儿子?”
  时隔这么久,这还是谢忱最第一次听到她这样称呼自己。
  不过他的心早就坠到了深渊,张口便道,“我不是谢煵,你认错人了。”
  谢母一愣,再想张口就止不住的掉下泪来。
  谢忱最蹙眉,不太明白谢母落泪的原因。
  不是她叫他来的吗?现在看到他又这副反应,他实在无奈。
  吐了一口浊气后,谢忱最毫不停留的转身欲走,谁知却被女人拽住了手腕。
  谢忱最却没有转身。
  “我没有认错!忱最,你也是我的儿子啊!”
  这话确实新鲜。
  也许是太久没见了,再见面,他们这对母子显然有些生疏。
  谢忱最转身看她,“我已经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女人低头,疲倦的“我只是想你了,做妈妈的想孩子了,这又有什么不对?”
  听了这话,谢忱最只觉得更新鲜了。
  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早上越戟焯水后的那个蘑菇是不是有没熟,这一切都是他吃后产生的幻觉。
  要不然他妈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见没有听错,谢忱最终于在女人身旁的椅子上坐定。
  一时间,母子二人谁也没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安静。
  如果谢忱最不想开口说话,那么就算是坐一整天,他也不会说一个字。
  最后还是谢母开口了。
  她笑得拘谨,靠在床上望着儿子,“听说你要结婚了。”
  “嗯。”
  “那之前为什么离婚?是不是他对你不好?”
  “不是。”
  女人脸上的笑容收了收,只有嘴角还挂着僵硬的弧度。
  她紧张的搓了搓手,嘴里一直念叨着,“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我不懂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只要你们好好的就好。”
  谢忱最不语,空气中再次陷入了安静。
  女人看了他一眼,犹豫道,“那、到时候需要我去吗?”
  “去呢?”
  “你的…婚礼。”
  谢忱最终于抬眼看她,冷笑了一声道,“你想来吗?”
  “当然,你是我儿子,你的婚礼我怎么能不参加…”
  说着说着,女人的声音小了起来,因为她看到了谢忱最在笑。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很关心我。”
  二人暂时平静的关系,被撕下了伪装,谢母面上写满了尴尬。
  “忱最…”
  “这么多年你一直偏爱谢煵,漠视我的痛苦,随着他挖苦压榨我,我不认为你是真心想参加我的婚礼,也不认为你是想为我送上什么祝福。”
  母子关系降至冰点,还有互相猜忌的恐怕就只有他们了。
  面对谢忱最的质疑,谢母垂下了脑袋。
  她抿着双唇,没有说话。
  再次安静了一会后,谢忱最终是忍不住了,“如果你不好意思开口,那就由我来替你说吧。你找我来,是为了谢煵的事吧。眼看他就要出院了,舍不得他进监狱?”
  谢忱最的话像是迎面扇了女人一巴掌,也暴露了她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
  对于两个儿子,她的一边倒的偏心做法,也深深的伤害了这个从小就聪明乖巧的大儿子。
  她将家庭的破碎,丈夫的离世全都怪在了大儿子一个人的头上。
  可是、明明他也是受害者,他也同样失去了父亲,更失去了母亲的疼爱。
  眼见大儿子跟自己越来越疏远,她只能麻痹自己不去想。
  她连自己都顾不得了,哪里还会管什么孩子。
  以至于,现在他们兄弟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小儿子还走上了这种违法犯罪的道路。
  她就算想管,也有心无力了。
  住在城里的这些天,她也听说了不少越家的事情。
  更别说,她身边的家政和陪护都是越戟让人找的,择菜做饭的时候他们偶尔闲聊的话她也能听见。
  大多是聊最近和越家相关的新闻,要么就是聊他们夫夫之间的感情。
  那阵子听说他们离婚的时候,她也不是不担心。
  她想问问情况,可是给谢忱最打了几个电话,不知道是被屏蔽拉黑了,还是被别人外力干扰了。
  联系不上儿子,她一个深山村妇,没接触过什么电子产品,更不会上网查询,最后只能询问周围的人。
  那段时间,她才知道大儿子身处的地方是何等的凶险,原来比起动手打架,耍心机比城府才更加可怕。
  谢忱最卸任离职的事情传出,她听不太懂,只是知道儿子好像没有工作了,还跟越戟离婚了。
  她心里担心自己的处境和谢煵的情况,可也是有点在意谢忱最的。
  直到听说他们又要复婚了,她这才忍不住想找儿子聊一聊。
  这么多年,她做了这么多错事,确实不怪儿子怨她。


第236章 他很爱我,我很幸福
  谢母的手指攥着被角,低头咬牙道,“是,我确实担心你弟弟。我在城里住了这么久,很久都没跟他见面了,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
  听到这话,谢忱最心绪平静,面上根本没有翻起任何波浪。
  他扶额道,“听越戟说,手指是接回去了,可他人不老实,整天不是想着怎么逃跑,就是满嘴污言秽语。”
  就算谢忱最没明说,以谢母对小儿子的了解,她也清楚。
  所谓的‘污言秽语’,十有八九是谢煵天天骂大儿子夫夫。
  再次提起这人,谢忱最只觉得很是头疼。
  “我承认,这些年太过溺爱他,以至于把他养成了这副模样。你说的对,人总是要成长的,做错了事就要受罚,这是他的命,我也没什么好替他求情的…”
  这话一出,谢忱最的表情微滞,像是因为自己听错了。
  他妈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无条件偏向谢煵的,怎么突然转了性子?
  难道人到了一定时候,真的会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过他也不想管究竟是真是假。
  探望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也没那么多清闲功夫。
  “如果你只是为了知道这些才找我过来,现在说完了,我就走了。”
  “等等!”
  谢忱最抬头看她,眼神似是在说,你还想说什么?
  “如果是想为谢煵求情,不想让他进监狱,我劝您还是省省吧,他这种社会毒瘤,留在外面也只会给我带来数不清的麻烦,我为什么还要心软给自己留后患?”
  谢母并没有否认他的这话,“我不是想让你放他出来。”
  谢忱最侧了侧脑袋,抿唇道,“那你想做什么?”
  “他、对你好吗?”
  “谁?”
  “门外等你的那个孩子。”
  谢忱最闻言看了眼门口,这才发现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越戟一直站在门口,时不时的朝里偷看。
  谢忱最拧眉,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家伙,亏他还觉得他成熟了,原来全都是装的。
  越戟刚要躬身再偷看一眼,没想到这次却被抓了个正着。
  一时间,四目相对,他先是心虚的躲了一下,随后大大方方的朝谢忱最摇了摇手,像是在打招呼。
  谢母看多了自己儿子沉着冷静,不苟言笑的样子,突然看到他笑,一时只觉得陌生。
  再看向她的时候,谢忱最认真道,“是,他对我很好,也弥补了我过去失去的一切,。”
  “他很爱我,我很幸福。”
  话落,他转身径直离去。
  女人哽咽着点了点头,双眼含泪的看着他的背影。
  见谢忱最要出来了,越戟忙着跑到一边站直了身子,故作深沉成熟。
  “出来了?聊的怎么样?”
  “装什么装?你不是都在门口听见了?”
  越戟尴尬的笑了两声,一边打量着谢忱最的表情,见对方面上并不伤心难过,他这才凑上前牵住了媳妇的手。
  “什么情况?她还想洗白自己啊?你可千万别相信!”
  听着越戟的劝告,谢忱最笑了。
  是啊,他根本就不在意母亲的变化。
  因为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从未出现,现在当然也不需要。
  反正他不会再独自一人,有越戟在身边,就够了。
  这次再去领证的时候,越戟不再让人三请五催,一大早就扯起了谢忱最,抓住人让化妆师一通捯饬才急吼吼的拉着人去了民政局。
  谢忱最困的靠在后座,打了个哈欠,“领个证而已,你急什么啊,我人又不会跑了。”
  越戟一边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一边握着谢忱最的手,“早办完早安心啊,我都等了这么久了,终于让我给我等到了。”
  谢忱最瞥了他一眼,“这么积极啊?这次不找人替你代领了?”
  旧事重提,越戟急得一下亲上了谢忱最的嘴,“宝贝你别提了,要是早知道我们现在会这样,不用我爸提,我就自己上赶着去公司抓你跟我领证了!”
  谢忱最哼笑一声,看向了窗外,低声骂了声,“傻狗。”
  “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
  ……
  谢忱最没有想到,不过是去领个结婚证而已,竟然也能被拍。
  还以为解决了所有的事情,终于可以在工作上大干一场的时候,不成想策划过求婚、领证的越戟,竟还有一场婚礼。
  求婚当日给他带来的震撼,他至今没忘,没想到越戟竟为他们的‘二婚’,策划了一整套的流程,像是非要补上之前所有的空缺和不足似的。
  这次的婚礼是在岛上的礼堂中举办的,采用了之前贺从提起过的方案。
  长毯一路铺至草坪,海岛的风裹着湿咸的潮气,漫过了临海的草坪。
  现场没有铺张喧闹的媒体,只请了专业的摄像师。
  来自国内外的十组摄影师个个都抱着必出神图的决心,在现场来回的跑。
  提出这主意的还是贺从。
  也没请太多商界的生意伙伴,只有双方的至亲好友。
  明明是分开做妆造,越戟偏要黏着谢忱最在一个房间。
  化妆师在旁边看着不停地捂嘴偷笑。
  越戟不太喜欢太过修饰,简单做了一下就拉着椅子坐谢忱最面前看个不停。
  “盯着我看做什么?”谢忱最闭着眼,抱着双臂靠在椅子上有些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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