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四周仍一片沉寂,他的声音却再次缓缓落下,带着致命的诱惑,在落入众人耳中:“你们之中,若是有人肯替吾破开这锁神塔,待吾重临世间之日,便是你们登仙飞升之时,如何?”
  “妖言惑众!”
  上息剑尊冷斥一声,周身剑气骤然迸发,一道凌厉剑意猛地向塔内压去,那剑气撕裂海水,直斩那塔中躁动的之气!
  “妖言惑众?”
  塔内那道声音竟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穿透塔身,带着刺骨的寒意:“愚蠢!你们寻了万年,可曾寻出任何一条能飞升的法子?”
  他的声音猛地一沉,冷厉至极:“吾一日不出这锁神塔,你们便永无飞升之日!将吾困于此间,还妄图飞升?尔等蝼蚁可笑至极!”
  那平和的语气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阴鸷,却字字句句都在挑拨众人的心防:“吾现在,是在给你们最后一次赎罪的机会啊……”
  上息剑尊猛然睁开双眸,那眸中郁色翻涌……
  ———
  千里之外的北境。
  沈闲与君道初落在这北境雪原上,已晃荡了足足一日。
  这神山,说是在北境往西又八百里,可他们行了又何止八百里,这沿途除了偶遇几只出来觅食的雪狐之外,其余便是什么也没瞧见。
  莫说神山了,这儿甚至连一座像样的高山都没有,目之所及,尽是无边无际的皑皑白雪,那雪色白得刺眼,那凛冽寒风卷着雪沫呼啸而过,四下死寂,连半分草木生机都没有,这里仿佛只是一片被遗弃的极寒死地。
  “确定是在北境吗?”沈闲眉间微蹙,心里疑云渐生,还说什么他与神山有感应,来了说不定神山自己便会跑出来了……
  他再一次抬手轻按在胸口,屏息凝神,运转灵力细细感知了片刻……
  他有个鬼感应……
  “当然。”应拂章蹲在一块被雪半埋的石头旁,眉间亦是紧蹙,四处打扫视着:“这不可能有错。”
  而君道初自踏上这片雪原,便始终沉默未语,他静静立在漫天风雪中,墨发与衣袂被寒风拂动,周身却不染半片雪花,几息后,他沉声开口道:“此处不对。”
  话音落下,他顿住脚步,轻阖双眸,周身灵气缓缓流转,那浑厚神识霎时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瞬间笼罩方圆百里的雪原!呼啸风雪从他身侧掠过,仿若被无形屏障阻隔,半分都近不得他身,唯有发间落了些许霜白。
  此处不对?
  沈闲闻言眉间微微蹙起,他蹲下身,并指落在那雪地上,心念微动间,指尖灵气翻涌,渗入这片皑皑之中,他轻阖上眼,感知着这片雪原灵脉走向,几息后,他缓缓睁开眼,那紧蹙的眉间不见舒展。
  只因他依旧未察觉出此处有何不对,无论他如何查看,这片雪境都只是一片普通的雪境,周遭除了铺天盖地的严寒,他再无察觉什么异常……
  就在此时,司酌迟却忽的从沈闲衣领里探出毛茸茸的脑袋来,声音带着颤意:“好冷啊哥哥,我怎么感觉越来越冷了……”
  “冷?什么时候开始的?”沈闲心头一怔,连忙抬手摸了摸他脑袋,指尖渡去一缕灵气,又迅速取出一张驱寒符,拍他身上。
  他本就是冰灵根,这片极寒雪原于他而言非但无害,反倒周身舒畅,故而从未察觉寒气的异样。
  可司酌迟修为不低,寻常严寒,断然不会让他这般难耐,这说明君道初说的不错……此处不对!
  “就刚刚,踏入这片雪原腹地之后……”司酌迟小声说着,小身子往沈闲怀里缩得更紧,即便有灵气和符篆护持,还是止不住发抖,圆溜溜的猫眼都蒙了一层水雾。
  沈闲神色瞬间凝重,正欲再细查一番,身旁的君道初却蓦然睁开双眸,那深邃眸中灵光微闪,将铺开的神识也尽数收回。
  他目光定定地望向眼前一望无际的白茫茫雪原,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才缓缓回眸看向沈闲。
  他声音很轻,可接下来的话,却似乎让风雪都静了一瞬:“有没有可能,我们已经寻到那神山了?。”
  “什么?”沈闲双眸微眯了眯,那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他看了君道初一瞬,继而转头望向这片平淡无奇的雪原。
  自踏入这片雪原起,他只觉这里空寂荒芜,丝毫不像会有神山的样子,若不是君道初说此处不对,司酌迟又觉得酷寒,他可能还一无所觉……
  他们寻到那神山了?
  那神山在何处?
  “我什么也没有感觉到。”沈闲拧着眉,再次调动着灵气,他神识铺向四方,可探出去的,只察觉到更深的雪,更远的白,和那片仿佛永远也走不出去的荒芜。
  “因为方式不对。”君道初轻声道,他话音落下,忽的抬手扣住沈闲后颈,轻轻将人带向自己。
  两人额间相抵的刹那,那磅礴又温和的神骨之力缓缓灌入沈闲体内:“我看得不真切。”他的气息拂过沈闲的唇角,声音微沉:“凝神,你再来看看。”
  沈闲依言轻阖眼眸,将君道初渡来的灵力尽数化为己用,他再次铺开神识的瞬间,眼前景象骤然一变……


第205章 殉情殉得比谁都快
  这眼前,哪还有什么一马平川的茫茫雪原?
  抬眸望去,只见一座孤绝的通天之山拔地而起,巍峨耸立,整座山体莹润如万年雪玉,覆着亘古不化的寒霜,那山脊如利刃般直插云霄,深深隐入翻涌的云海深处,周身更有淡金色的灵光流转。
  他怔怔的望着那座山,一时竟忘了呼吸。
  那是他的山,是他的降生之境。
  原来他们早就到了这神山脚下,只是被困在了原地,瞧不见那登山之路。
  君道初的手还扣在他后颈上,那掌心的温热,将沈闲从那片过于深远的感知中一点一点拽回。
  神识如潮水般退却后,那座巍峨之巅在视野中渐渐模糊,重新隐入雪原的白茫之中,唯剩彼此额间相抵时,那交缠的温热呼吸。
  “不是我们在找山。”君道初的声音微沉:“是山在等我们。”
  沈闲眼睫轻颤,睁开眼便撞进那双近在咫尺的深眸里,那幽潭般的眼底映着苍茫雪原,也映着他自己。
  他心头恍然,瞬间明白了症结所在。
  问题出在神骨上……
  神山从未隐匿,它一直伫立于此,只是一般灵力与神识根本无从窥见其真容,唯有神骨之力,方能照见那一线登山之径。
  虽说与神山有感的是神骨,可如今神骨寄于君道初之身,他也只能察觉异样,却无法彻底洞悉全貌。
  故而,要踏足此神山,神骨是钥匙,却唯有与神骨本源相连的他,才是那个能握着钥匙开启之人。
  “如何?找到了?”应拂章紧盯着二人的动作,见沈闲收了神识,连忙追问着。
  “嗯。”沈闲望向方才神山显现的方向,那里如今只剩一片虚无的白,可那座巍峨雪山的轮廓,却在识海中烙印得愈发清晰。
  应拂章顿时松了口气:“我就说,不可能有错。”
  语罢,他顿了顿又道:“那神山被你设有禁制,当年你与司川陨落,它便藏匿起来,不显于世。从前你离了霜山,它亦是如此,只要你踏入霜山境内,它自会重现。”
  沈闲微微颔首,抬眸看向身侧的君道初,朝他伸出手:“走?”
  “走。”君道初反手将他五指扣紧,十指相缠,不留一丝缝隙,那话音落下的瞬间,磅礴又温润的神骨之力便顺着交握的掌心汩汩涌入,与沈闲自身灵气隐隐交融,难舍难分。
  沈闲轻阖双眼,任由那股力量在体内游走,他凝神调息间,神骨之力混着他本身的灵气自体内溢出,神识再度铺展的刹那,那座神山再次浮现于眼前,那皑皑白雪在神识映照下泛着幽冷的清辉。
  他紧握着君道初的手,足尖轻点雪地,身形如鬼魅般掠向神识中山影盘踞之处。
  不过瞬息,二人已至神山脚下。
  而就在踏入这片土地的刹那,沈闲忽觉神魂剧震,似有某种无形的结界屏障被他生生撞碎,一声极轻的嗡鸣自雪原腹地深处滚滚而来,带着万古沉寂的气息,转瞬即逝。
  下一瞬,凛冽山风却骤然卷起!
  眼前白茫茫的虚空仿佛琉璃炸裂,层层雪雾轰然崩解!一座巍峨到令人窒息的高山毫无预兆地拔地而起,轰然现世!
  那漫天灵气如潮水般浩荡扑来,裹挟着亘古的清冽,瞬间漫遍四方!
  耳边的嗡鸣与风声呼啸愈发的清晰,似是在向众人宣告着,它沉睡了万年,一朝终醒!
  沈闲立于原地,那万年未曾再感受过的神山之风拂面而来,吹得他神魂轻漾,神魂深处似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应和,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在梦境中第一次踏足时,他亦曾感受过。
  他双眼微闭,任由这神山的灵气浸透四肢百骸。
  身后,应拂章瞧着这巍峨高山神色微晃,低声喃喃:“回来了。”他声音很轻,似是从万年前飘来。
  “好高的山啊!”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司酌迟从沈闲怀中蹦出来,四只爪子稳稳落在雪地里,仰着小脸望着那座看不到顶的山,一双猫眼瞪得溜圆,尾巴竖得笔直。
  沈闲低头看着那只在雪地里蹦跶的小猫,眉间微动:“不冷了?”
  “嗯嗯!”司酌迟在雪地里打了个滚,又蹭了蹭沈闲的腿:“这山变出来后就好了!好暖和!”
  沈闲看着他,唇角微微勾,他俯身,将那只又要往雪里滚的小猫捞起来,放回自己肩头。
  “走吧。”君道初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沈闲抬眸看他,却见那人正望着山巅,目光沉沉的,不知在想什么。
  而君道初像是感应到他的视线,偏过头,与他对视了一瞬,什么都没说,只是那握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
  君道初不敢断掉那神骨之力,怕生异变,故而两人只能一路十指相扣,朝着神山之巅破空而上。
  再次见到那棵通天寻木与那神殿,二人心中皆掠过一丝恍如隔世之感。
  眼前的场景如同太初之渊幻境别无二致,寻木还是那棵寻木,神殿还是那座神殿,殿檐下挂着一串风铃,此刻正被山风吹得轻轻晃动,依旧无声,而他们也还是他们,却也已不再是他们。
  沈闲与君道初执手行至那神殿大门前,正欲抬手推开那扇殿门,却被君道初轻轻拽回。
  “怎么了?”沈闲侧眸看他,眸中带着几分不解。
  “在太初之渊,玄末除了让你回到这神山之巅,可还曾说了别的?”君道初看着他,神色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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