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听劝!开局表白宇智波鼬(火影同人)——旧梦不归

分类:2026

作者:旧梦不归
更新:2026-11-04 19:36:31

  怎么看,这都是一个被现实按在地上摩擦的纯血废物。
  但问题就在这儿——一个标准废物,凭什么连续两夜招来不速之客?
  鼬的视线缓缓偏移,落到悠夜的脖颈侧面。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擦伤,已经结痂了。
  位置极为刁钻,紧贴着颈动脉外侧两厘米。
  绝不是磕碰或抓挠能弄出来的。
  这更像是某种锋利的短刃擦着皮肤掠过,死神贴脸留下的吻痕。
  鼬的目光接着扫向悠夜的右手手背。
  三道平行的划痕,从虎口一路斜拉到中指根部,深浅一致。
  这分明是在极其狭窄的绝境里,为了躲避致命攻击而本能留下的刮痕。
  这小子,在藏。
  鼬没有急着下定论,而是将目光投向院落四周。
  木廊断裂处,有一块颜色明显偏浅的木板截面,那是新切口。
  不是自然朽断的,是用极其锋利的微型忍具直接削平的。
  院墙根部的土层也被翻动过,表面看着平整无痕,但底下新旧土壤的色差根本逃不过写轮眼的捕捉。
  就连角落里那些碎裂的破瓦片,断口边缘也不对劲。
  那不是自然掉落砸碎的放射状,而是整整齐齐地碎裂后,又被人刻意重新拼凑摆回去的。
  有人来过,而且是个扫尾清痕的行家里手。
  动作快,手法利落。
  鼬从屋脊上无声起身,换了个视野角度。
  他依然不觉得悠夜是完全无辜的受害者。
  一个真正的废物,半夜差点被抹脖子,第二天不是发疯似的冲去警务部报案,就是抱着大腿找邻居求救。
  可悠夜没有。他选择了死一般的沉默。
  不喊疼,不找医疗忍者,任由伤口结痂。他是在害怕,还是在耐心等待谁来“发现”这些布置好的痕迹?
  这一点,鼬还摸不透。
  但有一件事已经板上钉钉——悠夜被人碰过了。
  就在他划下界限之后,有人无视了他的警告,把手伸向了这个敏感的变数。
  鼬像一片失去重量的落叶,无声降落在族地内侧的偏巷里。他需要更多实锤。
  十分钟后,警务部后方的档案室内。
  鼬已经把悠夜的个人卷宗抽了出来。
  第一页,还是那份让所有警员牙疼的“个人重大决定声明”。
  他直接略过,往后翻。
  第二页,巡逻记录补充。日期:两天前。
  “夜间异响,当事人自述摔倒砸坏水桶,无外伤,精神状态不稳定。”
  第三页,邻居投诉记录。日期:昨天。
  “连续两夜异常动静,投诉人声称目击不明黑影从当事人院墙翻出跑路。”
  三份记录,时间线咬合得严丝合缝。
  第一夜,杀手上门。第二夜,专业清痕。结果好巧不巧,第二夜撤退时被隔壁邻居逮了个正着。
  这一切,全都发生在自己警告悠夜之后。
  鼬将卷宗放回原位,轻轻合上柜门。
  他在火影直属暗部待了四年,木叶高层那几把刷子他比谁都清楚。
  三代老头子手底下的暗部,主打一个克制、隐蔽、雁过无痕。
  如果是暗部办事,第一夜就不会留下任何需要第二天回头去擦屁股的破绽。
  那么,这种“看似专业实则粗暴”的行事逻辑,更符合谁的调性?
  答案几乎要从鼬的心底跃出来了。
  根部。
  那帮生活在阴沟里的家伙,信奉的是先斩后奏,出了岔子再硬补。
  他们只认任务效率,不在乎吃相多难看。
  鼬猛然想起前不久高层会议上团藏那句冰冷的话:“宇智波的问题,需要更果断的处理方式。”
  如果团藏只是为了配合即将到来的灭族计划,根本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去动一个毫无价值的边缘人物。除非……这老狐狸私下里还有别的盘算。
  鼬闭上眼睛,制止了思维继续发散。
  现在还不是下结论的时候,他需要的是铁证,而不是逻辑推导。
  他转身离去,身形很快隐没在浓重的夜色里。
  ……
  同一时间,悠夜的破院子里。
  冷饭团终于干完了。
  悠夜把空碗随手往廊板上一搁,扯起一块破布,慢吞吞地擦拭着手背上的结痂。
  动作笨拙得要命,活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倒霉蛋。
  但他此刻的心率,其实从五分钟前就飙高了。
  那种极其隐蔽、仿佛被什么致命野兽在远距离打量的压迫感,他太熟悉了。
  根本不用系统提示,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在“查水表”。
  鼬神本神,来实地考察了。
  悠夜没有抬头,没有东张西望,更没有像个傻子一样喊“是谁在那”。
  禁令就是红线,他一条都没去碰。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将“被吓破胆的无知废物”这个人设贯彻到底。
  主打一个敌不动,我不动;
  敌若动,我躺平。
  视网膜边缘,系统界面微微闪烁了一下。
  【当前任务进度:88%】
  进度条卡死不动了。
  这就意味着,鼬来是来了,看也看完了,但还没有彻底敲下最后那颗实锤的钉子。
  “还差一口气啊……”
  悠夜暗自嘀咕了一句,把破布精准地扔进水盆。
  随后拍拍屁股站起身,回屋,关门,熄灯。
  睡觉,继续等。只要稳得住,这局就是赢麻了。
  ……
  此时,木叶地下极深处的根部据点。
  团藏端坐在暗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面前摊开的三份报告。
  第一份,是昨晚行动小队呈上的清痕汇报。
  结论极其自信:痕迹已彻底抹平,目标绝对没有察觉。
  第二份,是三代火影那道火急火燎的约束批示抄送件。
  “根部不得擅自接触或刺激宇智波族人。”
  而第三份,则是刚从暗部外围眼线那里传回来的绝密情报。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宇智波鼬,今夜在目标(宇智波悠夜)住处附近出现,暗中停留时间约十五分钟。”
  团藏那只独眼死死盯着第三份报告,干枯的手指在拐杖顶端重重地敲击了一下。
  鼬去现场摸排了。
  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鼬那小子的敏锐神经,已经被悠夜那个破院子牵动了。
  以宇智波鼬那种冷酷、缜密且咬住就不撒口的做派,只要顺着这条线往下挖,查到根部头上只是时间问题。
  团藏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再继续深想下去,而是将那份情报面无表情地扫进桌下的暗格,声音沙哑地向着前方的黑暗处开口。
  “传令。”
  黑暗中,一名戴着面具的根部精锐如鬼魅般浮现,单膝跪地。
  “既然日斩下了死命令不让碰,那若无法确认宇智波悠夜背后是否真有高人保护……”团藏顿了顿,语气冷得像掺了冰渣,“就换个稳妥的法子。不要再派人去实地接触他本人。”
  “大人,您的意思是?”
  “改为远程确认。”
  团藏的独眼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用追踪符。”
  他不信邪,这口飞来的黑锅既然甩不掉,他非得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当内鬼。
  “贴上去。”
  拐杖点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我倒要看看,敢在这个时候去揭符的,到底是哪路神仙。”


第18章 佐助这张牌,团藏也想碰?
  警务部档案室。
  鼬立在文件柜前,手里捏着悠夜那份“遗书式备案”的流转单。
  每份正规档案流转,背面必有记录:日期、调阅人编号、用途备注,三板斧一个不能少。
  可悠夜这份,足足印了四条。
  前三条规规矩矩。到了第四条——
  调阅人:空白。用途:空白。只有个干巴巴的昨天日期。
  这操作,明摆着是外人钻了空子查的阅,连个马甲都没套。
  鼬把单子插回原处。
  悠夜文件里写的“意外身亡”,原本看着像是个废物的被害妄想症。
  现在看来,这玩意简直是个精准的活体坐标。
  谁在暗中盯这个坐标?答案呼之欲出。
  鼬跃出窗外,无声落入族地外围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中,大脑飞速推演。
  灭族计划的剧本,三方早就定死。团藏的戏份只有四个字:事后洗地。
  他根本不需要提前下场,更别提去触碰一个宇智波族人。
  可现在,根部不仅下场了,还连着搞了两次黑活,时间精准卡在自己的警告之后。
  这说明什么?这老阴比在正式剧本外,给自己加戏了。
  他的目标,真的只是悠夜这种废柴的写轮眼吗?
  如果他对整个宇智波的剩余价值,都有了私吞的盘算呢?
  鼬的脑海里冷不丁蹦出一个名字——佐助。
  团藏曾承诺留下佐助,作为血脉延续的火种,但那只是一张连盖章都没有的空头支票。
  鼬的眼神依旧平静,没发怒,也没叹气,只是在深处的阴影里多了一丝料峭的寒意。
  悠夜对他来说,依旧是个作妖的变数,不是同伴,也不需要怜悯。
  但这小子的骚操作,无意中把团藏偷塔的节奏给爆了出来。这个情报,比他本人的命值钱。
  鼬的身形如同消融的墨滴,融于无边的黑夜。
  ……
  悠夜的破院里。
  大白天,阳光顺着破旧的窗纸漏进来,洒在斑驳的木地板上。
  悠夜坐在廊下,正用一条撕烂的旧衬衫给脖子缠绷带。
  松紧随缘,打结看命,最后还剩一截布条尾巴在肩膀上随风飘摇。主打一个生活不能自理。
  但他对伤口露出的分寸拿捏得死死的——恰好露三分之一。
  多了显得做作,少了别人看不见。
  手背的木刺划痕干脆晾着,这才是废物的基本素养。
  这副尊容传出去,潜台词就一句:孩子被吓坏了,还没自保能力,求求各位看官当个见证吧!
  ……
  族地外围。
  几个熊孩子风风火火地从巷口跑过,边跑边嚷嚷。
  “别走那边!那个给鼬告白的变态家里闹鬼了!”
  “隔壁大叔都去投诉了,大半夜嘎嘎乱响!”
  不远处的墙根底,一个金灿灿的脑袋从灌木丛后钻了出来。
  鸣人正嚼着半个从垃圾桶翻出来的饭团,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听到“告白变态”,他歪了歪脑袋。吃瓜吃到熟人头上了。
  但他只当没听见,咽下饭团拍拍手,继续溜着墙根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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