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物致富:回乡开钓场(穿越重生)——静舟小妖

分类:2026

作者:静舟小妖
更新:2026-11-03 09:30:29

  谭越想想也对,点头道:“所以,如果某些人一开始没有目的,没有那么贪心,也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对吗?”
  “没错,中国的比赛不该是某些人、某些企业的踏脚石,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反击。”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何雍的声音压得很低,对着谭越眨了一下眼睛,笑了。
  第二天的比赛继续。
  即便海之花品牌和岛国的那几个选手失误,在网上被热议讨论。
  但在谭家村钓场里,比赛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第四场预赛,是在第二天上午的九点开始,一直比到十二点,预赛就全部结束了。
  每场小组预赛里的前20名出线,进入到半决赛中。
  晋级的八十名选手重新抽签分组,分成两组,每组四十人,比赛时间依旧是三个小时,取每组前二十名进决赛。
  周华抽到了第一组,袁哥抽到了第二组。东道主的老熟人们大多分在了第一组,第二组只有袁哥和另外两个人。
  抽签结果出来的时候,周华和袁哥在池边碰了个头。
  周华说:“你那边就你们三个老手,压力大。”
  袁哥咧嘴笑:“怕什么,又不是没钓过。再说我昨天那条一百二十八斤的鱼,手感还在呢,今天再钓一条就稳了。”
  周华点头,没再多说。
  半决赛的规则和预赛一样,对于选手而言,同组对手的改变对他们比赛并没有太大影响,钓鱼是一种单人竞技类型的比赛,更多是看选手自身的状态和选择。
  半决赛里,有人依旧一上来就钓大鱼,有人则是始终锁定钓中层鱼,有人改变了预赛的打法,也有人和预赛一样的选择。
  周华依旧坚持底层钓法。他的思路很明确:既然预赛靠大鱼进了前三,半决赛就继续这条路,只要钓上一条百斤以上的螺蛳青,基本就能锁定决赛名额。
  运气不错,开赛不到十分钟他就中了一条大鱼。
  溜了将近五十分钟,那条鱼才翻白。周华下水抄鱼的时候,旁边几个选手都在看他,眼神里有羡慕也有紧张。
  一百三十六斤。
  是这两天比赛中,钓起来最重的鱼。
  积分榜上,周华的名字直接跳到了第一。
  只不过,鱼在捞上来的时候,镜头在它的嘴里发现了一根断掉的鱼线,还有路亚的鱼钩勾在鱼唇上。
  这红虫饵料的路亚饵很眼熟,现场解说员三缄其口,只有网上聊得嗨起。
  【赌一根黄瓜,是岛国那两个人的】
  【很重吗?才136斤就不行了?某牌不是标榜可以钓起来150斤?】
  【海之花抱头哭:回旋镖又来啦】
  谭越也看见了,扬了扬眉。
  这应该是田中雄大的那条鱼吧?山本的他看见过,没这么大。
  海之花钓竿断得不冤,真要是钓起来的是这条鱼,实际重量就是177斤,别说和巨物硬拉,光是立起来就要断。
  第一场半决赛结束后,谭越将这鱼送去徐哥的鱼车,半路上却被人拦下。
  安国泰笑着看着这条鱼说:“这条鱼我想拿回去养着。”
  钱哥笑道:“抗岛英雄配享英雄待遇。”
  赵哥拍拍滚圆的肚子:“也不缺这条鱼,吃了实在可惜。”
  谭越:“……”
  大佬团们真会玩。
  既然大哥开口了,谭越自然是让徐哥把这条鱼送到安国泰的巨无霸鱼缸里。
  内心里,他其实也觉得这条鱼吃掉可惜了,幸好大佬们要收留它,以后也算是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了。
  这场比赛后,还有一场半决赛,谭越却没守着看了。
  他和收了鱼的安国泰等人聊了很久,聊到了这次比赛带来的影响,也聊了原竹钓竿成了国货之光,然后聊到了安国泰那边在建的度假村,最后又聊到了旁边不远处,再过不久就可以撤掉围栏,正式营业的新钓场。
  最后安国泰说:“一家钓场,一个比赛,影响了国外一家几乎垄断了世界高端钓竿的龙头企业的股价。
  有时候都在想,当年我沿着那还没修的老旧公路来到钓场里,一路上都带着怀疑的心情,没想到这里不但没有让我失望,如今都到了我要仰望学习的程度。
  小谭,你真是厉害得没边儿了。”
  钓鱼赛在十月五号的下午六点正式结束。
  央视的5+频道,转播了这场比赛,一直到颁奖典礼。
  赵承和方明远分别站在了冠亚军的领奖台上,笑容灿烂地举起手中的奖杯。
  季军的领奖台上站着一个黢黑黢黑的瘦子,整张脸上也就鼻梁相对地笔挺一些,但这并没有显得他的长相出挑,反倒是让他不笑的时候,眼神有些阴翳。
  是周华。
  他捧着想都没想过的季军奖杯,感受着手上那沉甸甸的重量,再迷茫地看着围绕在眼前拍照的记者和观众,还有人群后面,对他挥手的那群钓鱼佬。
  像做梦一样。
  不,做梦都没想到,平平无奇的甚至有些垃圾的自己,竟然能在这样规模的比赛中,踏上领奖台。
  “周华,请客吃饭!!”
  老袁在人群后面大喊着,朝他挥手。
  周华回过神来,猛地抱紧手里的奖杯。
  请什么请?请食堂吃不吃?啧!


第137章 完
  钓鱼赛结束的那天晚上,食堂破天荒地没按点关门。
  周华请客,谭越赞助,叫上亲朋好友共同庆祝。
  季军奖杯就搁在打菜窗口旁边的小桌上,金灿灿的,来来往往打饭的游客看见了都忍不住摸一把,周华得意的眉飞色舞,挺着胸脯说:“随便摸,摸完记得洗手。”
  老袁第一个到,拎了两箱啤酒往地上一墩:“说好了你请客,酒我出,够意思吧?”
  “咱俩谁跟谁。”周华咧嘴笑,那口白牙在黢黑的脸上格外醒目。
  陆陆续续地,人越聚越多。
  职业团那帮人来了十几个,东道主的老熟人们占了食堂靠里的三张大圆桌,安国泰带着赵钱孙李四哥坐了一桌,二叔被谭越他爸拉着坐了主位旁边,黄曼果、许复言、王全贵这些非遗传承人也被谭越叫了过来,连张亮都举着手机满场转,说是“官方记录庆功宴盛况”。
  食堂里热气腾腾,麻辣巨骨舌鱼、红烧鱼块、鱼丸汤摆了一桌又一桌。
  谭叔乐乐呵呵地留下加班,冯婶在一旁帮忙,嘴里念叨着谭叔的笨手笨脚,看见谭叔额头的汗水,却又抬手帮他擦干净。
  安国泰喝了两杯酒,兴致上来了,筷子往桌上一放,清了清嗓子:“今天周华拿了季军,咱们谭家村钓场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我即兴来两句……”
  赵哥在旁边翻白眼:“又来了又来了。”
  安国泰不理他,摇头晃脑:“小小竹竿挑巨物,岛国钓竿断了骨。若问英雄何处出,谭家村口打窝处。”
  “好!”钱哥第一个鼓掌,鼓得响亮。
  孙哥跟着拍手,李哥没说话,但也跟着鼓了两下掌。
  赵哥等掌声停了,幽幽地来了一句:“安哥这诗,押韵是押韵,但“打窝处”是什么鬼?你让周华站打窝的地方领奖?”
  满桌哄笑。
  安国泰也不恼,端起酒杯:“那你说个好的。”
  赵哥脖子一梗:“我不说,我负责吃。”
  谭越端着碗坐在角落,旁边是谭新柳。两人没喝酒,就着鱼丸汤和麻辣巨骨下饭,安静地看着这一屋子热闹。
  谭越说:“顺利比完了。”
  谭新柳嗯了一声。
  谭越又继续说:“开始知道有外国人来比赛的时候,我紧张的不得了,生怕自己什么地方没做好。没想到他们第一天都没撑住就走了,害我白紧张。”
  谭新柳难得开口:“这里,朋友来了有酒喝,不怀好意的都是敌人,就要打出去。”
  谭越点头。别看他好脾气,和气生财谁来都笑,但六哥这话,他可是大大地认可。
  以后他这里肯定还会承办比赛,更大的比赛,更多的外国选手,他一定都抱持着欢迎的态度,哪怕同样是岛国人。
  只要不是这次这群想要踩着谁上位的人,都行。
  至于海之花那群心术不正的,撵走他们,被全网嘲,他只觉得痛快。
  一顿饭吃到快十点才散。
  足足16个代驾,在门口的板凳上坐了一排,有的从半个小时前就在等了,甚至还给自己安排了一盘烤串。
  谭越将喝了酒的众人一路送到停车场,叮嘱代驾师傅:“人要是喝多了,麻烦一定送到门口,要不给我打电话也可以,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一辆辆的车从停车场开出去,周华的那辆小破车从眼前开过时停下来,后座车窗探出一个醉醺醺的脑袋。
  “小谭啊,你这钓场好啊,要长命百岁,长长久久的开啊。”
  谭越不和醉酒的人说话,只是弯腰对着驾驶位上的代驾师傅说:“他今天喝的最多,麻烦您一定要送到家门口。”
  代驾师傅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等送了所有人离开,谭越又回了钓场,食堂里的灯光已经暗下来,只剩下自家人。
  二叔喝得有点多,被谭大海扶着上了三轮车,嘴里还念叨着:“钓竿不够卖,得再收几个徒弟。”
  这是徒弟的事吗?是工艺时间太长,也是好竹子不够,方圆百里的好竹子都已经被二叔搜刮一空,甚至到外省去买竹子。
  一千根原竹钓竿的市场保有量似乎接近极限,再来恐怕真是需要时间熬着了。
  好在二叔如今并不缺钱,他的养老钱早就攒够了,如今剩下的是最纯粹的,对古法原竹钓竿技艺的传承和推广。
  谭越让爸先把二叔送回去,自己留下来帮着冯婶收拾残局。
  “越娃,这里我们来,你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去歇着。”冯婶把他往外推。
  谭越没推辞,出了食堂,站在门口吹了吹夜风。
  十月的夜已经凉了,但钓场里有“星火人间”的效果,风吹过来是温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裹着。
  他没直接回家,骑上电动车,沿着三个钓池慢慢走了一圈。
  垂钓池边还有不少夜钓的钓鱼佬,头灯在暗处晃来晃去。路亚池围了围栏,明天才重新开放,水面静得像一块墨玉。巨物池的灯还亮着,远远能看见有人影在走动,那是夜班的叔伯在巡场。
  谭越把车停在巨物池边上,望着水面出了会儿神。
  几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他刚回来那会儿,一个人守着那个破池塘,钓了一整天空军,晚上回去连泡面都舍不得加肠。
  现在呢?三个钓池,一个餐厅,几十号员工,十几个非遗合作项目,带火了谭家村,成了一座城市的文旅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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