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她变成了没有眼泪的怪物,很快就会踏上震木哥与巽哥走过的路,她也会变成失去理智,失去一切的迷失者,会彻底变成怪物。
  直到躲在被窝里的某天,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光屏,米谷看见了一个粉头发的青年。
  她的人生重新开始流动,早就不会反抗的她在玩家又要杀她的时候抱头鼠窜,可能是她跑的太快吧,米谷终于脱离了必须死亡的命运。
  她从小粉毛那里拿回那些感情,在今天也从他那里拿回了眼泪。
  小姑娘一双葡萄一样的眼眸里满是眼泪,不停的下坠不停的滚落,在地面上砸出一汪清澈的泉。
  “我好恨啊,我好恨啊!”米谷搂着小文的胳膊不断收紧,小姑娘嘶吼出声:“我有特别爱我的爸妈,我有特别爱我的姐姐跟弟弟!我是预备的信使!我做到了我想要做的一切!凭什么就要毁了这些!”
  “神明的诞生活不下来是很难过,但是我们活下来就错了吗!”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打造出这一切,我的一切都被毁了,我怎么可以不恨呢。”
  小姑娘咬牙切齿,颤抖着跪坐在地,她看着怀里的小文又突然轻笑出声:“小文,小文才六岁,我也才十七岁,久久,我恨啊。”
  “所以,你能帮我问问那些神后不后悔吗。”米谷抬头看着白知久,目光无比坚定:“面对他们造成的这一切,那些无力,那些绝望,他们会后悔吗。”
  [会啊,怎么不会,我后悔的快死了。]
  [不过没关系,我们也活不成就是了。]
  [?你们俩非要这么说是吗?]
  绿绿宝贝草:[这都谁,最后一个是孤独哥吧。]
  开因大人:[第一个是塔塔。]
  “迪再尔说后悔的要死了。”白知久负责转述:“儒禾说他们一定会死,孤独哥也躲不过。”
  “是吗。”米谷笑起来:“后悔好啊,后悔可太好了。”
  小姑娘脸上的抱着小文在秦兰跟白知久的搀扶下站起来。
  米谷:“我们继续往下走吧!我想吃竹子的零食!”
  白知久翻出一袋子小饼干:“我自己烤的,给。”
  只见米谷坚定摇头,毅然决然的拒绝了小粉毛的好意。
  在疑惑里白知久把睡醒的异形人再次哄睡,顺带扭头问米谷什么意思:“我做饭虽然一塌糊涂,但是我烤的小饼干超好吃哎,你为什么不要,看不起我?”
  “你一点都不懂。”米谷沉重的摇了摇头,她看着白知久一双眼睛都在发光:“从你手里拿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就是要从竹子手里抢桀桀桀!抢小吃货零食什么的!最好玩了!”
  白知久:……
  他张了张嘴最后硬是没说出什么评价,在心里给竹子的库存哀悼之后,小粉毛真诚提议:“别管什么‘秩序’了,来‘自由’吧,我这里真的很适合你。”
  米谷仰头就笑:“哈哈哈!你怎么知道我已经是那些数字里的一员了!哈哈哈!”


第205章 黄金列车5·我是你爹吗
  米谷整个人都很得意,白知久看上去有些无奈,不过小姑娘开心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绿绿宝贝草:[我早就是了!我是元老级人物!]
  开因大人:[笑死,老陆你很骄傲是吧。]
  [开因大人你也别说陆哥,当时嚷嚷着敬祝自由的是谁啊,直接就是一个倒反天罡。]
  [什么黑历史大放送,看笑了。]
  第十节车厢顺利通过,白知久推开下一扇门,那里面坐着一个端庄的女人,长长的发整齐的梳成麻花辫放在颈侧,看上去温柔又安详。
  她唱着好听的小曲指尖挽成花从脸颊旁划过,一颦一笑之间满是韵味。
  女人的眸子轻抬,从下往上看着白知久樱粉色的唇勾起一个弧度,她道:“来。”
  眼看着白知久真凑过去,秦兰有些着急,这个女人也是个疯的,专杀凑近他的玩家,而且她记得信息上说自由王有爱人了,还是个男的啊,怎么会对这个疯女人感兴趣。
  “你看上去,有些眼熟。”
  染着红色的尖锐指甲在快要碰到白知久脸的一瞬间被青年一把抓住,女人轻轻笑起来:“为什么?我不会杀了你的。”
  “避嫌。”小粉毛很快给出答案:“我有男朋友。”
  女人不再开口,她看着面前青年的眉眼总是觉得熟悉,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久久,她是杜若的姐姐。”米谷解释道:“从‘生命’跨越到‘秩序’,被那直接收用进信使的专队,她可能真的见过你。”
  白知久点点头,他松开女人的手,失去灵魂的人自顾自唱起记忆深处的歌谣,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前一样,尚未变成“良医”的弟弟会撒娇般趴在她的膝头,撒娇着让她唱歌。
  可到现在,“生命”的良医成为玩家死亡率高的最根本原因,“秩序”的践行者彻底疯癫。
  一切的一切都成为悲剧,单靠一句后悔什么都改变不了,这就是神明的反抗,带来了一份恶果。
  确认女人不会攻击后,白知久四人前往下一个车厢,还没靠近就听见有些激烈的打斗声。
  秦兰大砍刀都举起来了,白知久收了武器就去推门。
  陈珲大着嗓门喊:“大姐!热啊!热!不要再放火了!”
  魏舒然的声音紧跟着响起:“你也闭嘴吧!你这个放水的!”
  “火”跟“天水”席卷整个车厢,饶是这样的压迫之下,迷失者还没有被杀死倔强的嘶吼着攻击,不肯停下脚步。
  被任听风护在身后的宁晚弦看见白知久后眼睛瞬间亮起来,抬手招呼小粉毛。
  “白鸽!”秦松竹惊喜道,从沈长生身后探出了个头:“你来啦!”
  “怎么不动手。”白知久唇角勾起一个弧度,金色长剑往地上一插:“把卡牌扔他脸上不就安分了吗。”
  说到这个秦松竹就生气,竹子皱着眉使用自己的技能,一张与之前都不同的金色卡牌出现在他的指尖,随着一声技能自带的嘲笑,不等白知久看清上面的字,卡牌变成一个小白旗。
  “哈哈。”竹子皮笑肉不笑,挥舞了两下小白旗:“今天的我是胆小鬼呢。”
  这结果给小粉毛看笑了,像是动物结合体的迷失者朝这边扑过来,在秦兰的惊呼中白知久不慌不忙,指尖一抬插在地板上的金色长剑开始消散。
  那些在空中飘散的金色碎光开始拼凑,“时间”的烙印派上用场为希望添一分红色的锋芒。
  迷失者还没来得及碰到白知久一个衣角就被短暂的剥夺了时间,白知久有些震惊但还是一刀砍飞了对方的头颅,迷失者直挺挺的砸在地上睡的安详。
  李凡行冷哼一声:“花里胡哨搞了这么久,还不如别人一刀来的实在,真是两个废物。”
  重逢的气氛马上被打破,看着陈珲气的面红脖子粗的模样,白知久有些不明白。
  这小玩意儿嘴儿一张一合在这儿叭叭啥呢。
  “你好,我是‘生命’治愈李凡行。”李凡行骄傲的朝白知久抬了抬下巴:“就你了,负责把我们带出去。”
  小粉毛有些疑惑:“我是你爹啊?”
  “怎么说话呢!”钱畅往前一站叉着腰就骂:“知道这是谁吗,这是、”
  “我管他是谁。”白知久难得来了兴致,他轻笑一声:“我就问我是不是他爹。”
  李凡行仍旧是那副高傲的模样,他的下巴抬的很高,看着白知久冷笑一声:“或许你没有听明白,我说我的技能是治愈。”
  “然后呢。”白知久又问:“那我还在问我是你爹吗。”
  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的李凡行脸色有些臭,可当着三个叛徒的面他不能低头。
  于是李凡行继续道:“看你浑身是血,我可以帮你免费治疗一次,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白知久换了个问题:“你的品种是人类吗?”
  李凡行:“如你所见,我当然是。”
  “那人话你怎么听不懂呢。”白知久纳闷:“我问,我是不是你爹。”
  见白知久一点亏都没吃,陈珲两只手围在嘴边欢呼一声,要不是怕妨碍白知久发挥他恨不得直接掏出喇叭喊牛*。
  江知秋面上也是笑容,叼着根烟靠着休息,没等火苗飘过来嘴边的烟一把被宁晚弦抽走没收。
  在场还有两个人,但看起来在观望并没有开口。
  钱畅挡在李凡行面前,一开口唾沫星子乱飞:“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贱呢!好好说话不听是吧!你就是运气好才没受伤!别等一会儿有怪物给你一刀再哭着跪在我们凡哥求治疗!我告诉你!没门!像你这种垃圾赶紧去死!”
  白知久跟宁晚弦从小被谷老头带在身边养大,谷万山只告诉他们一个道理。
  在对方没有攻击你之前所有一切都能谈,但要是对方发起进攻,不管男女一律按死。
  因为在现实世界谷万山就是规矩,而在祈神域。
  那不好意思,甚至不用白知久出手,任听风就把钱畅按死了。
  迈出去两步的宁晚弦收了手继续待在江知秋身边,只不过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在钱畅的尖叫跟李凡行“你们怎么能这样”的大喊里,白知久轻轻一笑。
  他随手送爬起来的迷失者再睡一会儿,蹲在地上看着被压制到不能动弹的钱畅。
  “原话我也送给你,别这么贱,我好好说话的时候,要听。”白知久微微歪头,浅浅一圈琥珀色勾勒出青年的傲然,他抬起满是血迹的手在钱畅的求饶里指尖点在对方的额头:“你要谢谢天,谢谢地,谢谢我男朋友先一步把你按住,不然我就要动手了,明白吗。”
  钱畅哆哆嗦嗦的点头:“明白!我明白!”
  “那就把嘴巴放干净一点。”白知久抬头看着后面已经震惊的李凡行:“我问,我是不是你爹。”
  李凡行咽了口口水:“你、你不是。”
  “那你趾高气扬个什么劲儿。”白知久十分不解:“头一抬跟个蛤蟆一样让我负责把你带出去,我不是你爹,不是你的监护人,不用保护你,明白吗?识相点夹着尾巴跟在后面一起走,记得闭上你们的嘴,傻逼不要指点人类。”
  车厢门被推开,娄离半边身子探出来看着安静的众人“嚯”了一声:“开会呢?”
  “呦,孤独哥。”白知久笑着跟他招手:“你怎么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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