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然而,就在他心神沉浸的吸收这团灵气之时,怀中,那枚贴身收着的万里传音珏,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温润的紫光透过衣料隐隐透出,带着特定的灵力波动。
  是君道初……
  沈闲眉心微蹙。此刻正是炼化紧要关头,最忌分神,按理他不该理会。
  可昨夜他传讯寻君道初未果,心中有疑虑未清,此刻这突如其来的联络……
  啧。
  一丝连自己都未深究的说不清的情绪,扰乱了完美的心境。
  只是刹那的犹豫。
  鬼使神差地,他竟分出一缕心神,接通了传讯。
  “沈闲。”君道初低沉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的平稳。
  “君……”沈闲方吐出一个字,话音便戛然而止。
  那团原本已被压制炼化的灵气,或许是抓住了他心神微分的空隙,竟然反客为主!
  磅礴灼热的灵力带着君道初独有的气息,如决堤洪流般蛮横倒灌,直冲沈闲神魂最深处,不由分说地缠裹住他的本源灵力,强行交融!
  “唔……!”
  沈闲神魂剧颤。一声短促的闷哼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缝,他猛地咬紧牙关,试图将声音死死锁在喉间。
  可他的呼吸却乱了节奏,变得沉重而滚烫。
  体内的热意随着灵力的纠缠直冲而上,那如玉的耳尖瞬间漫开一片惊人的潮红,在冰寒灵力失控溢出的霜白雾气中,显得愈发刺眼。
  这狗灵力,又来!
  传音珏那头,君道初的呼吸似乎也蓦地顿了一下。沈闲那声压抑的闷哼与陡然紊乱的呼吸,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去。
  随即,君道初的声音传来,比方才更低,更沉,带着风雨欲来的寒意:“沈闲,你在做什么?”
  沈闲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指尖颤抖着想切断这要命的传讯连接。可体内那团作乱的灵力却仿佛受到什么鼓舞一般,愈发嚣张跋扈。
  它不再满足于纠缠,像是要在他神魂深处烙下印记一般。那股自识海深处泛起的灭顶般的酥麻与战栗,抽走了他最后一丝凝聚灵气的气力。
  那头,得不到回应的君道初,声音再次响起,字字逼人:“回答我沈闲,你在做什么?身旁……有谁?”
  有谁?有个鬼!
  沈闲被体内横冲直撞的灵力和那审问般的语气搅得又恼又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句:“关你屁事……呃……你这破灵气,你死定了,君道初……”
  最后几个字几乎带着呜咽的尾音,不像是威胁,反倒像某种无助的控诉。
  传音珏彼端,须臾殿中。
  君道初倏然睁开双眸,眼底再无半分平静,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声音轻得像耳语:“我的……灵气?”
  “沈无妄。” 君道初语气轻轻的,却叫人觉得危险至极:“你在……对我的灵气,做什么?”
  这声无妄,隔着遥远的距离与混乱的灵潮,沉沉地撞进沈闲濒临涣散的识海中。
  莫名的,竟与幻境之中,那人带着笑意或无奈唤他的语调……重合了一瞬。
  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那一刹模糊。
  沈闲眼神失焦地望着虚空,被体内肆虐的灵潮与耳畔重叠的呼唤冲垮了最后一丝清醒的防线。他意识混沌的,喃喃地道:“君道初。”
  “对不起……结契大典我没能赴约。”
  话音落下,连同他最后支撑的意志,一同溃散。传音珏的光芒明灭不定,只剩下他无法自控的、愈发沉重的灼热呼吸声,清晰地萦绕在两端死寂的夜色里。


第85章 什么结契大典?你我的结契大典?
  约莫半个时辰后,沈闲体内那场翻天覆地的灵力风暴才渐渐平息。
  他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被浸透,脱力的靠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在寂静的客房内清晰可闻。意识一点点从混乱与灼热中挣脱,回归的清明带来的第一感觉不是轻松,而是铺天盖地的……
  想自爆。
  他都……做了什么?
  他为什么要接君道初的灵讯……
  “沈无妄……”
  君道初低沉的声音缓缓从玉珏传来,比之前更加沙哑,仿佛也经历了一番无形的煎熬。
  “闭嘴!”沈闲像是被烫到,声音嘶哑的低斥着,带着未散尽的喘息。
  “方才不是还一直让我同你说说话么?不说还恼。”君道初的声音里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现在不让说了?”他顿了顿,尾音轻轻一挑:“哦……利用完就丢掉了,好无情啊,沈闲。”
  “滚!”沈闲羞愤欲死,耳根红得几乎滴血,抬手就要掐灭传音珏的光芒。
  又听到君道初低声问着:“说说?什么结契大典啊?你我的结契大典?”
  “关你屁事!”沈闲想也不想地呛了回去,毫不犹豫地切断了传讯。
  那玉玦光芒黯下,客房内只剩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但寂静并未带来平静,反而让方才的混乱和君道初最后的提问更清晰地回荡在脑海。
  真的是罪过……他在佛门重地都做了什么!?
  他抬手用力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
  冷静了许久,又想起他一开始接通君道初的灵讯是为哪般,几息之后,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几番纠结,他还是再次点亮了传音珏,要是君道初还敢说荤话,下次见面就一剑砍了他!!!
  “嗯?”君道初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还想与我说说话吗?”
  “……”沈闲强迫自己忽略那恼人的笑声,声音已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只是微微的沙哑泄露了之前的失控:“你知道无象鉴吗?”
  君道初似乎没料到话题会如此突兀地转到这上面,沉默了一瞬,才道:“重天宫镇宫之宝,怎么?”
  沈闲闭了闭眼,道:“除了祀神瞳,魔族或许还想要万象鉴,提醒重天宫小心。”
  君道初顿了片刻才道:“你从何处得知?”
  “说不清。”沈闲无意解释系统之事:“你只需记得传达便是。”
  “……好。”君道初应下,没有追问。
  传音珏两端又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灵力波动和彼此清浅的呼吸声流淌。
  沈闲看着掌心玉玦微弱的光芒,真正想问的问题在嘴边辗转了几许,半晌,他还是开了口:“君道初。”
  “嗯?”对面应声,等待着他的下文。
  沈闲声音很轻,细听之下能辨出一丝紧绷:“你如今是化神后期巅峰,是不是再也无法突破了?”虽知那是幻境,不应该当真,但他还是想问,或许,只需要君道初说不是,他便能安心了。
  话音落下,传音珏那头却忽然陷入一片长久的沉寂。
  这反常的沉默,如同一盆冰水,猝然浇透了沈闲强装的镇定。
  他握着珏石的指尖猛地收紧,骨节泛白,一直压抑的某种情绪在这片沉默中疯狂滋长。他倏然从榻上坐起,眼底荡开难以置信的惊澜:“当真……如此?!”
  “嗯。”君道初的声音终于传来,比先前更沉,也更缓,仿佛每个字都需斟酌:“我本打算,此番前往极霄剑宗时再与你细说此事。只是,你又是从何处得知?”此事应当只有他与师尊知晓才对,沈闲今夜太反常了。
  “是发生了什么吗?”他温声问着。
  这次,陷入沉默的换成了沈闲。
  他从未听说过君道初修为停滞之事。这应当是君道初隐秘之事,绝非外人所能轻易知晓。可它偏偏出现在了那个荒诞离奇的幻境里。
  那么,幻境中的其他部分呢?那些令人沉溺的朝夕相处,那些并肩闯过的秘境险阻,那些……未能赴的约?
  寒意,从紧握玉玦的指尖开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个幻境,有问题。
  绝不只是简单的窥心造梦。
  幻境能映照出人深藏在心底的恐惧,却没听说过能投射出他人无从得知的隐秘……
  “沈闲?”君道初的声音再度传来,低沉而清晰,似要穿透这令人不安的沉默。
  “我……”沈闲再开口时,声音里仍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压下的微颤:“我又遇上了悠乐镇那邪物分神,我进了一个幻境,我……”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紊乱的气息稍平:“我把它抓住了。但有些事,我需要先弄明白。等我想清楚……再与你细说。”
  君道初在那头沉默了一瞬,最终只道:“好……你到菩提境了?”
  沈闲:“嗯。”
  “何时回极霄剑宗?”君道初道。
  “过几日。”沈闲答道,语气如常。他想了想终究没有提及他打算与休渡去魔域走一遭之事。
  “好。”君道初没再追问。
  “嗯。”沈闲低应一声,掌中传音珏的光芒被他掐灭,客房内重归寂静,唯有他尚未平复的心跳。
  他闭了闭眼,将所有纷乱的思绪压下,再睁开时,眸中已无半分波澜,
  只见他抬手一拂,锁魂瓶便浮现在眼前,他以指尖凌空一点,瓶身禁制微松,一缕被寒气缠绕的稀薄黑雾被强行牵引而出,悬浮在半空,散发着不甘与怨毒的气息。
  “说。”沈闲的声音沉冷:“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雾丝安静了一瞬,随即发出一阵嘶哑难听的笑声:“嗬……嗬……区区化神小修,也配质问本尊?不过是一道分神罢了,你一剑斩了便是,何必多费唇舌。”
  “本尊?”沈闲眉梢都未动一下,语气平淡得近乎刻薄:“哪里来的阿猫阿狗,披了层见不得光的秽气,便敢以本尊自居了?藏头露尾,连自己的根脚来历都不敢吐露半分……”
  他略微倾身,冰冷的视线仿佛能穿透那稀薄的雾丝,语气里的讥诮如同淬毒的细针:“果然是只配在阴沟里汲食残魂、见光即死的老鼠。”
  那雾丝猛地一胀,幽暗光芒剧烈闪烁,又迅速被身上的法阵压了下去。
  它知道自己无法挣脱也不再做无用之功,只是吐出来的话带着恶毒的寒意:“卑贱的生灵,你会后悔的……哈哈……哈哈哈……你会为你今日所言付出代价……你的神魂,注定是本尊的盘中餐……你逃不掉……你们……都逃不掉……哈哈哈哈哈哈!”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