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而无始碑林终是到了极限,在这般毁天灭地的灵力对冲之下被彻底引爆!
  大地如同脆弱的蛋壳般层层碎裂,天空像是被撕开的破布,无数空间裂缝疯狂蔓延。
  “走!”
  君道初反手死死扣住沈闲的手,断厄锋芒再涨,他倾尽余力,一剑破开那昏暗的天幕,在身后渚枭与今辞的怒吼与反击之势追至的前一瞬,带着沈闲,破空而去去!
  沈闲只觉视野被光怪陆离的狂暴乱流吞噬,身后那毁天灭地的爆炸巨响迅速被拉长,隔绝。
  剧烈的撕扯感仿佛要将身体和灵魂都扯成碎片。黑暗中,他紧紧扣着君道初的手,那力道几乎要将那截手腕捏碎。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从虚空中跌出,重重落在一片荒芜的岩地上,溅起尘土。
  沈闲咳出喉间的血气,踉跄起身,立刻看向君道初。
  只见君道初单膝跪地,全靠断厄支撑才未倒下。他脸色苍白,唇边血迹蜿蜒,周身气息萎靡枯竭,那强行借来的飞升期灵力早已消散,留下的是一种油尽灯枯般的虚弱,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熄灭。
  这叩请天刑的代价,远超想象。
  沈闲脸色一片冰冷,眸底深处无法掩饰惊怒在翻涌,他快步上前,不由分说扣住君道初的手腕,指尖搭上脉门。
  触手一片冰凉,脉象紊乱如麻,时急时缓,时沉时浮,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枯槁之意从经脉深处透出,仿佛生机被某种无形之火狠狠灼烧过,只留下一片废墟。
  沈闲扣着他手腕灵力如同不要钱一般的灌入他体内,他抬眼,死死盯住君道初近在咫尺眸子,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怒意:“我上次是如何与你说的?别做多余的事!不是已经商议好了脱身之法,为什么……”
  “我错了。”君道初微微偏头低咳了一声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强行提起一丝精神来,嘴角勾出一个弧度,像是讨饶:“此地不宜久留,不如先出了这魔域再与我算账?这罪业玺好凶,要把我整疯了。”
  那罪业玺被他强行收入秘法空间镇压,但其蕴含的滔天罪业与凶煞之气,显然并非轻易能够压制,正不断反噬着他的神魂与理智。
  沈闲薄唇微抿,面色一片寒霜,最终被他强行压下。
  他岂会看不出君道初此刻是在避重就轻,转移话题,但君道初此刻说的也没错。
  枭与今辞虽被天刑所阻,碑林崩塌亦能拖延片刻,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魔域其他势力也可能被惊动,眼中最要紧的,还是需先从魔域脱身。
  他没在说话,只是用那双冷冽的眼眸狠狠的睨了他一眼,然后摸出传讯符,指尖凝聚灵力,快速将一道神念刻入其中:【碑林毁,罪业玺已取,若寻不见人,速回。】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直接架起君道初一条手臂,将人半扶半撑起来。
  “走。”他吐出一个字,声音干涩,语罢带着君道初化作流光往东去。
  东面千里开外有片泣血荒原,君道初说上息剑尊在那儿留了一道神念接引。
  沈闲的传讯发出后不久,休渡的回复便传来,简短急促:【人已接应,小有波折,堕渊宫已毁,渚枭应已得讯,速离!】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干完大事的火药味。
  果然,这一路出奇地顺畅,再无任何魔修阻拦,不过一刻钟,两人便抵达了那片笼罩在永不消散的暗红雾霭中的泣血荒原。
  君道初勉力指了一个方向,那里嶙峋怪石交错,看似寻常,却有一丝极其隐秘的阵法波动。
  两人踏入一处狭窄的石隙,沈闲依照君道初的指点,催动了法阵。
  光芒吞没二人。
  剧烈的空间撕扯感平息后,脚下是松软的泥土与青草气息。
  他们跌落在了一处山谷之中,这里灵气清冽,与魔域的污浊截然不同。
  刚一落地,沈闲便对上了一双沉静深邃的眸子。
  是涂玄。
  他一身简朴素袍,在不远处静坐着,似乎已在此等候多时。
  “受伤了?”涂玄目光先是落气息萎靡目的君道初身上,旋即转向沈闲。
  沈闲轻轻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沈闲。” 君道初声音沙哑的解释着,他无暇寒暄,只见他直接抬手将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暗红印玺,朝着涂玄的方向随意一抛。
  那印玺脱手的瞬间,空气中霎时弥漫开一股暴绝望的肃杀戾气!
  涂玄古井无波的眸子一凝,下意识衣袖一挥,凌空截住那飞来的暗器,罪业玺滚落在地。
  “……收好!” 君道初深吸了口气挤出几个字:“罪业玺。”
  涂玄眉峰蹙起,他上前两步,俯身拾起那枚暗红印玺。指尖触及的刹那,一股直透神魂的恶寒与无数嘈杂暴戾的之意便猛地窜入识海中!即便是以他的修为与心性,也感到一阵轻微的神魂悸动,好似他握着的不是一件死物,而是一团被强行禁锢的罪业。
  他脸色微变立刻翻手取出一个刻满封禁符文的玉盒,将其谨慎放入,打上数道禁制,那股扰人心神的戾气才被勉强隔绝。
  而这边,沈闲正有些粗鲁地从储物戒中取出几瓶极品固本培元、镇定神魂的丹药,不由分说地掰开君道初的嘴,一股脑的将丹药塞了进去,动作间他不经意触碰到对方冰凉的唇瓣,他指尖顿了一瞬,随即更用力地抵住下颌,逼他咽下。
  君道初被丹药呛得低咳,却乖顺地吞了,沈闲很生气……
  他正想对沈闲说点什么,却见沈闲不知为何忽的一怔,随即神色大变。
  【你说什么?】沈闲声音微寒。
  【我看见了……有一个数据片段……我看见了它们杀进了山门……】识海深处,那沉寂许久的系统声音响起。
  【那个片段里,鬼市那三个鬼东西也在!!快回元洲……宿主!!】系统系统的声音支离破碎,无比急促:【它们,是从元洲海底爬出来的……它们是幽冥族……】
  这信息如同九天玄雷,在沈闲识海中轰然炸开!元洲海底、幽冥族、那寻不到出处的做恶分神、伪天道、极霄剑宗覆灭!所有散落的线索在这一刻被一根名为幽冥的丝线,死死串联……
  “沈闲?”君道初察觉到了不对:“怎么了?”
  沈闲脸色已难看到了极点,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他已无暇顾及其他,只留下一句:“元洲之下,镇压着幽冥族,我要回宗门!”
  随着他话音落下,眼前的山谷、君道初苍白的脸,便如同被暴力搅碎的镜花水月,飞速消失!
  菩提境,静室。
  盘膝而坐的沈闲猛然睁开双眼!


第113章 元洲,极霄剑宗
  沈闲指尖光芒急闪,两枚传讯符被他同时催动,神念如箭矢般没入其中,一枚是他爹独有的神魂烙印,另一枚则直连燕观复的命牌感应。
  可两道传讯都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死寂得可怕。
  这绝非寻常!
  沈闲的心骤然沉入谷底,寒意顺着脊椎攀升,他霍然起身:【你还看见了什么?】
  系统:【它们……想要无象鉴,还想要你的神魂!】
  沈闲眉间微蹙:【在你看见的片段里,无象鉴在极霄剑宗?】
  系统:【对。】
  沈闲正推门欲出,静室入口的光幕微漾,一道略显虚幻的神魂之影穿了进来,正是同样从魔域归来的休渡。
  他脸色也不轻松,显然在堕渊宫搞出的动静不小,他神魂归体,甫一睁开眼便瞧见沈闲满脸急切的要离去:“沈道友?出了何事?”
  沈闲开口语速极快:“魔域之事稍后再说,我须立刻回元洲,极霄剑宗……”
  话音戛然而止。
  他怀中贴身之处,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灼热!
  沈闲的身体猛地僵住,所有动作,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凝固在了这一瞬。他缓缓地低头,伸手探入怀中。
  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完整微润的玉玦,而是一堆尚带余温的……碎末。
  他将其捧出。
  那枚极霄剑宗玉印,已然彻底碎裂,在他掌心化为玉沙。
  静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沈闲的瞳孔微震,死死盯着掌心这捧死寂的尘埃。所有的猜测,在这一捧玉沙面前,被碾得粉碎。
  “……山门……” 他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破了。”
  【宿主……】
  休渡脸色也瞬间变了。
  看到沈闲已化为流光冲出静室,休渡猛地反应过来,急声道:“沈闲!冷静!从此处赶回元洲,纵使你全力而去,也需数日!恐怕来不及!”
  他闪身将人拦下:“你稍等!我立刻去请了尘首座!首座是半步飞升,可撕裂虚空,横渡大域!若由首座携我们前往,片刻即至!”
  “你等等!”话音未落,休渡已化作一道流光,以最快的速度冲出静室。
  沈闲站在原地,掌心紧握,那冰凉的玉沙刺痛皮肤。他望着休渡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掌心,最终缓缓合拢手指,将那捧碎印紧紧攥住。眼底的惊涛骇浪逐渐被一种冰冷的沉静所取代。
  静室之外,菩提境悠远的钟声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急促。
  比休渡来的更快的是君道初的传讯玉玦,沈闲指尖微颤了一下,几乎要握不住那枚小小的玉珏。他强行定神,催动灵力将其点亮。
  玉珏那头君道初的声音传来:【别怕,沈闲,我已……】
  【君道初。】沈闲打断了他,声音微哑:【山门……破了,休渡去请了尘首座了……我……】
  他声音平静却比任何嘶吼都更绝望。
  传讯珏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几息之后,君道初的声音重新响起:【……等我。】
  沈闲盯着那枚光芒逐渐黯淡下去的玉珏,被遮掩在长睫之下的眸子沉得能滴出墨来,他没有回应,只是几乎要将玉珏捏碎般,猛地掐灭了最后一点灵光。
  就在这时,静室入口的光幕无声洒落。
  来人身着简朴的僧袍,面容平和,眼神深邃如古井,仿佛能容纳世间一切悲喜动荡,休渡跟着身侧。
  “了尘大师……”沈闲喉头发紧,勉强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无需多言,休渡已尽述。” 了尘大师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沈闲苍白紧绷的脸上,声音温和:“走。”
  他踏出一步,枯瘦的指尖于虚空中轻轻一划。
  静室内的空间如同被无形之刃撕开一道虚空裂缝。
  了尘大师僧袍微荡,一步踏入。沈闲与休渡的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裹挟,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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