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沈闲被那法阵震得气血翻涌,体内灵力乱窜,他试图稳住身形,下一瞬却被一双手臂稳稳接住。
  那浓得能把人淹没的兰花香瞬间将他包裹,一双手臂如铁箍般环住他的腰,不容抗拒的将他牢牢锁在怀中,灼热气息落在沈闲耳畔,一股更强烈的灼热感瞬间沿着相触的经脉窜遍全身,叫他险些溢出声儿来。
  沈闲脚下发软,抬手就要挣脱这令人心烦的禁锢。
  君道初侧身避开,却并未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人往怀里又按紧几分,沈闲哪肯就范,屈膝顶去,却被对君道初先一步用腿别住。
  “跑什么?”君道初呼吸沉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却紧紧锁着沈闲,眸中翻涌的暗潮令人心悸。
  沈闲气的眼尾更红了,理智早被体内翻腾的灼浪啃噬得所剩无几,他猛地仰头,几乎是口不择言地呛声回去,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不跑难道等着挨……”
  后面那不堪的字眼被他死死咬在唇齿间,未能出口,但那双洇着水汽、燃着怒火的眸子,却已将未尽之意表达得清清楚楚。
  沈闲当真是……
  君道初扣在他腕间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骨头捏碎,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嗓音哑得厉害:“你心里清楚,离我越近,你身体的反应就越怪。”
  他微微倾身,呼吸沉重地拂过沈闲红的不正常的脸颊:“还有那只有你我才能闻见的兰香,若寻旁人,难保你会不会死在床上。”
  沈闲体内的热浪一股接着一股,烧得人心烦,几乎要将残存的理智焚尽,他死死盯着君道初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眼眸里翻涌着无法掩盖的暗潮与压抑的欲念。
  沈闲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着。
  早在道初说他身上也有兰香时,他就意识到了或许有哪里不对,可没想到这不对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但从某种程度上君道初说的也不全对。
  他不找别人也可能死在床上。
  君道初太能折腾了。
  君道初真的很让人讨厌。
  沈闲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他闭了闭眼,原本被制住的手腕猛地发力翻转,一只手狠狠揪住君道初的衣襟,用尽全身力气将人猛地向后一推!
  君道初毫不抵抗,只是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勾着沈闲两人双双跌入身后柔软的床榻间。
  玄色衣袂与月白衣衫在锦被间缠作一团。
  沈闲压在君道初身上,急促的呼吸交错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胸膛下同样失控的心跳。
  “不许动!我来。”沈闲跨坐在上,声音发颤,眼尾泛红,他瞪着人,却气势全无。
  沈闲微俯着身,那墨发如水泻下,摸向君道初腰封的指尖暖光里打颤,像落在烫金纹路上的蝶。
  君道初没有说话,只静静看他,那深潭似的眸子里翻涌着暗流。
  而那钳在沈闲腰间的手却没有嘴巴这么老实了,他手上力道重一分,沈闲腰间便颤一颤。
  沈闲呼吸愈发急促,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凌乱,愣是半天也没能把那腰封怎么样。
  他气急了,硬是提起来一口灵气,生生将那碍事儿的腰封震碎。
  将所有碍事的东西全数扒完,沈闲咬着牙颤颤巍巍的起身。
  沈闲的动作叫君道初呼吸都似乎停滞了一瞬。
  他喉间不受控制的滚了滚。
  原来沈闲说的他来,是这个来吗?
  他眸光暗得可怕,却能忍着不动,放任着瞧着这人一点点的动作。
  只是沈闲到底还是太过生疏,不得章法,原本以为可以坐下,却没曾想,卡在一半不上不下,谁东不好受。
  沈闲快要被烧得只剩灰烬了,可怎么也坐不下去。
  沈闲试了几番,终是恼了,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瞪着君道初,对着君道初脖间俯身就是狠狠的一口:“一动不动的毫无情趣,不想做我找……”
  沈闲话音未尽,只见腰间骤然一紧 天旋地转间,已被牢牢困在下方。
  君道初将他全然笼罩,墨发垂落几缕,扫过沈闲泛红的脸颊,那双深眸里翻涌的欲念再无遮掩,声音低哑:“离宁怀璧远点。”
  “?”沈闲湿漉漉的睫毛颤动,唇瓣无意识地开合,正欲说些什么,只是话未出口,就尽数破碎。
  那忽然袭来的一丝痛感叫沈闲脑子有一瞬的清醒。
  很是不对。
  他脑子有病吧,都把君道初压住了,他为什么要自己往上坐?
  可很快他就没办法继续反思,身体深处一阵接着一阵的浪潮席卷而来,他难耐地仰起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理智彻底崩塌前,他只记得那缕扫过脸颊的墨发带着清冽的兰香,像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第28章 与君道初论的什么道?
  沈闲仿佛又被拖回那个昏暗的洞府,被君道初拿捏着,翻来覆去,颠簸起伏,不知昼夜。
  待那折磨人的灼热终于如潮水般退去,日月早已更迭几回。
  “滚。”沈闲抬脚用力踹开那只扣在他脚踝处的手,声音像是被砂石磨过一般,嘶哑的厉害。
  君道初也不恼,任由他挣脱,只道:“趁着宗门大比还未结束,寻个时机,你我去玄霜谷医修那里走一趟。”
  君道初系好最后一根衣带,抬眸看向仍蜷在榻上的沈闲:“得弄清楚,你我中的究竟是毒,还是别的什么。”
  君道初话音未落,只见沈闲猛然坐起身,混沌的脑海此时被宗门大比四字砸下来骤然清醒,锦被顺着那光裸的肩头滑落,露出底下斑驳痕迹。
  宗门大比!
  完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大比进行到第几日了?”沈闲惊道。
  君道初视线掠过他肩头的红痕:“第五日,未时。”
  系统含泪出现:【强制进入休眠100个小时啊,你们!!让我看看我的剧情是不是已经碎成渣渣了。】
  沈闲:“……”君道初可做个人吧。
  沈闲拧着眉,从储物戒中取出套衣裳匆忙往身上套。
  宗门大比开了五日,他消失了四日,他爹在大比前一日还警告过他不准乱跑……
  君道初看着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袍的沈闲,忽然慢条斯理地开口:“前两日燕观复寻过你,我已经替你回了。”
  沈闲倏然抬眸:“怎么回的?”什么时候的事儿?他怎的完全没印象?
  “说你在与我闭关论道。”
  空气骤然凝固。
  下一刻,沈闲抄起手边的玉枕就朝着君道初砸了过去。
  论道?整个极霄剑宗谁不知道他平生最烦的就是枯坐论道!而且他们俩是能心平气和论道的关系吗?君道初但凡说在他们在论剑都比这靠点谱呢!?
  沈闲冷着脸,起身便要离去,却被君道初先一步挡住去路。
  沈闲瞧着君道初伸过来的手,抬眼看他:“?”
  君道初摊开手掌,神色自若:“上回不是还给了打赏,这次的呢?”
  “滚。”沈闲脸一黑,拂袖震开拦路的手臂,倏然化作流影掠向殿外。
  君道初揉了揉被震麻的肩膀,目光掠过凌乱的床榻时,被一缕玄色勾住了视线,他俯身拾起落在榻边的发带,指尖刚触及冰凉绸面,腰间弟子印骤然发烫,灵光涌现的刹那,上息剑尊的声音震得梁柱微颤。
  “滚过来!”
  君道初摸了摸险些被震坏的耳朵,缓缓直起身,面上不见半分波澜,还在慢条斯理地将那缕玄色发带收进储物戒。
  “滚快点!”上息的声音再次炸起。
  “这就来。”君道初手一挥,将满室的荒唐一一抚平归位,随即身形化作一道清光,瞬息便至照影殿前。
  他刚踏入殿门,一道挟着凌厉劲风的玉杯便迎面砸来!
  君道初身形微侧,那玉杯擦着他衣袍飞过,“砰”地一声在他身后廊柱上撞得粉碎。
  上息端坐主位,见他竟敢避开,气极反笑:“你还敢躲?”
  君道初执礼的动作依旧从容:“您也没说不能躲,不然您再砸一回。”
  上息嘴角轻微抽搐了一下,也没惯着,下一秒那案头的青玉茶壶便挟着千钧之势重重砸在君道初肩上。
  “说吧,你与沈闲那小子究竟怎么回事。”上息指节叩在案上发出闷响,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君道初垂眸静立,万千说辞在喉间辗转,最终却撩起衣摆直直跪了下去,青玉地面传来沉闷回响。
  上息眼角狠狠一抽,拍案而起:“你跪我是什么意思?你个臭小子,都快一百年不跪我了,突然跪我是什么意思!?”
  君道初从容拂去肩上的茶叶:“您是我师尊,跪您是应该的,我再给您磕两个,您消消气。”
  “少来这套。”上息眉间紧蹙,语气沉沉:“你别和我说,你那破灵根不打算医了。”
  君道初未语,只是真对着上息端端正正叩了三个头,额角触及冰凉玉砖发出轻响。
  好歹做了这逆徒两百多年的师尊,他又岂会看不出君道初这般作态是为哪般。
  上息一口气梗在心口,目光扫过空荡的桌案,已无称手之物,脸色愈发难看:“元灵根何止万年难求?你说弃就弃了!?宗门千年的期望,师长百年的栽培!你也这般弃了?”
  君道初抬眸,迎向上息震怒的目光,声音依旧沉稳如潭:“没说不医。”
  听见君道初这话,上息眼中的怒气稍微散去了几分,只是紧蹙的眉间不见舒展:“既如此,你还与沈闲此番又是为何?你欲待沈闲如何?”
  “只是意外。”君道初脑海中蓦然又浮现沈闲那张冷傲的脸,他袖中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又道:“灵根当然要医,但不一定需要那个解法,而且您不也没找到那什么净璃之体吗?天地宽广,再寻他法就是了。”
  上息一掌拍在案上,震得梁柱微颤,大乘期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殿中君道初:“绕来绕去,放弃这唯一知晓的解法,与不医何异?”
  “师尊。”君道初声音淡淡,在那足以摧山断岳的威压下,他喉中已一阵腥甜,但跪姿依旧挺拔如松。
  殿外竹影摇曳,映得君道初面容明灭不定,他眸光微敛:“万事皆有解,无解亦是解,最不济我就做那化神第一人,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左右大家都飞升不了。”
  君道初唇边勾起若无的弧度,他眼尾微弯,竟是难得露出几分少年时的狡黠,连声音都放软了几分:“再说了,不是还有您吗?你就可怜可怜徒儿,再帮我寻寻其他法子吧。”
  这逆徒说得倒是轻巧!若真这般好寻,他何须两百年来就找到这么一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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