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君道初放下茶杯,抬眼看向还维持着防御姿态、脸上表情有些僵硬的沈闲,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淡淡,却带着十足的戏谑:“紧张什么?口渴了而已。”
  沈闲瞪着他,缓缓撤去了身前的屏障,但搂着猫的手臂依旧没松:【统!!!上次那个给君道初这狗人下毒的任务能重启吗?我现在能喂他喝一碗!】
  系统有气无力的:【不生气嗷我们不生气!气出……呲……呲……靠……啊……怎么……又……来……】
  又来?
  沈闲眉间微动,状似关切道:【你这故障有规律吗?】
  半晌,识海里只剩下一片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电流嗡鸣,再无任何有意义的回应。
  行。
  这破系统,大概又重启去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干扰着系统呢?
  沈闲思绪飞转,目光落在楼下拍卖台上,台上恰好呈上一件新藏品。
  他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惊雀毛茸茸的头顶,微抿着唇,陷入深思。
  台下老者正热情见解着那件拍品,锦盒打开,一股精纯凛冽的寒气顿时弥漫开来,让整个拍卖场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些许,那是一枚通体剔透、犹如万载寒冰雕琢而成的戒指,是件极品的冰属性防御兼辅助修炼法器。
  “此乃霜华戒,取极北深渊千年冰魄之心炼制而成,于冰灵根修士可谓相得益彰……”老者的声音在下方回响,那枚冰戒在特制的灯光下流转着内敛而纯净的寒光。
  沈闲的目光被那光华吸引了一瞬,确实是一件上好的冰属性灵物。但旋即,他脑中灵光一闪,忽然记起了前两日,君道初亲口允诺的九渊寒髓。
  思及此,他眸光倏地亮了起来,指尖轻扣着桌面,侧过脸,唇角微扬,开口提醒那笔旧账:“你……”
  话音刚起——
  “叮铃。”
  一声极清脆的银铃响声,自眼前帘幕处传来,不大,却瞬间盖过了他未出口的话语。
  只见君道初指尖一缕细微的灵力正从帘幕旁悬挂的那枚参与竞价的小巧银铃上从容收回。
  楼下拍卖师声音随即传来:“玄字七号包厢,出价三千上品灵石!”
  大厅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这霜华戒虽好,但三千上品灵石的起拍价直接应下,也显出了几分势在必得的气势。
  沈闲神色染上几分不解,君道初一个雷灵根要冰属性法器做什么?
  “三千二!” 很快,大厅后排一位周身寒气隐现的修士举起了号牌。
  “玄字七号,四千!” 拍卖师立刻看向君道初的方向,后者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
  “地字三号,四千二百五!” 另一间包厢加入了竞争,声音透过传音装置传来,略显低沉。
  “玄字七号,五千!” 君道初再次摇铃,加价幅度干脆。
  “?”沈闲脑袋歪了歪,眼中疑惑更甚,君道初一个破剑修家底这么厚?一个与他无用的法器说拍就拍?“你送人?”
  君道初正准备再次触向银铃的手指微微一顿。他侧过头,看向沈闲,眼神里透出一丝清晰的疑惑:“?你不是想要?”
  “我什么时候说要了?!” 沈闲被他这理所当然的反问弄得一愣,莫名其妙……
  君道初沉默了一瞬:“方才那法器一出来,你满眼期待的望着我做什么?”
  方才在霜华戒被展示时,沈闲忽的转过头来,那双总是带着冷峭的眸子,显得格外清亮灼人,直直地撞入他眼中。
  沈闲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古怪:“我那是想问你,九渊寒髓呢?你答应给我的九渊寒髓,什么时候兑现?”
  君道初:“……”
  君道初的表情有瞬间的凝滞,他薄唇微抿,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的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尺余长的寒玉匣,看也未看,便随手抛入沈闲怀中
  沈闲方碰到那匣子便知道里面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九渊寒髓。
  楼下,拍卖师正在确认:“五千上品灵石,还有哪位道友出价?”
  沈闲却顾不上楼下和怀中这匣子了,他被君道初这莫名的反应和方才那番误会弄得心绪翻腾,不止是今日,君道初这几日行为都有点怪怪的,沈闲心中思绪飞转,不知为何,脑中忽然闪过那晚在昏暗巷道里,君道初那沉静几乎让他心悸的目光,和那句低沉的让人心慌的“当真?”
  忽的,一个离谱的念头蹿上心间,沈闲面色变了又变,他抿了抿唇,道:“我想要,你便要拍下……送我?”


第57章 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君道初依旧沉默着,只是那平静无波的脸上,似乎有一丝极其细微的神色飞快闪过,快得让人以为是光影错觉。
  他静静地瞧着沈闲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怪异神色,又瞧见他不着痕迹地抱着玉匣和猫,朝软榻里侧微微挪了挪身子,与他拉开了一点微妙的距离。
  半晌,君道初才撇开视线,幽幽开口道:“天已经黑透了,少做点白日梦吧。”
  “……?”君道初是复读机吗?尽拿他的话噎人!?沈闲抿着唇未接话,依旧满脸警惕。
  直到身着暗纹服饰的侍者躬身将那霜华戒送入雅间,又悄无声息地退下,沈闲心中那股狐疑仍未完全散去。他忍不住又瞥了一眼君道初手中的锦盒。
  君道初在他视线下,慢悠悠的将那霜华戒拿出来,在指间把玩着,目光平静的扫向沈闲:“看什么?改变主意了?想要?”
  沈闲眨了眨眼,他脑中不知忽的闪过什么,本要摇头的动作微滞,鬼使神差的轻轻的点了点头。
  君道初把玩戒指的动作蓦地一顿。
  他微眯了眯眼睛,那幽静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定定的落在沈闲脸上。
  沈闲没有闪躲,只是回望着他,眼底尽是坦然。
  片刻,只见君道初的唇角勾了勾,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干脆利落的吐出个字:“行。”
  随即,他手腕一抬,戒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带着寒气的微光,轻轻的落在沈闲怀中。
  “想要,那就好好收着。”君道初语气低沉,目光在沈闲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双幽深的眸子里似乎翻涌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而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沈闲垂眸瞧着怀中那枚烫手山芋,忽觉如临大敌!
  靠!他真给啊!?君道初什么意思!?
  “你……” 沈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神色复杂地抬头,正欲说些什么,试图从这诡异的氛围里挣脱出来,理清头绪。
  话刚出口,却被君道初抬手打断。
  沈闲眉间微蹙,顺着君道初视线的方向看去
  楼下老者正揭晓着此轮拍品——
  “诸位贵客,请静心。接下来此物,无关品阶高低,不涉功法玄妙,却可能……牵扯一段隐世宗史。”
  他微微侧身,一名面容被轻纱遮掩气息的侍女,捧着一个覆盖着暗红色绒布的托盘,款步上前。那绒布下的物件轮廓狭长,似是一块令牌。
  整个千珍阁的气氛,随着老者的话语和那托盘的显现,悄然变得不同。先前的喧哗与热切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好奇、谨慎的寂静,二楼包厢垂落的帘幕之后,气息也明显凝实了许多。
  “此物,名唤巫祝令。”老者一字一顿道。
  沈闲的指尖蜷缩了一下,与君道初极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哗—”
  低低的哗然声不可避免地在场中蔓延开来。巫族,那个已隐世千年的西陵隐世巫族!?
  对于绝大多数修士而言,那是一个只存在于古老典籍或口耳相传的模糊传说里的宗族,神秘、诡谲、早已遁世不出,踪迹缥缈难寻。
  老者任由议论声发酵片刻,才缓缓揭开那暗红色绒布。
  一枚令牌静静地躺在深色丝绒之上。
  巴掌大小,材质难以分辨,色泽黯沉,边缘处有明显的磨损与细小缺损,甚至能看见一道细微的裂痕。令牌表面,蚀刻着复杂到令人眼晕的纹路,扭曲盘绕,似象形文字,又似祭祀符号,透着一股蛮荒古老的气息。中央是一个抽象的图腾,隐约像是升腾的火焰与一只漠然眼睛的结合体,模糊不清,却让人看久了心生恍惚。
  它看起来普通,甚至有些残破。
  但当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陈旧而晦涩的意蕴悄然弥漫开来。
  灰衣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寂静:“此令具体来历与用途,恕老夫无法尽述。流传的说法众多,或云是信物,或云是钥匙……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它来自西陵巫族,据送拍之人所述,只要启动此令,便可受到指引寻得巫族后人。”
  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全场,尤其在二楼那些包厢停留片刻,缓缓报出价格:“巫祝令,起拍价,六千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百。”
  价格一出,大厅中不少原本眼神热切的修士顿时面露犹豫,交头接耳起来。
  “六千上品灵石,换一个巫族信物?这价也忒敢开啊……”
  “六千?就这破牌子?”
  “巫族的东西……邪性,谁知道是福是祸。”
  “六千上品灵石,啧啧,这送拍的人,心可真够黑的,笃定有人会当这冤大头?”
  “谁知真的假的……”
  沈闲轻轻顺着惊雀背毛的手也顿了顿,他侧头,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君道初道:“啧,岱鸢说的对,这送拍的人,对自己的东西确实很自信,张口就要六千。”
  君道初的视线扫过那大堂下几个率先露出志在必得神色修士,眸色微深:“看来今天要被千珍阁宰一把了……”
  “不会囊中羞涩了吧仙君。”沈闲语气悠悠的。
  “嗯,靠你了。”君道初理所当然面不改色。
  沈闲:“……”君道初原来是虚假繁荣?刚才拍霜华戒时的气势呢?
  短暂的冷场后,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二楼角落的黄字四号包厢响起:“六千五。”
  “七千。” 紧接着,楼下前排一位头戴竹笠、看不清面容的灰袍人举起了号牌。
  “八千。” 另一个方向,玄字二号包厢的客人加入竞争,声音透过处理,显得中性而平稳。
  价格开始攀升,但节奏并不算太快,加价也多是底线幅度,参与竞价的仅有四五家,显然多数人仍在观望,或是财力有限,或是觉得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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