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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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1-03 09:28:18

  君道初也侧过眸来,视线落在宁怀璧身上,静静的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宁怀璧道:“重天宫的人还有两日便会到,你们走吧,随便寻个秘境去半个月便好。”
  沈闲一愣。
  君道初面上没什么表情,终于开口道:“你让我逃?”
  他们都清楚锁神塔破意味着什么。
  而宁怀璧只是垂下眼,声音低了几分:“还会有其他办法的,再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再算算……我再算算……你们先走……”
  话落,殿内一时无言。
  君道初没有应下,没说去,还是走。
  沈闲面色发寒,抿着唇也不再接话。
  而宁怀璧将消息带到后便又离开了,只道去帮他们再拖延一些时间,让他们尽快动身。
  ———
  当夜,沈闲站在窗前朝着元洲的方向看了许久,直到君道初将他揽入怀中时,他才堪堪回神。
  沈闲感受着那熟悉的怀抱,嗅着君道初身上那熟悉的味道,话中满是笃定:“你要去无尽海,对吗。”
  君道初沉默了几许,然后他低下头吻着沈闲的唇角,那吻很轻,小心翼翼的,似是安抚。
  “也不一定真的会赔上命。”他说:“我去看看,若是不对,我便想办法脱身,好吗?”
  沈闲没有接话。
  他只是仰起头,堵住了那双唇。
  很用力,又急切。
  如同要将君道初吞吃入腹一般,
  君道初愣了一瞬,随即收紧手臂,将他更深地拥进怀里。
  这一夜沈闲像是不知餍足一样,缠着君道初不停索取,而君道初对沈闲亦是予取予求。
  君道初知道沈闲在害怕,锁神塔一行必是凶多吉少。
  而极霄剑宗刚出事,这种时候他不应该离开沈闲,可伪天道一事不解决,天下便无一日安宁,这一趟,他没得选。
  他被沈闲缠着,与他一起发了疯般的沉沦在这欢愉之中,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日升,又日暮,直到第二日深夜,沈闲终于哑着嗓子哼哼,说累了,那声音软得不像他,带着餍足的倦意。
  君道初垂眸深深的看着他,又按着人亲了许久,才紧紧拥住他,闭上了眼。
  君道初是被光晃醒的。
  天已大亮,他下意识往身侧摸去,空的,凉的。
  沈闲不在。
  君道初也猛地坐起了身,那床榻凌乱,衣袍散落,满室的温存还未散尽,可那道本该蜷在他怀里的人影,却早已不见了。
  君道初的脸色一寸一寸沉下去。
  他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中的沈闲的招……他掀开被褥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可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那扇门……
  君道初愣了一息,闭上双眸,心念微动,感受着那道将他稳稳挡住的阵法,脸色愈发的阴沉。


第180章 太初之渊二:来啊,不是要抢吗?
  沈闲撕裂虚空,一步踏入无尽海上空。
  君道初醒后,那道困阵,最多能拦住君道初半个时辰,他太清楚那人的本事了。
  可没关系,待君道初醒后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儿了,时间足够了。
  他落在那片幽暗的海面上,望着下方翻涌的雾气。
  锁神塔就在那海底最深处。
  沈闲含住一颗避水珠,一步踏出,坠入那片翻涌的幽暗之中。
  只有元灵根可以进那锁神塔?
  他偏要试试。
  他偏要看看,他沈闲进不进得。
  伪天道垂涎他的神魂多年,祀神瞳任他所用!
  什么狗屁天命眷顾之人,君道初有他这样的青睐吗?
  怎么不见那祀神瞳认君道初为主?
  凭什么?
  凭什么那狗天道非要君道初做那救世的英雄?
  凭什么天下苍生的命,要君道初拿命去换?
  他就剩君道初了。
  他爹没了,师兄没了,师姐没了,极霄剑宗也摇摇欲坠……
  他除了那一堆灵牌,就只剩君道初了。
  为什么偏偏要君道初来成全这天下?
  天下苍生若需要一个救世主,为何他做不得?
  不知下沉了多少丈。
  四周的光早已被幽暗吞尽,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死寂。
  沈闲只觉自己像一粒尘埃,被这无尽的深渊裹挟着,一直往下坠去。
  终于。
  他看见了,那座塔。
  它立在深渊最深处,通体漆黑,可却并非寻常的墨色,那黑太沉了,沉得像是能把光都吸进去。
  那塔身有九层,每一层都缠绕着粗大的锁链,锁链上密密麻麻镌刻着古老的符文,此刻正隐隐泛着暗金色的光。
  而塔外,五道身影分别坐镇五个阵眼。
  五位飞升期仙尊,以自身为基,以命火为引,源源不断地将灵力灌入那座摇摇欲坠的大阵。
  沈闲打量了一眼四周,只见上息剑尊坐镇正东。
  那张脸比沈闲上一次见他苍老了太多。
  那一头黑发已染上霜白。
  而上息剑尊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睁开眼。
  那道视线直直的落在沈闲身上。
  那一瞬间,沈闲几乎以为自己被看穿了。
  “不厌……”上息剑尊声音带着叹息。
  沈闲顶着君道初的脸,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师尊。”
  上息剑尊看着他,未言,可那目光太沉,沉得像压着千钧重负。
  沈闲亦直直迎上他的目光,心下难免有几分忐忑,可面色却丝毫不显。
  这两日他吞了君道初很多……元气,多到足够掩盖气息,应当能骗过上息剑尊片刻。
  果然。
  上息未能看破,只见他轻抬手,几件极品法器落入沈闲怀中,瞧着沈闲一一收好,他方轻阖上双眼,那无数未出口的话化作一声低叹,他道:“去吧,活着出来,不然,我真没脸去见无妄那小子。”
  沈闲愣了一瞬,喉间忽然涌上一股酸涩,他抿了抿唇,学着君道初那向来不羁的语气,只淡道:“知道。”转身便朝着那塔走去。
  行至那塔前的这几步,又一堆法器从四面八方砸落怀中。
  沈闲尽数收入储物戒中,他只摆摆手,当做谢过,君道初向来这般……
  沈闲望着眼前这座塔,眸中情绪翻涌着。
  他没有万全的把握,如若他进不去,便会暴露身份,届时君道初会赶来……
  沈闲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犹豫,他心念微动,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那锁神塔掠去,也就在此时,上息猛然睁开双眸,他凌厉的声音自这沉寂的海底炸开——
  “沈无妄!?”
  可为时已晚,沈闲的身影在他声音落下的同一瞬间,已然没入那锁神塔中。
  上息周身的灵力波动了一瞬,沈闲进去了!?
  他面色肃然,立刻分出一抹神魂扑向那锁神塔,可他那缕神魂被死死挡在塔外!
  那道无形的屏障纹丝不动,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
  而沈闲身影被锁神塔吞噬的瞬间,他便知自己赌对了……
  不过霎那间,他落入一片明亮得近乎刺目的空间之中。
  与塔外的幽暗混沌截然不同,这里亮得像是盛满了光。
  只是那光不知从何而来,没有源头,却无处不在。
  这塔内空间很大,大得像是没有边际一般,脚下是一片水镜,而这片空间的正中央,盘坐着一人。
  他一身白衣,青丝垂落,散在肩头,那人的面容隐在光影里,看不真切,周身却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一种和平的,纯粹的……神性?
  沈闲持剑而立,看着眼前那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而那人似是终于察觉,缓缓睁开眼。
  那双淡金色的眸子,对上沈闲的目光,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居然是你啊……”
  沈闲面色冷冷,没有接话,提剑便杀了上去。
  无赦出鞘,剑意凛冽,直取那道白衣身影!
  可伪天道却不慌不忙。
  他甚至没有起身,看着那道来势汹汹的剑光,眼中的笑意愈发深了。
  他轻声说:“来都来了,不与我先叙叙旧吗?这是你亲手设的塔啊,多好的杰作,不若我先带你逛逛?”
  沈闲眉间微蹙,剑光顿了一瞬。
  亲手设下的塔?
  什么意思?
  可下一瞬,那白衣身影已抬手虚虚一按,一股浩瀚无匹的力量迎面压来!沈闲来不及多想,剑势一转,硬生生扛下这一击——
  轰!
  他被震退数丈,剑身嗡鸣不止。
  可他没有停。
  前有极霄剑宗的血海深仇,后有天下苍生安危在身,他不能停,也不敢停。
  沈闲稳住身形,再起剑势。
  一剑你一剑,更快,更狠。
  剑光交织,杀意凛然。
  伪天道依旧盘坐不动,只是抬手间,便将那些剑光一一挡下,他的动作太轻了,轻得像是在逗弄一只困兽。
  可沈闲的剑越来越快。
  那剑光里,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芒。
  祂察觉之时挡剑的手,终于顿了一瞬。
  祂抬眸,看向沈闲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处,正有金色的光芒缓缓亮起。
  是祀神瞳。
  祂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
  “它倒是忠心,这么多年来,还是选择了你。”祂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可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笑意已经褪去。
  沈闲可没心情深究他话中深意,他只是握紧了剑,金芒在瞳中也愈发明亮。
  伪天道看着他。
  随后,祂站起身。
  那动作很是随意,可就在祂起身的那一瞬间,整个空间都在震颤,脚下的镜面荡开细密的裂纹,连那些无处不在的刺目白光,都像是被什么惊住,纷纷向两侧退避,仿佛在为祂让路。
  祂站在那里,白衣垂落,长发无风自动。
  那双淡金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闲。
  再也没有了方才的逗弄与戏谑。
  沈闲握紧无赦,剑身嗡鸣不止,他剑势愈来愈凌厉,每一剑都带着要将这锁神塔劈开之势!
  可随着两人过招越久,沈闲边发现手中的剑越来越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一般。
  他的灵力变得滞涩,每一剑都耗费着他巨大的灵力。
  而那道白色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停在他眼前。
  只一刹间,沈闲便觉有什么东西缠上了自己。
  无形无质,无法挣脱的。
  那力量探入他体内,死死缠住他的神魂!
  沈闲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正在一点一点脱离这具躯体,有什么东西在趁虚而入,抢夺着他身体的掌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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