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太高了宿主,您的每一步,都值得我逐帧学习!】
  沈闲高深莫测的笑着:“你要学的还多着呢小统~~”
  『………』
  “嗯?是不是有一串省略号从我脑子飘过了?”沈闲疑问,那东西闪得太快他甚至没看清。
  【没有吧?你不就我一个统?】
  “是吗?”沈闲眉间微蹙,他看错了?
  系统拍案而起,自己变成小桌子在振动【不是吗!?】
  【!!!!!申诉通过了!!宿主!!!啊啊啊啊!】
  『申诉已通过,本次任务成功,惩罚流程已关闭。』
  沈闲嘴角轻扬,这水实在是太难喝了,他又将那玉葫芦拿了出来,甜甜的果酒,很安心!
  【太会赖了宿主!】
  【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沈闲猛的被呛了一口:“不,其实有你才是我的福气……”
  系统惊喜【真的吗??】
  沈闲面色一言难尽:“当然。”
  “当然。”君道初言辞凿凿。
  “你确定是为了我好,所以才让我离沈闲远点儿?”宁怀璧靠在镇口大树下,瞧着君道初,眼中尽是揶揄。
  “不然呢?”君道初面色不变:“他看我不顺眼,对你只会恨屋及屋,找你能有什么好事?”
  宁怀璧摇了摇扇子,笑得眉眼弯弯:“那以后他要再找我深夜商量要事,我都转达你,由你去替我探探是凶是吉如何?”
  “没兴趣。”君道初语气淡淡。
  “好吧。”宁怀璧尾音拖得长长的,笑着:“其实我觉得吧,和他退婚的是你,又不是我,这么多年我也是属于被你牵连,无妄之灾罢了。”话说到处宁怀璧轻笑了声,确实是无妄之灾了。
  宁怀璧顿了顿又继续道:“但他今天对我笑得挺好看的,我感觉他倒是没有那么的恨屋及屋,你说呢?”
  君道初不说,君道初只淡笑看着他,眸光也淡极了。
  宁怀璧又道:“哎~要不你给我说说你们在那玄清秘境里到底发生了啥,我再考虑考虑下次要不要再赴他的约?”
  “你这么确定他下次还会再约你?”君道初嗤笑一声。
  “我听到啦,他说下次再找我详谈哦~”宁怀璧道,语罢顿了顿,又故作苦恼道:“或许是恨屋及屋吧?我好怕啊,好师弟,快告诉我你们秘境里发生了什么,我好斟酌一下该不该去呀?”
  宁怀璧比君道初年长两百岁,看着温润如玉,但实则平日里最爱占君道初和青书山口头上便宜。


第13章 好笨,连避水诀都不会吗?
  君道初没接他的茬,想起方才沈闲听到留声石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嘴角勾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怕死你就去吧,到时候我会让青书山帮你收尸的。”
  也不知道沈闲会选择从哪里开始砍宁怀璧,是脑袋,还是腿呢?
  “……那可真是多谢你了。”宁怀璧语塞,嘴真严啊,要不是怕反噬他高低得给君道初算两卦,老底全给他俩都掀了。
  “不谢,走了。”君道初头也不回的挥挥手,那枚铜币被他丢起又接住,捏在指间细细把玩,许久,他将这捏的发烫的铜币,丢入那个小小的储物袋中。
  那储物袋里除了新加入的铜币,还有十来株极品仙草、一瓶极品百转丹,最上等的还属躺在角落的那两枚契戒。
  君道初目光落在那快要百年未见的契戒上瞧了一瞬,思绪不由得飞回了退婚当日,他有点惊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居然记忆还是如此清晰……
  那日是他第一次见到沈闲,他的“未婚妻”。
  沈闲就像今日一般坐在楼阁危栏处,玄衣墨发,面容冷寂,神色傲然,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是他第一次随着师尊去极霄剑宗,为了退婚。
  退婚一事是师尊提出的,但也正合他意。
  因为他与沈闲的婚约其实还藏着一层无人知晓的秘密。
  他是天鉴宗首席,上息剑尊唯一亲传弟子,极品雷灵根,更是两百年便突破化神,可无人知晓的是他其实并非雷灵根,而是更为罕见万载难逢的先天元灵根,据说上万年来好像也就出过两个。
  多好啊,万载难见,可这元灵根却是生来残缺,若无机缘,化神便已是终点,再无法突破晋升,此事唯有他自己与师尊知晓。
  而他的师尊上息剑尊翻遍古籍,终是给他找到了那所谓的破解之法,那“机缘”便是寻得一位净璃之体,借助其纯净无瑕的玄阴之气调和阴阳,补全灵根。
  当年极霄剑宗的宗主夫人,正是世间难寻的净璃之体,而其所出之女,必然是能继承这份特殊体质。
  据说当时上息剑尊与极霄剑宗宗主闭门协商了一整日,最终俩人达成约定,以一纸婚约,将尚未出生的“女儿”与他绑在了一起。
  可谁曾想,最终极霄剑宗宗主夫人生下的,竟然是男孩。
  极霄剑宗不知那日与上息到底达成了什么约定,总之过去一百多年极霄剑宗对此事讳莫如深,瞒得极好,外界也一直以为极霄剑宗少宗主是女子,直到后来,阴差阳错之下,天鉴宗偶然才发现,那沈闲竟是男子!男子自然不可能继承那传女不传男的净璃之体。
  这场婚约,从一开始就错了。
  但即便没有这个误会,即便沈闲真是女子身负净璃之体,这个婚他还是要退的。
  修道之人都有自己的道,而他的道,是手中之剑,可斩万难,破万法,,依靠掠夺他人特质,绑定他人命运来成全自己,与他修的这剑道背道而驰。
  所以,他随师尊去了极霄剑宗,退婚。
  沈闲甚至整场下来都没有正眼看他,只听着双方师长言辞恳切又充满机锋的交谈,指尖无意识地在膝头叩击着某种不成调的节拍。
  直到一切尘埃落定,沈闲才终于抬眸,目光如寒冰,直直刺向静立在下方的君道初。
  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沉静又疏离的荒原。
  沈闲抬手将俩人的婚书焚烬,随手将契戒丢入镜湖,什么也没说,轻轻一跃,便如一片墨羽般消失在楼阁飞檐之后,干脆利落。
  君道初当时想,挺好的,他与沈闲素未谋面,谈不上丝毫情分,所以沈闲不会伤心,只是被公然退婚折了颜面,觉得难堪故而恼怒,倨傲的拿鼻孔看人也是应该的,他了然并平静地接受了这份冰冷的敌意。
  但是却不曾想他这份了然,在当晚就被意外打破。
  沈闲将可以那契戒丢了,但他不行,那是父母的遗物。
  所以他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来将那契戒寻了回来,契戒分两个,两只玄戒之间可相互感应,一个原是沈闲那个,另一个自然在他身上,所以他很快便能寻到。
  他拿到后正欲离开,却发现有人靠近,白日刚和人家少宗主退婚,他不愿与极霄剑宗的人多打照面,情急之下只好先躲起来,或许是路过的人而已,等人走了,他再走便是,可谁知,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沈闲。
  白日里那个冷傲决绝的人,此刻正挽着裤脚,站在冰冷刺骨的湖水中,弯着腰,徒劳地在那片深黯的水里一遍遍摸索着,月光勾勒出他单薄的脊背,湿透的衣摆紧贴着身体,显得狼狈又执拗。
  他心下微震,沈闲是在捞那枚被他亲手丢掉的契戒?
  他神色复杂的匿身在巨石后面,过了许久,他还瞧见沈闲抬手擦了擦眼角,随后只见沈闲眼眶都红了,那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捏着那枚契戒,眉间微蹙。
  好笨,连避水诀都不会用吗……
  ———
  天鉴宗坐落在西北之地崇吾之巅,山势险峻奇绝,往日清寂的崇吾山,因着五十年一度的宗门大比临近,这几日彻底沸腾了起来,各大宗门的飞舟、遁光,络绎不绝地划破长空,降临在迎客峰头,连带着山下的长月城都一时间热闹非凡。
  极霄剑宗的云舟缓缓停下,沈闲一袭玄衣,墨发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率先步下云舟,他面容冷峻,身前是引路的天鉴宗弟子,身侧是各种明里暗里探究审视的目光。
  沈闲早已习惯了,今年盯着他嘀嘀咕咕的人显然已经比往年少了很多,想来是他与君道初的瓜已经不热门了。
  “仙君请。”带路的弟子将沈闲引到一处院落:“此处便是为极霄剑宗安排的住所,我叫萧寄月,仙君如若有事儿需要帮忙直接击响云外音唤我便可。”萧寄月指着门边的云纹风铃道。
  沈闲抬眸瞥了一眼那风铃,这小玩意儿倒是第一次见:“嗯。”他淡淡应了声,抬了抬手,示意萧寄月可以走了。
  萧寄月会意,朝沈闲行了个礼,随后便出了院子。
  沈闲给于明耀几人安排了住处后,自己寻了一间喜欢的房间,便往床上倒。
  好累,做人小师叔真的好累,在外面做极霄剑宗少宗主也好累,总之装模作样真的好累,心累。
  系统悄悄的冒头【做系统也好累~~】
  沈闲:“?你来做宿主,我给你做系统?”
  系统笑嘻嘻【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沈闲刚把脸埋进枕头里,门外就响起了两下不轻不重的叩门声,随即传来一个冷峻沉稳的嗓音:“小师弟?”
  是燕观复,他的大师兄……
  “进。”沈闲一动不动,闭眼假寐,那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点显而易见的懒怠。
  房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靠近,停在床榻边。
  燕观复看着床上将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墨黑发顶的师弟,眸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又十分冷酷无情的踢了踢他还耷拉着外面的腿:“沈无妄,劝你最好马上起床坐好。”
  修道之人,吸纳天地灵气淬炼己身,体质早非凡俗可比,莫说寻常困倦,便是十日十夜不眠不休,也未必会感到多少疲乏,可自家这位小师弟,偏偏总是一副被瞌睡击倒的模样。
  沈闲最不听劝了:“来,踢死我吧师兄。”
  燕观复眉梢微挑,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好整以暇地靠在床边看着他。
  周围突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沈闲还在纳闷大师兄今天怎么这么好打发,连句反驳都没有,过了几息,沈闲忽然觉得不对劲,刚一抬头,视线直直撞上了一双沉静威严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眸子。
  他爹,沈砚,极霄剑宗现任宗主,不知何时已站在房中,面容肃穆,手里还握着那根泛着幽冷黑光的戒尺。
  沈闲眉间微跳,心中警铃大作。
  沈闲:“狗系统!怎么不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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