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发S级任务后,系统含泪代打(穿越重生)——星空的规律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5:59

  时见夏晃了一下,被季临一把扶住,他拍了拍季临的手臂。
  “没事,小场面。”
  季临低头看着他那张发白的脸,没有拆穿,只是说道。
  “辛苦了。”
  几分钟后,房门打开。
  继母几乎是扑进去的,季父站在门口,看着床上已经恢复平静的小儿子,目光复杂,最终落在季临身上,用一种带着评估的语气说。
  “季临,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书房的门关上,季父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这几年,你在外面学了些本事,季烨这次的事,多亏你。”季父像是斟酌了很久。
  “不如回来吧,家里的公司现在越做越大,也需要自己人帮衬,以后亏待不了你。”
  季临沉默了很久,这句话他小时候在道观里等过很多年,明明是以前一直渴望的东西,现在它终于落了下来却感觉格外空虚。
  “我考虑一下。”
  他没有等季父再说什么,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离开的时候,时见夏站在门口笑眯眯地对季父说道。
  “季总,祝你今天晚上做个“好梦”。”
  季父听到这话有些迷惑,但时见夏也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拉着季临就上了车。
  回程的路上,时见夏坐在季临旁边,看了他一路,终于忍不住问。
  “你爸跟你说什么了?”
  季临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树影,声音很轻。
  “他让我回家。”
  时见夏有些惊讶地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
  时见夏思考了一会儿,认真地说:“你应下来吧。”
  季临怔了下,时见夏继续道:“季家是产业都是你妈陪你爸一起拼出来的,公司做到现在这个规模,里头有你妈不少心血。
  你要是不要,那些东西就全落到那对母子手里了,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凭什么都让给他们?”
  “当初他们把你送上山的时候倒是走得潇洒,现在看你本事了就想把你叫回去当苦力,哪有这么好的事?
  拿回属于你的那份,不是为了让你爸高看你一眼,是为了你妈。”
  季临看着他,目光里浮起一层看不懂的神色,过了很久,他弯了下唇角:“好。”
  然后他补了一句,“但我不想回去住。”
  时见夏眨了眨眼睛,笑了出来:“那当然,你肯定要住我那儿啊!”
  当天晚上,季父做了一晚的噩梦,被许多怪物追杀,吓的浑身冒汗却怎么都醒不过来,直到天亮才终于结束,虚脱的连班都没上。


第112章 榕城妖语(十八)
  时见夏坐在事务所的沙发上,手里的一根奶茶吸管,已经被捏得稀碎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乌崖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了,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
  “呃,就是我朋友在酒店当领班,看见那几个大小姐出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说季临长得倒是还行,就是像个不会说话的面瘫。”
  时见夏肉眼可见的脸色更阴沉了。
  乌崖赶忙找补地说。
  “不过我琢磨着,季临应该也不是故意的,他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可能他也不懂是那饭局是什么意思,而且周围一堆陌生人,他能开口说三句话就已经算神迹了。”
  时见夏没有再说话,把手里那团已经看不出原样的吸管尸体往地上一丢,站起来。
  “呵呵,知道了,我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知道这下真的大事不妙了,乌崖打着哈哈迅速开溜,心里默默的流泪,早知道就不大嘴巴说出来了。
  “季临小弟祝你好运吧。”
  时见夏生气了,季临有些茫然,但是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明明早上的时候时见夏还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但没等他回答,时见夏已经转身进了卧室,就连晚上睡觉时候也躺在床边,和季临之间隔着那段距离,像一道沉默的分界线。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去找了胡爱红,杂货铺里,胡爱红正翘着脚嗑瓜子,季临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说完,她听着听着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
  “季临啊季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她放下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你真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知道我就不来问你了。”季临说。
  胡爱红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最后站起来,绕到柜台里翻了翻,从底下抽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东西,往季临怀里一塞。
  “拿着。”
  季临低头一看,愣住了。
  “爱红姐,这……”
  “我问你,”胡爱红打断他。
  “你爸给你安排的那个饭局,你知道是相亲局吗?”
  季临顿了一下:“……知道。”
  “你知道了还去?”胡爱红又磕了一颗瓜子。
  “我想着只是走个过场,因为以后肯定不会少这种情况,只要我把这次的搞砸了,后面就不会再叫我去了。”季临说道。
  胡爱红看着他,像看着一个不开窍的木头脑袋,长长地叹了口气,只好给他开个临时的恋爱小课堂,见他终于懂了。
  最后,胡爱红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把握住今晚,别辜负我压箱底的好料子。”
  时见夏今天回家回得比平时晚了一些,处理完委托后他又在街上逛了很久。
  今天早上出门前季临还坐在餐桌边看了他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时见夏当时心里还有气,没理他直接出门了。
  很快他就到了门口,抬头看了一眼二楼,一片漆黑,他酸溜溜地想,估计又是去哪个相亲局了吧,不开心,嘴巴已经扁了起来,像只被抢了骨头的狗狗。
  但当他走到客厅门口,准备摸墙壁上的灯开关时,忽然感觉到黑暗里有人。
  时见夏的动作顿住了,但很快,他就从那气息认出了对方。
  “季临?”他疑惑地开口。
  “你在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但能感觉到对方动了,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很轻,正朝他这边走过来。
  “季临?”
  面前的人靠得更近了,黑暗里,时见夏看不太清他的脸,但好像季临身上的衣服和平时的不太一样,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然后,有一双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腰。
  时见夏心跳有些加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晚的季临好像有点不对。
  “我开灯咯。”时见夏说着,伸手摸到电灯开关,按了下去。
  灯光亮起来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愣住了。
  季临穿着一身墨色的旗袍,光滑的布料衬得他身形修长,银色的暗纹在灯光下微微流动。
  旗袍的开衩很高,从侧面几乎可以看见整双白皙笔直的腿,胸口的位置也开着个圆形的洞,前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他头发似乎也打理过,微微向后拢起,露出的清俊面孔,此刻泛着一层浅浅的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
  时见夏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过了好半天,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季临站在原地,睫毛低垂着,面上的红更明显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了一点不自然的羞涩。
  “是爱红姐的建议……”他抬起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些的紧张和期待。
  “不好看吗……老公。”
  最后面的那两个字很轻,像一片羽毛落进耳朵里。
  时见夏却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地一声,整个人像被一道天雷劈中,从头到脚烧了起来,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你你……犯规……这是在犯规……”
  时见夏的声音哑得自己都不认识。
  季临被他的目光盯得微微偏过头,又转回来,抬手轻轻搭上时见夏的胸口,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那乱跳的心脏。
  “对不起让你不开心了,我已经知道是哪里做错,在下午的时候已经和我爸说,让他不要在安排这种饭局,我已经有了最喜欢的爱人,那就是你。”
  时见夏直接握住季临的手腕,把他往后推了一步,季临退到墙边,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时见夏整个人罩上来,一手撑在他耳侧的墙面上,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
  季临仰着脸回望他,目光里只有一种隐忍的期待。
  时见夏低下头吻住季临,季临的呼吸一颤,膝弯像是软了一下,身体往下落了落又被时见夏捞住腰身,隔着那层绸缎的布料,时见夏的手掌按在他圆润的曲线上。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镂空处,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半圆形的弧度上缘,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红。
  季临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泛起一层细小的颤栗,他别过脸,露出泛红的耳根。
  “……这里,还在门口……”
  时见夏把他固定在墙面上。
  “没事,住这里又没别人。”
  季临的额头抵着时见夏的肩膀,任由他的手在旗袍里攻城掠地。
  战况变得激烈,时见夏抱着季临来到沙发边,让他靠着沙发靠背,那身旗袍让他显得格外妖冶又脆弱。
  时见夏故意直起身。
  季临睁眼,带着水光眼睛有些不满地看着他,像在质问为什么停下来。
  他俯下身,吻了吻季临的唇角。
  “叫我什么?”
  季临的脸颊红透了,他低声地叫了一句。
  “……老公。”
  时见夏的理智彻底断了。
  旗袍上银色的暗纹,在灯光下随着晃动泛出一层又一层水一样的流波,像被绸缎裹住的人鱼,最后碎成一地月光。
  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时见夏俯下身,整个人覆在他身上,两颗同样激烈跳动的心脏,隔着那层已经被蹂躏得皱巴巴的旗袍相贴。
  他吻了吻季临湿透的耳侧,声音低哑。
  “老婆以后也要穿给我看,好不好?”
  季临的呼吸还乱着,他伸出手,勾住时见夏的后颈,声音带着沙哑和无限纵容的温柔。
  “……好,只穿给你看。”
  时见夏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笑了一声,像一只终于叼回了宝贝骨头的狗狗,心满意足地拱了又拱,舍不得松口。
  窗外夜色深浓,榕城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而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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