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物致富:回乡开钓场(穿越重生)——静舟小妖

分类:2026

作者:静舟小妖
更新:2026-11-03 09:30:29

  田中无法想象,他要是在这场比赛里拿不到名次,会被多少人笑话。
  田中换了螺蛳青爱吃的路亚,再将鱼饵抛入水里的时候,明显鱼线放的很长很深。
  钓螺蛳青不同,路亚不能太过活性,鱼线必须慢慢地收,才符合螺蛳青的进食习性。
  场外的解说员正在解说这场比赛。
  林海说:“连续7条百斤螺蛳青的出水,明显影响了其他的选手,超过半数的选手都换了新的路亚,钓深水螺蛳青。
  郑教练,您觉得这个选择是正确的吗?比赛进行了已经一个小时了,这个时候改变策略,会影响后续的排名吗?”
  郑森语气并不肯定:“这个钓池应该是我接触到的最复杂的路亚钓池,它的水下环境几乎已经无限接近野生水域了。
  在陌生的环境里,我们永远不知道下一杆钓上来的会是什么?其他人又会不会钓上让自己永远无法追赶的重量。
  我只想说,每个选择都是选手深思熟虑的后果,就像我们的赵承选手、方明远和陈柏川,他们显然并没有被其他人影响,始终坚定自己最初的选择。
  你看,又过去几分钟,赵承的重量已经接近100斤。如果下一条他钓上来的是超过30斤的翘嘴,第一名可能重新回到他的手里。
  这就是竞钓的魅力,我们永远无法预知答案。”


第134章 爆杆了!
  田中雄大的手心里都是汗,握的钓竿有些滑,给他一种万一鱼咬钩后,可能会握不住的错觉。
  将路亚改成螺蛳青爱吃的红虫路亚后,他将鱼线放到最长,放到了池底下,钓竿不动,只是隔会儿转动一下路亚,刺激那些可能没有进食欲望的螺蛳青咬钩。
  只是改换钓饵已经过去了七八分钟,一直没有鱼饵被咬的动静。
  倒是那几个之前排在他前面的职业竞钓师,在他换饵逗鱼的功夫,又有人钓上来了鱼,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他往观众席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队友和代言商在一起,这一幕肯定都看见了,不知道会不会笑话他。
  山本夏江这些年在比赛上总是压他一头,他从没有服气过,山本也知道,还把他视为追赶的对手。
  这次比成这样,恐怕山本心里已经乐坏了吧。
  握着钓竿的手不知不觉间收紧,绷出了青筋,他蹙眉换了一只手握钓竿,打算擦擦手心的汗。
  就在这时,鱼线那头猛地传来一股拉力,像是猛然下坠的巨石,几乎将钓竿从他手里拽脱。
  幸好他反应很快,猛地双手将钓竿握紧,才没有脱手。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可怕的力量来自水下,他需要动用全身的力量,才能握住钓竿,将鱼拉住。
  “喝呀!”
  田中雄大双手死死攥住竿柄,整个人被那股力道从钓凳上拽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后仰,腰腹绷紧,双腿蹬住钓台边缘,鞋底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力量还在涨。
  他打过那么多次比赛,从岛国国内的联赛到国际赛事,从安静的湖泊到湍急的河流,什么样的鱼他都碰过。
  他甚至在湄公河录制《真正的淡水巨物》那档节目时,亲眼见过当地渔民从浑黄的江水里拖出一条一百多斤的湄公河巨鲶。
  那鱼上船的时候,几个人合力才把它抬起来,他也亲自上手拉扯过,虽然费劲,但心里有底,知道那东西的极限在哪里。
  可这条鱼的手感不一样。
  湄公河巨鲶的力道是沉,是稳,像一堵会移动的墙,你用力拉它,它就慢慢跟你走,你松一点,它就停下来歇着。
  但这条鱼的力量是活的。
  它在水下拉扯,忽左忽右,每一次转向都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爆发力,从竿梢传到掌心的那种震颤感,比他记忆里那条湄公河巨鲶大了不止一个级别。
  田中牙关咬紧,脑子里飞快地算着。
  一百斤的湄公河鲶鱼都那个力道了,这条鱼比那还猛,那得有多大?一百五十斤?一百六十斤?
  他记得资料里写着,谭家村钓场里鱼王级的螺蛳青就是一百五十斤往上,鱼王级的标准是体长超过两米,鳞片泛金。
  自己这条鱼怕不就是鱼王级的?
  哈哈哈,要是能到那个级别,光是这一条,就足以把他送进第一名,不用再费心去追那几十斤的零碎小鱼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田中的心跳就快得压不住。
  他今天已经输得太难看了。
  手指被咬,名次掉到第六,又因为犹豫换饵白白浪费了好几分钟。他心里清楚,像这样的小规模比赛,参赛选手水平参差不齐,他要是拿不到第一名,回去以后就等着被当成笑柄。
  公司那边更不用提,佐藤在车上说的那些话,奖金和任务,全押在他和山本身上,他自己要是先垮了,那就连替自己说好话的余地都没有了。
  所以他必须赢,而且必须是现在。
  那些东道主选手,一个接一个拉上百斤大鱼上来,确实让他慌了一阵。但现在他明白了,那些人的法子太慢。四十分钟一条鱼,甚至将近一个小时一条鱼,这叫什么效率?
  比赛总共才三个小时,哪来那么多时间给他们慢慢耗?
  平时钓鱼是钓鱼,比赛是比赛。
  平时你有的是时间,想怎么溜怎么溜,鱼累了再拉上来,讲究一个手感。
  可比赛不行,比赛要的就是效率,就是不计代价地把鱼弄上来。
  你溜鱼四十分钟,我硬拉十分钟,我就能多钓三条。
  田中越想越觉得自己换饵换得太晚了。要是从一开始就果断往下层钓,哪轮得到那几个东道主在他面前显摆。
  他把钓竿猛地往上一提。
  那鱼被扯得一震,然后力道更凶地反冲回来,线杯被拽得发出刺耳的尖叫,鱼线像被拉满的弓弦一样嗡嗡作响。
  田中的手臂肌肉胀得发疼,竿身弯到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危险的角度,但他没松手。
  他咬着牙,双脚在地上又蹭了半步,整个人往后仰得更狠了,拼了命地把竿往上带。
  再快一点,只要再快一点,把鱼拉到浅水区,他就能抄起来,就能称重,就能上积分榜。
  场外的解说员林海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田中选手这边的竿身弧度非常大,看来是碰上大家伙了。郑教练,您怎么看这个状态?”
  郑森顿了一下,语气斟酌得很小心:“弯度确实……已经接近极限了。海之花这款竿的标称上限是一百五十斤,如果鱼重接近这个数值,留给他操作的空间其实不大,需要非常谨慎地控制拉扯节奏……”
  林海听懂了这层意思,也没把话说破,只是顺着往下接:“确实,竞钓不光看谁钓得多,也要看谁能把鱼稳稳地带上岸。一旦出现失误,前面所有的成绩都可能打折扣。”
  “啪。”
  那一声脆响在赛场上格外清晰。
  田中的双手还保持着握竿的姿势,但竿身已经断了,上半截带着鱼线往水面甩过去,在空中翻了一下,沉进水里。下半截还攥在他手里,断口处的碳纤维碎屑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愣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那半截断竿,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条鱼还在水里,带着他的上半截竿和鱼线,往深水区跑远了。
  水面上的涟漪一圈圈荡开,像是在嘲笑他。
  观众席上先是一静,然后一阵议论声哗地漫开来。
  佐藤健一坐在原位,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凝重变成了彻底的阴沉。
  他双手环胸,十指扣得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半天没有动一下。
  坐在他旁边的随行人员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谁都不敢先开口。
  山本夏江坐在佐藤另一侧,看着田中在钓台上手足无措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蠢货。”
  他嗤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半点同情,反倒像在看什么不值得浪费时间的东西:“硬拉,居然硬拉。资料里写得清清楚楚,这个钓场有百斤以上的巨物,他当是自己家池塘钓鲫鱼?这种鱼,硬碰硬就是爆杆,连这点判断都没有,还打什么国际赛。”
  说完,他抬了抬下巴,朝着赛场的方向扬了扬:“佐佐木,你看见了吧。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比赛最重要的是判断,不是蛮力。”
  佐佐木理坐在山本旁边,腰弯得很低,一副受教的模样。但他没接话,只是目光往自己的脚边瞟了一眼,落在了自己的渔具包上。
  包的拉链拉得严严实实,在包的里面放着七根钓竿,有一根是巨物竿,可以钓起三百斤鱼的那种竿。剩下五根都是海之花的路亚竞钓竿,型号各不相同,其中为这次比赛专门定制的竞钓竿有两支,可以钓起来最大150斤重量的同时,还可以感受到最小3斤重量鱼类的试探咬钩。
  但是,佐佐木理这一眼,看的不是这些钓竿,而是其中一根用裹过好的钓竿,是他来到中国后,找到朋友辗转帮他买到的一根原竹钓竿。
  昨晚拿到这根竿的时候,他一个人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竹节打磨得温润,握在手里那种细腻的震颤感,是他用过的任何一支碳素竿都给不了的。
  佐佐木没敢把竿拿出来给佐藤看见,也没敢让山本知道。但他今天早上进场之前,把渔具包重新整理了一遍,把那根原竹钓竿放进了兜里。
  他作为海之花的签约竞钓师,在比赛上只能用品牌方的钓竿,否则将会面临巨额赔偿金。
  这原竹钓竿他在比赛的时候用不上,但不比赛了,他一定会用它感受那传说中细致如发丝般的手感。
  田中雄大在钓台上站了足足五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半截断竿,断口处的碳纤维茬子参差不齐,像一排细碎的牙齿,咬在掌心里有点扎手。
  水面上的涟漪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他那半截竿梢早就沉得没了影,鱼线软塌塌地垂在水里,钩子上什么都没有了。
  裁判何雍已经走了过来。
  他蹲下来看了一眼断竿的断面,又看了看田中的手,确认没有受伤之后,站起身,对着手里的记录板写了几笔,然后平静地宣布:“38号选手,钓竿断裂,该鱼获不计入成绩。请更换钓竿后继续比赛。”
  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钓位都听见了。
  田中的脸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一种难看的灰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换竿,当然要换竿。
  海之花为他们准备了两根竞钓竿,一根断了,自然要换另外一根。
  可再钓到同样重量的鱼,不也一样会爆杆。
  难道是他刚刚钓起来的那条鱼确实大,大到超出了钓竿的上限,能有160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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