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饶命,我只想守护师兄后门!(穿越重生)——笑笑算乐

分类:2026

作者:笑笑算乐
更新:2026-11-03 09:07:13

  扫视一圈麻雀没看见,倒是看见两只在灵力罩里仰着头奋力大叫的小鸡!
  迟言确立马兴奋的抱起稻草鸡窝跑去找卿扶愁。
  “师尊师尊!小鸡孵出来了!你太厉害了!”
  前几日墨贤词离开了他说自己远离灵霄峰就不能保证这个罩子里的温度,所以迟言确拜托了他万能的师尊大人。
  没想到真的孵出来鸡了,只是颜色看起来不太对,一个浑身发红一个身体是正常的金灿灿但是翅膀发绿。
  “确儿,这不是鸡。”卿扶愁看了一眼说到,他刚拿到这两颗蛋就发现这并非普通的鸡蛋,但是小徒弟这么有探究精神他就默默助力。
  “那他们是什么?”
  “应该是凤鸟,远古神兽凤凰的旁支后裔。”
  “哇塞,是凤凰的亲戚,师尊我想养他们,我可以去拿点牛奶喂他们吗,可以吗可以吗?”迟言确一脸期待的望着卿扶愁。
  “养死了不要求我。”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养死的!”
  “去吧。”
  “好耶!”迟言确立马把鸡窝放到卿扶愁脚下跑出院子去拿牛奶。
  “……”卿扶愁嫌弃的看了一眼刚破壳的凤鸟和掉了一路稻草的鸡窝,默默站远了一些。
  有了这两只凤鸟以后迟言确的生活变得丰富起来了,他不仅要亲自给自己的爱鸟喂奶还要给他们自由落体的翔打扫干净,不然院子里会遍布鸡屎变得臭烘烘,卿扶愁拒绝了帮他抚养两只小鸟。
  然后迟言确给这两位小鸟起了非常响亮的名字,红色的这只叫烈焰·霸王龙,绿色翅膀的这只叫破风·追云鹏。
  迟言确对这两个精心起的名字非常满意,卿扶愁不予评判说他开心就好。
  “他们谁是公的谁是母的呀?”
  “等长大了我才能看出来。”
  “师尊他们能活多久呀?”
  “如果能健康长大,最久的能活三百岁。”
  “太好了,他们能陪我很久了,那他们两个会长的很大吗?”
  “成年体的凤鸟伸开翅膀后的身体可以比我的胳膊还长。”
  “哇塞那好大了,那他们可以带着我飞起来吗?”
  迟言确再次开始了絮絮叨叨的问东问西,他总是遇到新鲜事就停不下来的兴奋,卿扶愁并没有打断他的探索,即使是活了两三百年的修士也有没见过没了解过的东西。
  “凤鸟并不喜欢飞,他们和鸡一样更喜欢在地上走路。”
  “为什么长这么大的翅膀不飞起来呀?”
  “这是他们的种族习性,大概是神兽凤凰陨落以后,我们的先民有长达百年都热衷于在天上‘捕凤’,久而久之活下来的只有学会了在地上生存的凤鸟。”
  “哦……”
  迟言确得到了这个答案有点失望,既然不是自然进化而成的习性而是人为导致的,这听起来有些悲哀。
  “所以说他们应该是小鸡才对。”
  “这么说也对。”
  两只毛还没有长齐,看起来有些许潦草的小鸡只是一味的张着嘴巴乱走乱拉完全不在意这两个人类对自己品种的定义。
  迟言确在照顾小鸡和修炼两头跑的忙碌生活中终于等回来了墨贤词和谢泽缘。
  两个人跟随带队长老交接后,灰头土脸的回来了给卿扶愁复命。
  “师兄师姐,你们两个为什么破破烂烂的。”迟言确见他们回来,虽然看上去有些疲惫又精神萎靡,还是开开心心的迎了上去,还抱上了两只刚长出来绒毛的小鸡。
  “别提了,这个村子并不小,里面有将近百户人家和百亩田地,那里闹魔虫灾,我们杀了十天的虫鼠,带去的衣服基本都被咬坏了,明明已经扫出来干净的房间设了结界结果里面还是有虫蚁。”
  墨贤词一脸痛苦的回他,那张美若天仙的脸庞看起来都有些灰白,谢泽缘则是不太想说话,她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场景就有点想吐,从地里钻出来的从树上掉下来的顺着河水留下来的被子里掀开四散逃跑的。
  “咦——好辛苦,跟老鼠一起睡觉了。”迟言确看着他们的模样就明白这些破烂的衣服是怎么回事了,还好自己现在不用跟他们一起去。
  “……唉,这哪来的鸡,好小啊。”谢泽缘痛苦的劲过去了,在迟言确手上的烈焰霸王龙头上摸了两把。
  “是我在后山摸到的凤鸟蛋!师兄和师尊帮我孵出来了!”迟言确见她终于提到了自己的爱宠,骄傲的介绍起来。
  现在两只小鸡正是最佳赏味期,毛绒绒的非常可爱手感也好。
  “竟然真的孵出来了,看来我几年前跟会御兽的道友那里学的也没忘干净的。”墨贤词也稀奇的上前抚摸另一只绿翅膀小鸡。
  等他们好奇够了迟言确的爱宠,卿扶愁终于等到了他们的复命,听他们讲了行程的情况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言简意赅的吩咐。
  “辛苦了,今日可以休息,明日再开始修炼。”
  两人纷纷应答过就离开各自休整了。
  “好了,你的休息时间也到了,继续修炼吧。”
  迟言确刚才一直在旁边偷听,看样子他们跟沈清流并没有相遇,而且两人一人一句相互补充的默契不错,并且默默祈求他们再多讲一会儿,他还没休息够,听到这话只能苦着脸回来打坐。
  卿扶愁捞起来地上两只小鸡放到了后院给他们圈出来的一块地方让他们自由生长,他们的主人现在要专心修炼了。


第17章 师姐你咋了
  当晚谢泽缘却告诉了他一个半喜半忧的消息,他们在外杀毒虫的时候其实偶遇了沈清流,他看样子应该是在跟朋友或者是什么人说话,不过墨贤词当时头上带着锥帽没有露脸,但是沈清流仍然往他们这里看了好几眼。
  谢泽缘在那几秒里想了很多,人生,朋友,父母,大自然,手机,电脑,螺蛳粉,汉堡。
  当时跟她一起走的几个人都是年轻修士入门后并没有见过师祖,所以没有注意沈清流。
  谢泽缘生怕沈清流看两眼看出来花看出来爱了突然冲过来一把掀了墨贤词的帽子要看看他长什么样,立马往前几步走到墨贤词身边找话说,顺势挡住了沈清流的视线,好在最后他也没看见墨贤词的脸。
  “太惊险了…”谢泽缘回忆道。
  “是啊,太惊险了…”迟言确也感叹到,他还以为那边这么多山和村庄,不至于这么幸运的遇上,结果幸运之神还是眷顾了他们。
  迟言确的心情很复杂,他很害怕这第一个人他们同属一个宗门消息并非阻隔的都无力阻止,更何况后面那两位完全不认识的。
  “师弟,其实我有一个猜测。”谢泽缘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什么?”
  “墨贤词和他们的相遇是注定的,天道会推着他们见面,我们只能拖延时间,不如趁早想想别的办法。”
  谢泽缘这个想法很大胆,甚至有点超脱常规了,在迟言确的常规里。
  他从未见过天道施展神力,他也不相信他们这几个年轻人能被天道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锁定住。
  “……我不认同,我不觉得天道能闲到这种地步。”
  “你先别否定,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了,我知道的比你多。”
  谢泽缘摆出来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想以此震慑一下迟言确,她承认这个时候说的话有些丧气,但是如果不尽快发现这个问题他们的行动始终只能处于被动状态,而且她现在的情绪可以说是非常低落。
  “这才第一次,起码再试试,我们这几个月就待在山上不下去,我不信沈清流能过几天就回来,何况我们除了躲着,还能上哪找来第二个办法。”
  迟言确也不是吓大的,虽然谢泽缘是知道的比他全面一些但终究只是她的一面之词。
  “如果他们最后就是相遇了呢就是再一次无法自拔的爱上他了呢?”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还没有开始,我们已经拖了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又有什么用,让我们多苟活一个多月吗?”
  “……”谢泽缘其实刚来的时候就想过如果神不知鬼不觉的暗杀掉墨贤词,那么后面一切的剧情都不会发生,什么神魔大战什么你追我赶,天道嘱托她无论如何都要阻止神魔大战和师门覆灭的任务也能完成了,她就能回家了。
  可是回家了又能干什么呢?如果就此逃跑找个地方安稳的过日子怎么样呢…算了吧,她没有这个勇气离开刚熟悉的地方…
  这么多天的相处以来她知道迟言确肯定不会认可她这个想法,她自己也无法付诸实践,她前世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上学,毕业,上班打工,日子过得平凡又劳累,在生活中有无数的怨言和了结自己的想法,但是面对长年虐待自己的重男轻女的父母狠不下心报复,面对孤独的学生时代没有勇气跟其他人打声招呼,逃离了那个家以后,面对疯狂压榨的领导做不到甩手不干。
  面对即使是知道他们是纸片人的同门师兄弟,她深夜站在墨贤词的床边,握着武器也没法说服自己下手。
  直到关键剧情的到来,直到她无法再逃避这个问题,如果这个时候不阻止以后的机会就少了。
  接着迟言确带着重生的记忆找到了她,谢泽缘压在心里的千斤重的烦恼终于卸下一大半了,她突然特别想把心里一切的压力一切的责任都交给迟言确,她才不想做这个陌生世界的救世主,她何德何能啊,她只想自己好好的活着。
  这一刻是她这辈子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坦,甚至有点享受这里的生活了,但是发现原著中的主角似乎还是在往正轨上靠拢,她燃起来的希望似乎又有些崩塌了,这个大梁真的要她挑起来吗。
  谢泽缘不想这样,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的脑子里想不出什么天才的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两人相对无言了一会儿,就这么分别了,他们没有继续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起码已经拖到了现在,不继续走下去就没有未来可言。
  谢泽缘说完就有点后悔了,刚才自己陷入了低迷情绪,脑子不由自主的把最坏的结局推就上来。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而且有了可以直接推翻从前浪费的人生的超简单选择题。
  迟言确不明白谢泽缘这次回来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丧气,但是他不能就此停下打算,这么轻易就认输实在是愧对自己和卿扶愁的教诲。
  就算这苍天上有什么天道在盯着他们,那又如何,还没蹦到自己面前的就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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