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饶命,我只想守护师兄后门!(穿越重生)——笑笑算乐

分类:2026

作者:笑笑算乐
更新:2026-11-03 09:07:13

  “好了,今天没白挨打,下次有事先跟师尊说,明白了吗?师尊给你抹药还是自己抹?”说着卿扶愁手腕一翻拿出来一瓶药膏。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听闻迟言确脸上更加烧得慌了,拿起药膏就蹦下床,一边吸气一边说着师尊晚安就瘸着腿逃跑了。
  卿扶愁的心里已经给自己的亲师尊狠狠记了一笔,他现在已经不论迟言确所说的是真真假假,能让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难受成这样,沈清流肯定不清白。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再次打开白天的功法看了起来,如果沈清流真的有下一步动作他肯定得先一步提防。
  观测人心是他不擅长的,长久以来他一门心思在修炼上,迟言确的出现让他对小孩这个物种有了很大的研究进展,不过只研究他可能不够,也得研究研究老人。
  于是第二天卿扶愁就来到了寒月阁。
  “扶愁,前来何事?”沈清流在他赶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已经立在自己的院落里等候。
  “师尊,徒儿有一事尚不明了。”
  “讲。”
  “师尊所修无情道,目前乃是此界第一人,久久没有突破渡劫,可是有什么未尽之事,可还有破道的风险?”
  “怎的突然问这些,你还从未关心过为师。”沈清流意外的打量了他几眼,感到好奇。
  “这几年收了徒弟,略懂了一些做师傅的辛酸。”
  “呵呵,你那小徒弟可不省心吧,实在管不住可以让为师指点一番。”沈清流带出来一大把好徒弟,对自己的教育水平非常自信,只不过他从未想过,他带的对于迟言确来说都是让人省心的。
  “那到不必,只是想问问师尊的事。”卿扶愁马上回绝到,先不说迟言确对沈清流是百分之百的警惕,再说他可不保证以迟言确的脑回路来待在沈清流身边会干出来什么大事要以绝后患。
  迟言确挨打了行动不便,在房间里趴在床上揣着他的霸王龙和追云鹏玩鸟。
  “霸王龙出击!”说着端着肥美的大红鸟扔向床位,等凤鸟落地了再招呼他回来,追云鹏在迟言确的怀里叽叽喳喳的叫着也要加入游戏。
  两只被迟言确溺爱的大胖鸟也是乐此不疲的陪他们主人玩耍,迟言确呆在房间里也不无聊。
  半个时辰后过来看迟言确的谢泽缘沉默的看着两只大肥鸡。
  “我觉得他们两个该节食了,也太胖了。”
  “嘎!嘎!”追云鹏显然是听懂了她的话充满愤慨的在床边对着她大叫了两声。
  “没有很胖啊,我觉得他们两个很可爱。”迟言确把脸埋入怀里霸王龙的胸毛里,非常的蓬松柔软,带着一股太阳烘烤过的香味。
  显然两只凤鸟经常在外面晒太阳,吃食也是非常有营养,羽毛蓬松靓丽。
  “你接着喂他们还能飞起来吗?”谢泽缘把追云鹏托了起来,在怀里颠了两下,非常敦实的手感,快有半岁婴儿的重量了。
  “凤鸟本来就是在地上行走的。”
  “呵呵,等他们再被仙鹤追着叨的时候你就不这么想了。”
  谢泽缘敏捷的一只手立刻捏住追云鹏想要攻击她的尖尖鸟嘴,一只手揉着他柔软的羽毛。
  气的这只蓝色肥鸟狠狠的从她怀里扑腾了出来,不屑的撅着屁股对她甩了甩,一晃一晃的走向趴在床上的迟言确。
  谢泽缘手贱的再一次把这个肥鸟抱起来,一伸手掏出来几颗香甜的玉米粒,追云鹏立马收起张开的大翅膀窝在这个女人的怀里享受小零食,吃人嘴短这个道理在小动物身上也是实在适用。
  “你昨天干什么去了让师尊揍的这么狠?”谢泽缘拉了个椅子过来坐着,一边喂凤鸟一边问道,昨天迟言确的震天哭声她离得那么远都听见了,想听不到也难。
  “我想去寒月峰那边碰碰运气,结果啥都没看见就躺树上喝点酒散散心,快喝完了师尊就过来了,失策失策,下次不会让他抓到的。”
  “……”谢泽缘沉默了一会儿,她不想评价为什么卿扶愁能这么精准定位到迟言确,之前他干坏事也是经常干一半或者刚干完卿扶愁就从天而降把人抓获。
  迟言确好像从未质疑过这个问题,仿佛稀松平常的普通本该这样,还挺没脸没皮的,这货不会是个抖爱慕吧。。。
  “你这是啥眼神?”
  “你从来不问问他怎么找到你的吗?”
  “我咋知道,但是师尊感受不到我在哪会心慌的。”迟言确理所应当的说到,少年明艳的小脸上满满的认真。
  所以他挨揍挨的一顿不少啊。
  “得得得,我就不该问,你真是活该挨打。”谢泽缘翻了个白眼,把怀里的追云鹏往床上一丢,抱着手倚在椅子上。
  前天跟卿扶愁说过要来关心一下迟言确有啥心事,还没来得及去编好瞎话汇报,看样子已经不用了。
  “沈清流过不了几天就要闭关了吧,这种修炼狂魔在外面估计呆不住。”
  “应该吧,希望他在里面闭关个一千年,等我师尊也羽化成仙了再出来。”
  “你可真是真是他的好徒孙。”谢泽缘嗤笑一声,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开始磕。
  俩人东扯西拉的从沈清流聊到墨贤词的其他追求者再到前几天新买的小说再到之前出门做的任务。
  不知不觉的一上午都快要过完了,墨贤词也从外面钓鱼回来了,路过迟言确的住处还进来问他要不要吃烤鱼。
  墨贤词人缘好到爆炸,鱼缘也是,几乎每次去钓鱼都不会空手而归,也幸亏后山的鱼资源丰富够他钓的。
  迟言确穿着裙子光着腿蹲在院子里吃烤鱼,因为在场三人只有他没辟谷所以这条鱼归他了。
  迟言确在家里永远不在乎形象,有次挨完揍以后不敢穿裤子,谢泽缘给他提供了一条自己衣柜里穿小的裙子,然后他就发现了新大陆,他又能自由的下床了。
  精致可爱的少年上半身还是自己的帅气的白色劲装,下半身却穿着白粉色的裙子,这种奇怪的搭配在他还尚且稚嫩中带这些雌雄莫辨的脸上显得并不突兀,反倒有种别样的可爱。
  迟言确吃的认真,墨贤词慢悠悠的扒拉着炭火里的烤红薯,谢泽缘则坐在一旁端着杯酒偶尔抿一口发着呆。
  一片祥和。
  “师姐给我喝一口呗。”
  “不行,还嫌屁股不疼。”
  “别给他喝。”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但是男声却不属于墨贤词。


第25章 还是小孩子呢
  “我开玩笑的我才不喝呢。”迟言确听到这个熟悉的嗓音立马把蠢蠢欲动的手收了回去。
  卿扶愁面色如常的用鞋背在迟言确昨天才被抽了一顿的地方轻轻踢了一下以示警告,又瞥了一眼谢泽缘,开口道。
  “以后别在他面前喝酒,免得他眼馋。”
  “是,师尊。”谢泽缘立马收了小酒瓶,不声不响的挪到了墨贤词身边,不是很想和卿扶愁靠太近。
  “师尊你干嘛呀,师姐都及笄多久了还不给喝酒自由,你都吓着她了。”迟言确抓住卿扶愁的手借力从地上站起来,蹲的有点久腿都麻了。
  “少贫嘴。”卿扶愁的态度显而易见,并不打算撤回刚才的命令。
  墨贤词此时选择闭嘴不吭声当一个称职的美丽背景板把火堆里的红薯扒拉出来放凉。
  “你穿的这是什么?”卿扶愁在他站起来以后才发现他穿的并非男子下装的款式也并非长袍裙帘,反倒是有些像女子的裙子。
  “呃,这不是不方便穿裤子吗找师姐借了条她不穿的衣服……师尊这是我穿衣自由你不会管吧。”
  迟言确被他这么一问,后知后觉的突然冒上来一点羞耻,毕竟里面是挂空挡。
  虽然外面穿着衣服,但是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自己仿佛身无一物的现在卿扶愁面前。
  卿扶愁停顿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皱眉看着他的装扮和光着的脚。
  这种焦灼的羞耻感怎么回事啊。
  “鞋子也不穿就出来了。”卿扶愁习以为常的双手穿过他的腋窝把人拎起来,双手一用力就单臂托住了迟言确的大腿避开了还没好的伤处。另一只手捏决把他的脚清洁干净,腿上带着人进了室内。
  给迟言确穿好鞋以后抬头看向这个不省心的小家伙,发现他带着软肉的脸颊和脖子都红成一片。
  “怎么了?脸这样红。”
  “师尊,我今年15了,你别再这样抱我了,师兄师姐看着呢。”迟言确唯唯诺诺的说道。
  “穿裙子都不害臊,师尊抱一下就不行了?好了去吧。”卿扶愁没有答应他的要求,只是把他放开,自己坐在他屋里的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确儿,红薯烤好了,吃吗?”此时一直沉默的墨贤词见他回来了,把凉的差不多的烤红薯捡起来剥出来一半递给他。
  “好啊。”迟言确接过来烤的橙灿灿流油的红薯吃了起来,脸上的燥热慢慢的退了下去。
  谢泽缘一言难尽的扫视了一圈这三个男人,呆子,傻子,父爱变质预备役疯子。
  “我回去喝酒了。”她捡起来地上另一个红薯掰了一半当下酒菜,潇洒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墨贤词接过她掰下的另外一半红薯,陪迟言确一起吃着。
  “师尊找你有事吧。”墨贤词吃完了自己手里的红薯,把他嘴边的头发撇到耳朵后面,问他。
  “不知道啊。”
  “那我先走吧,你跟师尊好好说话别又惹他生气了。”
  “知道了,我不会惹他生气的。”迟言确嘴里鼓鼓的,嘟囔着回他。
  墨贤词离开以后,迟言确慢吞吞的吃完了红薯,把皮都扔进火堆里,刚准备在自己身上擦擦手,手立马就变干净了。
  他回头看向屋里的卿扶愁,师尊果然一直在看着自己!
  他假装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师尊你找我干嘛呀?”
  “我今天早上去问了你师祖一些事。”
  “什么事?”迟言确毫无芥蒂的踢掉刚穿上的鞋,侧躺在软榻上听他说话。
  “……他所修无情道,如果强行破道与人结道侣是会遭天道惩罚,强行降修为。”
  所以前世三人撕破脸后那个没他厉害的魔尊萧权才能跟他打的有来有回拉扯好几个月。
  “他现在卡在大乘期大概是还差一道机缘,何时出现尚且不知,大概需要他自己内化悟出来,他这次会闭关差不多百年,所以墨贤词暂时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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