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专家是我前男友(近代现代)——放过一条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8:17

  “如果只是这样,那这两个男的在慌什么?而且如果是因为妻子跟周敏吵架,这对他们的影响有这么大吗?而且周敏现在……”
  “按理来说,就算是身边人被谋杀了,因此害怕,但是都是成年人,基本上不是自己切身利益很难影响到自己。”
  沈念却不觉得如此:“也不一定非得厌男。”
  “周敏能去单位闹,去争取孩子的抚养权和属于自己的财产,说明她已经明确和这个人切割了。”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的遍地都是,遇到一个渣男,不会对整个群体都造成伤害。”
  这样的人应该遭报应,而不是影响受害者的一生。
  沈念若有所指地说:“而且,吃回头草……是因为草好,李强,可以说是烂到根上了,烂成这样,是没有人会去回忆的,这种人就是污点。”
  江·吃回头草的好马·先生轻咳一声,感慨道:“那倒是也是。”
  嗯……就挺好吃的。
  昨晚刚吃过,好吧,被吃过。
  好草的目光自然也落在马身上。
  江逾白侧过头正对上季予安的笑眼,很明显,季予安也代入的是马的角色,并且觉得草很好吃……
  江逾白不知做什么表情,索性用手把半张脸遮住:“咳咳,哪有什么马不马,草不草的,说案子!!李强这条线得盯着啊,他喝酒这个事很关键,那两个丈夫也不能放,得继续跟啊!”
  沈念收起促狭的笑,江逾白还是有些坐立难安。
  季予安还以为是自己昨晚z狠了,伸手撑着江逾白的腰,给他借力。
  他自然不知道江逾白此刻纠结的是为什么自己不是马啊!!!
  好吧,是马也没用,毕竟一开始他就知道他们家这人看着温文儒雅,其实是个食人花来着。
  天也黑了,除了赵峥中午查案顺便吃了个饭,其他几个人都还没吃呢,几个人火速吃了个饭,又赶回会议室。
  技侦那边把手机送过来了,因为不确定有没有删除过记录,所以技侦拿去修复了一下。
  沈念把周敏的手机放在桌子中央,江逾白本来就好奇她在网上的言行,伸手拿过手机,嘶了一声:“这手机,也太干净了。”
  他把手机递给季予安,“你看看。”随后又示意沈念投屏。
  季予安接过来,翻看着聊天记录,也有些严肃。
  周敏和李强的聊天,停在三周前。
  最后一条是李强发的,是一段语音,转成文字之后显示的是“你他妈等着”。
  前面翻一翻,每隔一段时间就有类似的,喝多了发的,骂人的,威胁的。
  “李强以前喝多了会给她发这种消息,但是案发那天前后,什么都没有。”
  大屏幕上满是恶毒和诅咒的话,沈念咬咬牙:“这个人喝多了容易上头,以前发过那么多次,偏偏这一次没发,要么那天没喝,要么……顾不上。”
  柴明奇也道:“他同事说他五天前喝酒了,那正好是案发那几天,喝了酒,却没给周敏发消息,这倒是有意思。”
  周敏和陈芳的聊天记录,则全是工作内容。
  排班、交接、客户投诉、用品申领,比公司OA还规范。
  没有私聊,没有抱怨,表情包更是没有了。
  “这也太公式化了,”赵峥忍不住说,“她们不是不对付吗?怎么聊天记录里一点看不出来?”
  他是个直脾气,看谁不爽,那就是哪哪都不爽,线上线下都没个好脸色。
  林昭毕竟大学刚毕业,对这方面倒是比较熟悉:“可能在微信上不聊私事吧……”
  即使是,私下里烦得要死,翻着白眼也得给讨厌的人把表发过去。
  对话往下翻,出现了两个在意料之中,又似乎不该有的联系方式。
  张建新。
  头像是个卡通人物,朋友圈三天可见。两个人加了微信,却没有一条聊天记录。
  他又点开刘勇的,一样,加了微信,没聊过天。
  沈念补充道:“技术科那边确认过,所有的数据都恢复了,没有任何篡改或者删除的痕迹,他们确实没聊过。”
  江逾白敲了敲额头,感觉一团乱麻:“两个女士说周敏跟她们丈夫走得近,有问题,但手机里看起来是很正常的。”
  柴明奇则感觉是团团乱麻:“那她们为什么那么说?”
  “不知道,但这事儿不对劲。”
  季予安看着聊天记录总结道:“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李强这个人,平时喝多了会给周敏发威胁消息,但案发那几天没发,周敏和两个丈夫,加了微信但没聊过天,她和陈芳的聊天记录,全是工作内容,一句私人的都没有。”
  “这个手机,给了我们更多的问题,而不是答案。”
  沈念也觉得案子越来越复杂:“而且那几个丈夫的心神不宁,现在看起来更奇怪了,如果周敏跟他们真的没什么,他们慌什么?”
  柴明奇苦笑:“得,本来以为能排除掉一条线,结果每条线都更乱了。”


第123章 香饵之诱(二十二)
  见商量不出什么结果,加上总局那边也有些事务需要他来处理,季予安就先回了自己办公室。
  但门没锁,估计一会,会有小尾巴跟进来。
  他先烧好水,倒了两杯在一边放着,才坐回椅子上,看顾川发来的东河特大诈骗案的案件预览。
  没过多久,门果然被推开一条缝。
  一颗脑袋探进来,往屋里扫了一圈,落在他身上。
  “来啦?”
  季予安闻声抬起头,江逾白笑着点点头,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了。
  他走到桌边,一眼就看见晾着的两杯水,明知故问:“给我哒?”
  季予安伸手摸了摸,温度正好:“嗯,现在喝正好,再等会儿就凉了。”
  江逾白端起一杯,喝了一大口,喝完吧唧吧唧嘴:“果然,我们宝贝晾的水都好喝呢~”
  其实他不太爱喝没滋味的水,奈何季予安严格管控,不让他喝乱七八糟的茶包。
  不过每天有美男给自己晾水,没味道就没味道呗!
  欸,男色误人啊~
  江逾白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椅子旁边,伸出手。
  季予安很自然地抬起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江逾白顺势侧坐在他腿上,靠进他怀里。
  “怎么了?”季予安贴上他的脸,手在他腰侧轻轻拍了拍,“觉得那条线憋不过去?”
  江逾白把头埋在他颈窝,不想抬起来。
  “我就是觉得很奇怪,虽然我觉得这条线可能没那么严重,看起来那两个丈夫和她的仇恨没有其他两个人深,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条线让我觉得很奇怪。”
  “这个人,如果跟人可以正常交流,那为什么在男女关系上又处理得那么不正常?而且我觉得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如果说一个孕妇空穴来风,有可能是被激素影响,那两个孕妇都能空穴来风吗?”
  他困惑不解:“可是为什么之前的客户又没有呢?之前的投诉记录里,从来没有这方面的内容。”
  季予安能感受到他的肩颈绷着,伸手替他轻轻捏着,又轻拍着他的背。
  “觉得奇怪很正常,所有案件的侦破不都是这样吗?从一个奇怪的点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挖。”
  江逾白有点不满,安慰人都技术一点没长进,歪着嘴抬起头。
  季予安又捏捏他的脸:“而且你关注这条线也没有问题,现在这就是我们要查的一条线,那就调查一下,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查清楚了,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但只要靠近季予安似乎自己就得得到安慰,季予安就像自己的安抚剂一样,江逾白眨了眨眼:“那陈芳那边呢?”
  季予安也朝他眨眨眼:“那我关注这条线,两个丈夫的线你关注,队里的人不都是任江队使唤吗?”
  江逾白忍住笑,抬着下巴,偏过头,用余光看季予安:“那特聘的专家,也任江队使唤吗?”
  季予安伸手把他头正过来,贴上他的额头:“特聘的专家是江队的家属,当然是江队使唤。”
  江逾白高兴了,蹭蹭他的额头,又把头埋回去:“希望我的猜测没有错吧。”
  季予安知道他是忧心,在他头顶落下一吻:“我们小白宝贝的第六感,一向是很准的。”
  又伸手把他抱得更紧。
  方景深那边说,马上出结果,几个人就又在办公室等着。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越来越近。
  门被推开,方景深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报告。
  “结果出来了。”
  江逾白往前探了探身:“方叔,您说吧。”
  方景深把报告往几人处推了推,自己则挑着关键说:“先说死亡时间,发现尸体的时候,已经过了至少四十八小时,尸僵已经形成又缓解,尸斑固定,无法精确到小时,只能给一个大概的范围,三天前,前后误差不超过十二个小时。”
  “致命伤是腹部那七刀,集中在同一个位置,刺穿了肝脏和胃部,导致大出血死亡,凶器是一把单刃刀,刀刃宽度约三厘米,长度至少十五厘米。”
  “马桶塞子取出来费了点功夫,塞得太深,整个口腔结构被破坏了,上下颚骨有轻微裂痕,牙齿松动,牙龈撕裂,因为这个,我们在取的时候多花了一些时间。”
  “这个马桶塞子是在人还活着的时候塞进去的。”
  这个倒是林昭没想到的,他还以为是人已经没了的时候塞进去的:“活着的时候?”
  “对,口腔黏膜有明显的生物反应,出血、水肿,这是活体才会有的反应,如果人已经死了,血管不再循环,黏膜不会有这种反应,而且死后再塞,肌肉松弛,反而更容易塞进去,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撕裂。”
  他补充了一句:“她当时还没死透,但也快了,凶手是在她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把这个东西塞进她嘴里的。”
  赵峥听着感觉自己的腮帮子都疼:“这得多大仇……”
  方景深见几个人都愁眉不展,说了个还算好的消息:“马桶塞子的橡胶头上,我们提取到了指纹。”
  “但是不完整,而且准确的说是掌纹,握力形成的,手掌心那一块的纹路,凶手应该是握着木柄往下按的时候留下的,纹路有部分重叠,也有部分缺失,没办法提取出一个完整的指纹。”
  柴明奇追问:“能比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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