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发S级任务后,系统含泪代打(穿越重生)——星空的规律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5:59

  它把光晕贴在舱壁上,像是在隔着那层屏障感受他的温度。
  “我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做任务就是做任务,有障碍就想办法克服,不会犹豫,不会害怕,不会担心自己做不好。
  但是现在我每次想到要去下一个世界,心里都会冒出很多很多的‘如果’,我之前觉得这是一种缺陷,是不够理性的表现。
  但现在我觉得……好像也不是坏事。”
  它沉默了一会儿,光晕变得很柔和。“因为这说明,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23333每天都会来,有时候会带一些自己做的小东西过来,把它们放在舱壁外面的平台上,排成一排。
  “这些都是我闲着没事做的,等你醒了,我再跟你解释这些东西是什么。”
  它开始跟他说一些自己的想法,还有碰到的趣事,如果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会找一些故事书念给季临听。
  第六天,它带来了那个木雕。
  这是它从那个世界带回来的唯一一件实物,它把木雕放在舱壁外面的平台上,自己则悬在旁边。
  “你看,我把这个也带回来了。”它说。
  “你那时候一直揣着它,其实我现在手艺变得更好了哦,等你醒来后再做一个更漂亮的给你。”
  第七天,它没有讲故事,也没有带东西,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嵌在托架里陪着他。
  “我今天不想说话。”它说。
  “就想在这里待一会儿,你不会嫌我烦吧?嫌烦也没用,你又赶不走我。”
  它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像是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很俏皮的话。
  然后就安静了下来,光晕平稳地闪烁着,和修复舱上那些监测仪器的指示灯一起,在柔和的灯光下一明一灭。
  它待了很久,连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后,轻声说了一句:“快点醒来吧。”
  第八天,部长的消息终于来了。
  【坐标确定了。】
  部长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出来。
  【下一个世界的资料已经发送给你,做好准备出发。】
  “知道了。”23333说。
  它关掉通讯面板,在修复舱前停了一会儿,隔着那层透明的屏障,看着里面的人。
  “我要走了。”它说,“准备去下一个世界找你。”
  它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了一些:“你要好好休息哦。”
  修复舱里的营养液,依旧在循环系统中静静地流动,发出微弱而规律的嗡鸣。
  23333不知道的是,在它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季临垂在身侧的手指,似乎轻微地动了一下。


第60章 玫瑰的枷锁(一)
  时见夏落地这个编号C-317的新世界,已经有整整一个月了。
  《玫瑰的枷锁》星际耽美小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人类已经进化为ABO三种性别,而在征服宇宙的征途中,原本的统一阵线又分裂为了联邦与帝国两大阵营。
  双方表面停战,暗地里谍战、暗杀、疆域掠夺却从未停止,整片银河系都暗流涌动。
  帝国帝王幼子时星诺,性别O,从小被皇兄捧在手心长大,性格天真柔软、纯粹通透,是被整个皇室精心呵护的一朵玫瑰。
  他年少时偶然目睹帝国战神凯旋,从此便满心憧憬,将那个人藏在心底,成了漫长岁月里唯一的执念。
  随着帝国检测出两人精神契合度高达99.4%,为了绑定军权,皇室强行下达了婚约。
  时星诺得偿所愿,满心欢喜地嫁给了仰望多年的神明,厉峥寒却视这场婚事为政治枷锁,将小王子看作皇室塞来的累赘,婚后直接常年戍边不归,对所有的温柔示好视若无睹。
  原本的转折点,是一场针对厉峥寒的暗杀伏击,联邦死敌设下死局,两人一同身陷险境。
  危急之中,时星诺以微薄之躯拼死护住爱人——那一战,本该是两人破冰的关键。
  可是,这个世界线被扭曲了。
  本该在绝境中活下来的小王子,却死在了那场伏击里,战神终生孤寂,执念成魔,两国战局彻底失控,世界线直接崩塌了。
  时见夏的任务,就是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他现在的身份是帝国的四皇子S级Alpha,也是时星诺的哥哥之一,接手了帝国外交和王室形象的工作。
  在这个星际时代,人类进化后不仅寿命变长,连外貌上都没有一个丑的,但时见夏的外貌却是放在这种环境下都是足以让人屏息的级别。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金发如融化的阳光一般流淌在肩头,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碧蓝色的眼睛,像是将最纯净的宝石碎片嵌进了眼眶,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起,温柔得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风。
  他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透着光泽的白,衬得整个人干净而明亮,像是从古典油画中走出来的天使。
  身材上肩宽腰窄,是天生的衣架子,无论是剪裁利落的军装礼服还是飘逸的王室正装,穿在他身上都像是量身定做的艺术品。
  他的气质矜贵又温暖,笑起来的时候仿佛冰雪消融,万物复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媒体称他为“帝国之光”,民众把他捧成国民白月光,社交平台上关于他的话题永远占据热搜榜首。
  他的照片被做成各种海报、杂志、周边产品,销量比当红明星还要夸张,有人开玩笑说,四皇子要是哪天不想当皇子了,出道当偶像也能横扫全星际的榜单。
  但时见夏觉得太受欢迎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每天要出席至少三场活动,上午可能是某所新建学校的揭牌仪式,下午是外交使团的接待会谈,晚上则是王室例行的慈善晚宴。
  每场活动他要保持微笑至少两个小时,笑到他感觉自己下半辈子的额度都要用完了。
  活动现场永远是乌泱泱的人群,他刚一露面,尖叫声就像浪潮一样扑面而来。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被这夸张的阵势吓到,弄的都不敢下车了,但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时见夏了,所以依旧能保持完美的微笑幅度和周围的人打招呼。
  “四殿下——!看这边——!”
  “殿下今天也太好看了吧!那个制服是谁设计的我要给设计师磕头!”
  “他笑了他笑了!!!他刚刚是不是朝我这边笑了一下!!”
  粉丝们举着各种应援牌,有的写着“帝国之光”,有的写着“四殿下娶我”,甚至有人举着“时见夏全球后援会”的官方旗帜。
  是的,这个后援会是经过王室认证的,据说会员人数已经突破了八位数。
  每当他的车队经过,道路两旁就会迅速聚集起大批人群,闪光灯此起彼伏,安保人员不得不手拉手筑成人墙才能维持秩序。
  等到终于能回到寝宫的时候,时见夏的面部肌肉都在隐隐发酸,他揉着自己的脸,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再这么笑下去,我可能要成为第一个因为微笑过度而工伤的皇子了。”
  这里的生活他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但心底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他找不到季临的气息。
  这还是第一次,以前每次传送完毕后,他都能在短时间内捕捉到那个熟悉的灵魂波动。
  可是现在已经整整一个月了,他动用了所有能够调动的渠道,皇室的情报网、军部的数据库、民间的地下信息贩子,但都一无所获。
  那个人像是融入了银河的阴影里,不留一丝痕迹。
  时见夏有点急了,虽然表面上依然是那个从容优雅的四皇子,在公众面前微笑得体,在会议上侃侃而谈,在镜头前光芒万丈。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翻来覆去地想,是不是他的感知出了问题?还是季临遇到了什么意外,被困在了某个他探测不到的角落里?每一个念头都像一根细针,扎在他心上。
  让他心底第一次生出了某种模糊的恐慌。
  某天深夜,时见夏结束了一场外交晚宴,乘车返回皇宫。
  防弹车厢里,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车窗外的城市灯火如流星般向后掠去,他今天的行程排得很满,从清晨到深夜,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疲倦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揉了揉眉心,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泡个澡,然后睡到自然醒,虽然他知道第二天一早还有会议。
  车队经过一段偏僻路段的时候,时见夏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太安静了。
  这条路线他走过很多次,虽然夜间车流量少,但也不至于连引擎声都听不到。
  他睁开眼睛,刚要开口询问前座的护卫,一股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甜腻气味从通风口渗了进来。
  高阶迷药。
  他的大脑在意识到危险的瞬间就发出了警报,但身体已经来不及反应了。
  那股气味侵入他的呼吸,像是无形的绳索缠绕上来,视线中的景象扭曲变形,车顶的灯光晕开成一团模糊的光斑。
  时见夏最后的念头是——这下好了,不用愁明天早上的会议了。
  然后他无声地倒在了座椅上,失去了所有意识。


第61章 玫瑰的枷锁(二)
  时见夏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带到了帝国疆域之外。
  身上迷药的效力还没有完全消退,他的四肢有些发软,头脑也还有些昏沉,但他没有浪费时间在适应这种不适上,他半垂着眼帘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狭窄的金属舱室,简陋的照明设备,空气中混杂着机油和某种廉价消毒剂的气味。
  应该不是军用设施,也不是正规的关押场所,从颠簸的频率和引擎的噪音来判断,航速不快,他应该在一艘中型运输船上。
  他被绑在一把金属椅上,脖子上还带着个限制器,手腕和脚踝都被束缚带固定着,但绑得不算太紧,大概是觉得迷药的剂量足够让他睡到目的地,没必要勒得太死。
  对面坐着一个看守,穿着杂牌武装的制服,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腕上的数据终端,偶尔抬头瞥他一眼,确认他还没醒。
  时见夏没有声张让呼吸保持平稳,同时在脑中快速梳理目前的处境。
  他被绑架了,绑匪的目标显然是他本人,如果是冲着皇室去的,应该会第一时间联系帝国索要赎金或提出政治条件。
  但从他们把他带出帝国疆域这个举动来看,对方要么是想把他转移到某个不受帝国法律管辖的区域进行交易,要么就是受雇于联邦势力,打算把他当成某种筹码。
  无论哪种情况,他现在都处于一个相对被动的位置。他身上没有武器,通讯设备也被拿走,对外界的了解仅限于这间舱室里的所见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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