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歌舞升平,端着托盘的侍从动作稍显僵硬,它们有着同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脸,充当着酒宴的暖场人员。
  任听风身着中世纪宫廷法式荷叶边衬衫,腰间蓝黑色暗纹束腰勒出腰线,黑色西装裤搭一双皮鞋,精心的装扮下显得他容貌更为出众。
  歌声喧闹之下,任听风静静的看向白知久,他上前几步,微微欠身,眼眸里满是柔软的爱意:“能否有幸请您跳舞?”
  吵人的歌声消失,音乐变得抒情,白知久深吸一口气,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他突然瞥见明亮又沉静的灰绿色眼睛。
  鬼使神差间,白知久递出右手,任听风轻轻托住,他揽着青年的腰身,两人便转进宴会厅最中间的舞池去。
  见白知久情绪虽然低落但没有拒绝,宁晚弦松了口气,提起来的心放下一点点。
  秦松竹不认识任听风,他侧头问宁晚弦:“这位是那个可爱蛋糕盒的主人吗。”
  “对。”宁晚弦点头:“还记得覆灭之神吧,他就是。”
  “哦,原来是他啊。”秦松竹似懂非懂的点头,随后反应过来眼睛瞪得老大,声音却是极小,根本不敢大声,“谁?!‘覆灭’?九个神之一?啊?”
  “嗯,就是他。”宁晚弦也没有所隐瞒,直接道:“正在钓久久,百分百的概率会跟白鸽凑成一对。”
  秦松竹瞪大的眼睛实在是恢复不了原样,他僵硬的看向舞池中间的两人,骨子里还是有一种对神明的敬畏。
  是神哎,那种呼风唤雨(应该?)挥挥手就能定下生死的神明哎!
  只是神明的注意力只在一人身上。
  青年垂着头,神情落寞,原本满是亮光的琥珀色眼眸也垂着,让人窥不见一丝希望。
  “哥哥。”任听风柔声开口,只可惜粉色的小脑袋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并没有抬起来,他想了想道:“我无法开口,说那些苦难已经过去了,因为我也是苦难的经历者。”
  这话下去,一蹶不振的小脑袋晃了晃,抬了起来,露出那一双泛红的眼眶。
  “我不知道我在难过什么。”白知久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愤怒,更为什么觉得……我没办法形容那些感受。”
  “我明白。”任听风低头看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哥哥在心疼他们。”
  白知久又问:“我心里有太多疑惑,有无数问题,你能回答我吗。”
  “只要是我能够开口。”任听风神色认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知久深吸一口气:“我要毁灭祈神域的办法。”
  音乐在此刻都稍显停顿,任听风张口,几经试探都无法说出任何一个字,白知久指尖一紧。
  “那些该死的神明。”小粉毛咬牙切齿:“别说捶,我一定要捅他们几刀。”
  任听风失笑,他回握住白知久的手:“好。”
  “那祈神域到底为何而存在。”白知久接着问:“真的还是为了造神吗,他们,他们不要你?”
  在叶笑没有点破一切之前,白知久对于祈神域的目的并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叶笑将一切摊开来讲,白知久就抓住了所有端倪。
  叶笑说,出祈神域的唯一办法就是厮杀,那这个厮杀,是否就跟祈神域之前阿斯博亚大陆所遭遇的一切相同了呢。
  第一场祈神游戏被陆正远点破,说神明从头到尾就是想要造神。
  那可能祈神域的目的还是为了造神,“阵营之间互相为敌”是为了保证玩家们互帮互助存活,所以新的造神行动有些停滞。
  那些神明第一次造出的神是任听风,或许是因为不满,或许是其他可能性,神明抛弃了“覆灭”,想要再造一个新的神明。
  “覆灭”并没有开口,他看向白知久,灰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化不开的悲伤。
  苦涩堆积,白知久一颗心像是被反复蹂躏,青年声音坚定道:“他们不要你,我要。”
  酸涩感汇涌上鼻腔,任听风的眼眶发红,他牵着白知久的右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本能的歪头更加贴近对方掌心。
  眼泪滚落,砸在白知久的手腕,爱人的泪滚烫灼人,白知久一步不退。
  “别哭。”
  青年的拇指温柔的扫过眼尾,带走即将要落下的泪珠。
  “我说过要带你走,不管你被困在哪儿,我都会找过去,然后不顾一切的带你离开你不想留的地方。”
  任听风无处安放的感情在漫长的绝望后终于因为白知久的存在而有了地方安置,他不受控的侧首吻上青年的掌心,做出相逢之后最大胆的决定。
  可对方默许了他的一切动作,琥珀色的眼眸里是明晃晃的应允,任听风的动作再也无法得到控制。
  他贪恋青年的所有,温柔被疯狂侵染,独占欲撕破无害的皮囊,任听风一寸一寸的缩短与对方的距离,直到两人紧贴。
  他的吻盖在白知久的耳边,任听风在极力克制,只轻轻的靠进青年怀里。
  白知久把人搂住,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后背,甚至学着任听风的样子,也侧首去亲亲对方的耳尖。
  “哥哥。”任听风蓦地开口,声音一片喑哑:“你亲我,我会忍不住的。”
  “你这人好霸道。”白知久轻笑着道,再次亲了亲任听风的耳尖:“如何呢?”
  回应他的是两人骤然分开的距离跟落在唇上的吻,如蜻蜓点水,快速又小心翼翼。
  这人亲完就又搂着他不放,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笑意。
  “会被亲。”任听风实话实说,讨好般蹭了蹭白知久的颈侧:“好爱哥哥。”
  反应过来的白知久脸颊迅速升温,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停留的埋进任听风的怀里装死。
  绿绿宝贝草:[我靠!亲了!]
  花玄:[我靠!]
  [我先死一下,我真的,怎么会这么好嗑,我天,覆灭跟]
  [啊啊啊!我从来都不知道看别人亲嘴居然这么爽!亲!亲死他!老大你在等什么!亲啊!]
  舞池中的两人互相依偎,十分亲密的靠在一起。
  宁女士不管这俩人刚才干了什么,她只是一味环抱着手臂不语。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刚才任听风那小子靠在她家粉毛身上的位置,是竹子刚来那天差点摔下去,久久去扶的时候,竹子挨到的地方吧。
  妈呀,任听风这人,细思极恐哈吃醋吃这么久,记这么清,还能不动声色的给自己找补偿,这以后不得把小粉毛吞之入腹?
  不过。
  宁晚弦无奈的笑了一下。
  她弟开心就行。
  (ps:竹子在一旁看见两人亲了,脸迅速爆红,且直接石化)


第66章 莱尔西亚大酒店3·偏偏我最好笑
  任听风的小心思给白知久一辈子的时间,小粉毛都发觉不了,就跟给秦松竹一辈子他都算不明白为什么白知久还比他大了一天。
  白知久现下大脑一片空白,带着还剩一丢丢的心疼,跟着任听风在舞池中央慢慢晃。
  也是在这时,小粉毛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
  任听风往他身上靠得弯腰,而他额头额头抵在任听风肩膀上居然只需要低头。
  小粉毛闷声发问:“你多高。”
  任听风顿了顿,轻笑出声:“大概一米九一。”
  足足有一米八的大高个白知久沉默了一会儿。
  不问不知道,这小子怎么这么高。
  绿绿宝贝草:[研究谈恋爱啊,研究身高干嘛(本人185)。]
  [?老陆你什么意思,你以为你长得高就了不起啊(184)。]
  [就是说,那攀比之心可万万不能有啊(185)!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
  [审判的神啊!看看他们这群人恶心的嘴脸吧!仅以此身!拔除万般极恶!!!(女177)]
  [你也给我滚出去。]
  弹幕就身高问题展开激烈讨论,其中十分有自信的人纷纷将自己的身高爆出,根本不跟其他人客气,最后得到了其他人的严重批评。
  白知久看了会儿热闹还是觉得那句“你也给我滚出去”非常合理。
  表达的感情与想法明确,甚至还想到了解决办法,十分有用。
  小粉毛轻笑一声继续问:“我是不是早就见过你。”
  任听风的眼眸微微睁大,很快恢复如常里面的情绪却更加复杂,他的唇角勾起反问道:“哥哥为什么这么问。”
  “单看你这样的表现应该是有的。”白知久咂咂嘴:“听到这个问题,你有惊讶,有了然,虽然没有承认,但也没有疑惑。”
  任听风笑着道:“哥哥聪明。”
  白知久又问:“祈神域跟现实世界的时间流速一样吗。”
  任听风还以一份肯定的答案。
  这份答案让白知久垂下眼眸。
  纵观他从小到大,宁女士跟谷老头照顾的非常好,除了四岁迷路被送回来,就是七岁被绑架时的行踪不太明朗,除此之外不可能有接触任听风的机会。
  七岁那次,虽然他完全记不清发生了,但全程跟宁女士待在一起,如果见过其他人的话,他姐不可能没记忆。
  “我小时候,是你送我回去的?”白知久再次抛出一个问题:“把我装在一个大篮子,送回孤儿院门口。”
  任听风并没有直接回答,灰绿色的眸子垂下,悲伤与难过覆灭所有欣喜与满足。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压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能在绝望的泥潭不停挣扎。
  那样小的哥哥,他当然见过。
  很可爱很可爱的小团子,被家人养的很好,琥珀般的眸子怯生生的看着他。
  才四岁。
  只是四岁。
  “怎么了?”感知到任听风状态不对,白知久皱眉,他凑过去看任听风的眸子:“我四岁的时候,干了什么事情吗,有那么烦人吗,居然给你得罪成这样。”
  任听风摇了摇头,他像是花光了所有力气,将自己靠进白知久的怀里:“哥哥小时候,很乖很乖,我只是觉得很残忍。”
  “我真进祈神域了?”白知久略微有些惊讶:“然后你就把我送我回家?”
  任听风的拥抱更紧,“对,我把哥哥送回家了。”
  周旺带着程安根据提示找过来时,先看到相拥的两人,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线索,再看看周围的摆设。
  没错,是宴会厅,他没走错啊。
  一旁的程安扶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眼镜,她眯起眸子看向舞池中的两人,迅速锁定目标。
  “我靠!旺旺!”程安抬手使劲拍打着周旺的胳膊:“齐哥提到的小粉毛!让咱俩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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