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抱着人喊老婆干什么(近代现代)——闲客三太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19:47:40

  “放屁,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总认为我会出轨?”
  一提起这个,越戟就一肚子的气,“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说你喜欢年轻的吗?他比我还小两岁,我能不害怕吗?”
  “我不是喜欢年纪小的,是因为你比我年纪小,所以我才喜欢年纪小的。”
  谢忱最一番话说的有点绕,越戟反应了一会才回过神。
  谢忱最这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变相的独特告白吗?!
  这是在说他非他越戟不可,也只会喜欢他越戟一个人吗?
  越戟眼一直,猛地就拉过了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一下就将人拽到了自己的腿上,手还揉上了他的后腰,大有向下的趋势。
  “你干嘛?”
  这衣服的料子本就经不住折腾,他怕越戟再摸几下,衣服都皱了。
  谢忱最坐在他的腿上,身高比越戟高出了一截,越戟就这样仰着脑袋,靠在谢忱最的胸膛上,一脸‘星星’眼的挑眉看他,“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只会喜欢我,有我一个男人…对吧?”
  谢忱最怕自己一否认,越戟就要发疯,于是耸了耸肩,歪头道,“你这样说,好像也没什么错。”
  “我就知道!”什么严执礼、郑延贞,他们拿什么跟他比?
  还以为这是安抚恶狼的上策,谁曾想却变成了勾引饿狼的下策。
  谢忱最被越戟按在怀里亲得几近窒息,过了十几分钟,嘴唇都还有些发肿。
  ———
  夜幕降临。
  无垠的深海之上,一艘私人豪华游轮灯火煌煌,破开了这沉沉的夜色。
  整艘游轮缀满了细碎的星芒灯带,船体的灯光映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上,随着粼粼的浪波轻轻的晃动,像是碎了的星河。
  游轮的露天宴会厅雅致奢华,名流云集。
  一年一次的亚洲区的顶级企业年会,今年就在这举行。
  谢忱最与越戟缓步入场,一个身姿卓绝,眉眼清冷矜贵,自带着浑然天成的上位者的雍容气度。
  另一个则是褪去了赛场上桀骜朝气,一身深灰色西装,浑身散发着具有侵略感的荷尔蒙的越戟。
  二人一冷一烈,气质极致反差却格外契合,相继踏入会场的那一刻,多方打量的视线便直直的看了过来。
  经过这一周的舆论发酵,越氏集团近期的跌宕风波早已传遍整个商圈。
  越鞍丑闻曝光,越氏口碑崩盘,陷入股价暴跌的窘境…当时不少人还在暗自看衰,甚至私下盘算着日后该如何抢占越氏的市场资源。
  大家都等着看这个老牌豪门就在此陨落的笑话,可谁也没有想到,峰回路转。
  越戟双冠封神,凭借一己之力扭转全网舆论,将越家的正面形象揽至顶峰,又有谢忱最的铁腕肃清内患,越氏不跌反增,口碑竟然还更甚从前了。
  在场不少人也对谢忱最这个上位不久,却能成为行业新贵的年轻人产生了好奇和敬畏。
  “忱最啊,好久不见了,刚才隔着老远看你,我都不敢认你了。”
  “安总,好久不见。可能是咱们太久没合作,您看我觉得生疏了。过会咱们可得好好碰几杯,您就敢认了。”
  “哈哈,都过了这么久,你还像是以前那么会说话啊,前段时间的事我可都听说了,你做的可太漂亮了!之前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后来都对你赞不绝口啊!”
  “是吗?安总当时可没看我笑话吧?”
  “哎呀哪能啊,咱俩可是旧相识了,我怎么会看你笑话啊。”
  这些话三分真,七分假,谢忱最看透不说透。
  眼前这人,还是他刚开始学习生意的时候越恒天引荐他认识的老总,是搞房地产开发的,身边的情人就有一大堆,不同城市都有,因此谢忱最对他的印象真的是格外的深刻。
  二人一阵闲聊吹捧,越戟也不烦,就这样老老实实的像个护法似的站在谢忱最身边。
  见有人主动破冰,刚开始还有不少持观望态度的企业家,见状都主动上前寒暄示好。
  有人将目光落在了身侧的越戟身上,满眼欣赏,“这位就是越大少吧,刚在国家比赛上赢了两枚金牌,真是年轻有为啊,我儿子女儿都可喜欢越少了,现在吵着闹着也要去学游泳,把我闹的啊,根本就没法在家里待!”
  此起彼伏的夸赞声环绕在二人周围,越戟却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在谢忱最身边充当保镖花瓶。


第177章 情敌示威,谢总秀恩爱
  之前越鞍那破事闹的人尽皆知的时候,也没见这些人上赶着的示好,现在倒是知道过来吹捧了。
  真没意思…
  “这个谢忱最可真是不一般啊,出身在最底层,现在却能坐到越氏一把手的位置,”
  “切,能力是有,但那又怎样。他要是不和越家那小子结婚,能有今天的成就?”
  ……
  站在二楼栏杆旁,跟着大哥一起来的陆羽,将一切尽收眼中,就连旁人的嘲讽和嗤笑也一并听在了心里。
  只见他一身浅色西装,褪去了赛场的凌厉,多了几分斯文内敛。
  他将喝空了的酒杯随手放在了路过的侍者的托盘中,出神的盯着楼下的越戟看个没完。
  在他的眼中,那个谢忱最简直是八面玲珑,跟谁都能聊上几句,而一旁的越戟则是全程安静站在那个男人的身侧,不骄不躁,甚至还会颔首回应别人的几句恭维。
  就算越戟没说过,但他也能看出来,越戟决不会喜欢这种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的场合。
  之前的越戟连跟他说几句话就费劲,现在却能安安静静的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
  这个谢忱最究竟是有什么魔力,才能把脾气那么差的一个人牢牢的拴在自己的手里?
  在陆羽看来,越戟是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他可以桀骜不驯,张扬倨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迫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那个谢忱最,简直就是不爱他!
  陆羽看的太过,根本没发现自家哥哥早就发现了他的反常。
  “怎么回事,闹着要跟我过来,结果就这样一个人躲在这失魂落魄的喝闷酒?”
  “哥…”
  “嗯。”陆济学走来,站在栏杆旁,视线随着陆羽的视线看去,这才看清了陆羽一直在盯的人。
  “你这会儿是在看谢忱最还是在看越戟啊?”
  “我看陌生人干嘛?”
  “那就是看越戟了?”陆济学心领神会,目光在陆羽和越戟的身上来回游弋,“别怪哥没提醒你,这两个不管是哪个,可都是有夫之夫,领过证,民政局盖过公章的。”
  陆羽不以为意,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不用哥你提醒,我当然知道。不过就算结了婚又怎么样,他又不爱他,况且,他俩一点都不般配…”
  陆羽几乎是咬牙切齿说的这话,可陆济学视线下移,在看到人群散去,越戟一刻也等不了,就极其自然的揽上了谢忱最的腰身的动作,他显然无法与弟弟的看法苟同。
  “不爱吗?”
  可他怎么就觉得,这两人倒像是爱的不得了,明面上就敢这么亲昵不掩饰,更别说私下里究竟有多亲密过分了。
  也就他弟弟这样的竟一点也没看出,看来真是平日里光沉迷训练了,连这点最基本的眼色都没有。
  不过陆济学倒也没直接打击弟弟,“有没有一种可能,也许是你一直把他当成竞争对手,太过关注,才会对他产生了误会的想法?”
  “哥,你是觉得我连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都不清楚吗?”
  “可我并不认为你能成功。”
  “哥!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陆济学的语气陡然一变,“陆羽,别任性,谢忱最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惹,能让越家上下一心尊崇爱戴,他可不是你从前爱捏的软柿子,小心惹火上身,别拉着全家跟你一起受累。”
  陆济学很少会用这种严肃的语气对他讲话,此话一出,陆羽心里的不满简直到达了顶峰。
  “我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哥操心。”
  这些天,他看着全网刷屏的那些照片,和满屏般配的热搜,心底积压的那些执念和不甘彻底翻涌了上来。
  他和越戟同台竞技了数年,步步追赶,却次次落败。
  如今赛场上赢不过,就连人心,他更是半点都得不到。
  本想去船舷旁吹吹海风缓解缓解情绪,谁知竟也不能安静。
  他的目光根本控制不住的无法不往越戟的身边跑。
  看着越戟下意识替谢忱最挡开拥挤的人群,又替他挡住海边的冷风…
  看着越戟微微侧头,认真侧身附耳去听谢忱最的低声私语 ,陆羽的心口像是堵了一团沾了水的棉花,让他喘不上气来。
  他攥紧手心,最后还是抬脚穿过人群,直直的走了过去。
  此时的宾客恰好散开,游轮的露台突然空出了一方安静的空地。
  后来也不知谢忱最对越戟说了什么,一直围绕在男人身边的越戟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原本想一直忍耐的陆羽,见此刻越戟不在,他终于忍不住上前。
  语气带着几分可以的试探与挑衅,“谢总,好久不见。”
  谢忱最淡淡颔首,神色平静无波,像是第一次见陆羽般。
  陆羽看出了他的疑惑,主动伸手道,“我是陆羽,之前我在训练场见过你,第二次见面是在酒店,不过你可能没有印象了。”
  “是有点印象。”谢忱最浅笑着握上了面前的手,谁知指尖微痛,这小子竟用了大力。
  谢忱最面上不动声色,“陆先生力气还挺大的。”
  “我这点力气,可比不上越戟。”
  短短一句话,谢忱最心中顿时明了。
  他就说呢,从一进来就觉得有人一直在盯着他,刚开始他还在想究竟是谁,原来是冲着越戟来的。
  他不禁哑然失笑。
  知道越戟身边也不缺什么追求者,但是跑到他面前来的,这还真是第一个。
  “谢总有时间和我聊聊吗?这里人太多太吵,不如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
  “当然,正好我醉意上来,有点站不住,这会正想歇一歇。”
  陆羽带着谢忱最来到一个僻静处,不过灯光太暗,越往里走就越黑,不知道过会越戟能不能找到他。
  大概是察觉到了谢忱最的犹豫,陆羽停下了脚步,“怎么了,谢总不会是怕了吧?聊聊而已,难不成这也要越戟作陪?”
  谢忱最忍不住嗤笑,只觉得这小孩真是一点心思都藏不住,那点写法全都藏在脸上了。
  他一脸无奈的从善如流道,“怕倒不至于,不过是刚才答应了越戟,留在原地等他,只是担心他找不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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