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所以到底是啥啊,你们一群谜语人不准看直播!]
  [说句实话我也好奇,感觉久久身上有秘密,却不知道是什么秘密,更猜不到。]
  任听风想到了一种最为合适的解释:“哥哥,我在棋局之中,但更要观棋不语。”
  白知久坦然:“但我更好奇,我到底是在做谁的棋子。”
  [好好的氛围被打破了,久久,我恨你是块木头!]
  [亲的好好的,怎么就扯到前世今生的问题上了,感觉久久脑洞大开。]
  [但问题问的不错,如果真的有前世今生,那“我”还是不是“我”。]
  弹幕就此展开激烈讨论,房间内的两人相顾无言。
  白知久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哪里有错。
  已知他这辈子没有踏进过祈神域的前提,那么除了前世的议题外,白知久想不出还能因为什么情况,让任听风提前就开始爱他,而且开因的表现明明也认识他。
  如果连这都不对,时间线只能一推再推,推到旧阿斯博亚还存在的时期。
  问题是如果他真的在阿斯博亚存在过,怎么能没有任何亲朋好友将他认出呢。
  所以这个问题白知久思考了半天,想了半天,到最后得出的结果还是一句不对。
  那就很奇怪了。
  “就非要我自己猜出来吗。”白知久用指尖蹭了蹭任听风的脸颊:“一点线索不给的让我自己猜出来?”
  “哥哥。”任听风托住白知久的手腕,他将脸颊蹭进青年温热的掌心,无比依恋的开口:“时间会坦白一切。”
  “那我还要等……”疑问的话题一顿,白知久脸上的神色停滞,他恍然大悟,唇角微微上扬,“所以时间是指‘时间’之神是吗?”
  “是的哥哥。”任听风吻在白知久的掌心,灰绿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看向青年,“‘时间’会坦白一切。”
  从一开始就存在的谜题终于被解开一个,白知久挑了挑眉头,他再次捏住任听风的下巴吻了上去。
  可能是他的错觉吧,总感觉任听风在勾引他。
  绿绿宝贝草:[我不太明白,好好的怎么就又亲了。]
  [老陆,我恨你是块大木头!老大的勾引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那个眼神不是示弱是什么,不是撒娇是什么!他就是在让小粉毛亲他啊!]
  [这是什么,小白花味的“覆灭”大人跟清醒堕落的粉毛之神?我吃一口!]
  两个人搂着亲了一会儿才分开,黏黏糊糊的靠在一起洗完漱,便非常自然的躺上床,钻了一个被窝。
  什么都没干,他们只是在深夜里相拥,汲取着彼此的温度。
  任听风无比心安理得的窝进了白知久的怀里,对方轻轻一揽他就顺势躺下,耳旁是青年强而有力的心跳。
  “睡吧。”
  他听见青年这么开口,睡意蓦地席卷全身,任听风疲惫不堪的闭上眼睛。
  白知久低头亲了亲任听风的发顶,然后头一歪也沉沉睡去。
  从结束亲吻到洗漱再到躺床上,整个流程花费大概在十分钟左右,两个人简直就是沾枕头就睡,而且任听风还没枕枕头。
  直播间无法睡觉的众民在沉默中选择了趁着这俩人睡觉而爆发。
  绿绿宝贝草首当其冲:[睡!这么年轻睡得着吗睡!起来!别睡了!赶紧讨论那什么剧本!大把大把的时间都是因为睡觉浪费掉的,睡觉有什么好的!不准睡!起来做任务!]
  [老陆说的太对了!你们两个不准睡!起来给我继续亲!才亲了几下啊就睡觉!能睡得着吗!]
  [睡觉是什么,睡觉是安比在记忆里跟塔塔安洛打审判,是云往高处滚远然后落在了帽子上,是秩序远跑他乡摔倒然后在生命的歌里招手(别管了,我已经疯了)。]
  [看笑了,好离谱的对话。]


第101章 莱尔西亚大酒店38·是男人不能说不行
  第三天的莱尔西亚难得是一个雨天。
  雨珠拍在窗户上淅淅沥沥成为最有效的催眠,每每下雨白知久都睁不开眼,现下更是搂着怀里暖融融的一团赖着继续睡觉。
  毕竟谷老头常把“下雨天睡觉天”挂在嘴边,小粉毛打小耳濡目染,说不上喜欢下雨,只是莫名会觉得很困。
  以至于已经九点过十分,1313号房间的俩人还在床上躺着。
  两道呼吸绵长沉稳,在有限的距离里纠缠,他们互相依偎,面容恬静,像是在做同一个美梦。
  “白久久——白久久——”
  有些熟悉的声音朦朦胧胧的传来,白知久不安的动了一下,将头往枕头里埋了埋。
  “白久久——!再不起我可就揭你短了!”
  白知久眉头一皱,条件反射一般下意识抬头,梗着脖子寻找声音的发源地。
  “你6岁的时候!嘲笑我门牙掉了说话漏风,结果没看路直接从楼梯上摔下去,把自己本来好好的乳牙摔掉了一个,跟我同甘共苦!”
  该被埋藏起来的糗事被大肆宣传,白知久扑腾着从床上坐起,小粉毛根本来不及多想,掀开被子光着脚就往门口冲,终于在宁晚弦准备继续往下讲的时候打开了房门。
  “哎呦,起啦。”宁晚弦一脸嘚瑟,她拍了拍无比震惊的秦松竹,语气里满是炫耀:“看吧,这才是叫粉毛大王起床的正确方式。”
  一头粉毛乱翘,眼睛都睁不开的白知久深深叹出一口长气,他无比痛惜的开口:“姐,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谁让你从小到大行为举止都很抽象。”宁女士扬起一张得意的笑脸,“谁又让我参与了你前二十三年的人生呢,行了,赶紧起床洗漱下来吃早饭。”
  说罢,也不管白知久有什么反应,宁晚弦带着秦松竹扭头就走,背影挺拔,脚步轻快,揭短揭的毫无心理负担,只是速度有点快。
  身后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任听风闭着眼睛把头埋进青年的脖颈,他撒娇般的蹭了蹭,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
  白知久抬手揉了两把细软的黑发,穿上这人拎过来的拖鞋,看着等电梯的宁晚弦冷笑一声,并大声道:“没办法,我男朋友给我暖被窝,就是舍不得起床!”
  宁女士的回答是坚定竖起的中指,白知久扳回一局,下巴一抬,以胜利者的姿态带着大型挂件去卫生间洗漱。
  绿绿宝贝草:[姐弟俩怎么都这么幼稚。]
  [好可爱的姐弟,我都亲一]
  [老大:滚。]
  [合理怀疑第一个亲能出来是因为“姐”在前面啊。]
  经过一天的相处,玩家们已经彼此熟悉,没有任何隔阂,甚至还能拉着开因说上几句,非常自来熟,搞得开因都一脸无奈。
  引导者看向这群人中唯一的一位高级玩家:“你怎么回事,怎么跟着他们一块玩起来了。”
  师不凡耸肩,抬手跟张佳悦换了一块披萨,又从程安那边要了一口肉夹馍,最后搂着自己的豆汁喝一口,yue一下。
  “实在不行别喝了吧。”楚月看着自家队长痛苦面具,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给我喝,我能喝下去。”
  “这是何等的味道。”师不凡肃着一张脸,她再次喝了一口豆汁,在干呕之后评价:“如此之混乱,又如此之让人捉摸不透。”
  开因:……
  引导者在观察了一会儿之后体贴的给出评价:“疯了。”
  宁晚弦在一旁也劝了一句:“凡啊,咱们喝不下就不往嘴里咽了,人生在世,不要折磨自己。”
  白知久是在师不凡发出第二次奇妙的感叹时到达餐厅的,一出场就被yue的一声吸引,随后马不停蹄的赶过来看热闹。
  “等你来是真不容易。”开因瞥他一眼,端着自己的杯喝了一口咖啡,“看看,这都快把人喝死了。”
  看清楚师不凡碗里的是什么东西之后白知久嘿嘿一笑,转头在商城里面买出一个橙黄色斑点的马克杯,就近塞给一个傀儡,让对方洗了洗杯子后,放在师不凡的面前。
  “来,凡姐。”白知久呲着一口白牙:“匀给咱们引导者点。”
  备受折磨的师不凡松了一口气,倒了小半杯进去,不忘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开因大人。”
  只不过开因大人早在小粉毛一句“引导者”出口时扭头就跑,可惜没跑多远就被任听风捉拿归案,随后捧住了那个橙黄色斑点的杯子。
  两位始作俑者则获得豆浆油条,就坐在开因对面,势必要看着他亲口喝下杯里的东西。
  开因嘴角抽了抽:“什么仇什么怨啊粉毛。”
  “没有仇没有怨。”热腾腾的豆浆下肚,白知久发出满意的喟叹,他抬了抬自己的豆浆碗:“是男人不能说不行。”
  “什么!”捕捉到关键词的井阡头一探:“我是男人!我行!”
  事情是怎么发生到这个样子呢,师不凡不太明白。
  反正等她跟着吩咐将碗里的豆汁分完时,在场的九位男性道完那些豪情壮志,也就是互相放了一句狠话后,捧着碗仰头喝下分到的一点点豆汁。
  然后一个又一个的呲牙咧嘴,表情都很一言难尽。
  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她高中班上的那些男同学,插科打诨,互相打赌,勾肩搭背,是最美好又纯粹的青春。
  在此刻,在这里,又被复刻了一次。
  开因问师不凡为什么跟着这群人玩起来,师不凡没办法给一个准确的回答。
  就好像等你回过头,你的唇角已经不自觉的上扬,行为早就被带偏,连思想都能跟着对方改变,接触到了最无法得到的那些轻松。
  那是一份“自由”。
  开因偷偷摸摸藏起那个橙黄色斑点的马克杯,在一片吵嚷里率先端着他的咖啡逃走,不忘提醒这群人一句赶紧吃完上来推算剧情。
  玩家们闻言这才稍微认真一点,快速吃完早饭,傀儡接手残局,这群本来不该如此轻松的玩家终于步入正轨。
  13楼,还是那个会议室,每个人手里的剧本却又更换。
  比起昨天来说,页码似乎多了许多,内容或许有改动。
  白知久了然翻开第一页。
  单薄的纸上写着单薄的字,红色的痕迹好似用血在书写。
  ‘我无比憎恨曾经的挚友。’


第102章 莱尔西亚大酒店39·生命真是可贵
  哎呦。
  白知久眉头一挑,懒散的坐姿稍微端正了一些,小粉毛心想终于露出尾巴了。
  在“心脏医生”跟玛拉蒂亚喝的第一杯酒盘不出来时,白知久就知道这个凶手就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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