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只是小粉毛一句“你看”刚说出口就被娄离一把捂住了嘴。
  “看来这个第一绝对不会是你了。”娄离高高挑起眉头,他示意白知久去看纸张夹缝里有些发黄的牛皮纸:“认输吗半粉毛。”
  任听风挥开了娄离的胳膊,在娄离无语的间隙,白知久一把拿走了那张牛皮纸。
  “桀桀桀。”白知久怪笑:“你输在你没有一个爱你的男朋友,这个第一必定是我,我就大发慈悲的让你看看自由大王是怎么创造奇迹的吧!”


第166章 平安镇8·他没有什么勇气
  靠抢成为第一的小粉毛得意洋洋的展开牛皮纸,通关的办法是短短的两行字。
  “如若苦祭可终,
  我将为其而歌。”
  枯黄色的纸上字迹工整,简短的记录着没头没尾的话,就是一份平平无奇的线索。
  等了一会儿白知久并没有感知到危险,小粉毛不太明白捧着纸又去找阳光,试图以此来破解线索的秘密。
  娄离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轻笑一声,垂眸继续去看手中的书:“你知道为什么会有‘厄’吗。”
  经过0秒思考,白知久给出答案:“肚子空了会饿。”
  娄离:……
  他差点失手把手里的书扔出去:“我问你,为什么会有‘厄’!这个信仰!”
  “哦哦。”白知久这才看向娄离:“谁管你。”
  “去,你们俩都给我滚出去。”娄离指着出口,“一个都别留,都滚。”
  见娄离气的都要动手,白知久笑的不行,一把托住娄离的手安抚:“好啦好啦,我不欺负你,其实我也在想为什么会有人去信仰‘厄’。”
  他问是问了,娄离却懒得搭理,收回自己的手就窝在椅子上看书,任凭白知久怎么用指尖戳都纹丝不动,就是不理。
  “哎呀,小气鬼。”白知久笑着扯了扯娄离的衣角,“你说不就好了,怎么还跟我计较呢,咱俩是朋友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性子才对。”
  “呵。”娄离冷笑:“我是知道,但我没想到都活了好几个辈子,你还是这样。”
  白知久一听就乐:“这能说明我坚持自我。”
  娄离:“……带着你男朋友快滚。”
  小粉毛猖狂的大笑出声,趴在娄离面前的桌子上笑到捶桌,任听风就站在他旁边抬手捂住桌角,怕白知久不小心撞到。
  笑了一会儿,白知久缓过来,他抹着眼角的泪直起身子,正好能看见窗外的情景。
  夕阳西下,午后的平安镇寂静沉默,毫无生命力,像一潭无波无澜的死水。
  “厄”的踏灭者不知什么时候又走了回来,抬起那张青面獠牙的面具,看向唯一打开的窗户。
  那里坐着曾经身为“厄”的神明。
  白知久突然有些好奇,他扭头问任听风:“他有名字吗?”
  任听风想了想答道:“时间太久,我不太记得。”
  眼前的两人一问一答,娄离的唇瓣动了动,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名字重新咽下。
  小粉毛的注意力大多还是放在娄离身上,看他这副模样心下了然,故意拖长尾音“哦”了一声。
  “那就叫他怪物人儿。”白知久笑道:“挺符合的。”
  “他有名字,叫司青绪。”娄离瞪了白知久一眼:“哪怕叫大祭司都比什么怪物人好听。”
  “急了。”白知久笑弯了一双眼睛,扒在任听风身上笑眯眯的看娄离:“我是不是能听一听大祭司跟神明的故事?”
  娄离一噎:“你这样真的很欠揍。”
  “诶。”白知久笑他:“窗户我们来之前就是打开的吧?专门开着窗户又特地坐在窗前,你不是给司青绪看的竹子三天不吃饭。”
  好好的气氛被白知久赶过来一搅和散了个彻底,娄离看着朝他不停挑眉的小粉毛只感觉对方贱兮兮。
  很欠揍,却又健康、热烈,是滚烫的体温跟张扬肆意的生命,是白知久。
  书本的内容被确认,娄离懒得去看自己已经看过的内容,将书放在一旁有些高度的书堆上。
  他随手抽出的书,熟悉的字迹,他看过的内容。
  娄离不知道该怎么判定对方所做的一切。
  或许是无事所做的下策,又或许是知识可贵无法辜负。
  “走吧。”娄离看向趴在窗台往下看的白知久:“去想办法通关。”
  小粉毛一听这话就来劲儿,屁颠颠跟在娄离身后下楼,本想着应该能跟司青绪打个照面,一出门才发现对方早在他们下楼的时候离开,徒留安静的街道。
  “嗯?”准备吃瓜的白知久不解,“他这是躲开了?”
  “应该的。”任听风指尖勾住白知久的手指:“毕竟他没有什么勇气出现在神明面前。”
  白知久不明白:“为什么。”
  娄离像是想拦,伸出的手在空中待了一会儿还是垂落。
  任听风才不会管娄离的意愿,他笑着道:“在‘审判’的踏灭者审判了儒禾的同时,‘厄’的踏灭者给予厄引利刃。”
  审判神明本就大逆不道,本来所有人的注意力在开因跟儒禾身上,最后却都被明晃晃的金色血迹吸引。
  锋利的刀刃被手握大权的大祭司所握,狠狠的捅进了神明的小腹。
  鲜明的金色混合红色血丝洇湿神明的衣服,司青绪双眸血红颤抖着将刀刃旋转。
  厄引在那一瞬间确定,他仅剩的信徒是真的想让他死。
  一神一人,相对而立,血染刀刃,黏手的金色让司青绪脱力的松开那把贯穿神明小腹的长刀。
  厄引没有任何气愤,他平静的抽出搅碎血肉的刀刃,握着刀尖递给早就不知所措的信徒。
  “拿着吧。”厄引往前递了递:“还有最后一战要打。”
  开因大人:[不是啊?啊??真的假的,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一段?]
  绿绿宝贝草:[你当时又哭又笑,儒禾蹲在你旁边哄你,你吼着让他滚,这边安静的要命,什么声音都没有,所以你当然不记得。]
  [笑死了,破防嘶吼的开因大人跟闷声干大事的司青绪是吧。]
  吃到瓜的白知久难得有些沉默,还有一点点心疼。
  娄离轻笑一声:“不用怜悯我,那一刀我挨的不冤。”
  白知久认真道:“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但我感觉你挺冤的。”
  娄离陷入沉默。
  “自由”的排名或许非常有水分,但是“厄”是当之无愧的倒数第二。
  信仰“厄”的人实在少数,再加上他的信徒无比坦然的接受了所要接受的一切。
  那些灾难轻而易举的压死了不会反抗的众民,不论他怎么哀哭,怎么去救也挽回不了信徒们下定的决心。
  他是最无能的神明,在“自由”被逼死后患上胆小的病症,他害怕如果他死去,他的信徒会一个都不留。
  “我告诉他们,因果有难,万事可回,一切灾厄无法避免。”娄离声音有些哑:“他们学的很好,可他们到最后接受的,全是神明的恶意。”
  “而我,是一切的罪人。”


第167章 平安镇9·樱桃树
  “自由”振聋发聩的怒骂彻底点醒沉溺在“公平”中的厄引。
  神明终于肯将视线放在正在受苦的众民身上,只一眼便让厄引积攒起的勇气功亏一篑。
  “秩序”的谆谆教诲仍旧萦绕在耳畔,厄引突然发觉那虚无缥缈的“公平”怎么能比得过众民的幸福。
  可一切悔之晚矣。
  他亲手撒下的灾厄变成无法更改的错误,“厄”的神明拼尽一切吞噬苦果,到头来只得到两败俱伤的结局。
  阿斯博亚的众民死亡过半,厄引强行吞噬灾厄未果被自身能力反噬差点死在“自由”陨灭的隔天。
  “我其实很羡慕你。”娄离顿住脚步,转身看向身后有些愕然的白知久,“因为‘自由’,你从未被任何东西束缚,连重建一切的抉择都不会想邀请你投票,你从始至终徘徊于罪恶之外,到最后成为唯一一个能结束一切的神明,你看,你就是被偏爱的。”
  小粉毛摇了摇头:“你也能,只是你好像不敢。”
  简简单单一句话,十个字,听的娄离红了眼眶。
  他抬起头看向天边快要降下去的夕阳,眼泪还没能止住就那么夺眶而出,擦过眼角,以极快的速度滑过脸颊坠进黄土地里,到头来只来得及洇湿一小片地方。
  火红的云霞在风的力下飘过天空,泪痕微凉,娄离深吸一口气:“今天的云真好看啊。”
  白知久沉默的靠近将娄离搂进怀里,对方一开始有点抗拒,但在小粉毛用力安抚之下还是老老实实靠在小粉毛肩上。
  “虽然这句话说出来有点不太好。”白知久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但你的确矮哎。”
  娄离:“……你自己滚还是我帮你?”
  小粉毛哈哈大笑,强行揽住娄离的肩轻拍:“没事没事啊老弟,知错就改悬崖勒马,我们都是一条好汉。”
  “我去你的。”娄离笑骂一声挣扎道:“我现在25岁,你!叫哥!”
  白知久一听这话不太乐意:“有种你把之前也加上呢。”
  加上就比不过的娄离沉默,趁着小粉毛得逞大笑在任听风审视的目光里一把脱离。
  “瞪我干嘛。”娄离不屑轻嗤:“有种你就把他拉开,舍不得就别管。”
  “你在凶什么。”白知久把任听风护在身后:“说不过我怎么还欺负我男朋友呢。”
  娄离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他算是明白了,让粉毛滚不太可能,那就他滚吧。
  偏偏小粉毛见他离开还要追,牵着任听风跟在娄离后面问他是不是嫉妒。
  孤独哥被吵的头疼,脚步匆匆试图甩开身后的粉毛,偏偏对方跟的死紧,一步不肯落。
  途中三人捡到了没找到线索反而被迷失者追着打的魏舒然跟陈珲,拐了个弯又碰见伸着个胳膊费力偷樱桃的秦松竹跟沈长生。
  小粉毛摆手:“竹子你这么做不好。”
  无法无天的秦松竹乖乖立正听训:“不好意思白鸽,可樱桃真的很甜。”
  “喜欢啊?”白知久后撤几步一个助跑爬上墙头,翻进锁着的小院,隔着栅栏问秦松竹:“哥给你连根拔起带走行不?”
  秦松竹扒着栅栏问:“白鸽你不是因为我偷樱桃所以凶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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