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上位者的威压不加任何隐藏,威胁凝成实质抵在脖颈,任听风要陆正远闭嘴。
  冰冷的感觉侵入骨血,哪怕身体僵硬不敢有任何动作,陆正远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如果将所有可能性排除都无法得到结果,那往往最离谱的那条就是答案。
  想明白的陆正远微微瞪大眼睛,艰难吞咽口水,竟然在恐惧之下生出一些力量:“他、”
  “不要死于话多。”任听风转过头,目光里在触及到白知久时重新变得柔软:“你还是聪明。”
  属于上位者的气息尽数收敛,陆正远仿佛一条重新回到水里的鱼,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等稍微缓过来忍不住笑着骂一句:“你丫还是小气,给我等着。”
  “好啊。”任听风丝毫不怕:“你看哥哥会信你还是信我。”
  陆正远:……
  老陆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不太想理这人。
  [我靠!□□□对□□□!虽然老陆是被压制的那个,但是好精彩!弥补我当时没活着的遗憾了!]
  [这能算遗憾吗?这难道不是悲剧吗。]
  [是悲剧,但□个体系中□□的□□,光是想想那个场面都觉得刺激!]
  任听风与陆正远不再交流,娄离的手不知何时握成了拳,任听风淡淡往他那里瞥了一眼,没有戳穿对方在装睡。
  或许真的有些累,娄离装着装着便也睡了过去。
  青泉山庄凌晨十二点,任听风挨个把睡着的玩家们叫起来,距离最晚限制还剩半个小时。
  白知久坐起来时眼睛没能睁开,还没醒神。
  宁晚弦跟唐诚诚还有蒋锦靠在一起,互相扶持着站起身,娄离在任听风喊之前就醒了,蹲在一旁吃苹果。
  “第三个问题怎么答。”娄离问白知久,见对方眼睛还没睁开,挑了俩樱桃扔过去:“小粉毛,醒醒,回答问题了。”
  “嗯。”白知久应了一声,在自己腿上摸索了一下找到樱桃,准确无误的扔进嘴里,刚咬一口瞬间被酸清醒。
  青年的五官因为果实太过酸涩皱在一起,任听风有些担忧,伸手摊在对方下巴处示意他吐出来。
  白知久摇摇头,秉持着不能浪费的心,他推走任听风的手把果核吐在自己掌心里,果肉敷衍的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人怎么能种出这么酸的樱桃。”白知久咂着嘴问:“这到底怎么种的啊。”
  “有这么酸吗。”看着白知久的样子宁晚弦有些好奇,她摘了一个樱桃扔进嘴里:“也不酸啊。”
  唐诚诚跟蒋锦也好奇的凑过来一人揪了一个,甚至连陆正远都参与进来。
  三人吃到的樱桃都不酸,唐诚诚还觉得很甜。
  白知久迅速抓住问题所在,他看向娄离:“你怎么能做到随意拿一个樱桃就是最酸的。”
  娄离沉默了一会儿,他啃了一口手里的苹果。
  说实话,他挑的苹果也不是特别好吃,如果没有意外应该是所有苹果里最难吃的那个。
  但娄离已经习惯了运气值低的生活,现下因为坑到了白知久,他的唇边勾起一抹笑容。
  “如何呢,阁下有什么应对的办法吗。”


第17章 青泉山庄17·投名状
  “好问题。”白知久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道:“所以从现在起,我拒绝再吃你递过来的任何水果。”
  娄离:……
  这波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他单方面表示无话可说。
  偏偏有人不信邪,宁晚弦上前一步说让娄离给他挑一个尝尝。
  她一动,唐诚诚跟蒋锦也忍不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纷纷伸手,最后连陆正远都来凑了个热闹。
  下场自然是四个人都被酸的五官乱飞,一个又一个表情都皱巴巴的,可给娄离高兴坏了。
  “这日子还有人自己找苦头吃嘿。”娄离发出嘲笑的声音:“难得一见,必须满足。”
  也正因为酸樱桃事件,玩家们刚睡醒还不清明的脑子迅速重启,一个两个都活力满满,学着白知久的样子活动身体,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眼看快到了答题时间,娄离有点憋不住,他问身旁的白知久:“所以你知道谁是懦夫了吗。”
  白知久点头应声:“给的提示其实很明确。”
  玩家们在一楼找到的笔记本虽然只剩五页,但没有刻意打乱然后重组的痕迹,那就说明杜若记录下来的迷失顺序是正确的。
  潺作为第一个迷失的人,得到“我该说他的做法是错的吗?不过也是,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这么一句评价,恰恰证明杜若就是看不起他。
  迷失者的定义或许不会跟懦夫挂钩,但潺做出的某一些事情肯定跟懦弱相关,所以杜若对他的评价才更带有嘲讽的色彩。
  而杜若对珍的评价是情有可原,对青芳的迷失是理解,至于他自己,撑了那么久的时间怎么样都不会跟懦夫挂钩。
  至于陆正远。
  白知久看了一眼身后偷偷摸摸吃水果的陆正远,他觉得答案绝对不会是陆哥。
  排除法下只剩潺一人,这就是答案。
  长镰因为手腕的动作转了一圈,白知久率先迈出一步:“走了各位。”
  别墅大门内,绷带怪物在感知到有人靠近后猛然站起,扒着门框朝着玩家们嘶吼。
  他身旁的双头怪物趴伏在地,本来张嘴想笑,却在看见白知久的下一瞬间收敛表情,怯怯偏头。
  在怪物愤怒的叫嚣声中,长镰划地而起,锋利的刀面完成斩首。
  温热的血飞溅却跟不上白知久的动作,砍下来还没落地的头颅被青年猛的一踹,将准备逃跑的双头怪物顶翻在地,长镰收尾再次腰斩。
  两只怪物被轻易解决,玩家们信心十足,再次闯进别墅。
  脱离避战的指挥后,白知久的能力值再也没有任何压制,他的表现也的确亮眼,面对新手副本里的怪物只剩碾压,宁晚弦看的十分真切,她明白,白知久绝对不可能被这种怪物阻拦。
  玩家们在通道里迅速奔跑,宁晚弦牢牢跟在队尾,她看着青年的背影,明白彼此之间的差距非常巨大,可在欣慰的同时莫名有一些担忧。
  不过在她所受的教育里从来都没有因为害怕失败就不去做这一点,与其一味压制,阻拦,甚至制止,不如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放这个小倔驴出去闯一闯呢。
  宁晚弦忽的轻笑出声,让她身旁的娄离一头雾水。
  真够自由的。
  娄离在心里念叨一句,飞速越过一个小木偶的尸体。
  他看向用长镰开路,所有小木偶无法近身就被砍碎的白知久嘴角抽了抽。
  靠,这个怪物的能力值到底多高啊,难道所有新手本里面的怪物都无法对他产生任何的威胁吗。
  而且那个长镰跟大石锤,还有巨斧,那么重,这个金刚娃娃轻而易举的就举起来了。
  天呐,那是他用上全部力气才能举起的东西啊,白知久就那么举起来了,偏爱的真是明显。
  娄离撇撇嘴,叹了一口气,明白自己永远都不会有这种待遇。
  奔跑的声音有些杂乱无章,玩家们在规定时间一个又一个跃进大厅,白知久将心中的答案说出。
  “懦夫是绷带怪物,懦夫是潺。”
  小木偶们在这一刻停止攻击,木偶女仆先管家一步朝玩家们提提裙摆,带着她的大部队离开,只剩管家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玩家们。
  如果说之前算这群人运气好,那现在他能夸一句领头的那个粉毛小子的确聪明。
  他看破了答案,也明白怎么说才是最正确的。
  说绷带怪物会被他否定,他手底下的人会继续攻击,只要有一个漏洞就能要客人们的命。
  说潺也不对,他完全可以否认这个答案,毕竟他们早已抛弃了原本的名字。
  可偏偏那个小子将两个答案都搬了上来,让他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
  双头与木偶又太固执,只要答案正确就会停下攻击,而他,什么都做不到。
  管家表面笑着,暗地里后槽牙早就咬紧。
  倘若,倘若这一次一个人都无法留下,庄园主会对他失望吗。
  祂还会轻柔笑着赞叹他的功劳吗。
  祂还会把所有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而不去看另外三个废物吗。
  管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向来都是最优秀的那个,得到的关注与夸赞远远多于其他三个没有脑子的东西。
  “客人。”他假笑着开口:“我不明白,您把所有责任与危险揽在身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哦。”白知久靠在长镰上:“你猜。”
  管家轻笑几声,他再次开口:“或许您会想跟我合作,我们一起杀了其他人,让庄园主的怀抱同样为您打开!到时候您将看到庄园主的荣耀!那无上光辉凝聚在我们身前,我们是祂,最骄傲的孩子。”
  管家的情绪逐渐激动,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向上,像是在追随着谁的指尖。
  他的表情癫狂,兴奋,还掺杂着几许贪婪,早就脱离了原本的信途。
  白知久看着他的模样突然问:“那‘生命’呢。”
  “生命?”管家收回手,他迷茫的喃喃一句紧接着便嗤笑出声:“客人,在庄园主无边能力之下,生命没有任何意义,您身边的几条生命是您能带给祂最好的投名状,而我,早就在祂的默许之下,永生。”
  他的语气时快时缓,整段话被他说的非常有节奏感,直到末尾两个字,变得沉哑。
  管家走出木桌,一步又一步坚定的走到白知久之前。
  桌上再一次被点燃的蜡烛因为他的动作动荡不安,火苗跳动,发出刺啦的杂音。
  “你看啊!”管家张开双臂看着白知久:“这是最棒的归途,我永远不会再为活着发愁了!客人!加入我们,让我们为庄园主创造新的价值!”
  白知久没有回话,他明白面前的只是管家,而不是那个杜若。
  他来的或许有些晚,就再也见不到那个坚韧不拔的杜若。
  倘若他早来一些呢,弹幕不是都说了吗,他可能就是终止迷失的办法。
  但他来晚了,这一切再也没有转圜的可能。
  白知久看向管家的眼睛,他回答道:“我永远都无法改变自己的信仰,而我的信仰,将会支撑我踏向回家的路。”
  管家唇角的笑容顿了顿,他问:“你有什么信仰?”
  “家人。”白知久声音坚定:“我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家人,而我一定会带所有人逃出这个副本,杜若,我们不可能搭伙。”
  若是说刚才管家的表情非常癫狂可怖的话,现在他的脸色算的上是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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